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麝月的高冷之艳,秦月的沉沦凝视相比,金魄确实长了张更有人情味,或者说情意绵绵的脸。
秦月呵呵一阵轻笑,“还真是心善……”,脸上越发冷漠,“徒增痛苦,我们这些人谁活在世上不是徒增痛苦?”
什么都不做,就不会痛苦了么。
“你也不过是见色起意,何必非要说成是帮我一把呢?”,金魄言辞也好不到哪去,无非是一起享受战利品,他倒是会说话,还要人跪下求他么。
银月城可没什么好同门情谊。
“不必了!”,金魄本觉得若是稍加拷问真能问出来,能救许夜一命,何乐不为。
望了眼金魄。金魄的脸就算是在美人如云的银月城也是打第一眼就能瞧见的,正是极为绚丽的外表得到玉羊的照顾成为理所当然,才能那么快得到离开银月城的资格。
“审讯手段我可以帮你,不过就你这深思熟虑的性子可没人帮得了。”秦月刻意咬着深思熟虑四个字。
离开银月城仍是银月城的人,和去了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银月城的阴影总会伴随一生。
许夜身体颤抖,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流下,控制不住的下体踌躇地吐出精水,穴口和会阴出现一道通红的肿印,一直蔓延到那颗朱砂痣。
胸腔被火辣的气息侵染,呼吸粗重,许夜发散的双瞳恹恹,眼前莫名地发暗,心神混乱得像是雷雨夜的云层。
暗红的线香燃气白烟,将他的意识唤回一些。
玉羊忽然笑着起身,华光闪动的衣衫在明珠照耀下光芒闪动,“怎么圣子就算是挨打也像是勾引人呢?”
他笑了笑看着许夜,笃定地道:“你是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
惨叫凄厉短促,酷刑在他眼前仿佛缭绕在脑海里。
见面无表情的金魄忽然起身走去外面,玉羊起身到许夜身前。
练此功者与银月城刚好相反。
炼蛛教教徒算不上多,可高手层出不穷,即使是自身极易暴毙,但那非同寻常的数量早已引起银月城的注意。
这也是银月城非要得到缠红心经不可的理由,毕竟千丝魔功有迹可循,缠红心经一直是不传之秘。
秦月手颤也不颤地继续落下。
一连十几鞭子,皮开肉绽,玉羊肯定的点点头,重要的是武功,不是人。炼蛛教掌握着银月城最需要的东西。银月城武功中正平和,正能与淫毒制衡,但也正是这中正平和,若非天资高绝,实难出现真正的绝顶高手。
这种情况放在普通门派或许没什么,但放在做人命买卖的银月城,却危险得多。必需用人数堆积,银月城三番几次差点消失便是高手太少,弟子太多。
玉羊唇角低了低,也怪他自己,见金魄神色低落就想把他打发走。
到底不应该。
于是他没再开口,任由金魄攥着手板着脸面无表情站着。
许夜被拉扯着沉浸在情欲之间的神魂都被抽得惨叫。
才片刻时间,白脂般的皮肉上泛出血痕,几鞭子落在一处细嫩的皮肉顷刻就破裂,沁出鲜血。
玉羊懒懒地喝了一口水,“我倒想看看有什么秘密是活人说不出去的。”
浸了辣油的藤鞭一落下。
带起呼啸凌厉的风声。
“啊!”
“啊……哈……嗯…………啊……”,他总是失神的睁大了双眼,谁的脸都记不住,每一刻都是从未到过的巅峰。
沉默的抽出身体,精液仿佛温暖的丝缎从交合处裹着他的阳茎落下,肿胀的穴肉被操得太烂,软得分不清边界,浅浅戳刺几下就能拖出一截肠肉,在操完后不断地吐出精液。
被精液灌满了的身体,从口中呕出的也只能是精液。
银月城弟子大多声音悠扬灵动,脸蛋出挑,金魄在众人之中众星拱月,抱着具神志不清的身体。
玉羊神色缓和,慢慢开口道:“怎么会问不出。”
他抬手,手上的细镯叮当轻响,脂肉匀净的手抬起金魄怀中人的脸。
一瞬间难以分辨。
男人为了欲望一向是你死我活的,这样的激烈本能在什么都没有的苗域尤为强烈。炼蛛教让他感到尤其费解,他从不相信控制身体的同时能控制人心。
从前的傀儡圣子不都能很好的证明这一点么?
