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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前圣子的祭礼/连/多少有点抹布情节/有b排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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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虽然还没好全,但精心调理下走路不成问题。许夜只在外边穿了件红袍,腰间束条腰带,光洁白皙的右腿在走动间时隐时现,里面什么也没穿。偏殿关上门,便只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叫唤呓语,一眼看过去都是一个个躺在木架子上的“尸体”,当然大部分都只是昏迷,不过在昏暗的偏殿里就像个大型尸房,叹了口气,许夜揉了揉脸,走到窗边第一排,是个手上脸上都有伤痕的男子,样貌普通,双手紧紧握拳生死不知。

许夜跪在男人腰腹两侧,伸手在男人身下摸出一坨软物,顿了顿,伸手搓了搓,压下身伸舌去舔。

“唔……”味道好重,苏绘不是说清理过了么。

山崖间,墓碑已经立好,教主拿出一只银质的小蜘蛛,在众人面前别在许夜发间。他跪在墓前覆手拜了三拜。

“教主华星凝辉,圣子天保九如,炼蛛教千秋大业,万世无患。”,聚拢过来的人群让许夜有些紧张,但他们都只是不断重复着祝福之语,在这处山崖间,墓园里。

许夜其实并不了解炼蛛教,只知道是魔教,但来时太年少,听过的外界对于炼蛛教的评价已经忘记了,这么多年在教中长大,也早已习惯教中的一切。这几日教中家家户户都挂了白,豆腐吃了好几日。

波金栗又去洗了次澡才离开。

许夜开始认真的担心自己会不会变松。

许夜本就累,被抓着硬是上,接下来的事几乎都与他的意识无关了,在床上只要哭了似乎就停不下来,许夜尖叫着高潮,屁股都不会夹了,颤栗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又泄了几次爬都爬不起来,全靠波金栗抓着他,哭着喊着不继续了。“不行额……,我射不出来了。呜……”

波金栗也喘了口气,看了看还有七个,虽也有些……,总算他还坚持得住,冲刺了一会在少年深处泄出来,也正松口气,许夜却好像到了极限,前面极酸,眼前白光一闪,滚烫的尿液就浇在光滑的地面,“我、我……”,许夜难以接受的跪到地上,扯着波金栗的裤腿,“不、行,你得擦干净。”

“啊?”许夜晃了晃神,眼含秋水地看了看他。

他眼中的一点怀疑让波金栗欲望越发狂暴,斜着嘴笑了笑:“你这是什么眼神?当我硬不起来么?”

水花四溅,抓着许夜的腿将人压在泉边,若有若无绞着地媚肉再次被坚硬无情推开,少年难耐的哼叫,没止住地泣音被迫发出。

波金栗一把将他扛起来,被他坚硬的肩膀一硌许夜顿时就有些想吐,“放我下来!”

“你去洗澡我怎么办?”扛着他就往回走。

许夜生怕又出现几句话没说完,他就不管不顾强行……忙叫着,“还有别的事找你帮忙呢!我们一起把殿中女子的真气暴乱解决了!就,就像刚刚那样!”许夜踢着腿不断挣扎。

被如此牵肠挂肚,许夜心中不由暖暖的,生出些一切都值得的笃定。

“怎么了……连哥哥也想来恩月阁做事么?”,许夜歪着头笑了笑,这个问题已经问过连意华多遍,他还是留在半山腰做配药采药的活,意料之中的看到他顿了一下,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那我可要常上山,苏绘配毒药就没什么事干,天天在教中乱晃。”,少年也有些心中发虚的笑。

便见一对男默女靓自殿内走了出来,苏绘仔细瞧了瞧牵着手的两个人,面色一顿,该不会,圣子大人好巧不巧就挑了一对吧。

许夜更为震惊,穴中存在感过分的精液,愣了好一会。

先去洗掉。

心情麻木地被操干了几百下,软腻的肉道仿佛都要磨出火星,许夜越发觉得脸都掉在地上了,精液浇打在肠壁上时,软了的腿终于软软趴在地上,寨方铃拉着他的手哭笑不得想把他拉起来,“好啦,不算很快的。”

许夜捂着还在抽动的肚子,好容易被寨方铃拽起来,便见她将身后的男人衣襟理了理,又冲许夜飞了个飞吻。

许夜愣神间,寨方铃道:“走吧,相公。”

男人压抑的低吼,一阵阵的呻吟,仍坐在纱后的男人将纱围了满头。

另一人接到簪子时,他不禁跟了一步,“那我呢?”

