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约在办公室见面,这时商时皙应该已经到了。
“宝宝等一下,”黎恢把张梦贤放回沙发上,把领口的扣子系好,“我突然有点事。”
他从医疗箱里找出酒精棉棒,塞到张梦贤手机,“你先自己弄下伤口。”
“进来。”
门口的人一应,推门而入。
张梦贤这才抖了下,终于发觉有人来了。
只是看见黎恢朝自己伸手,就主动扑过去,被抱起,又坐回到他的腰上。
被结结实实墩在鸡巴上那一下,张梦贤又忍不住啊了一声,黎恢听了赶忙去捂他的嘴。
他们交合处都是体液和汗,皮肤又热,紧挨着很是难熬,黎恢注意到,小孩前面都淌了些白液,一副舒服过头的样子。
这时,突兀的敲门声响起来。
黎恢神色一窒,联想起上次在逸境,因为没听到敲门声,酿成大祸。
他去捞张梦贤,喊他回神,“宝宝,等一下,来人了。”
张梦贤被他深而缓慢的动作弄得甬道阵阵酥麻,放射性的快感让他脑子都酥掉,满眼都是网状的白光。
“宝宝,摇一个我看看,嗯?”
张梦贤嘴里嗯嗯答应着,像被蛊惑了一样,不由自主抱起腿,来回晃腰。他现在里面被调教到最敏感的状态,简直一碰就要去了,现在这么一动,黎恢的硬物更是四处乱撞,碰到好多平时触不到的肠壁上。
黎恢趴上来,看着张梦贤的脸,拉起他汗津津的手覆在自己心房上,“看,你需要我的时候,我这里也是满的。”
张梦贤被他撩得头皮发麻,更是渴求不止,双腿紧环住黎恢的腰,脚跟在他背上磨蹭,“唔……我知道,我知道了……怎么、不动,黎恢……”
“想吃吗?”
“就等你这句话呢,宝宝。”
他咬着牙一顶,就劈开肉穴,长驱直入到了底。
张梦贤人都傻了,长久的空虚让他都忘了被填满是什么感觉。
“黎恢,黎恢,”张梦贤小声喊他,“够了,可以了。”
“你也,呃、也来……”
“进来吧呜……”
黎恢伏低身体,搂着张梦贤的膝弯,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拖。
张梦贤的手空出来,这才把嘴中的破布抠出来丢掉,仰起头又要骂人——
他的身下一热。
黎恢见他坐起来叭叭地骂自己,也不恼。他把剪刀丢到一边,勾着几片布料团了团,一倾身单膝跪上桌面,把内裤塞回张梦贤嘴里。
“嘘,小点声,”黎恢摁住张梦贤的手,指给他听外面偶尔响起的脚步声,“秘书处在对面。万一让员工听到我们在办公室吵架,传出去说血亲不合,那可不好听。”
张梦贤呜呜两声,愤恨地瞪黎恢,老男人,臭叔叔,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他怎么说的出口!
张梦贤拧了拧腰去躲,大叫说,“我就是问这个了,你不信,还能怎么办啊?”
见他急了,黎恢松开手。
内裤弹在臀肉上,啪一声。
“腿分开点,”黎恢手里的剪刀一动,“我不想划伤你。”
黎恢威逼利诱下,张梦贤只好自觉打开了腿。他感觉到金属游弋过他的阴阜。黎恢在底裤处剪了一刀,又在两胯分别落剪,把他的内裤变成了布片。
张梦贤还停留在那种要失去吃饭家伙的恐惧里,半天不敢动。
张梦贤赶忙反抗说,“别!”
“别开玩笑了黎恢……你……”
可是黎恢的剪刀已经伸进内裤里,用钝凉的顶端,戳了戳他的囊袋。
原来他刚刚在找这个。
听到剪刀的声音张梦贤后背一冷,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挺起腰眼巴巴望着。
妈的,不会要阉了我吧?
“好色啊,宝宝。”
“我们梦贤这么有头有脸的一个人,怎么会长一口这样的穴?”
