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理被郁麟揉弄小阴蒂,花穴便不受控制地蠕动,并从细缝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液体。
被玩弄的快感太过强烈,文理的手捂着自己的嘴,防止因为太过舒服而忍不住叫出声。
不管是阴茎还是花穴,文理都非常的敏感。
文理被他亲得心脏狂跳,感觉快要失速休克了一样,“你、你不觉得恶心吗?”
郁麟笑了声,拉过文理的手放在自己的欲望上,“不如你亲自问问他?看他是喜欢你还是讨厌你?当然我觉得,他一定是喜欢你的。”
文理差点被郁麟的火热给烫伤,他急忙收回手,害羞到不敢直视郁麟的脸,“怎么问啊?它、它又不会说话……”
“哥哥,你……”郁麟都忘了该怎么说话,虽然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体构造,但因为眼前的人是文理,所以他的阴茎非但没被对方下体多出来的器官吓软,反而变得更加火热硬挺。
怪异又令人目眩的画面,冲击力更为强劲。
“我的身体……是不是很奇怪?之前……之前想和你说,但是怕吓到你……”说到这,文理突然轻笑了一声,然后深呼吸,“你要是不想做了,出去的时候……帮我关灯关门。”
这一切真是不可思议,他日思夜想了这么久的人,以为对方早已被无数人拥抱,可没想到真相竟是假的。他在忍不住感慨的同时,欲望也如江河入海,奔涌不息,他在和文理接了一个绵长又甜腻的吻后终于还是把那层象征着文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证明给捅破了。
在文理的痛呼声中,一股黏稠的热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溢出,郁麟咬着他的脖子,呼吸粗重不少:“哥哥,你真让人惊喜。”
文理知道自己今晚逃不掉了,于是他认命的闭上眼,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是……”
“没做过?”郁麟一个一个问题抛出来,文理只需要回答有或没有,是或不是。
如一道饕餮盛宴,文理最隐秘的部位,最羞耻的地方,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尽收郁麟眼底。
直到文理的双腿被郁麟分开,腿间的秘密即将被发现,文理才猛然回神,想收腿并拢奈何没了气力,只能徒劳的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摁着他腿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郁麟的心忽然就软了,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为自己刚才的粗鲁道歉,“为什么不早说?”
知道他害羞不会回答,郁麟便不停地亲吻他的身体,试图唤醒他身体里潜藏的情欲,还会和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哥哥这里是第一次,那其他的呢?也没做过吗?”郁麟想到文理刚才被自己玩弄了没一会儿就射精的敏感程度,合理怀疑他与其说不适合做上面的那一个,不如说他从未做过。他想知道的更多,也私心想让文理从头到尾只被他一个人拥有过。
“……”
“不说话?”郁麟把阴茎又往里挤塞了一些,只要他下一次再用力一点儿,就能把这层薄薄的膜给捅破。
“别、别进了……疼……”
“那是因为你太紧张了……”郁麟说到这,忽然怔住了,他仔细观察了下文理的反应,终于意识到那些怪异的地方在哪了。
一靠近就会紧张的身子,接吻不会主动闭眼,害羞到不敢袒胸露乳,动不动就发红的耳尖,过于害怕,过于紧致,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往一个郁麟从来没想过的方向发展。
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郁麟的阴茎就硬得发胀发疼,他伸手揉上文理的乳尖,不意外地看到他身子敏感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像是为了验证什么,他不顾还在喊疼的文理的感受,坚定地把自己往他的身体深处推进。
文理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好像被一把烧红了的铁杵撑裂了一样,他真的听到了有什么物体被撕开的声音,但因为穴里被之前的淫水浸泡满了,所以郁麟即使进入得很艰难,但也没什么阻碍地把龟头插了进去。
“哥哥,你好紧。”郁麟额头上浮了一层细汗,他虽已深信文理身经百战,但这花穴紧得他都要开始怀疑是不是有哪些步骤自己想错了。
“我……”文理被插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被进入的感觉很陌生,他的身体被迫打开,除了思想是自己的,肉体已经沦为他人的玩物。
“唔……不……”
粉穴里又软又湿,郁麟的手指渐渐往里深入,文理的反应就越来越大,两条腿不停地在床单上踢蹭,淫水沾湿了郁麟的掌心,他全然不在意。
郁麟的阴茎已经硬到极限,他没什么耐心继续扩张了,于是他吻住文理的唇,问他:“可以进去了吗?你已经很湿了。”
郁麟修长灵活的手指连着内裤一起揉搓着文理硬挺的小肉棒,他力道不轻不重,揉得刚刚好,文理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死咬着下唇反手抓着两侧的床单,柔韧的腰肢随着郁麟的动作不停起起伏伏。
“唔……不……哈啊……”文理极少手淫,平常看片也没有很特别想要的感觉,也因为这样,他才一直没和以前的情人发生肉体关系。在他眼里,肉欲的纠缠不过就是一个人的阴茎进入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然后活塞运动一直到射出精液为止,这个过程对他来说没什么意思。
但现在的情况是,郁麟一摸他,他就受不了的勃起想要释放,和自己摸自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就像发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他的脑袋里只剩下舒服这两个字。
当一股温热的淫液从花穴里喷射而出,郁麟就知道文理用阴蒂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文理雪白的身子都覆了一层情欲的粉红,他凤眸半阖,红唇微张,整个人都散发着快来侵犯我的气息。
那张诱人的粉穴翕张,可怜地吐着淫水,郁麟伸手拨弄了一下穴口,然后把指头伸了进去,文理立马供起腰尖叫了一声。
“不会说话不要紧,会做就行了。”
“什么?唔?!”文理还没来得及问就被郁麟重新推倒在了床上,同时双腿间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细窄肉缝被一双手盖住揉捏,它虽然长在男人的身上,但阴唇阴蒂一样不少,甚至敏感得郁麟都为之惊叹。
男人在性事上都是无师自通的,郁麟没玩过其他人,但见到文理的身体,他便知道摸哪里会让对方快乐。
文理的声音在发抖,细听还能听到一声哽咽,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可能伤害了他,郁麟心口一疼,伸手捞起文理锁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拨开他是手臂,温柔地亲吻在他的眼皮上方,说:“哥哥这样很漂亮。”
“什么?”文理没听清,不确定地问:“你在说……什么?”