转眼间就旁若无人干做一团,他想躲远点都不行,说好的一个一个来呢?他还是太单纯。

“唔……”因为真气流转的疼痛骤起眉,许夜还没来得及说话,寨方铃便揽着他亲启唇,“这么粗鲁,不心疼着点咱们圣子。”

体内大开大合的抽插平稳了些,许夜刚呼了口热气,不知该说什么,寨方铃坐上架子,一解胸前第一颗扣子,波涛汹涌的乳球便整个露了出来。

“好大%……”许夜也不知在说什么,手被抓着摁在上面,意想不到弹软,指尖转眼就陷进去,“这……”,惊呼未出口便被寨方铃侵入的唇舌堵住,她的舌头灵活,简直就像掠夺般的袭来,许夜直被她搅得舌根发酸,脸都憋得通红,寨方铃才放过他,在下巴上亲了亲,拇指抹了把许夜不知闭嘴不断溢出的口水,摸上挺翘的男根,“圣子都把我忘了呢。”扶着许夜大腿的手缓缓放下,让他自己站稳。

“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舔了舔少年红透了的耳垂,寨方铃找了个干净的木架,随手拔了根头上的簪子,发暗器似的弹了出去,“喂,过来。”

坠着银片的木簪被一人抓着,撩过纱幕就走了过来,许夜的心跳蓦然加快,他……他正张着腿挂在寨方铃身上,女人身材玲珑有致,半露的酥胸正在他眼前,随着寨方铃倚靠着木架子倾斜,正越来越近……

许夜全身都很震撼,已经顾不得丢不丢脸的,满脸通红的转开脑袋,想要阻止寨方铃这个仿佛抱小孩般的姿势,抱小孩喂奶。

许夜艰难的撇开嘴,寨方铃摁了摁自己破了点皮的嘴唇,显然对新上任的小圣子容忍度很高。

“他们……”

寨方铃轻遮着嘴笑,“他们啊,不会跟我争的。”她十分怜惜的摸了摸手下精致的小脸,捏了捏许夜软软的下巴,抿着嘴的小表情真可爱,忽然心念一动,“圣子不会是要叫他们过来吧?”

啪地没关上的门又开了,走到一半的苏绘回过身,看到一个猛扑将许夜带倒的高挑女子,随后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微笑,转头就走。

“苏绘!”

许夜大汗地想撇开自后面夹着他腰的腿,不经意被亲了好几口,“等下……我……。”

教中人大多是周围买来的孩子,一眼看去皮肤都偏深,蜜色透着亮的最多,和苏绘、仡俫卫站在一起融为一体。

许夜本想挑几个看得顺眼的,最后还是选了三个真气暴躁程度最深的,其中一个还是女人,身量高挑,蜜色的脸上抹着一抹油彩,闪动的大眼睛迸发出惊喜的笑。

“多谢圣子!”

苏绘舔着脸凑过来,“圣子见了教主给我多多美言怎么样?说不定能走后门呢。”

“苏绘,你刚还骂少主不识好歹。”转眼就想硬塞个舵主给自己,想得美,和少主硬塞属下的行为差不离,仡俫卫斜着眼看了她一眼。

这时候恩月阁三位药师中的最后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乱着一头头发出来洗漱,“圣子,苏姐姐,仡俫哥,好早啊。”

许夜打着哈欠出门,就看见两个人大剌剌坐在台阶上,一身红色紧身衣的苏绘,一身紫衣的……那个谁,对着朝阳聊着天。

仡俫卫上下打量了一遍苏绘,“你?你一个药师魔功几层了?”