被黎恢一说,又一直盯着看,那穴口缩了缩,忽地吐出一股一股清液来。
“所以呢?”黎恢饶有兴趣问。
张梦贤咬着唇,“没想到越擦越多……呃……”
他破罐破摔了,张开腿,委屈地给黎恢看,“都、都这样了,你怎么能,突然不管了……”
黎恢撑着抽屉笑眯眯,“稍等。”
张梦贤有些无语,只能仰头看着高顶上的灯发呆。没一会儿,桌面就被他躺热了,腿都黏在了上面。张梦贤抬起大腿挪了挪,手垂在腿间,突然摸到湿答答的水。他虽然射了一回,但后面还空着,黎恢把他撑开了却停了,已经被刺激到兴奋的小穴还在不自分泌着润滑用的肠液。
……怎么还在流啊,张梦贤夹着腿,偷偷探了探。
黎恢的手不自觉握了握,蜿蜒的青筋一直爬到小臂上去。
人家都发话了,还能怎么办?
他把张梦贤推倒到桌上。
凑过去一看,小孩紧闭着眼,半张着嘴,叫都叫不出来。被限制的高潮来得太凶,张梦贤红着眼皮,眼皮下的眼珠都在不自觉痉挛,飞红一直晕到脸颊和脖子去。
黎恢怕再做下去他要晕了,马上把自己拔出来,提上裤子,要去给他找毛巾降温。
黎恢刚一起身要离开,张梦贤就半睁着眼眼睛抱他,“……你要走?”
黎恢一把掀掉他的假发,露出他的本来面目。
“才开始,怎么就快憋不住了,”黎恢拧过张梦贤的脸,看到他细白的牙齿都在打颤,呼吸也很急,他体贴道,“想射就射。”
“嗯——别压,吃不进了,啊………”
“这不是可以吗?也没有裂开,你的身体很能适应啊,”他笑着探了探侄子的臀缝,虽然撑得很烫,但也慢慢有了水意。
黎恢表面和和气气的,这会儿却毫不留情,又挤进一根手指去,“这样,我帮帮你吧,好不好?”
“嗯,不……!”
张梦贤一路脚都没有落地,直到黎恢把门锁住,才放下他。
这间办公室和逸境那边的不同,是重新装修的,空间很大,是简约的商务风。
黎恢去拉上百叶窗,才又回来抱他,“我下去的时候,你在和张则说什么?”
“我不要……”小孩抖得都跪不稳,窄窄的胯分开着,阴茎从内裤边探出圆溜溜的肿大的头,双手都掐在黎恢的左臂上,吓得不敢乱动,“你先出来,叔叔……让我摸摸后面,你再……”
黎恢冷着脸看他,连唇都不弯一下。
张梦贤寸步难行,主动贴上去亲他的下巴,“求你了黎恢,我不会耍赖的……我给你……”
“呃……啊嗯……”
“黎恢你……疼……”
——黎恢拨开张梦贤的内裤,二话不说操了进去。
撒娇有撒娇对策,挑衅有镇压的办法。他是天生的管理者,自然有对症下药的本事。
“张梦贤,我要怎么才能锁住你,嗯?你告诉我。”
“你就那么想要吗?”
黎恢抽出手,贴耳问,“宝宝,怎么回事?”
“你一直穿着湿了的内裤在人前乱晃吗?”
“我没有……是你……”张梦贤的脸都丢光了,“再说我也没有安全裤那种东西啊……”
张梦贤觉得,在他们独处时,黎恢身上的须后水味道就淡了,淡了很多,不仔细闻几乎嗅不到,薄荷被室内低温的循环风冲得散,寡淡得像即将降雨前的积水云。
在张梦贤正枕在黎恢肩骨上神游时,忽得听到“滋啦”一声,他赶忙把黎恢搂紧,听见他闷闷地笑,张梦贤侧头一看:
是袜子被撕了。从裆部被黎恢徒手扯烂。
张梦贤被他亲得话都说不出,没办法答应,也无力推拒。
他扯着黎恢的手摸到自己裙下。
张梦贤的眼白都被撩拨地泛红,他倚着黎恢的肩颈,小声道,“要是我说可以呢?”
黎恢牵来张梦贤的手吻了吻,“抱歉,吓到你了梦贤。”
“我没见过你这个样子,是真的很好看。”黎恢认真道,“很文弱,又……很魅惑,像突然长大了。”
他眨眨眼,垂眼瞥了下被张梦贤咬得泛红的唇,问,“宝宝,所以,我能继续吗?”