“说你漂亮。”郁麟抱着文理亲个没完没了,“哪里都很漂亮。”
文理倒在枕头里小口小口地喘气,他抬起一条手臂遮住眉眼,忐忑不安地哼唧了一句:“你、你看到了……”
“……”
郁麟何止是看到了,他简直是看花了眼,他什么样的世面没见过?然而这样的画面他也是第一次见。
“唔……没……”
“从各方面来说,我是你第一个男人。”这句话是肯定句,文理没听出来,但他还是回答了。
“是的……”
“有吗?”郁麟极具耐心地诱惑着他回答这些让人面红耳赤的问题,虽然文理的脸已经够红了,可他不介意让他再红一点儿。
文理想捂着脸,可手被郁麟擒住了动不了,他别过脑袋,又被郁麟用唇捕捉正面和他接吻,不管怎样他都逃不开,下体还塞着那样的大家伙,虽然不再继续进犯,存在感仍不可忽视。
“哥哥为什么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是这样吗?”
“怕疼就老实告诉我,否则待会儿我发起疯来就不记得自己在做什么了,你也是男人应该很清楚,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就和畜牲没什么区别。”郁麟威胁他,但双手和唇舌却在他的身体上轻柔的爱抚和挑逗,文理在对方温柔的攻势下逐渐放松身体,可神经依然紧绷。
文理不懂这些情爱里的小情趣,以为郁麟说的就是真的,那根家伙只是插进去他就疼成这样,真要动起来文理都觉得自己可能会死,于是他可怜兮兮地抬眸,眼眶里全是因为疼痛而逼出的眼泪,他又羞又怕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又破碎,“是……是第一次……”
“……”
“呃……”文理后仰着头,脸上皆是痛楚,他死死抓着郁麟的手,抗议低语,“不要……”
直到郁麟的阴茎进入到差不多三分之二的时候,他才感受到文理内部有一层什么东西阻碍了他。
郁麟不敢相信事实就是他想的那样,他俯下身子,单手撑在文理的脑袋旁,垂眸俯视着他,用一种自己都未察觉到的低哑语气问他:“哥哥,你是第一次?”
身体被撕裂得很疼,疼痛让他绷着肌肉无法放松。
察觉到阴道内部在缩紧,郁麟闷哼了一声,大手覆在文理纤薄的小腹上,安慰地拍了拍,“放松一点。”
然而文理痛到只能摇头,他绵软发颤的手搭在郁麟的手背上,泪眼婆娑地望着郁麟,断续地低喘,“疼……轻、轻点……”
文理也不知道,但既然郁麟说了那应该是可以了,于是他点头,又小声哀求:“你可不可以……轻一点,我……我怕会很疼……”
文理的语气内容很奇怪,像是真的害怕,然而郁麟情欲上头了没注意到这种怪异,他把硬硕的龟头顶在粉嫩的穴口上,在挤开那条窄缝的同时心里还在想会不会把他撕裂了……
如果说先前的高潮是愉悦的,那当龟头野蛮的顶进花穴入口,便是极刑的开端。
很快,内裤上方洇出水渍,氤氲着扩散,郁麟都没怎么玩弄,耳边就听见文理传来一声尖细的低吟,紧接着手心一热,那根小肉茎就抖动着射了出来。
“唔嗯——到了!!”
“射了?”郁麟装模作样地表示了下惊讶,他趁文理还处在高潮中没缓过劲,手指迅速插入内裤的边缘,然后往下一勾,把这条湿漉漉的内裤彻底剥离,这下文理算是完全袒露在郁麟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