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夜很害怕,谁知道为什么教主走火入魔得这么厉害,可身体却很没用,僵硬发麻的四肢动弹几下就撑不住了,战战兢兢等了会,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许夜迷迷糊糊回神时见怪物还在自己身上驰骋,顿时恨不得魂飞天外,嗓子哑得难以开口,身下冰凉的地面撞击着脑袋,一条腿被提着带动着整个身子往阳具上撞,看着眼前只有个人形的怪物,顿时不但清醒了,还惊悚。
靠,脖子好痛。
没对上。
少年哀叫哭泣,屁股抽疼,中间的小洞滴滴答答滴出淫水。
又掰着屁股撞了几下,将瑟缩的穴口撞得软了才极快的钻了进去,暴乱的真气随着交合渡入少年体内,仿佛凌迟般的痛楚在体内与一次次的撞击的快感混杂,即使磕了不少春药,少年还是哭喊得哑了嗓子。
“叶公子虽然本不是我教中人,可当初也是自愿入教,若非世事无常,也不会喝了秘药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这么多年,为了教中无穷无尽的伤亡,即使是一具傀儡也付出了太多太多。”
原来前圣子也是自愿的……许夜听连意华说教中许多代没有真正的圣子,从来不知道前代圣子还有这样那样的波折。
教主将酒洒在台前,拿起台上的苗刀挥动起来,红缨连着酒水挥洒,动作间白色的纸铜钱缭绕乱飞。
这日前圣子终于要落棺下葬。
教中圣子地位非同寻常,生前死后都需要祭祀告天,高台之下,乌泱泱的教众都围在一起,许夜平时很少见到这么多人,不少人声泪俱下跪在外围烧着祭品,不会有人阻止。
圣子祭奠也代表新旧更替,连意华扶着他到坛前,一副水晶棺木放在祭台左上,安放于临时搭建的木台上,安静的躺着纤瘦的身影,柔美的五官不甚高大的身材,三十岁上下。
“嗯……不,抱…我嘛。”连意华几下都顶在体内要命处,许夜说句话抖三抖,分明不想听他讲话,还没说完,竹制的拐棍就送进手里,连意华包着他的手握着。
男人低语,“走,我在后面扶着你,别怕。”
许夜眼睛酸酸的,咬着牙艰难的走了好几步,可有人在身后捣乱,走了一半就气急败坏地咬着牙跌跤,在吓得全身紧绷时被捞起,颤着屁股射了一地,眼泪哗地就下来。
许夜踉跄地被连意华扶起身,他动了动唇,看着眼前的拐杖。
“自己走过去。”许夜愣着看连意华指着几十步外草地里的石井,怎么走过去?
他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看了看拐棍,又低头看到连意华贴心给他拽着的裤子,裤子是提着,屁股却还露在外面,一点不妨碍一下下挨着操干。
眼前的景象多少可怖,教主看起来都不像是个人,与上古典籍中的魔头一般无二,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全身都是那种奇形怪状的“肌肉”,眼珠子都是纯黑的。
若是仔细辨认还能看出原本的五官,鹰眼、高鼻、薄唇。
黑色皴裂的皮肤不但冒着红,还滚烫的惊人,身上只披了件暗红的外袍,前门大开,那身下勃发的玩意更是诡异,跟个膨胀得像是布满裂纹的瓜,也流淌着岩浆。
连意华眯着眼笑了笑,拿着肉红阳具往两旁白嫩的肉臀上打了两下,才对着中间明显小了一圈的地方塞了进去。
不甚柔和地搅弄一通,才开始深深浅浅捣着骚穴,捏着少年这几日越发软的乳肉,挑着许夜下巴温柔缠绵的亲吻。
“…好…深,呐。”许夜的话都被绞碎了吞回肚子里,挪着腰感受沉沉浮浮的快感。
更兴奋了。
两指粗细的玉势被手指水光淋漓的挖出来,纤细的手转眼就被牢牢抓住,许夜怔怔地哼了一声,连意华摸着少年的腿紧紧搂着,手探进少年衣襟里揉弄。
“来吧……”空旷的花园中没有阻隔,似乎随时都会有人经过,许夜真有些紧张的催促。
“不、不是,当然想吃的。”被美人这么凑近了逼问,许夜顿时感到杀伤力倍增,一双眼睛不知道看那好,心神都被带过去了,“想、想吃……”
不好,他又习惯性的咽了好几口口水,落入连意华浅淡的眼眸里。
被压在花坛边吻的喘不过气来,解开裤腰露出养的白皙丰润不少的肉臀,腿上的伤让裤子脱起来麻烦,只褪到大腿根,连意华托着少年的腰转了个面,短暂的反应后,许夜便撑着双手在花坛边跪着。
连意华在边上对药材单子他就坐在边上。
“怎么教中的解毒丸要的那么多,你过段时间不得住在山上了。”许夜喝了碗热乎乎的酸鱼汤。
“见不到面,饭菜都不香了。”
他看见连意华含着淡淡的笑,轻轻的嗯。
不入魔教,遇不到你。连意华确实给了他缠红心经,可一切都是他自己选的。
许夜少时可比现在艰难多了,否则家中也不会把他卖了。魔教对他来说还真是个更好的选择。
“连哥哥,你觉得那些教中蛊母是人吗?”