听起来不但不信,还嗤之以鼻,苏绘身体往边上一歪,“不多不少,前段时间刚突破五层。”看着对面人忽然惊讶的神情,她摇摇头,“问就是我天资卓绝,哈哈,刚好符合舵主的要求了。”

事确实是这个事,但他的语气,仿佛许夜明日就该喝了药,忘记一切,做个无知无觉的交合机器。

无端令人起逆反心,尤其许夜。

许夜顿时眉头一拧,喝药,他还真不愿意,但这也提醒了他,他确实还没去恩月阁看过那些“暴乱”的教众,“右使不必担心,我既然在台前立了誓,肯定不会反悔。”

许夜自嘲的笑了笑,数了数,今日如此努力,也不过梳理了八人,还算上了抬走的,殿内少说也还有数十人,女人也不少。

这可真难办。

一步一软的走入氤氲的池内,许夜不禁为此发愁。

苏绘和仡俫卫将人拖了出去,许夜差点就忘了自己在干嘛。

“嗯…好酸……”许夜垂着脑袋不舍地磨了会,恹恹地爬起来换人。

触手带着冰冷的凉意,许夜扯开些男人的领子,伸手按上颈侧,趴下身体侧着脑袋去听声音,然后又坐起来。

苏绘扯了个不好意思的微笑:“仡俫卫漏了个人,我来把他带出来。”说着她倒大大方方就跑了进来,许夜也不知是该当她不存在还是继续坐着,穴中媚肉忍不住吮吸纠缠裹挟着的阳物。

苏绘手沾着药粉抹上此人鼻尖,面色微微变化:“这是什么味道?”

许夜还没反应过来,苏绘便抽出了腰间短刀,割开了此人喉咙,这人离许夜很远,但不妨碍他被吓了一跳,“你杀他干嘛?”

许夜转向下一个,走着步子,觉得穴口连着下腹酸软酥麻,恨不得有个什么粗大的东西立刻狠狠把他捅开……

被自己粗暴的遐想惊了惊,许夜不免脸颊绯红,坐到下一个人身上,舔起来顿时卖力很多,涎水把扶着柱身的手指沾湿,红褐色的肉棒挺立得快了不止一点,

“啊!……艹”,这人虽然身材高大但一身软肉,容貌也不甚入眼,许夜是背对着他坐的,才真情实感的爽了没一会,肉棒就弹动着泄出,反应过来起身时早有不少精水浇在里边,许夜含水的柳叶眼一垂,拧着眉,喘了口气,就扭着身体转过来甚至想往人脸上揍几拳,看着自己挺翘的阳茎,不上不下的,干脆自己撸出来。

“啊……”许夜咬着唇,嘴唇被咬得发白,一旦肉体交合,痛苦和快感就一齐侵袭过来,既是一阵阵的钝钝的绞痛自交合处蔓延到全身,也有被填满破开的快感。

少年勉力起伏几下就极累地俯下身体,撑着身下人的小腹休息。

好累、还难受、他还是把这些想得太简单。

这是个傻子,可惜。许夜转开眼神。

后面的教主小儿子面部一脸阴暗,皱着眉站在对面,十五六岁年纪,是教中的少主。

许夜挪了挪没好全的脚,连意华便贴心的站的近些,攥了攥他的手,许夜立刻做贼心虚地扫了扫周围。教中左右使均一脸肃穆站在两旁,手中拿着火把时不时给中间添点火,一舞闭,火焰也熄灭了。

这时候许夜也不会重新叫他们进来,生涩的取悦起那块软肉,刺激不算熟练,手上尽量熟捻的抚弄起囊袋,可理论和实践还是差了不少,若是个正常男人站在他面前可能要被他弄萎了。

不过缠红心经与千丝魔功有特殊的感应,不但能双修治疗还壮阳,不管这具身体愿不愿意,许夜没控制好牙齿的舔咬下,还是很快硬起来,僵硬的支楞起。

许夜受到鼓舞,手指从身后勾出两指粗的玉势,阖张的肉洞滴出融化的药膏,甬道内微微发烫,扶着肉棒缓缓坐下去。

苏绘比许夜来往恩月阁都勤,穿着修身的红衣,天天在他耳边念叨,“圣子,你说暂时只接受昏迷的和意识不清的,少主最近又不通知塞进来好几个。我的检查顺序都被他打乱了。”

苏绘今日一早起来筛查,发现多了好几个气得跳脚,恩月阁就三个挂职的药师,少主不是瞎搞么。偏偏还振振有词,什么有人马上要离教,或是从前恩月阁只管排队早晚,哪看是不是严重。

“……少主大人这么关心恩月阁,他自己怎么不当圣子。”许夜见一青年药师走了过来,起身往里走。

不知道是谁的俗话说,不行也得行,是吧。

连意华本有些担忧,但看他笑着说苏绘闲来无事,也笑了,“就算她是天下第一毒,苗域的毒药也都被五毒教包圆了,出门在外随手就能买到,何必跑教中配。”

