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陆唯专业知识懂得多,但在这次洽谈中没起到太多作用,全靠关思妶掌控局势,人情世故样样兼顾。
说不受挫是假的,在事业上,陆唯无法和关思妶比肩,而在情感家庭方面,他这样的身体……
陆唯不自觉按住肚子,那天在宴会上,他看到关思妶摸了对方的孕肚,眼神温柔唇边含笑,在他看来,那种表情代表羡慕。
二宝叫关思妶为哥哥,称呼陆唯却是叔叔,显然不谙世事的小孩都能辨识出年龄差距。
陆唯自卑心作怪,刚才还忍不住问了乔书香,没想到原因和猜想大相径庭。
“他一直叫我妈,我纠正不过来,他要是叫你哥哥,我岂不是太吃亏了。”罪魁祸首是乔书香,他戏谑陆唯。“我给二宝说你是我兄弟,他刚开始还叫你姨姨,真是个小傻子,男女不分。”
扫成小堆的灰尘一个一个,关思妶跟在后面用脚尖踢散,不在意被弄脏的鞋子有多昂贵。“离得这么近,五步路就回来了,不然我晚上过去接你。”
陆唯看得出那俩人不对付,忙说:“那不行,二宝要是见了你就不好好睡觉了,书香要不高兴的。”
关思妶在花钱方面从不吝啬,每次出差回陆家绝不两手空空,给二宝的都是小镇没有的新奇东西,小孩容易被拉拢,一大一小总凑到一起说悄悄话。
毫无所差的形状和尺寸,一根塞满了后穴,一根在阴穴中翻搅。
这副淫靡的画面,陆唯自己永远不可能知道。“别看了,小关,好了没?”
关思妶吞了吞口水。“我先操操先生的屁眼。”
他捏住假阳具的根部,对准腔内某个点撞击,抽插间骚肉似乎活了一样的颤动,有灯光照射,所有反应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束刺眼的光出现,陆唯眨了眨眼睛适应,定睛一看,竟发现那束光正聚焦在自己的下体。
“小关!不要照,你别这样。”
陆唯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是用气音呐喊,关思妶将他牢牢抱住,用侧脸蹭他的阴茎。
陆唯的后穴,曾被关思妶用人形道具肏弄,做的太过分也太逼真,以至于陆唯那时一度失常,这件事一直是俩人之间的隔阂。
愣神之际,陆唯已爬起来脱掉内裤,又跪趴下晃着屁股说:“老公,后面的洞被塞满了,只剩下……前面的骚逼,老公插一插。”
声线颤抖,羞耻到浑身紧绷。
关思妶进铁门时,正好碰上陆唯用笤帚挥打乔书香。
乔书香一看到关思妶立刻严肃起来,俩人交流一向甚少,各自露个虚假微笑,点头问好。
“小宝,别忘了答应我的,今晚过来和我一起睡!”
阳具在口腔里迅速胀大,陆唯心中一喜,刚要起身动作,屁股上突然挨了一巴掌。
“啊唔……”
陆唯急忙捂住嘴,想抬腿下去,却被抱住了腰,关思妶继续扇打他的肉臀,还故意对准屁股缝那里。
陆唯似乎真的想将他叫醒,伸手摇了摇粗壮手臂。“小关,你先醒一下,我……小关……”
身侧的人没动静,陆唯暗自犹豫一会,将被子慢慢掀开,他扶着屁股倒骑在关思妶胸口,控制好自身重量后,动手拉下关思妶的内裤。
阳具和主人一样在沉睡,沉甸甸的软肉被陆唯捧在手心,先上下撸了几次,直接含到嘴里吮吸。
老爷子的呼噜声隐约传来,已进入酣睡梦乡,陆唯放轻动作,悄声无息回了自己的屋子。
光线很暗,但不难看出床上躺着一人,陆唯径直走到衣柜前,从最底层的盒子里翻出一样东西,他牢牢抱在怀里,确认床上的人没醒,才蹑手蹑脚的出去。
而事实上,关思妶始终清醒,异瞳在昏暗中盯着房门,那里开了一条缝,从卫生间投来了微弱光束,以及轻微的水流声。
陆唯猜想他是不高兴了,看不惯自己和乔书香亲昵,可他们从小就这样,家人之间哪能刻意去拉开距离,久了会有隔阂的。
陆唯自己也心事重重,许多东西积压在脑袋里,感到又乱又烦,他没管生闷气的关思妶,一直到晚饭后,俩人都不曾有过交流。
夜深人静,巷中家户早早熄灯入眠,只有乔书香家的院子还亮着灯,在即将凌晨时,有个人影匆匆离开。
笤帚有些短,陆唯弯下腰够到深处清理,说话间带着喘息。“不会呀,以前他父母在的时候也是这样叫我,爷爷也是。”
关思妶不上前帮忙,反而蹲在陆唯屁股后面盯着看。
“那是长辈,但乔书香比你年龄小,有点不尊重,你跟他说别让他那样叫你。”
洗浴中心扩容后,关思妶给了郭老板部分干股,主要负责度假村一块统筹。
随着牛街营业规模扩大,现下阶段是将招牌打出去,效应好能将外市游客引进,最差结果也能赚一波宣传口碑。
关思妶经商天赋极高,周旋于牛街各大商户之间,算是代表人,前往市上与广告商洽谈,同行有牛街片区的经理,以及陆唯和郭老板。
“先生,肚子又不舒服吗?”
