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计划又在少年的泪下没了。
他那时抱着凌辰夜,哭得可怜,是真的伤心,说,若是凌辰夜有了孩子,自己便不是唯一了,不要了,孩子不要了。
他说他会忍不住吃醋,忍不住丢了孩子的。
江修发现他千方百计谋来的娘子像是死了。
不动,不哭,不闹。
他只有那样一具身体,不是完整的,可笑的,丑陋的,又漂亮的。
其实凌辰夜也总做梦,梦见行刑的那个雪天,恍惚听着一遍又一遍的。
“陛下定然不知世上最严酷的刑罚。”
“陛下可曾听过人彘?”
不然那人也不会丢下自己独自死掉。
凌辰夜会抱那人,会吻那人……似乎也因为那是江小少,是名叫江修的少年郎。
可他也仅有一点特别罢了。
真的只有一点。
腹部巨大的负担让他虚弱到呼吸都轻柔,毒哑的嗓子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哑声音,他用唇形一遍遍描摹,叫着。
“江修。”
————
“陛下……把他赐给臣。”
“陛下……把他赐给臣。”
“陛下……把他赐给臣。”
在凌辰夜设的局里。
本该身死的江修挺身而出拿出凌辰夜通奸卖国的罪证,合伙小皇帝,一纸诏书把他压入大牢。
凌辰夜不知如何想。
可也仅仅是有些特别而已。
他已经选好了江修为小皇帝铺路。
世家横行,时局动荡,只缺一契机便能收网,江修是再好不过的开刀人选。
他羡慕那般自在肆意,眉目都染着朗气。
他敢殿上直勾勾看自己,扫过去时又牢牢对住目光,大胆又热烈。
那时他眉目的朝气夜夜入凌辰夜的梦。
医师说会死的。
堕掉孩子会死,刨去孩子也会死。
凌辰夜又做梦了,梦见他死了,挣扎着吐了江修一身。
凌辰夜知道是谁。
他似乎又不知道。
巨大的隆起的肚子能让他看一整天,还是一如既往的死气沉沉,可身体却日渐消瘦,吃什么都会吐出去,无论怎样都兴致恹恹。
他的梦越来越频繁了。
恶鬼一般的在耳边纠缠。
“陛下定然不知世上最严酷的刑罚。”
他说,“娘子,我梦见你死了。”
凌辰夜的耳朵是好的,可他的脑袋听不见,只涣散着瞳孔看少年的嘴一张一合,然后在少年企图放下他不再抱他时疯狂的扭动,哼哼唧唧的像条狗,让他继续抱。
他只能这样。
凌辰夜喜欢孩子傻乎乎的样子,也难怪把那野种皇帝当做孩子捡了回来,只看他可怜兮兮抱着凌辰夜嘴上说着,“皇叔,抱。”
他一生冷硬,只有柔软的幼崽能稍许融了他的心。
然后这具鬼一样的身体怀孕了。
江家一手遮天,无人敢站出来,江修只痴缠着帐里的母猪娘子日夜缠绵,似乎想把自己填入里面,真正的融为一体。
江修笑出酒窝来,宠溺的看着面色惨白,害怕的往他怀里钻的凌辰夜,嘴里笑着,说他像只见了生人的母猪。
又冷漠的吩咐别人把那因好奇入了这房间的佣人乱棍打死。
精液射入柔软的内里,子宫被填满,身体被填满,连同心里似乎都软乎乎的被填满了。
凌辰夜不管疲倦的高潮后的身体,又疯狂的颤抖起来,扭动着腰臀,似乎说着,再来。
少年只依他,咬着他的肩膀,恨不得将他咬碎。
他娇嫩的子宫已然成了支点,江修放开不断揉捏阴蒂的指尖,然后猛地揉住这位前任摄政王精壮的双乳。
使劲揉捏之下肥大的双乳挤出乳肉,指尖伸进娇软乳头的缝隙里,抽插出奶液来。
他曾经说,若非不是乳缝过于小巧,他便肏进去,里面也射满精液。
————
“呃唔——”
粗暴的动作愈发猛烈,几近是要把自己嵌入那软乎乎的温柔乡里一般。
————
凌辰夜半夜被江修吻醒了。
