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阵痛又涌来,被胎儿撑满的胞宫急剧紧缩,反射性的把胎儿往宫口外排挤,胎儿圆滚滚的头颅有成人小腿那般粗,在宫缩的作用下,再一次顶开湿滑的宫口,穿过去,似五六根阴茎合在一起同时肏开宫口,宫口被硬生生撑成薄薄的一层软膜,软哒哒的包住胎儿肉乎乎的脸蛋。
“唔唔呃呃呃………出来了……出来了………呃呃呃啊啊啊……”
胞宫排挤出胎儿,软嫩的宫口像撅起的瓶口翻出来,阴茎把胎儿顶回子宫,肉圈便随着胎头卷回去,月氏王反复肏干了几十次,宫口像门帘子一般也翻卷了几十回,可怜这一圈稚嫩的肉膜,在反复肏干下裂开了无数细小的口子,渗出艳红色的鲜血,子宫俨然被肏成了软烂的泥肉袋子,储满羊水的肉囊堪堪裹住胎儿,敞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宫口上卷起松垮垮的肉边,再也兜不住沉甸甸的胎儿。
月氏王喘着粗气,炙热的阴茎在软烂的宫口上不停的顶撞,喉咙中的声音越发低沉和沙哑:
“本王要把你带回草原,让月氏族的勇士们都来尝尝,你这中原淫物的滋味。”
说着, 往容玉豁开的血洞狠狠怼进去,这一下,用了全力,大如拳头的龟头径直肏进胞宫,怼到胎儿软绵绵的小身子,弱小的胎儿差点被顶出宫囊外,容玉硕大的孕肚上登时隆起怪异的鼓包,红紫的肚皮上竟然凸出胎儿小脚的形状!
“不要…唔啊啊啊……不…我没有……你……混蛋……禽兽…! ”
嘴上逞强,容玉分明听到了自己下身淫水咕叽咕叽的叫,子宫里又疼又爽,血和羊水淫液混在肉囊里,被强壮有力的阴茎搅成粘腻腻的浆糊,发出啪嗒啪嗒羞耻的泥水声。
月氏王怎会理会容玉的咒骂, 接连两记重捣之后,按住容玉晃动的后腰,髋部夯力,往容玉肥硕的大屁股上猛地一撞,龟头顶到圆滑的胎头,男人绷紧大腿,下身发力继续把阳具往前推送,容玉分娩的力气哪敌得过孔武有力的蛮族男人,只听到容玉腹腔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胎头竟被男人坚挺的阴茎生生怼回胞宫里!
容玉呜咽了一声,满脸泪痕,撅着豁着血口的大屁股,屁眼里汩汩流出白浊浓厚的精液,满身黄白、殷红的污秽,栽倒在地上,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要!要!插玉儿的屁眼…屁眼里好痒…流了好多水…求求你……不要肏屄……让我生!让我生!”
容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脑子里空空如也,自己淫荡的身子已经完全被这个凶蛮的异族首领驯服了,子宫里强烈的痛楚,酥麻,爽快,同耻辱一起,时刻刺激着自己濒临崩溃的神经。
月氏王看到容玉癫狂的模样哈哈大笑,目光却越发凶狠,疯狂的肏干身下雌兽的后穴,阴茎的每一击都透过隔膜狠狠凿到雌兽淫荡的宫囊上,清澈温热的羊水从胎头堵住的屄口一股一股往外喷,胞宫里的胎儿在阴茎凶猛的凿击下也一点点滑出胞宫。
可苦了容玉,正在惨烈的分娩,又被男人粗暴的强奸,男人每抽插一下,容玉浑身的骨头似要裂开,疼得眼前发黑,意识模糊,只剩下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
“好痛…放开我…好痛…不要…出血了…我会死的… 痛死我了…唔唔唔唔…疼啊啊啊… …呜呜呜呜… …”
火热的阳物在容玉破碎的身体里蛮横的冲撞,胎头被铁棒怼回子宫里一截,在宫缩的排挤下,又被反推回来,一来一去,圆硬的胎头在粘哒哒的胞宫嘴上反复摩擦碾压,疼得容玉是死去活来,语调也扭曲得变了音,只剩下胡乱的嘶喊:
“嘴上说着不要,你的身体可是喜欢的紧啊,一直夹着我,不肯松嘴。”
月氏王咬紧后槽牙,额头崩起几道青筋,朝雌兽屁眼最深处的温热肠道,猛顶了两下,胯部边用力,边大声的问容玉,
“小淫奴,到底要不要?要不要!”