自从上次生病事件,关思妶很注重陆唯的身体状况,他准备上手摸,却被陆唯躲开。“我没事,刚刚走了一下神而已。”
陆唯独自走到狗窝打扫,关思妶顿了一下,跟上来。“先生,乔书香叫你小宝,你不觉得他这样很不礼貌吗?”
陆唯又羞又怒,才会抡起笤帚将乔书香赶走,他很不自信,总觉得自己长得太老,又看关思妶和二宝玩得亲近,免不了会妄自菲薄,会不会耽误了关思妶的青春。
加之前几日去市上出差,市广告商的负责人是个干练女性,已怀有身孕仍然妆容精致,似乎和陆唯的年纪相仿,却体态丰腴,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
交流会结束后他们参加了酒局,关思妶西装革履,和对方站在露台谈笑风生,郎才女姿,宴会厅一众人物黯淡无光。
陆唯忽然想到什么,欲言又止的问。“小关,你觉得小孩可爱吗?”
这个问题关思妶曾经问过陆唯,他用一模一样的话复述一遍。
陆唯知道他在说笑,可现在自己作为旁听者,却并未将这番话当作玩笑。
乔书香故意大声嚷嚷,得意地瞥一眼关思妶,扭身回了隔壁。
关思妶脸上带笑,眼神却冷冷的目送对方离开,径直走向陆唯。“先生,你移情别恋了吗?”
陆唯扫着院子,头也不抬的笑。“你怎么也胡说,是他们园里给老师布置了任务,我帮他一起找找素材,要是弄得晚就不回来了。”
陆唯的阴茎变硬,抵在关思妶的下巴弹动,关思妶一口含在嘴里吮吸,看到陆唯的屄流出了水,急忙又去舔舐微张的屄缝,哪一个都想吃,换来换去作弄。
陆唯要射了,呜咽着挺腰,射了关思妶一脸薄精。
关思妶意犹未尽的舔嘴唇,翻身压在陆唯身上,扶住鸡巴肏了进去。“两根鸡巴都在插先生,喜欢吗?”
“宝贝不怕,我不拍照,我发誓绝对不拍照,你让我看看屁眼里插的东西,一下就好。”
陆唯的挣扎弱下来,羞耻比害怕多,白天闹得不愉快,本意是想哄关思妶开心,也为了让他更有兴致,好能在自己的屄里多射一点精液,却搞成现在这种情形。
假阳具通透无瑕,直直贯穿后穴,将穴口撑开圆形黑洞,被灯光一照,腔内的一切一览无余,应该用了不少润滑剂,肠道内壁红艳湿润,就像自动分泌出的淫水,吸附在透明柱身一缩一缩。
关思妶被勾引的直冒热汗,立刻起身将陆唯一把推倒。
陆唯正面仰躺,被关思妶抱住屁股提起,后腰悬空几乎半倒立,意识到可能会被口交,连忙说:“不用这样,直接进来,老公直接操操骚逼吧。”
关思妶偏不如陆唯的意,他悄悄拿来了手机,竟然打开了手电筒功能。
“先生好骚,居然半夜三更袭击我,还插这种东西,骚逼是不是想被操了?”
扒开内裤,露出透明假阳具的底端,插入的位置竟然是后穴。
关思妶微微一愣。“先生,你……”
关思妶倏然睁眼,没想到陆唯会如此出其不意,竟然敢做这种夜袭的举动,然而摆在眼前的画面,更让他瞠目结舌。
浑圆的屁股近在咫尺,内裤中间有一小片水渍,里面似乎藏着东西,将濡湿的布料顶起一块。
关思妶变了神情,眼底一瞬间闪过危光,他已经猜到了陆唯的目的,以及藏在内裤里的东西是什么。
足足一个小时后,陆唯带着湿气回来,他的行动依旧轻巧,但走路姿势很变扭,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悄悄钻进了被窝。
过了不知多久,屋里响起一道很低的声音,还带着喘息。“小关,你睡了吗?”
关思妶没作声,保持着平稳呼吸。
黑豆听到了大门响动,立刻警觉地站起来,龇着牙准备吠叫。
“嘘——”
陆唯举起指头在唇边比划,安抚好黑豆后轻手轻脚进屋。
陆唯毫无察觉,起身时差点坐到关思妶怀里。“你蹲我后面干嘛?别捣乱。”
先前扫好的灰尘又乱糟糟散开,陆唯看了眼趴在门廊上的黑豆,无奈的重新扫一遍。“这种小事又没什么,我如果跟书香说了他会不开心,从小就这样叫的,我也习惯了。”
半晌无声,陆唯转头看去,发现关思妶还蹲在狗窝那,表情阴沉,垂着眼眸若有所思。
陆唯觉得关思妶有欠考虑,这次会谈其实和图文广告店沾不上边,说白了,他们就是在中间白嫖了一笔差价,时日久了于关思妶个人来说实在亏得慌。
但关思妶很豁达。“郭老板值得深交,多笼络一颗人心,多一条路可走。”
金主爸爸不愁,反倒是陆唯这个小小店员瞻前顾后,三天的行程会谈结束,合同书拟定好后将由陆唯负责对接,在此之前,会有一小段休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