教中的万蛛堂,有许多以人体做虫窝,人活着时受万虫啃噬之苦,死了骨肉无存,灰飞烟灭。
“他们……结局已经注定了。”
只见美人伸手覆上他的手,咬着带着水色的唇,语气难得不平静:“圣子觉得怎么样?”
香、俊、帅、美。回握连意华的手,许夜还没开口,连意华就垂下了眼眸轻声说道:“我……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背负那么多。”
“怎么会呢?”许夜含着水的双眼凝了凝,“别这么想。”
感觉有些失落。他还想……。
连意华已经端了药,推门进来了,仍是平和雅致的模样,苏绘四下打量了一圈,走了。
药很苦,许夜一口饮尽,咋舌地呼了口气。
连意华洗的。
“什么?”
许夜心中一颤,有些愤愤,“不会找人给我清理一下嘛!”
他不会破相了吧。
苏绘张了张嘴:“这,圣子腿断了得在床上多休息。”
许夜无语地躺着,可能是不知道在哪撞的,他已经不记得了。
这衣服一看就十分情趣,该遮住的没全遮住,无需遮住的遮住不少,走动间纤薄有力的少年身躯几乎看了个光。
浑浑噩噩的运行起缠红心经,几个守卫不自觉收敛了呼吸看着新任圣子缓缓走来,待他摸到正殿门时已经完全被淫药掌控。
“圣子怎么才来。”话音未落,一双手将他推进殿中。
许夜躺在原地连合腿地力气都没有。
苏绘给了药,许夜如愿吃了,身上泛起热意,意识不清的混到结束。
在恩月阁的床幔中醒来,他才知道已经睡了一天一夜,身体不但跟被马车碾过一样,手都抬不起来。
这青年赶紧挖了块脂膏往许夜惨不忍睹的身下抹。
这玩意有什么用。
许夜嘶哑道:“有药么?我之前吃的那种。”
怪物再次射精时来了个药师,小跑着抱着小罐。
许夜捂着脸浑身都在鸣叫着拒绝,肚子还是一点点胀了起来,他麻木的看向来人。
真尴尬。
痛。这种痛一下也就罢了,时间一久人都被折磨的神志不清,就和中原某些人家惩罚家中下人打板子似的。
可板子打在里面。
麻木隐痛的腿一阵摇晃,无力地垂下,快感已经不能掩盖真气的狂乱。
许夜面孔扭曲地挣动,徒劳无功,脑袋还被撞得头晕眼花。
反抗不了就拒绝现实。
半个时辰后许夜面无表情双眼无神地望天,就像个被奸烂了的破布娃娃。
温泉内雾气缭绕,一旁架上挂着纤薄的红衫,一手握不尽的玉势从水中捞起,水色雾浓,许夜一手拎着玉势趴在池边,水下手指磨着烂红肿胀的穴肉。
“唔…嗯……”
痛麻的,酸痒的,早不那么舒服了。
想叫却叫不出声,没有药效加持的承受,刚进入身体的真气好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
“啊…………”,吃痛的哑声叫着,感觉身体里边只剩下血肉模糊。
要死。
教主动作狂暴,时不时还危及生命。
这回教主大人发病久得超出了预料,不是在殿内乱劈乱砸,就是发疯般地艹人,不知多久过去,许夜成了一只瑟瑟发抖的老鼠,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想挪得远些,以免教主狂暴间被一掌劈死。
他药效过了。