黎恢心底积下的那点欲望压都压不住,像穷怕了的人到手的金币,总是要咬一咬,才能确信是真实的。
“别躲我,梦贤。”
他掐着侄子的踝骨,手心滚烫,像攥着一块碳。
那里的脂肪都比别处泡软,皮肤也细腻,很容易咬进去。黎恢的牙齿有三分之二都陷入腿肉里,隔着透黑色的丝袜,尝到一点腥甜。
他松开牙关,看见张梦贤绷紧的腿筋边,血沥沥一个牙印,是自己发狠咬的。
很过分,但很好看。赏心悦目,像个章子。
“别摸了你……黎恢,”张梦贤的脚尖都绷起来,“像变态一样。”
黎恢突然动作一顿,微笑道,“你说什么?”
他忽得一张口,咬住了张梦贤的腿根上!
黎恢见他板着脸摇摇头,但手腕好像是因为接下那一锤,在角力中扭伤了。
有人先跳出来动了手,其他的工人就也躁动起来:
“黎恢!那就是矿场的老板!”
张梦贤还跟他张牙舞爪地斗,搞不清事态,黎恢自己的闷气生完,就考虑下一步。
等等……刚刚不是在打架吗?
张梦贤回过神时,黎恢已经抗起他的腿,把他压倒在宽大冰凉的办公桌上。黎恢从腿侧破掉的洞里探进手指,低头去嗅那淡淡的血腥味。
张梦贤不知从什么时候跑来,垫着脚从身后抱着他,一副想捣乱又不敢的样子。他怂兮兮地把下巴搁在黎恢肩上,嘴都撅上天了。
黎恢摸摸他的头,哭笑不得,“好,到时再联系。”
商时皙隔空飞吻,“祝你们玩的开心。”
商时皙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摸了摸头发,微笑道,“没有,我只是想把事情做好。”
我没想到会再遇见他。
如果知道他没死,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我可能会选择做一个善良又平凡的人。比如舞蹈老师,或者是普通上班族。我不会泡在灯红酒绿里,等死来解脱。
“说实话,我和他不太对付。”
黎恢认真道,“我知道你很能干。但到了陌生场合,他可以保护你。”
商时皙脸色有些绷不住,“算了,我怕他嫌我脏。”
商时皙目不斜视说,“他们的组织者是之前认识的开发商,我已经拿下了。总之,先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商会聚会是华家的大事,之前因为天气原因,两次后延,这次应该会大办,钻石如果在华云期手上,他必定藏不住,很有可能当天会出现。”
黎恢点点头。他没有问商时皙的拿下是怎么拿下,看到她脖子贴的卡通创可贴,就能猜到下面是吻痕。
这时,有人猛一用力,推开了他——
黎恢抱住张梦贤的头不让他看,自己因为死里逃生,也急促地喘。
他回头一看,眼眶欲裂:
黎恢回到办公桌前,点开视频。
“问到了,下周华云期在布莱顿酒店举办读书会,华夫人也会去,但只有他们的商会成员能参加。”
“你有什么想法?”黎恢问。
“叔叔别,会被看见的……”
他的手脚乱蹬,想让黎恢快拔出来。
“乖。”黎恢安抚他道,“你不动就不会。”
无可奈何。他总要听一下有什么事才行。
还好黎恢的衣服没怎么乱。
他把地上的布片和纸巾往桌下一踢,看差不多了,便清了清嗓:
黎恢擦了擦汗,抱起侄子,“来我身上,快。”
又叮嘱说,“你稍微忍一下,别出声,好不好?”
张梦贤已经听不进去话了。
张梦贤爽得眼泪直淌,欲仙欲死的表情看得黎恢肉棒上都暴起狰狞的青筋,更加发狠啪啪碾进张梦贤的臀肉里。
黎恢也喘,好看的眉皱在一起,哑声道,“乖,接着动啊……屁股抬高点,我看不清。”
他们都快到了。
“行,我信,”黎恢沉默了半刻说,“但以后记得离警察远点。条子那里没有白受的恩惠。”
二人在办公室亲热。
黎恢手机突然响起来,他一看,是商时皙打来的视频。
黎恢一个深深的挺进说。
“会摇吗,摇得好看我就给你。”
他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气声道,“这次让你只用后面射出来,期待吗?”
