苍殊心累。
纪修的愿望合情合理,又说得这样恳切了,再执着拒绝就显得刻意了。苍殊快速地考虑一番,觉得纪修不敢贸然用这缕神魂对自己做什么,便无奈点了点头。
纪修立马开心了,拿出了好几种适合制作命牌的材料。好家伙,真是早有准备呢。
苍殊没能想到纪修竟然打的是用真实之间当测谎仪的主意。
因为在原着里,纪修从来没这么做过,甚至没这么想过!而现在却开发出来了这个用途,是因为谁,想必不用多说了。
所以知晓剧情有利也有弊,有时候难免会有点定向思维的局限。
赶在了纪修高潮的尾巴,把纪修又送上了二次高潮。“啊!!!不,啊,不,哈,哈啊……出,出去,别,别,啊,啊,苍…不,别操了,混蛋,唔啊,啊……”
纪修被顶撞得在空中剧烈摇晃,锁链哗啦啦的响。他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明明那么想忍住,却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销魂。
只要给八足锁注入灵力,苍殊就想怎么摆弄他就怎么摆弄。换了好几个姿势,传教士的,后入的,狗撒尿式侧入的,一字马的……
“哦?摸到了。纪修,知道这是什么吗?想知道我如果碰你这里,会怎样吗?”
纪修知道,他见过那兔妖被操弄所谓骚点的地方,是爽成了什么样子!
“别,别碰啊啊啊——!!!”
纪修笑笑,似因共鸣而愈发释然。然又说到:“不过到底是天各一方了,不是不放心兄弟你,但起码还是想知道你的安危。你手里有我的命牌,你能不能也给我一枚你的?好让我安心。”
苍殊暗自纳闷。这是唱的哪出?
是真关心兄弟,还是想借此调查龙行和我的关系?怎么调查?抽出命牌里的神魂用秘法追踪本体?难道纪修已经猜到我和龙行是同一个人了?
“不,唔,才啊,不,舒服……”
“我要再加一根手指了哦。”
“别!拿出去,唔啊!”
很快纪修就在苍殊手里射出来了。
他还在不应期,就感觉沾着精液的手指向下摸到了他菊花。惊得他一抖,“别碰那!”
苍殊的一根手指放在褶皱上,跟他描述:“一跳一跳的。”
“别碰我!”
苍殊一边撸,一边不屑地戳破:“装什么贞烈呢,你不是喜欢我吗,我对你做这种事你应该高兴的不行吧?”
“放屁!我没有,我现在觉得恶心!你把手拿开,别碰我!唔!”
“苍——”自觉受辱的纪修刚要怒斥,捆缚他的八足锁突然又开始变化,原本缠着他双腿的锁链解开后分为两支,分别飞上去插入树杈,让他的两条腿也被分开来吊了起来。
他现在的姿势就是,两只胳膊被绑在一起,两条腿呈m字大开,分三条锁链悬挂着将他吊在半空。
这是山谷,空寂无人,连鸟兽都因为惧怕他们的气息而躲远。但就算没有第三双眼睛,这也是野外啊!
然后就被捏着下巴不得动弹,承受了敌人强势的亲吻。对方来势汹汹,想撬开他紧闭的嘴,纪修全力抵抗,还是被攻破了防线。
苍殊的舌头长驱直入,席卷过他口腔的每寸领土,裹挟着他想要反抗的舌头翻江倒海。口水的黏腻声,牙齿的磕碰声,还有纪修的喘息闷哼,都让人面红耳赤。
当苍殊退开,拉出银丝,看得纪修耻辱到胸膛剧烈起伏,羞怒得满脸通红。“你不必羞辱我,这有什么意义!”
苍殊丢开手,站起身来,手指一挥,捆绑着纪修的八足锁便飞起两爪,插入了上方参天古树的枝桠中,把人吊了起来。
“天衍塔我当然会取走,但不着急。在这之前……”苍殊走近被吊起来的纪修,“看在你我师徒一场的份上,为师就可怜可怜你,让你得偿所愿,死得瞑目。”
纪修警觉:“你想做什么?”
“也是时候收获了。”
绝望和愤怒让纪修目眦尽裂,双眼通红。“一切都是演的?”
苍殊笑得人畜无害,“一切都是演的。”
“还能为什么,你不是都猜到了吗?就是你一直怀疑的那个啊。”苍殊伸展五指,从纪修的下巴,向着喉结滑去,堪称暧昧的。
但只因这敌对的局面,而染上了羞辱的色彩,让人厌恶又悚然。
“天衍塔。”苍殊终于说出了这个名字。
“惊不惊喜?”苍殊半蹲着,居高临下地戏谑。
纪修不语,内心疯狂思考。
“我就知道你不安分,拿了龙行的神魂,原来是想做这个。”
而这一步,是成功的,真实之间容许了超过一个主体的神魂进入其中。
纪修正想进行下一步尝试,突然,像是有什么力量在横加干预,他被强行地排斥出了真实之间!甚至大脑一痛,被中断了内视,脱出了识海,回归了现实!