教主魔功七层,实力可怖,暴乱的真气即使散逸出一点,也足以疼得皮肉红肿,许夜纤细的四肢本能地挣扎起来,修长漂亮的四肢不安的踢动,试先开拓好的腿间湿润的张着小口,剧烈的收缩着。
看着整个都是膨胀的“皮肉”,摸起来却坚硬而炙热。欲望缠身的许夜扭着腰磨蹭着屁股,却还是本能地抗拒怪物的触碰,哀叫着。
像是观察了一会,少年被大掌抓着单薄的肩膀,身上本就薄弱的遮挡撕裂开,少年的身体被一把抓起,往那根黑瓜上状,少年哑声惨叫了一声,本能地双手颤抖的揽上怪物脖颈。
许夜凝视着狂放不羁的舞刀,一时感受到对面好几股视线,为首的锦衣少年脸蛋白白嫩嫩,是教主的大儿子,见他看过来微微一笑,长得清秀颇有亲切感。
许夜没见过这位圣子,但三十多岁功法练岔走了真是令人惋惜,这功法对阴阳人十分不友好。
前代的、前前代的、以及紫还是蓝,都练岔了。许夜神色复杂地看着不少人跪拜祷告,台上的火堆有些灼人,一直到连意华扶着他上前,连意华一身白衣风姿隽秀,身量高大八尺有余,松散编起的长发如瀑如水。
白色铜钱洋洋洒洒,白幡下元宝烧了一盆又一盆,今日教主看起来正常得很,霜白的头发却不显得衰老,反倒透着儒雅,锐利的眼睛又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变化大得令许夜咂舌。
许夜压着腰跪在井边,连意华摸着他的脸安抚地浅啄,恩月阁的后院比从前的小院大得多,满是久不修剪的花木绿叶,凑在杂乱的林木边,偷情般激烈的交合,被干的咕叽咕叽的小穴贪吃的绞着精水,慰叹的叫出声。
想着少年躲在他怀里被抱过来时的乖巧可爱,连意华心中温热安宁,搂着人亲亲抱抱。
一直到深秋,许夜都高高兴兴的和连意华滚来滚去,吃好的喝好的,人都胖了一圈。
“其实我就这样也还可以。”连意华将他往后带,圆润光洁的脚趾堪堪触及地面,深深凿进肉穴里,带起刻骨的酸麻,酥意升腾。
许夜气愤地夹紧身体,连意华压低了声音弯着腰,站着他也不好动作,被肉穴一咬,声音也稳不起来,“再夹就站在原地,做到尽兴,好不好?”
站着的话…会不会受不了不知道,他那条尚好的腿一定不是他的了。
两人身形相差有些大,这个姿势还勉强能接吻,就是连意华累些,躺在床上就不大方便了。
“哼……你弄疼我了……”,许夜垂下头,挪了挪膝盖,花坛边的砖石硌得慌,膝盖磨破了皮他才意识到。
连意华惩罚的在骚心戳了戳,“怎么才说?”
“连哥哥……”许夜分明都感觉到身后粗热的肉棒了,连意华还就是在手上摸,一双大手揉过前端玉茎又包上两颗圆球,后往会阴点着玩,许夜被他撩拨得忘我,忽然夹起腿,“别捏……”
“那圣子要我做什么?”连意华低下眼就看见许夜扑闪着眼睛,润润的,透着不明的意味,继续道,“嗯?”
掰开软臀邀请男人进来,纤长的五拉开屁股,将那处隐秘……展现在男人眼前,许夜小声的道:“进来……”
日夜相处,难免擦枪走火,许夜就穿一件上衣,他正要脱了扔一边,连意华牢牢抱着他不让他动作,衣服也解了扣子挂在胳膊上,耳边连意华在他耳朵边啃了一口,“别脱了,万一有人呢?”
