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麟没有把“脏”字说出口,他强迫自己不要在意文理之前的事情,可他想到还是会忍不住嫉妒,忍不住抓狂,他甚至想把文理绑起来,想大声责骂他,让他自爱一些,不要再继续滥交!但郁麟还是忍下了内心的暴躁,他手指指腹压在文理的唇瓣上,一字一句,认真严肃地说:“哥哥,以后要做好安全措施,知不知道?”
郁麟脸上的表情很可怕,文理知道对方肯定又误会了,但他实在开不了口说自己从来没做过这件事,于是他只能心虚地先答应他:“知道了……”
也不知道待会儿做的时候郁麟会不会发现他是第一次。
“不是……”文理把脑袋别向一边,难为情地说:“是、是不需要,没用过……”
“……”
听到这句话,郁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强势地捏着文理的下巴,让他转过来看着自己,“哥哥的意思是和别人做的时候从来不用吗?”
“那你做就做,说那么多干什么?”
郁麟觉得文理实在太可爱了,便忍不住笑出声,“哥哥准备好了?”
“嗯……”
“先、先别……呃呜……”
“怎么了?哥哥。”此时的郁麟好像变了一个样子,他语气不再矫揉造作,不再低眉敛目,他气势张扬,浑身上下充满了狩猎者的野心勃勃,他注视着文理,看他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欺身扣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咬住他的下嘴唇,嘬了一口。
“先别什么?哥哥你也硬了,不想要了吗?这可能由不得你哦。”
郁麟身上没穿衣服,文理可以直观地感受到对方下体火热的变化,出于好奇,他撑起身子往下看了一眼,头皮瞬间就炸开了。
只见郁麟那根东西的粗度和长度都是文理即便在电视上都从未曾见过的壮观场面。
文理没仔细看过自己的女穴,但也知道那里未必能吃得下这怪物一样的性器。
郁麟极尽温柔地爱抚和亲吻逐渐让文理迷失在升温的情潮中。
他置于郁麟身体两侧的双腿忽然踢蹬了两下,结果就把郁麟腰上的浴巾给蹭掉了。
文理思绪乱作一团,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还是郁麟揶揄他,吻着他的鼻子说他怎么那么急色,文理这才知道自己弄掉了什么,然后捂着脸就想要逃开。
“哥哥的身体好漂亮,”郁麟一只手横穿过文理的后背把他的上半身整个托起,让他弓着腰挺着乳头给他含。
文理身体柔软,体态轻盈,郁麟做这个动作一点儿也不费力。
文理只能无助的后仰着头喘息。
“不……”
文理蜷起身子,因为过度赤裸而产生的羞耻感让他迫切想拉过一旁的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
结果郁麟单手抓住他的手腕,重新摁回了床上,“哥哥,别害臊啊,腿别闭这么紧,张开一点儿。”
然而郁麟却说:“就是让你疼。”可见他就是故意的。
文理羞愤地捶他的肩膀,可当文理感到郁麟的手开始脱他的裤子,他又开始慌了。
毕竟想和做是两码事。
郁麟简直想吐血了。
他想怜惜他,可他这样要他怎么怜惜?操死他算了!这样他就不会再在外面拈花惹草。
于是郁麟再也不忍了,甚至是有些气急败坏地扯掉了文理的衣服。
郁麟的眼里有一些愤怒,还有一些懊丧,但他隐藏得很好,文理没有看出来,文理只看到郁麟表现出平日里不曾有过的霸道的一面,于是他想,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然后他抬手圈住郁麟的脖子,满脸通红地说:“我没有想别人,所以你、你来吧……”
“可是没有油,套就算了,我很干净所以你不用担心,但是我怕你疼,我还是出去买吧。”郁麟以为,文理应该是很少做下位所以身边才不备那些东西的,说完他准备起身去换衣服。
结果却被文理制止了,“都说不用了,我应该不需要……”
在说了要帮他脱衣服的话以后,文理就被郁麟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文理惊了一下,但也不敢乱动。
郁麟的动作很轻柔,生怕碰碎他似的,手托在他的后颈处,注视着他的眼眸深邃,流连在他五官各处,待情绪酝酿到暧昧的临界点,便抬高他的后脑勺吻了下来。
郁麟发现文理在分心,很不满的捏了捏他的脸,醋道:“哥哥在想谁?”