纪修受到了超过预期的反噬,喉头发腥,伏倒在地上。然后就看到一双鞋子走到了他的跟前。
苍殊允了纪修需要时间做准备的合理请求,结果没过多久他作为龙行的那边就收到了纪修的“来电”。这个即视感让苍殊眉心一抽,又想到了上次那几乎被全程视奸的操蛋经历。
不会吧,还来?
还是说想把好基友叫上一起上路?但只是这样的话远程商量就行了吧。或者真要兑现上次说的,把好兄弟介绍给师父以试探些个什么?
就是那个人,自己也不可能这么……不对,就是那个人自己才最不可能毫无芥蒂地接纳吧。自己虽然爱慕那人,却也无比忌惮。
纪修还不知道,在他激活天衍塔的那回,苍殊就不请自来过一次了,当时苍殊也被他这个毫无戒心的神魂世界给惊讶到了来着。
而根本的原因,还是苍殊最初为帮助纪修抵御他人夺舍而烙下的那枚魂印被天衍塔吸收了的缘故。导致天衍塔擅作主张把苍殊视为了自己人,能让苍殊自由进出,但也该死地一遇危险就召唤苍殊来救命。
纪修费了不少功夫,才将龙行命牌里那一缕神魂抽出,并引渡进他的识海,带入天衍塔。
说实话,纪修很吃惊。
他以为最困难的一步应该是让自己的识海接纳他人的神魂吧,这就像手术后的排异反应一样,他人的神魂就是入侵的异物和威胁,若没有本人主动配合、全身心地去接纳,是会被当做夺舍引起强烈的反弹才对。
这不是活脱脱的痴汉变态吗!而且那是我兄弟!之前不是试过了只对师尊弯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是我不对劲,偏偏会对关系亲近的同性起心思??
不不不,不至于,对龙行也就今天这一次,只是对龙行的体味有点…在意而已,以前都没那方面苗头的。不用这么惊弓之鸟,哪能随随便便就给自己定罪呢。
苍殊觉得纪修演的有点久了,便:“纪修?”
纪修一惊,连忙把自己从龙行身上拔出来,掩饰性地拍了拍龙行的后肩,“保重,兄弟。”
“你也保重。”
也是意有所指。
纪修本来只是想来一个兄弟情深的拥抱的,但是,当他埋首在龙行的肩窝时,钻进他鼻腔里的气味却让他有些心神恍惚。
莫名的好闻,莫名的舒服,莫名的喜欢。
真实之间。
如果可以,纪修更想对苍殊使用这个机会,但他与苍殊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他没有信心能引渡苍殊的神魂,也不确定第二层的真实之间对元婴有没有效。
所以,还是龙行更为保险。
苍殊随意挑了一样,设下阵法开始剥抽神魂、制作命牌,纪修则替他护法。等苍殊出来,拿出一块碧色的玉牌,纪修将之接过的同时顺势给苍殊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龙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希望,能和你做一辈子的兄弟。”
这是纪修的真情流露。
苍殊还是试着拒绝了一下:“你我修真问道之人,你牵挂那么多干嘛,优柔寡断的,我说你最近真是,一点也不像你了。”
纪修一噎。心道这要不是自己想多了,那小子你丫可装的真像啊!
“你也知道我近来是有些着相,你就当这是我的心劫吧,我要堪破也得一步步来,强行切割定有后患。好兄弟,就给个命牌,不然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才是真的牵挂心焦。”
看起来不像啊,从态度上。
而且就算猜到了,也肯定不敢用这么冒险的手法确认吧?
或者他想的是追踪龙行,看龙行会不会跟“我”走到一起?emm,有点牵强。
纪修被翻来覆去地操,操得熟透了简直。他一遍又一遍地高潮,前前后后都在喷涌,快感仿佛无休无止。
纪修屁股猛地一弹,高高翘起无人触碰的阴茎就气势如虹地射出了第二发,浓白的精液喷的老高,落下来洒了纪修一身。
苍殊抽出手指,在纪修的衣服上擦了擦手。略施灵力,纪修身上凌乱残破的衣裤便化为齑粉散去,留下一个光溜溜的人体吊灯。
苍殊却还衣冠楚楚,此刻,只松开裤头,掏出了大鸟,对准水流不止的肉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增加的手指让肠道更为撑开,抠挖搅弄的动作也更加丰富。纪修被奸得整个屁股都麻了,酥得感觉浑身的骨髓都集中到了后穴里,要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了一般。
苍殊感觉到汩汩热流浇在他的手指上,促狭:“这么多水,在我之前你真是喜欢女人的吗?这么适合挨操的屁股,抱女人能满足你吗?”