肉贴肉的感觉,是那么暖而沉,甜蜜而眩晕。尤其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还是黎恢,那快感更是被无限放大。
张梦贤好像掉入了一个无底洞,在不断下落,失重的感觉绵绵延延,如梦似幻般。
“我随时都可以进去,但只有你开口,你求我邀请我,非我不可,我才算真正的占有你,梦贤。”
黎恢抬起脸,深黑的眼睛望了望张梦贤迷乱的脸。
他舌尖朝上一顶,张梦贤的腰也朝上空顶一下,发出一声痴软的叫声。
黎恢这才起身擦擦嘴,麻利地抽出自己的阴茎,在侄子泥泞的臀缝里滑了滑:
这时,黎恢竟然埋头去,舔了舔他的后穴。
张梦贤满嘴酝酿好的脏话急转直下,变成无力的呻吟,他那里本身就软,遇上黎恢更是化成了果泥。
人湿湿热热的舌头好舒服,黎恢又有意识要服务他、让他先舒服一下,所以总是故意往敏感点探弄。他的叔叔有力又狡猾,一条诡辩的舌头比阴茎还好用,舔得张梦贤无论前后都在缓慢地升温,变得滚烫。模糊中他觉得,自己已经敏感到能察觉黎恢舔过穴肉时舌苔上细密的纹理。
他就会欺负我!
黎恢看他冷静下来,这才摸摸他的脖子,“现在是不是改主意了,恨不得刚刚没叫我留下,把我赶得远远的才好?”
“我知道你在骂我。我也不能让你白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被耍了。
狠狠地,耍了!
“黎恢,你今天真是……”
张梦贤浑身发麻,吓得一动不敢动。
别人敢不敢下手他不知道,换黎恢,他是真的敢。
“好啦。真害怕了?我在你心里有那么恶劣吗?”
黎恢看着他不安的眼睛,心领神会,真的把手放在了他鼓胀的下体上。
“反正也能靠后面舒服,这里就不要了吧?”
冰冷的金属抵在张梦贤阴茎上,吓得他都软了半截,“我看你也很享受做女孩子,叔叔成全你。”
“太淫荡了。简直就是要人去填的,你自己说呢?”
“像女人的那里一样。”
“哦,对了,说好了要帮你的,还好找到了,”黎恢说着,举起手里的剪刀,在空气中擦擦剪了剪。
“都怎么了?”黎恢忍不住笑。
他压开张梦贤的水淋淋的腿根,低头去拨开碍事的内裤一看,还真是,穴口的褶皱都撑得不见了,变成又滑又红的一个小肉窟,吃着张梦贤的两根手指绰绰有余,水都淌到外面去了。
黎恢用拇指去压张梦贤的手,让他往更深的地方塞。
张梦贤说,“忘了。”
“我好像问他有人偷拍该怎么处理。他说,要取证才行。”
黎恢有些不信,手伸到裙子下面,隔着丝袜去勾他的内裤。
“梦贤,你在干什么?”黎恢站起身,凑近来说。
张梦贤别过头去,陷在后穴里的手被他摁住,羞得无地自容。
“我、只是想擦一下。”
冰凉的台面弄得张梦贤缩了下背,腿都并了起来。
明明只是动下手几秒钟的事,黎恢在搞什么?
“你在找什么?”张梦贤皱眉道。
“你身上都湿了,吹了冷风要头疼。”黎恢把空调调高说,“我去给你找件衬衫。”
“不用,你让我缓缓,”张梦贤摇摇头,一副还迷糊的样子。他往下看内裤道,“这个……闷着难受,你先帮我脱了。”
说着,他用脚去蹭黎恢的手臂,“别走,叔叔。”
黎恢停手了。
半哄半磨地,他的鸡巴几乎被张梦贤全根吃下。黎恢怕他腰酸,想换姿势,但小侄子的体内又紧又热,箍得他太阳穴乱跳。黎恢没忍住,还是端着他的屁股,托起又松开,慢慢顶了几个来回。
抽插中,小小的布料还桎梏着前端,不透气的内裤勒得张梦贤难受,没折腾几下就射了。就连嵌在他体内的黎恢都没发觉,只是那一瞬张梦贤突然缠得特别紧,他动都动不了。
黎恢把座椅往前推了推,让张梦贤就算后仰,也能不悬空。他一边用中指在后穴往外撑着扩张,一边又咬着张梦贤的脖子,缓缓地撸他的前面。
动作都很慢,慢得像折磨。但这折磨是释放快感的,张梦贤一会儿头重脚轻,一会儿又头轻脚重,浑身的血液都往下体上冲。
张梦贤的腿忍不住勾起来,他跪在黎恢身上,逼真的柔顺黑发丝丝缕缕随汗黏在鬓边,看起来妩媚又颓败。
黎恢扶着他的腰,心里痒痒的,又不想太快示弱,只是表情和蔼了些,“都说了别怕,小鬼。”
他在小孩满是薄汗的腰肢上掐了一把。
张梦贤呼吸一颤,吃痛地滑下去,黎恢的东西又被吃进去半寸。
前戏没做够,他们都不好受。但黎恢就是不想给张梦贤那么多甜头,宁愿连带自己一起拖入惩罚,倒也没什么。
黎恢侧脸掉下一粒汗。硬塞进去个顶端,也被夹得够呛。
他把手顺着后背伸进张梦贤的抹胸上衣里,摸了摸他弓起的脊背,气声道,“迟早要操开的,你怕什么。”
张梦贤还红着脸想要解释,黎恢却不理睬,说完沉默了片刻。张梦贤只感觉到他又把自己托高了起来,身下传窸窸窣窣的动静。
炙热的东西挨上他的屁股,没两秒,在脆竟然直接发狠挤了进去!