“没在想谁……”文理还思考了要不要提前告诉郁麟自己的体质情况。
“可哥哥心不在焉的……现在是我在哥哥的床上,我在吻你,在抚摸你,所以你能不能只想着我,看着我?”
文理视线躲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郁麟这个问题,然而他不说话,郁麟就默认为是。
一瞬间,一股无名怒火便在郁麟胸口燃烧。
郁麟简直要被文理给气死了,“你就不嫌……你就不怕别人身上不干净吗?”
郁麟看了一圈没看到工具,于是他问:“润滑剂和套在哪儿?”
文理闻言怔了一会儿,而后脸上浮出一丝羞意,他又不是正常的男人,自然不需要那些东西,于是他小声说:“没有。”
“没有?是忘了还是?”郁麟疑惑的同时心里在想,没有也不是不能做,但是会很疼。
郁麟哪会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扣着他的手腕压在床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沉声道:“哥哥别躲,让我看看你。”
“不……”文理小声抗议,不用看他也知道,他的脸一定红得很离谱,被操就算了,还得被看到窘态的话实在太羞耻了。
“别耍赖呀哥哥,是你说想和我做的。”
于是他害怕得缩起脖子,颤声道:“郁、郁麟,你……你硬了……”
“嗯。”郁麟声音低沉,眸光隐于阴影下,看起来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阴鸷感。他见文理说得这么直白,以为对方在挑逗他,便也伸手摸上文理包裹在内裤下的阴茎,不算很大,比起正常男性而言小了一些,但又很符合他清隽秀美的外貌。
没想到的是,文理的反应很大,几乎是郁麟摸上手的那一瞬间便软下身体跌回了床面,且两只手还抓住郁麟的手腕,祈求他不要摸。
“这里还是甜的。”之前被故意咬破的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灵活粗糙的舌面舔着敏感刺痛的小乳粒,一股不言而喻的酥麻快感从下腹传来,身体深处倏地涌出一股热液。
文理“嗯哼”了一声,两腿之间的肉穴开始发痒,他不自觉张开大腿,被郁麟看准时机把身体嵌了进去。
隔着薄薄的内裤,郁麟的性器顶在文理最私密的地方,那么粗大火热的一根,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杵在那儿,文理双眸睁得圆圆的,腿根猛地一颤,就这么下意识夹紧了郁麟的腰。
文理红着脸,眼眶湿润,声音连着身子一起抖,“我、我没,我是……是害怕……”
“怕什么?不是很有经验了吗?”郁麟欺身上前,不算温柔地含住他的唇,然后在他脖子和胸口上留下吻痕,甚至还恶劣地咬破他粉嫩的乳头。
“别呜……我真的疼……呜……”文理的抗议声染上了哭腔,奈何这件事开了头,就没法再停下来了,更何况郁麟还忍了这么久,还有一肚子的火要泄。
“郁麟……”
“怎么呢?”郁麟的动作很快,加上力气大,不过几秒,那条宽松碍事的家居裤就被郁麟从文理身上剥了下来。
白花花的一片美景瞬时映入眼帘。
当大片雪白如羊脂的肌肤暴露在郁麟眼前,郁麟的欲望就控制不住完全爆发了出来,他露出尖锐的虎牙,低头在文理精致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唔——你干嘛啊?疼啊……”文理还从来没被人咬过,这会儿被咬了口,除了不可思议外,再者就是疼。
他从小就是用无数金钱精心养大的,是以身上连脚指头都如豆腐一般娇嫩。
“可你不……”郁麟想说什么忽然就明白了。
不需要油,不需要套,这是经验多丰富的人才能说出来的话。
操。
文理被郁麟压在床上吻住唇舌,双手不自觉撑在对方锁骨的位置,似在推开他,郁麟便直接拉开他的手缠到自己的脖子上,他吮着他柔软的唇,嗓音喑哑,“你说亲亲也不用经过你的同意。”
“……”
将被动变为迎合,文理困在郁麟身下直接失去所有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