苏绘又不喜欢成天跟炼丹闭关似的配些伤药,各种乱七八糟的杂药。

许夜瘫坐在地上,波金栗刚想笑,却见许夜定定的看着他,好像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倒也……也没错。摸了摸鼻子,波金栗也有些无奈,毕竟他只是听话的帮忙。

“是,圣子。”,波金栗扯了扯嘴角,将人抱了起来,昏天黑地的做到下午,就算他年轻精神走路也有些打飘。

波金栗着实忍不住,他的真气暴乱程度自己都有些难以压制,看着身下双眼通红的圣子也有些心疼,嫣红红的穴肉吐出精液混着水,白皙修长的腿一片斑驳,精巧的脸上唇瓣被咬得红肿,亲了两口,波金栗软声问他,“圣子还要我帮什么忙?”

先一口应下。

波金栗也不管殿内有多少人总之男人不能说不行,就算是咬牙一日十次也要冲。

“是吗?”波金栗人如其名长着一头栗色波浪卷发,五官却粗犷得多,深邃的眼睛像是域外人的特征。他想了想刚才的体位,若有所思地扛着许夜跨过小门。

一阵超大的水花,许夜转眼就被压到泉边,波金栗一压着他,少年就扑腾的叫唤,怯怯地让他等一会。

“不,我现在就要。”波金栗斩钉截铁道,“一会再帮你。”

他想过很多难堪的景象,万万没想到事实比他想的惨痛很多倍,简直来回蹂躏,许夜喘着粗气摇晃着走了几步,脚步一顿,看着抓着他的男人。

许夜吓了一跳,晕乎乎的,波金栗觉得自己都快疯了,“圣子去哪?”

“我去洗洗……”许夜见他眼睛里仿佛燃着两簇火,才又清醒些,“我…找你有……,你干嘛!”

许夜待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中,寨方铃笑着关上门,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反应。

外头苏绘已经将所有按急迫程度重新发好牌子。

接下来每天来几个就可以了。

“嗯%……嗯、嗯,……”许夜觉得自己就像那块两头翘,却不是自己控制,不断地被推来推去,身体的感受积攒到一定地步,呜地一串泪珠子就下来了。

寨方铃捧起少年泪痕晶亮的脸,“怎么哭了……,不哭哦。”

许夜觉得他被夹得更紧了,甚至有一种被两个人紧紧抱着的感觉,身体颤了颤,便觉得灭顶的快感当头浇了下来,寨方铃呵呵笑着亲了亲他,许夜哭的更伤心了。

许夜不经闷哼出声,暴乱的真气自交合的两处传入体内,若不是体内不断地被刺激着,他可能当场就萎了,男人的阳具可比后穴怕疼,双倍的快感和痛苦。

“圣子年轻,可也不小呢。”寨方铃呻吟间还不忘咬着许夜耳朵,扭着腰吞吐着他。

“…等…”,被前后夹击的许夜可顾不了那么多,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时不时眼前就是一片混乱,唯有前后不断的快感,被摁在丰乳上的手自觉地抓紧,激起女人放声呻吟,并夹得更紧,许夜身体一紧,身后的肉道也更销魂……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本以为被陌生男人抱许夜会极不适应,可此刻落在前凸后翘的女人怀中许夜直接魂飞天外,这辈子还没跟一个女人那么亲密过。

身下一凉。

少年素色的外袍下空荡荡的,粉红粉红的小口吐着汁,引人深入。男人也不说什么,提枪就干。

右使冷眼往下瞥了一眼,从喉咙中冷哼一声,“你当然反悔不了。”随即就往前走。

做不好,自然有人给他强灌药。

许夜深吸了口气,便见手腕被连意华紧紧抓着,抬头,一双担忧的鹿眼像是下一秒眼睛就要湿润。

小嘴抿得更紧了。

寨方铃将围在头上的布条扯下来将头发扎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转了转灵动的大眼睛,丰盈的唇一勾,“你跟姐姐说,是不是?”

“啊!”突然被抱起来,许夜惊了一惊,寨方铃拍了拍他的屁股,体贴地在他耳边道,“圣子大人可真贪心。”暗示性的顶了顶胯,明明什么都没有,许夜却觉得股间麻麻的,几乎抬不起头。

“属下寨方铃,圣子才行过祭礼,不怎么熟悉该怎么做,属下可以教你。”沉沉女声带着浓浓的调戏,圆润的长甲搔过胸前,许夜身体僵了僵,却见两个男人站的远远的不知道在聊什么。

在他进来前他们就说好了么?