张梦贤牙都在颤。
他没有说谎。张梦贤从小穿女装长大,对于裙子的接受度很高,远没有那些臆想中的羞耻感。
他是因为黎恢才湿的。
但黎恢像是不愿深究,身体的反应很真实,事实就是张梦贤穿着半湿的底裤跑来找自己闹,他不生气不行,总觉得像在挑衅。
张梦贤一看就有些害羞,黎恢兜住他的屁股,隔着淡粉色的仿真丝内裤一顿乱揉。
内裤是三角的女款,又小又紧,黎恢的手一覆上去,到处都能碰到。内裤没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把敏感的地方全都聚拢在一起。
张梦贤鼻哼一声,把脸全埋在黎恢胸前。
“别放过他!”
见情况又复杂起来,张则也顾不上伤情,给黎恢使眼色道,“快躲起来!”
黎恢抱着张梦贤躲进大厦里,他在前台拎了医疗箱,思来想去,还是回了办公室。
【17】 拿捏
概要:没想到越擦越多
办公室的一切都是冷硬的,颜色、材质还有温度,毕竟是职场的部分延伸,着实是不适合发生关系。但箭在弦上有不得不发的道理,张梦贤来就是要扰乱黎恢的,爱人缱绻,乱伦禁断,但他们合二为一。
张梦贤也愣了。
黎恢见他不回答,就凑近去,用鼻子蹭蹭他的下颌线,啧啧地亲他的耳廓。
“要是你害怕,我就不做了。这个样子,搞得像我不好,是长辈在欺负晚辈。”
“听话。你听我说。”
张梦贤说不出话,以为黎恢是憋疯了。可他明明是天天和商时皙见面,怎么会没处泄欲?
见张梦贤的确是被自己吓到了,黎恢这才后撤开,冷静下来,突然理衣做绅士状。
黎恢用脸留恋在他腿上磨蹭了几下,途经之处,到处啃咬,弄的丝袜都水津津的,如果不是黑色,早都斑驳了。
黑丝,美腿,短裙。太刻板的女性化特征。
移植到张梦贤身上,就像苦茉莉浇上滚沸水,激出沁人的苦香来。
张梦贤吃痛,呜咽一声,冷汗瞬间从背上渗出来。
“你说谁变态,嗯?”
他要啃了我吗?
张梦贤被他掰开腿,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你闻什么?”
黎恢没听见,很急色一样,双手一直在张梦贤滑溜溜的袜子上摩挲,还把脸贴在他的大腿内侧,用挺直的鼻梁在软肉上蹭。
张梦贤被他蹭得很痒,又被压得紧,无处可逃,只能温驯地颤抖着,不明所以的被玩腿。
挂断电话,黎恢转过椅子,一把将张梦贤提起来抱起,放在办公桌上。
“张梦贤,真有你的。”
“只要你用心,什么事都能被你搅黄。”
一想到往事,商时皙走神了几秒。
等她看回显示屏,不禁笑道,“不说了黎恢。我看你的小朋友好像等不及了?”
黎恢这才看到张梦贤绕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什么?”
“我说,我已经不是动不动就需要人保护的小女孩了。我有自己的方法,我不会输,老板你要相信我。”商时皙说。
黎恢就说好,又不放心,旁敲侧击道,“你心情不好吗?今天怎么这么反常?连我都问不得。”
他突然想起来,在自己的安排里,商时皙应该是两人一起行动的。
他问,“宁赫没和你一起吗?”
商时皙神色一凛,“……他走了。”
替自己挡了一下的人,竟是张则。
“头儿,没事吧?”
一群穿防弹背心的年轻人围了上来,查看张则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