坐在地上的拿着小碗,倚在几上的绞着墨发,光着的、穿着衣服的……画成春宫也过分热辣。
玉羊看了一会,舔了舔唇。
少年样貌出众,动情时眼神柔媚,嘴倒是严,仿佛所有的情感都用在高潮里了。
玉羊本以为那么久了,恐怕早就坚持不住了,轻松的神色在看到金魄垂下的眼神时定了定。
银月城能用淫毒控制这么多人,就知道此药药力之强后劲之大。玉羊没想到,看起来最容易背叛炼蛛教的人,真能打死也不松口。此刻再后悔用了过量的药也没用了。
他玉珠般的眼眸凝起,看着金魄垂下眼的面色,再三确认一无所获。
他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麝月陆扁着嘴,揉了揉身下又有些抬头的物事,心想:都快一炷香呢……还是不满意?是我动作不对么……心情有些难过,又觉得抬不起头来。
秦月却在门边遇上了另一个人。
他不习惯在上面,从前也不觉得操人能有多爽,既费劲又提不起兴趣,却由衷觉得这回不同寻常,噬人的快感牢牢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从射完精就开始回味。
身体都还在沉寂,眼神又黏了回去。
可惜许夜对他的殷勤不甚喜爱……小腿微微一颤就挣脱了,另一条腿垂落地上,打开身体难耐的呻吟哼叫。
看着又走一个,麝月陆坐在地上,手架在几上,脑袋搁在手上,歪了歪头,看着秦月的背影,眼神又落在金魄的袖口。
他在看的是压在袖子上斑驳的腿,横着、勾着,刚好叫人抓在手里,香酥般的冰肌玉骨,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抬手将纤细微凉脚踝握入手中。
遍布着不知是谁留下的红痕齿印。
金魄顿了顿,看起来在犹豫。
“优柔寡断会让你在西域吃很多亏的。”,银月城可不是光在西域找快活的,杀手不够果断迟早死在任务上。
“一念之间能决断的东西,千万不能犹豫。”
或许那才是最痛苦的。
“算我多管闲事。”,声音淡淡,并没有多少情绪。指尖揉了揉许夜红肿的唇,视线凝了凝,秦月撇下话,垂下手,重新穿好毛领外套。
也该走了。
可那终究是饮鸠止渴,淫毒入骨,多出的解药他自认无法得到,这点欢愉又能续到几时呢……
金魄不知为何觉得心中一紧,琉璃般的凤目不知何时含了些许晶莹,低下声道:“算了……他不会说的,不过都是徒增痛苦罢了。”
白堡顶有几扇白色石窗能看到星空,金魄神色闪动间说着话,仿佛如今不是夜色满溢。
秦月神色毫无波澜,精致削寒的唇吐出令金魄觉得冰冷的字眼,“需要谁帮你决定?”他的话带了讥讽。活像嘲讽连话都说不明白的三岁小孩。
金魄本不想再对许夜做什么,秦月的话语让他眉眼间染上怒气。
逼人太甚。
看着他紧闭的双眸,紧咬的双唇,脆弱的一碰就碎的样子。最开始几鞭许夜还叫出了声,反倒是后来竟能忍着不吭声,可真是能忍,玉羊的笑意染上了些残忍。
玉羊将他软透的身体抱在腿上,暧昧的撩拨起来,秦月眼神毫无波澜的停下手看着他,肉弄双臀的手忽地掰开两瓣软肉,用力得将密处的入口扯开一个小口。
秦月捕捉到他的意图,转眼就在那瑟缩的地方落下一鞭。
“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硬骨头。”,玉羊低着头,凑得很近,浅金色的羽睫几乎要蹭上皮肤,视线里汗水滚落的面上还泛着绯红,他想是不是鳞痣的毒性减弱了审讯的痛苦。
“点上香。”,玉羊是银月城中为数不多的能提前支取解药的人,但也只是能提前支取自己那份,“继续。”