“唔,不,不要说了,啊哈,啊,不准说……啊!”
手指揉着菊穴画圈,把精液涂好,把褶皱泡软。“你的小骚穴开始一开一合的了。”
“没有!”纪修恨不得找个地缝。
手指一点点插进了肉穴,层层叠叠的肠肉马上就吸附了上来。“你这屁股真热情,吸得真紧。感觉到没,我的手指,这样摸你是不是很舒服?”
“开始硬了,身体很诚实的小骚货。”
纪修气得咬牙,恨自己这不听话的身体不争!他想要驱使灵力强行平复身体的快感,但有八足锁禁锢灵力,他只能被迫像个凡人一样,被肉欲拖下泥潭。
“唔…不!啊,唔……住,住手,啊,不要再,唔……”
“你要做什么?!”
“这不很明显么。”苍殊用指尖化灵力为刀刃,划开了纪修的裤裆,露出了纪修的下体,因为这个姿势,倍加羞人。
苍殊抓住了纪修软趴趴的阴茎。惹得纪修一颤。
“是没什么意义。”苍殊笑,“不过我就喜欢看你露出这副表情。”
他凑近,在纪修耳边倾吐恶劣的“爱语”:
“让我兽血沸腾,想操死你。”
苍殊怀揣着这些猜测,换做身外化身来到了与纪修约定的地方。
“……就是这样。这一别,不知还能不能再见。”纪修说完,叹到。
“人生何处不相逢,别这么伤感。说不定,再见就是……”龙行指了指天。
被灵器束缚的他根本逃无可逃,只能忍受着那只手落在自己脸上,轻慢、羞辱地描摹他的五官,色情地擦过他的嘴唇。
“那次你想亲我想的不行吧,却临阵退缩了,孬种。”说着,苍殊便低下头要亲上去。
纪修扭头躲避,十分抵触。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忽而神色恶劣起来:“说起来,你这蠢货不仅被我骗得团团转,居然还喜欢上我了哈哈哈,你这也太搞笑了吧。”
他又捏了捏纪修的下巴,眼神嘲讽极了。“知不知道你跟我告白的时候,我差点笑出来?”
“苍殊!够了!要杀要剐随你便,是我瞎了眼!你不是要天衍塔吗,现在就拿去!”
“这样的至宝,偏偏选择了你,真是太暴殄天物了。你应该也有想到吧,就是因为怀璧其罪,你被人灭了满门。也因为你是天衍塔的容器,我才会把你这么个废物养在身边,好吃好喝地供着,也不算亏待你对不对?”
纪修咬牙切齿。
“那么多好东西我也蛮心疼的,但没办法,谁叫你这么弱,我若是强行取走,天衍塔都会跟着你一起崩溃的。所以么,我不得不填鸭式地让你尽快成长起来。”
纪修目光瞬间变得冷锐:“你们果然认识!”
已经暴露,苍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纪修则开始厉声质问:“你为什么要步步为营地算计我?不是那劳什子的心魔誓言对不对?你还有多少事在瞒着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纪修立刻便要逃跑,却被人使出灵器捆绑住了,完全挣脱不得!
不待他抬起头,就被人捏着下巴抬起了脸。他看到了对方,瞳孔骤缩。
师尊!
是以,这缕属于苍殊的神魂碎片,进入得十分容易,跟回自己家一样。
纪修想不通也没办法,只能先把这个问题放在心里,先去达成此行的目的。
纪修包裹着龙行神魂的小光点,一起进入了二楼的真实之间。他的每一步都是试验,能不能成功全看运气。
结果没想,这一步异常顺利,水到渠成丝滑得不行!还没有抽出神魂费力呢。
纪修纳闷至极,难道他有那么信任龙行吗?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吧?
虽然质疑自己对好兄弟的坦诚之心这很狗,但纪修知道,这种相当于是把心脏交到别人手里的事,自己是做不到的。何况他如今正是在怀疑龙行的时候呢。
纪修使劲给自己做思想工作,总算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飞得足够远后,纪修找了个山谷降落。布下阵法,开始为初次试验真实之间做准备。
…
纪修将人放开。两演员带着别离的情绪相视一笑,然后转身,各自离开。
飞在高空,纪修面色复杂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犹豫再三,然后拿起手来凑近闻了闻。依稀还有残留的龙行的气息。
纪修抹了把脸,觉得自己有问题。
隐约的熟悉。
纪修在对苍殊以外都是纯直男,就算和兄弟搂搂抱抱也不会跟个变态一样去留意和感受对方的气味。加上他在确定对师尊有旖念前,也不会特别意识到师尊这个同性的气味。
以至于,时至今日,才有这发现。
既然做了决定就要快点行动了,因为一旦离开南域,不仅有可能和龙行失去联系,师尊在身边的话他也很难再有机会做什么。
所以必须,要在启程离开之前,把这件事了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