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要进来了?”他话语是征询,口气却是陈述,丝毫不容置疑。
谢衍阖眸不答,似乎是恨不得封闭五感,一张冰冷淡漠的容颜泛起异样的绯。
若他此时再仔细点,就会看见这披着温文尔雅人皮的大魔,眸底肆虐的疯。
是他毁了殷无极。
如今,他更是为了弥补,甚至不惜将他拉上榻,做尽了这悖逆伦常之事,也断送了他可能遇到的情缘,要他走上这歪道来。这又怎么不是毁他?
这世上,哪有师父教弟子,会教到床上去呢。谢衍轻颤着眼睫,不肯去想,可小徒弟如荼蘼般极盛的美貌又印在眼帘里,眸底皆是对他的执着与狂热。
他被剥去衣物按在身下,恣意亲吻;被弟子掳动欲望,陷在衣物和被褥间,白皙躯体上浮起一身薄汗;却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按着膝盖再度掰开,那孽徒却俯下身含住,毫不介意地用唇舌伺候;甚至,还把手指插进他后面那个本就不该容纳欲望的穴,肆无忌惮地探索着,按揉他敏感的阳心。
“师尊好深啊。”他看着谢衍在身下轻颤,唇瓣被咬的满是齿印,只觉漆黑的欲望一下透骨,便附耳笑道:“若非弟子的东西够粗,够长,恐怕够不到师尊的点。既然您不喜欢我用手指肏您,要不要吃些别的?比如……”
他的情话说的极脏又极其露骨,哪是谢衍受得了的。
“滚出去……”谢衍不知被碰到什么地方,眉心微蹙,眼尾却有着一抹极淡的红。
他显出别样的偏执来,像是饿狼见到了猎物,灼灼地盯着他。他笑道:“这么窄的地方,能容的下弟子么?还得再弄开些,师尊不会怪我吧?”
平日他不肯叫师尊,现在反倒口没遮拦,无所顾忌了。
在他覆上谢衍的躯体,挺腰进入他的时候,却仿佛烟花在脑中炸开,轰的一声,他就没了理智。
悖逆伦常的情,是他心魔的诱因。
而当他能够一偿宿愿时,又怎能保持理性?
谢衍是极傲的人,修为清正,从不染尘,哪怕读过双修典籍,他的道却不在此,对情欲仅停留在理论阶段,哪比得上自年轻时就觊觎他许久,不知在旖旎幻梦里侵犯过他多少次的殷无极?
那白玉像下,困着的是活生生的人,而非神灵!
他是有弱点的,会哭,会笑,会嗔,会怒,他是他的师尊,哪怕是知晓自己会被他侮辱,也肯以身为祭的圣人。
殷无极几乎狂热地钳住他的手腕,强硬地掰开他师尊的腿,咬着牙笑道:“师尊仙人之姿,合该被万人膜拜,而非是躺在弟子身下……被沾染玷污。”他笑道:“可您也只会躺在我身下,这辈子,也只能许给我。其余人,若是敢碰您一下……弟子自然是会将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谢衍还记得正事,叮嘱他:“修炼心法。”说罢,又偏过头,轻声道:“轻些。”
却是默许了他进来。
殷无极恼了几分,却还是不甘不愿地念了几句。
说罢,他望向谢衍,那股漆黑而狂热的占有欲,在他的绯眸中成为跳跃的幽火。
“……闭嘴。”谢衍终于出声。“满口淫词艳语,像什么样子。”
这功法本就是帮助交欢的,他更是改了改心法,做他平衡灵气和魔气的炉鼎。
他把谢衍放倒在枕上,欲俯身覆上,却见他眸染水汽,喘息连连,往日无懈可击的君子面具已满是裂缝。
殷无极要把他的腿环在腰间,谢衍却往他肩上一踩,硬是让他退了一步,却是眯起绯色的眸,握住他的脚踝细细亲吻。
“真想把您给拆吃入腹……”他早就硬的发疯,谢衍做什么都像是勾引。
情天欲海。
他渡不了,只得一起沉沦。
殷无极早就忍到极限,在元神和合阶段就硬的不行的欲根,见到更是灼灼发烫,恨不得闯进他师尊的身体里逞凶肆虐。
殷无极却含着笑,附耳在他耳边喊:“师尊,您有什么不肯认的?千年养育之恩,弟子可不敢忘。”他顿了顿,忽的刺激他,道:“还是师尊不敢认‘师徒乱伦’这一罪?”
可谢衍最受不住的,便是意识到“在被徒弟亵玩”这件事。
他把徒弟养的那么好,本该拥有光明的前途,可到最后,却让他落的心魔缠身,被逼入魔,仇满天下的下场。
谢衍却是忍无可忍地扣住他的脖颈,冷冷道:“我教过你说这些浑话?哪怕我已非你师父,也算是你的长辈……唔,混账东西,拿出去……”
谢衍话语一顿,电流一样的情欲透体而过,竟是觉得体内的手指奸的更深了些。
被徒弟指奸的滋味,既有快意,更多的是羞耻。
而殷无极,现在还披着一身温良的人皮,可人皮之下,早就是一只磨牙吮血的兽。
而谢衍却在他身下,陷在往日高洁白衣之中,犹如莹润的美玉。可那细密的亲吻与爱抚,为他身上留下情欲的痕迹,从新雪一样的胸膛蔓延至紧致的小腹,如雪中白梅。
那些情欲的指印,淤青,一切都在说明:他已经碰了他的师尊,他心中真正的仙人。
“我会肏您,您再怎么骂我,我也不会停下来。”殷无极扶着那膨胀肆虐的欲望,一手捞着他的膝,然后抵着他的幽口。入口处已经被奸的汁水淋漓,欲望的头部却被他塞进去了一点,撑开一些,细细研磨浅处,极致的色情。“除非您现在就一剑杀了我。”
“……”
自从在识海交融的那一瞬,殷无极就知道自己近千年的克制功亏一篑了。
谢衍便不再阻止他。
他有些生涩地抓住床单,想不出这双修的痛楚,也没有概念,眸底难免有些茫然,可他很快敛住神情,顺势用脚背勾上他劲瘦的腰,似乎是方便他借力。
可只是简单的一个举动,就足以把殷无极所有的耐心轰地一声烧尽。
哪怕这效果会让他尊严尽失,那也是他该受的。
殷无极被他骂习惯了,见到他带着薄怒的神情,反倒更是血脉偾张。
“您这么热,还吸着我不放,我若出来,您才会不高兴呢。”殷无极却偏了偏头,毫不在意师尊是否会捏碎自己的脖子,身下欲望反倒更硬了几分,便笑道:“哪有您这样的师尊,诱着徒儿上了榻,却又故作矜持,不给碰……难道您喜欢更粗暴些的,要被徒儿按在榻上强迫了去,才觉得身子爽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