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毒仿佛灼热的树根,在最隐秘处扎了根将他整个人都攀满了。
“你有什么想要的?”
金魄捏着许夜滑腻的下巴轻声问,许夜却一直轻晃着脑袋道不要,金魄抓着他又说又骂。
金魄也看见了,神色复杂。
“淫毒开始已经发作到最后一步了……竟然这么快。”
“事已至此,没什么可后悔的。”,秦月道,“不如问问他还想要什么。”
金魄将洗好后微微湿润的黑发挽起,随手拿着金箸簪好。
矜娇俊逸的少年脸微微透红,秀唇亲启如粉蕊带水色。
秦月伸手支着许夜脑袋,看着看着不由呆了呆。
他也不介意多一个骚货惦记鸡巴。
“头发上都是汗。”
“弄得那么脏了,得好好洗洗。”
被几人抱去洗澡前,许夜又被压在几上好好操了一通,隆起不小的小腹压在长几上。
“等到明早玉羊也许会带走他,一颗被浪费的弃子,按城主的命令……”,秦月很清楚,金魄不是会想到严刑拷打的人,但多少例子证明这才是最好的审问方法。
问不出,被带走或许不管死活或许泄愤虐杀;问出来,失去用处开口留下就容易得多。
玉羊手里毁掉人的方法太多,秦月觉得被他带走下场会比死更可怕,于是开口问了句。
原来这感觉也会反噬。
秦月看着许夜敛下去的的神色,神色动了动对金魄道:“我知道很多坚持只能是无用功。不过,你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想到。”
“既然要问出东西来,怎么能不见血呢?”
许夜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没想到这时候他居然在想这些。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孤零零,别无牵挂,似乎从来不会想到其他;可一旦有了陪伴着的人,即使自认为再无所顾忌,也终究多了顾虑。
但他痛恨受制于人。
“怎么?连想要什么都想不出来么,难得想尽量满足你的。”,金魄道。
他的手徐徐顺下许夜的脊背,少年外袍之下一丝不挂,被他抱着跨坐在他腿上。
许夜并不担心自己。
反倒沉默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将下巴搁在金魄的肩上,他肩膀宽阔却光洁顺滑,带着银月城的香气。
挑起情欲又让人沉溺其中的味道。
金魄拿了块毛巾擦干净,皱眉道:“怎么会……又没有倾倒身体。”
“咬住得多,流出来的少。操得太过了。”,秦月评价道,手指勾开穴肉。
却被少年扭着腰避开,弱声拒绝,“不要……”
“我……”,许夜喘着粗气,仿佛随时在支撑不住的边缘。
他抬起眼,手上被勒出的红痕透出紫意。
总有些人低低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金魄拿起件黑灰的外袍,在止不住的呻吟声中为许夜披上。
“啊……啊!嗯、……啊……别……”
许夜几乎要被这样的情欲折磨疯了。
“怕什么。”,金魄正想把人抱起来,被许夜反射般的缩手气笑了。
哪里都摸过了还怕碰一下么。
“那可不是怕你……”,秦月神色暗了暗,带起少年微颤的身体,稀薄的精水被他敏锐的捕捉到。
“啊……不行……太块、太刺激……嗯啊~”,许夜被操得前后都溢出精水,颤抖地 双手惊恐地捂着嘴,手上也粘得到处都是。
夜色深沉,今日白堡顶人格外的多,虽未散去,但显然也都兴致得尽,散散地说着话。
都格外地满足。
赌不赌。
在金魄。
秦月无可无不可。
看着金魄抬起的脸,带着询问的神色,金魄的五官带了些东方气息,闪烁的双眼整张脸看起来都瑰丽非常,无愧金魄这个名字。
“你要赌一把么?”,秦月这么问他。
仿佛他的手里已经拉好弓搭好弦,问金魄要不要射出这一箭。
有一件事,许夜怎么想都心中酸疼、揪疼……
如果他死了,连意华该有多伤心。
这个念头许夜从前常常会想,总是带着窃喜和狡狤,甚至有手握人心的掌控感。
手指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
想要什么……
如果炼蛛教真的出事,一定要让五毒教付出代价。
他们都长得很漂亮,衣饰俱佳,秦月衣服都没脱,暖洋洋的坐在一边。
精致又锋锐的五官,英挺带着些许肃然,深色的蓝眼仿佛没有感情,许夜觉得他长得很好。
如果是炼蛛教教徒也许会有更多不同。
“乖一点。”,秦月摁着他肩。
“湿淋淋的小崽子倒是贪吃的很。”,金魄笑道,“吐出来吧,有你再装满的时候。”
他伸着手含笑虚虚带着少年身上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