他挑了挑眉,漫不经心般的掠过鞭痕,一次次落下。
银月城需要改进自家武功,这是最适合的范本。
对银月城来说,若是武功这处死穴没一点办法也就算了,但凡有一点转机,要是放过了那就是拿未来开玩笑。
玉羊去过西域,更明白应该怎么做。
几经重建,这个弊病必须解决。
是以五毒教找来以缠红心经为利邀请他们合作的时候,玉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缠红心经,和淫毒一样同样是奇诡之道,甚至与淫毒一样阴火属。
不过,许夜倒是坚定的很。
所有的问话都如石沉大海,除了呜咽和感叹,这副甜媚的声线中再无其他。但身体上的每一次微颤,都牢牢的把握住了男人的心,热情、放荡、配合,只有媾和时带来最无可比拟的刺激,才让人难以忘怀,无法取代。
无法反驳,即使是秦月,这副身体所带来的感受也刺激过了头,像使人上瘾的毒药轻轻一嗅就食髓知味。
咬着牙的哼叫带着哭腔。
一鞭落在乳首,少年身躯一震,血痕之间乳汁滴落。
有人不可置信地看着那胸前的伤口,身体却本能的起了反应,咽了口口水后噤声看着,不知是可惜还是兴奋。
瞥了眼金魄,“你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自己回去准备吧,别呆在这了。”
“我……在这等你吧。”
金魄外表绚丽夺目,又从未参加过群宴,谁能知道他最怕的就是产生牵挂,心思过分细腻。
许夜意识到处境变化时秦月已经抽了五鞭,嘴上却早已不受控制的叫出声。
细韧的鞭子落在身前,疼痛仿佛刮伤了肋骨,尖锐无比的疼痛后痛辣交织,都结结实实落在身上。
秦月鞭子使得出神入化。
玉羊笑着将他抱了起来,叫回秦月。
话语声太多太杂乱,总是不安静。
夜色下灰暗无比的白色殿堂,仿佛与天地隔绝,气氛变化,众人的脸色也交织变幻,人越发地少了。
许夜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身上噬心的快感与饥渴,酥麻又刺痛。
每一点触碰都太过深刻,他的腿被打开,进入,没等到肉体厮磨,不堪情欲的身体就颤抖地射出精水,稀薄无比。
真是叫人挫败。
“本以为能对傀儡重新烙印的法子,没成想用在个大活人身上竟什么也问不出。”玉羊多少沾了些不快,虽说原本是要用在药人身上的,但药人是什么,与撬开死人的嘴无异;鳞痣让银月城数以万计的人活在炼狱中,怎么也不是吃素的。
玉羊眼睁睁看到了结果,但心中仍有些难以相信,倒滋生出幽暗的怨愤。
惊讶地笑了笑。
着实意外。
倒是把好些银月城年轻弟子迷得五迷三道。
玉羊。
“谁说你多管闲事?”,细碎的银铃声响动,玉髓细镯相互敲击。金魄愕然地抬起头。
一双点缀清雅的手掀开珠帘,臂上挂着华光闪动的浅金衣袖。
麝月陆有苦无处说。
眼前的尤物显然对他的力道或者技巧不满意。
就算被操得神志不清,许夜还是会本能地回避。
他魔怔般的想在那上边找到自己留下的印记。
看到随便一块皮肤都让他觉得热气上头,口干舌燥。
麝月陆觉得自己怕是要精尽人亡。
杀手,本来就是永远在生死之间徘徊的人。
秦月和金魄算不上熟,只见过几面,金魄似乎也不是容易接受劝说的人,他没再说下去。
秦月转过心神,许夜又迷迷糊糊的哼叫着蹬着腿,他抬手沾了沾少年腹前的乳汁,迷蒙的眼神直直对上他的视线,真是不知道到底是许夜被他们推入了深渊;还是这饥渴的圣子站在深渊的一线上,一直在诱人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