月氏王嘴角一扯,阴晦的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笑意,抖着鸡巴往前跨了几步,伏在容玉身后,按住容玉晃来晃去的屁股,把快爆开的鸡巴径直插进容玉的屁眼。
雌兽的两瓣肥硕的臀肉抖了又抖,月氏王的鸡巴毫不留情的整根没入,恨不能把两颗饱满的卵蛋也全部塞进去,这后面的肉穴不似分娩中的产道那般松垮又短浅,胎儿圆滚滚身子的占满整个盆腔,屁眼里连个缝都没有,本就幽深紧致的甬道,被胎儿挤压得越发细长软糯,每一寸肠肉都紧紧的吸合在阴茎上,粘腻的蠕动。
“呼……”
容玉晃着圆嘟嘟油汪汪的大屁股,两瓣臀肉间还夹着胎儿圆滚滚的头颅,四肢着地艰难的向前爬,污浊的臀肉上粘着一丝丝红色的血迹,修长白嫩的双腿大咧咧的张开,黑色的胎头夹在屄缝外,阴唇早没了原来的模样,只剩个血淋淋的肉圈,裂开无数的口子,渗着血,不留一丝缝隙的紧紧扒在胎头上。
容玉爬行的姿势奇怪又扭曲,胎儿湿漉漉的头顶夹在两瓣屁臀肉中间,好似多长了一瓣浑圆的屁股,远看去,宛如一头畸形的淫兽,撅着血乎乎的三瓣屁股扭来扭去的爬行,诡异又淫靡。
胎儿肉乎乎的小身子,横亘在那宫囊的肉嘴处,满涨的子宫早失了收缩的力气,胎儿裹在产道里,胎头卡在屄口外,挤不出去,又缩不回来,下体撕裂般的痛,胞宫里火烧般的疼,膝盖每挪一步,牵动屄里的丝丝薄肉,一点点的拉扯都钝痛不已,每一步都像爬在针尖上。
只见双腿间会阴处鼓起一个殷红的肉包,渐渐变大,宛若蒸屉上的馒头,一点点膨大胀裂,裂缝中一鼓一鼓的是盛开的血红肉花,花蕊中间汪着水,推开层层叠叠的肉障,蠕缩一阵后,胎儿黑乎乎湿漉漉的头顶终于在蕊心里露了出来。
噗嗤嗤嗤———
羊水失禁般喷涌,屄口向外打着颤,像扣了个黑底的大碗,裂开的血缝里夹着碗口粗的胎头,胎儿的头顶在容玉身体外凸着,肥大的臀肉被胎儿胖乎乎的小身子撑开,髋骨撑宽,原本紧闭的屁眼也被挤成个扁扁的小嘴,怯生生皱巴巴的张着,周遭一圈粉嫩嫩的褶皱,滑溜溜的。
容玉被肏得昏天暗地,在高潮的峰尖上下颠簸,突然腹腔内猛地一股剧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敏感的宫囊,狠狠旋拧了一把,快要把宫囊捏碎,疼得容玉拱起后背,发出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啊—————”
月氏王也觉察到肉屄里的异样,胎头向外推的力量猛地增大,粘腻湿滑的肉壁更加有力的蠕动着,边喷水边把龟头往产道外顶,男人停下抽插的动作,任由胎头把阴茎从产道里顶出来。
刚生产完一个胎儿,产道经过极度扩张,又软又烂,甚至还有些松垮,任是月氏王再粗壮如兽,也进退自如,软烂短浅的甬道,只吞进去巨屌的三分之一,月氏王便怼不动了,尽头是胎儿硬梆梆的头顶,在扩张的宫口外凸出来,卡在软绵绵湿淋淋的产道里。
月氏王先是小幅度的抽插了几下,咕叽咕叽,喷溅的血水瞬间把硬挺的鸡巴染成了油亮亮的红色,只这几下便疼得容玉弓起纤细的后背,直缩屁股,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直响,泪水横流:
“啊啊啊…不要动了…好痛…不要再深了……呜呜呜………”
容玉痛的几欲呕吐,意识模糊,两眼翻白,宫囊里像有无数把刀子在一下一下的剜割,几次疼得昏过去,又醒过来,嘴巴大张,嘴角不自觉的流出涎液,喉咙深处发出雌兽一般的嘶鸣,
“嗯唔唔唔………哈啊………啊啊啊………”
容玉的身体在做最后的挣扎,嘴里不停的呻吟,阴道里的淫肉却本能的取悦着男人的肉棍,裂着口子,渗着血,正在分娩第二个胎儿,仍不停的蠕缩,巴不得火热的阴茎再深一些,捅得再用力一些,胞宫里还不知羞耻的发出咕咚咕咚如深井一般的声响,这淫响让月氏王大为畅快,听着子宫里美妙淫靡的水声,红了眼,越发不可一世的驰骋。
“呃呃呃呃呃………嗯嗯嗯嗯……”
容玉两眼翻白,魂飞魄散,真真痛的什么都顾不得了,嘴里一个劲的求饶:
“唔唔唔…求求你…不要再肏了… 啊啊啊啊…求求你…我还要生…… 求求你…让我生出来吧……”