少年拼命吮吸着他的嘴,手拦着他的腰,舌头伸进去舔舐他敏感的上颚,舌头也被咬着。
只隐约听着江修身边的佣人说,他爹的姨娘怀了孕,诞下孩子,便是一心扑到那里去了。
江修这般傻到奇怪,在他面前自责的抹眼泪,哭得可怜兮兮,分明不知他这般像个孩子。
沉寂许久的凌辰夜难得想笑。
江修为他寻来一枚丹药,服下去这样的身体长出了女人才有的东西,那时凌辰夜盯着自己的下体,表情难得有了波动,然后又是死寂。
少年抱着他说,他们生孩子。
有一个孩子之后,凌辰夜会好起来。
“陛下……把他赐给臣。”
总看不清那人,眼里血蒙蒙一片。
————
江修坐在墓边,嘴里咬着面前贡品的糕点,面无表情,眼泪和糕点糊在脸上。
江修是有些特别的。
仅有一点罢了。
江修是特别的。
冷酷无情的摄政王会吃哄着小女孩开心的糕点,似乎是因为那是那位小少爷亲手做的。
他会偶尔露出柔和的笑,似乎是因为那江小少亲手为他雕了枚玉佩,看起来粗制滥造。
……
凌辰夜笑了。
他喉咙里哼哼着要江修抱。
他想笑。
他的梦越来越清晰,直到在血蒙蒙中看清江修的脸,听见他的嗓音一遍遍说着。
“陛下可曾听过人彘?”
江修说,不能死,一辈子是他的娘子。
凌辰夜不是很懂,他只能思考简单的话语,这般费力的语言,他只能扭动着身体蹭一蹭少年的身体,传递过来的体温让他疯了般的迷恋。
想这样被抱着,一辈子。
凌辰夜亲手递的刀。
————
小皇帝反了。
凌辰夜不喜欢野狗,可他喜欢小狗。
少年像小狗,反驳他时会露出虎牙,对他笑时会露出满心的欢喜,吻住他时会得意的弯眸,他藏不住情绪,满心的爱意恨不得掏出来全给他。
江修是有些特别的。
————
其实如何说。
那少年郎不羁潇洒,让自小韬光养晦,步步为谋的凌辰夜难得失了几分神。
医师都摇头,江修愁得笑容都少了许多。
江修想把他的肚子刨开,把里面害人的小怪物拿出来。
可他又忍住了。
“陛下可曾听过人彘?”
“陛下……把他赐给臣。”
————
在江修不知道多少次想要强硬的灌下堕胎药时他拼命挣扎之后,也算是勉强同意了这样寄生在他身体里的小怪物。
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凌辰夜更见不得光了,他怕光,怕声音,怕动静,唯独不怕的便是江修了。
只有江修的畜生东西被他的肉穴套着时他才能安心入睡,不然就哭得眼泪直流,喉咙里是细微的声响。
他抹着凌辰夜眼角的泪水,嗓音轻柔哄着。
温柔到不可思议。
————
————
江小少已然成了陛下的得意之臣,爵位他的兄长承,他便当得起一句江大人。
江大人还是少年样,眉目清朗,隐了嚣张,算是位忠良之臣,哪怕看不出来这位年纪轻轻的大人,将曾经那位威仪四射的摄政王折磨得没了四肢。
江修扭过脖子吻他,身下还不断顶撞着。
他们二人像是饥渴般不断渴求对方的体温。
然后是高潮。
少年占有欲极强,龟头肏入子宫,又猛地拔出,徒喷出水花又被肏入,凌辰夜眯着眼睛像是母畜一样喉头发出呜咽,享受这样的对待。
阴蒂已然成了玩具,娇嫩又淫荡,完全不能想象阴蒂会大到这般地步,不过是日夜揉捏的结果。
江修紧捏着阴蒂,拉扯又揉捏,凌辰夜酸爽得面目有些狰狞淫荡,像是婊子一样吐出舌头扭动自己为数不多能支配的肥大屁股讨好江修。
凌辰夜喉咙里哼唧呜咽,只任由江修拼命占有。
少年睡不着了,他抱起凌辰夜,低头看着他失神的俊脸,又松了口气般的蹭了蹭他的脸。
手上温热的身体灼热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