他们说好了什么?

三人都惊喜地跟着苏绘忍不住雀跃的表情。许夜有些汗颜地走开,他本只想选男子,顺便处理掉殿中没有意识的女子的。

因为他自己一个人时总是不够硬,并且没一会就软了。

接下来还有好几天呢,许夜安慰自己慢慢来,正待进偏殿和几人说几句,许夜连门都没来得及关上,背后就伸来一双戴着七八个铜镯的蜜色手臂,“你……”许夜来不及转身就是一个趔趄。

许夜让苏绘将少主提到的,很快要离教的、以及早就来恩月阁领了牌子回家等的教众都带了过来。

苏绘拍了拍手,“多谢体谅哈,都站在这就行了,圣子会挑选最需要梳理真气的几人留下,其他人今天咱们给重新排个序。”

许夜有些咋舌,“这么多人?”

药师基本没有学过正经的武功的,光有内力自然不够,“你……当舵主还要打擂,你一个药师……”

“切,试试呗,怕什么。”转头就看见许夜一脸兴致的蹲在他俩后面听着,“圣子!”

见她惊诧的跳了起来,许夜没好气,“我就听听,怕什么?”

他确实能硬起来,但从小到大,他就没有对女子出现过冲动。

随手将保养的脂膏抹了抹,许夜换了件外袍就滚到床上,纵欲一天,卷起被子丢出外袍就昏昏地睡着。

“听说两位舵主回总坛了,你说我能不能去请个舵主做做?”

已经死了。青紫交杂的脸上乌黑的脉络狰狞的往上爬,看着有些教主发病时的样子了,五官称得上英俊,许夜沉默的看了会,起身准备去泡温泉,一连死了两个他做不下去了。

将整个偏殿绕了一圈,神志不清被绑在木架上的人还能呢喃一些胡言乱语,一直暴力踢打着的“伤患”被苏绘他们牢牢地捆了一圈又一圈。

整个室内透着股沉郁之气,天天看着这些垂死挣扎的人,也许真得是具行尸走肉。

“少主竟然往恩月阁送叛教之人!”苏绘恨恨地道,许夜也不知她如何检查的,所谓叛教,大概是这人与教外人发生过关系,教中禁止与教外人通婚,只许教内通婚,但教中女子容易暴毙,成婚也很不容易。

时日一长,必然有人会去外边寻花问柳。

看苏绘一脸愤恨,显然是恨上少主,毕竟一直让她重复干活,还差点让她有疏漏,整个炼蛛教最了解毒物的女人咽不下这口气。

泄精时的快感来的又快又猛,无法抗拒,泄完却只想好好休息,身体都昏沉许多,好在身后还没爽够,支撑着许夜又坚持了几人,苏绘鬼鬼祟祟开门时,许夜屁股上都糊满了精水白沫,劲瘦柔韧的腰猛然一停,坐到最深处。

许夜下意识扯了扯外袍,“你干什么?”

可殿中靡靡的气味和既挺尸又挺屌的“伤患”早把发生过什么暴露无遗。

吸了口气,绷紧大腿抬起身体,扭着腰让肉头戳在痒处,尽量让自己快活些,手下手感坚实,许夜顺手摸了又摸,身材是不错的。

自己断断续续坐的腰肢酸软,身下人的气息趋于平稳,许夜也不管体内的肉棒还坚实的没泄,手软脚软的爬起来,交合处扯出一道银丝,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那竖着沾满水光的粗长阳茎,又不好直接塞回去。

先不管它,等它软了再塞回去。

冰棺被抬下,芦笙呜咽的乐声飘渺,纸钱厚厚地铺在地上,许夜看见棺中的人脚腕和腰间都系着红绸,乐声中显得瘆人。许夜好一段时间躺着不动,跟了一会就觉得累,几乎都是连意华揽着他的腰走,没一会还是掉队了。

“圣子,还没上任呢就已经有所偏爱了么?”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边上传来,正是教中魔功仅次于教主的右使。

许夜一噎,刚想开口,又听他继续道:“教中每月暴毙三百女子,百二教众真气暴乱,依我看还是喂了秘药只在恩月阁救人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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