弹润的宫口没了胎头的扩张,猛地回缩,包含羊水和胎儿的肉囊刚好裹住龟头,软嫩湿滑的小肉嘴啪嗒一下,轻柔的包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舒服得月氏王一声低吼,浑身的肌肉都虬结成硬梆梆的铁块,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容玉却痛得差点背过气去,脆弱的子宫里像是猛地塞进了一个烧红的铁球,火辣辣的,又涨又疼,疼得容玉伏在地上,四肢乱挥,不受控制的抽搐, 扬起汗津津的颈子,长发甩出一串晶莹的汗珠,喉咙深处发出悠长的嘶鸣:
“啊啊啊啊啊啊————”
“嗯唔…啊啊啊……好深…好疼…子宫好疼… 子宫会裂开的… 唔呃呃呃呃…求求你……不要动了…不要…啊……啊……”
“不愧是淫物,刚生完野种,被我肏出滋味了,真该让你男人听听这浪声,爽翻了吧! ”
月氏王说完,张开大手朝翻着白浪的臀肉上啪啪拍了两下,容玉早已浑身脱力,软成一滩烂泥,颤颤巍巍的晃了晃腰,算是仅有的反抗,
屁眼里阴茎不停凶猛的抽插,胎儿被一下一下撞击脱离身体,胎儿的头颅已经悬在屄口外了,胎身就快要从产道排出去,容玉猛烈晃着头,高高的撅起屁股,拱起后背,用身体最后的力气,收缩宫囊,排挤产道,
“啊啊啊啊———要死了———”
哔哗一声,胎儿终于被娩出体外,产道已经血糊糊破烂成一团,像是剪碎的破棉絮一般,张着碗大的血洞,阴道边缘撕裂成一丝丝碎肉,外翻着,空荡荡的子宫敞开血淋淋的肉口子,合拢不上,殷红的肉渣随着血液蹭到屁股上,大腿根上,血糊糊一片,看不出哪里是血哪里是肉了。
“不要!不要!不要肏屁眼……呜呜呜………求求你……好痛……好痛……”
“不要?那本王就肏你的屄!把这野种肏回去!”
月氏王的话可要了容玉的命,他疯狂的摇头,边流泪边拼命大喊:
月氏王深吸一口气,这窒息般紧致的后穴,与胎儿仅隔着一层隔膜,胎儿圆滚滚的小身子时刻挤压着埋在肠道内的阴茎,肠肉还欢畅的不停蠕动,男人体会到了从未有过极致的爽快,龟头激动的张开马眼,差点射出高潮的精液。
两个又圆又粗的物什把容玉腿间的两口肉穴占的满满的,胎儿的身子和月氏王的阴茎,合在一起快要和成人的大腿一般粗,容玉疼得伏在地上,四肢脱力,只能用肩膀抵住地面,免得压住硕大的孕肚,身子被身后强壮的蛮族男人顶得一耸一耸,白皙的脸颊在地上蹭得满是污泥,容玉痛苦的哭喊:
“啊啊啊……裂开了……裂开了………不要……不要……”
容玉颤颤巍巍忍着剧痛堪堪爬出了半丈,男人却没有追上来,容玉不敢回头,明知道逃脱的机会渺茫,仍艰难的向前爬。
殊不知,月氏王在后面欣赏着淫物爬行的丑态,胯下的鸡巴抖擞着又涨大了几分,硬得快爆了。
这淫物撅着三瓣屁股,两瓣白花花圆溜溜的肥腻臀肉,中间一瓣黑黢黢,湿乎乎,是胎儿长着黑色胎发的头顶,这一扭一拐的姿势,分明是一条卑微的母狗爬行在陷足的泥地里。
月氏王扶着容玉颤抖的后腰,眯着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欣赏着淫物分娩的过程,一边用长着厚茧的拇指抚上容玉幽张的肛门,在那褶皱轻轻一掠,嘶——,粉嫩的肉穴猛地一缩,又马上开放,犹如粉色的花朵绽放的那一瞬,颤抖着吐出芬芳的花蜜,月氏王听到身下的淫兽,明明刚才呜咽着快要昏死过去,此刻竟发出了快要融化的泣声。
月氏王挑了一下眉,带着些许快意,松开了拤在容玉腰上的大手。
迷迷糊糊的容玉被肏昏了头,以为男人放过了自己,急忙向前爬去,妄图脱离男人的控制,无奈浑身发软,手脚哆哆嗦嗦的颤抖,爬的歪歪扭扭。
哔啦——
粗圆的大龟头退出屄口的一瞬间,流出一滩浅红色的浊液。
容玉四肢着地,塌着腰,爬跪在地上,产道里肉花翻腾,正在分娩第二个胎儿。
月氏王恼怒这贱奴怎这般矫情,没干几下便哭个不停,不过这刚分娩过的产穴干起来到别有一番滋味,红色的巨根在雪白的臀肉间进出,壮硕的龟头一下一下敲击胎儿的头顶,在宫缩的作用下,胎儿往胞宫外排挤,较劲似的,回怼着阴茎。
月氏王得了趣味,髋部更加发力,粗如棒槌的阴茎打着转在穴心儿上搅了搅,破烂的肉屄回应得更起劲了,一边簇拥着一堆烂肉哆嗦着将阴茎夹紧,一边从褶皱里滋出些淫水来。
舒服得月氏王天灵盖发麻,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体验,又夹又顶又嗦,一下一下,伺候得阴茎激动的翘了翘,在胎儿毛茸茸湿漉漉的头顶上直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