“啊?”,恩月阁都是听他吩咐的,自然不会有人,可经这么一说,许夜面朝着草木,看不到身后景象,似乎真有些躲躲藏藏的意思。
偷情的刺激。
连意华有些不赞同的瞥了一眼,“你是想吃我做的菜吧。”
“那……倒也不是。”许夜真情实感道,不自觉地看向线条干净的下巴,形状明显的喉结,以及白皙的脖颈下面……一层层的衣服。
不自觉地眼神游移,从脚边扒拉了拐棍决定还是不打扰他了,连意华浅淡的眼睛也深了许多,待少年从桌下拿出拐棍,连意华已经腰带翩跹站在他身前挡住了去路,一卷书册挑起许夜下巴,连意华沉着声问:“不想吃我做的菜,那想吃什么?”
连意华温柔得要把许夜融化,一日三餐都做好了拿来恩月阁,简直把他当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
教主症状好转,就开始筹办前圣子的丧事,许夜也闲着。
许夜结结实实享受了连美人的贴身照顾,能下床后借着连药师的怜惜不让他回去,非拉着人住在恩月阁,伤才好些就过起没羞没臊的生活。
他重心不稳摔了进去。
也幸好许夜已经磕了药,不用面对眼前这一切,两鬓霜白的男子几乎赤裸的喘着粗气,只有带着霜的头发还显示出他原本是个人样。
黑色的手捏着脖子将他提起来,带着虬结光泽的黑色肌肉,仿佛是肉体的肌理中透着一缕缕的红光,如同焦土中的熔岩,许夜翠白的脖子立刻青紫起来,少年失去焦距的双眼透着情欲,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如同一只小猫。
送进去时有很多活人,也有活人能撑上几年。可结果都是一样的。
看着连意华毫无波澜的眼神,许夜很清楚,教中人他会认作同伴,其他人则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们的结局也是注定的啊。人都会死的。”许夜捞过男人衣袖:“陪在我身边,就够了…”
就是要你这么想啊。愧疚、自责、担忧、疼爱、照顾,才会一直一直全心全意留在他的身边。
不过……
也许正是得到了缠红心经,他才得到了连意华的青睐,因果纠缠,早就已经分不清了。
“好苦……”,他皱起眉头,两眼无辜的看着端着药的连药师,意思是没有亲亲就会伤心。
美人轻叹。
柔软温热的吻如愿落在他唇上,连意华抓着他放在碗上的手腕,温柔似水的舔舐过口中的每一寸苦涩,淡淡的香气盈鼻,许夜有些呼吸急促,双唇才分开。
苏绘神色疑惑:“连药师担心得很,等我们的人来了,他都包扎完了。”
许夜心中叹气。
怎么能被连意华看到呢?
接过苏绘抽着嘴角递来的镜子,许夜照了照,除了额角磕了点小伤,其他都一如既往。
“我身体不会没清理吧?”,腿间是摧残重灾区,许夜是一点都感觉不出来。
“连药师早就帮圣子清洁过了,现在正在外面熬药呢。”
身体恢复不过来,精神倒是很快清醒,缠红心经隐隐有了要突破到二层的意味。
“我这腿是怎么了?”许夜看着高高挂起的左腿,不住晃了晃,刺骨的痛意顿时传来。
腰也疼,脸也疼,脑仁也疼。
青年呆住了。
“没有去问苏绘拿,有多少拿多少。”说完他就又无神地躺着。
“是。”这人低下头又跑了出去。
不知道什么名。
长着张坚韧不拔的脸,又有些阴霾。
怪物发泄完暴躁的破坏起周遭的一切。
刑具猛地扯出,许夜已经没能耐反应了,心中不断乞求有人来救救他。
怪物抓着他小腿拖动,一阵飞快地景象转换,许夜吃痛地撞上矮几,腰差点没断,青紫的屁股汁水飞溅地磕在台阶上,怪物掰开两条腿,噗嗤噗嗤又插了起来。
许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乞求。
尖锐刺痛猛然从交合处传来。
“呃啊……”,沙哑低暗的喉咙不堪忍受地叫喊出声。
妈的妈的妈的。
真是多灾多难。
唇舌滑动,艳红的小舌水光莹莹,脊背上还有点点痕迹,少年闭着眼歪在池边休息了会。
昏昏沉沉眯着眼,抬起红痕密布的翘臀,置入玉势,手掌缓缓按到底,四肢并用爬起来,许夜头脑发昏的披上纱衣,一番动作玉势便滑出不少,又被他指尖摁回去,一直没入穴眼,合不拢的穴口露出一片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