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刀柄压在脆弱的产道里,一阵冰凉,容玉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肉穴内里的红肉不知所措的蠕动着,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也不管面前人听不听的懂,声音带着高潮后的余韵,颤抖着哀求。
异族男人自然发现了容玉腹中的异状,白嫩的大肚子明显鼓着,小山一样,凸起怪异的鼓包,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肚皮下的异动掀起一阵阵白浪,鼓溜溜的肚皮下竟然还有一个胎儿!
容玉阵痛的呻吟哀切又颤抖,声音有些沙哑,却莫名的悦耳,月氏王心中一动,瞳孔收缩,这妖物在分娩双胎!
男人的目光一路向下,盯在容玉破败的腿间,雪白的腿根糊了大片的鲜红,阴茎下方本该是长着卵蛋的地方,赫然裂着一张湿淋淋的血口子,泛着刚生产过的粘腻光泽。
略带沙哑的娇喘清晰的落在月氏王耳中,如同深夜鬼魅的勾引,异族男人手一抖,手中的骨刀越发加了几分力道,刀尖向上挑抻动乳环,乳环把乳珠拽得细长,噗嗤一声,喷张的乳孔里又连续喷出几股奶白色的乳汁,乳环上也淋满奶水,奶珠滴答滴答的往下落,乳香四溢。
“啊嗯嗯…………”
乳头不合时宜的酥麻,不顾浑身的疼痛,自顾爽快的喷着乳汁,容玉艳红的小嘴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容玉拒绝的话音还未落,淫荡的阴道便先本能的张开,接纳着男人雄伟到夸张的阴茎,足足有成人手腕粗,半臂长,弯弯的上翘,和丑陋狰狞的驴屌不差二般,火热的阳物一帖上肉穴,刚刚生产出一个胎儿的产道迫不及待的吸吮,啪嗒啪嗒,嘬的起劲,破裂的肉壁忘情的蠕动,渗出丝丝鲜血。
容玉闭上眼睛,赤潮的脸颊上滚下两行泪来,此刻他无比痛恨自己淫荡的身体:
“不………我刚生完孩子………我还在流血………不能………进来………”
容玉撅着血乎乎的大屁股,伏在地上,身子如粗长的白蛇般扭曲着,悲鸣着,尖叫着,手臂仍竭力的向婴儿的方向伸去,指尖极力向远处张开,希望能碰触到初生婴儿那柔软的小身子。
扭动的两瓣臀肉之间张着血口子,边渗血,边不停蠕动,像是被掏了内脏的动物腹腔,一呼一吸的颤动,冒着腾腾热气,油汪汪的鲜红色散发出血的气味,夹杂着一丝诱人的花香,宛若一朵盛情绽放的血莲。
这淫物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人…
细长的刀刃沿着乳房隆起的弧线,一路向上,划过深色的圆大乳晕,停在红艳艳的乳头,金色的乳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圆溜溜的肉珠刚刚被异族汉子们嘬的晶莹剔透,满是亮晶晶的口水,乳尖上还残留着一滴乳白的奶珠。
容玉看着游走在身子上青凛的刀刃,吓得不敢大声喊叫,胸前高耸的乳峰直愣愣的挺着,颤也不敢颤一下。
月氏王皱了皱眉,阴着脸,刀尖猛地一转,穿过乳头上挂着的小金环,扭转手腕高高挑起,把殷红的粗圆乳头拉得细长。
却还是来不及阻拦,刚出生的婴儿被甩到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噗通的一声,落到不远处的草丛中,只听到半人高的草丛里,婴儿先是猫崽子一般嘤嚎了一声,随后没了动静。
“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容玉吓得心都要停了,手脚并用的尖叫着往前爬,不知道被扔到草丛里的婴儿是否还活着,容玉浑身冰冷,四肢颤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却仍然挣扎着往草丛里爬,石子划破大肚子尖上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小口子,容玉也毫无感觉,只在口中反复的念叨:
容玉反弓起身子,气绝的惨叫,子宫被剥离的钝痛 ,疼得他眼前一片白光,双眼圆睁,只看到一片模糊的混沌,泪水决堤一般,浑身颤抖,白嫩的身子疼得一抽一抽的。
整块颤巍巍的胎盘擎在月氏王的大手里,如同从俘虏身体里挖出来的心脏,是最好的战利品,血顺着指缝嘀嗒嘀嗒的落,月氏王红着双眼,肩胛时不时的抖动,难掩异样的亢奋。
“贱奴!”
手指陷在一团湿热的软肉之中,那触感极柔嫩水润又不失力道,不禁让月氏王回想起,每次战胜后的庆功宴上,兴极之时,他都会亲自挖出敌军俘虏的心脏,手指插进俘虏温热的胸口,鲜血大股大股的涌出来,心脏大多时候还在有力的跳动,就像此刻阴道里不停蠕动的软肉,边淌着粘腻的淫水,边层层叠叠的挤压着自己,月氏王眼底一片波涛汹涌,兴奋得后背发麻,手指在肉洞胡乱扣挖,非要挖出点什么。
“啊——………不要动了………不要再深了………好痛………求求你……我还在生孩子……我相公会来寻我的………真的……”
月氏王被肆虐的欲望冲昏了头,哪里听得进容玉的求饶,睁红着双眼,糊了满手的鲜红,就连屄口外的手腕都蹭得通红,手指在层叠的软肉中翻找出一段脐带,攥在手心里,滑溜溜的如同小肠一般,屄口外的粗壮手腕试探着抻了抻,
月氏王显然不相信容玉的说辞,继续逼问,偏生容玉胸口鼓胀的双峰圆溜溜的饱含着奶水,颤巍巍白嫩嫩的一对大奶子在眼前晃来晃去,月氏王不由得一阵烦躁,铁钩一般的大手猛地抓住软嫩的奶子,用力一捏,噗嗤一声,一股新鲜的奶浆从分娩后张开的乳孔里喷出来,喷了几尺高。
呲——,
温热的奶汁偏巧浇了月氏王一脸,乳白的奶珠顺着刀削般的脸颊直流,月氏王竟一时间晃了神,伸出舌尖舔了舔流到嘴角上的乳汁,诱人浓郁的奶香顿时在口中弥散,本就情动的浑身燥热,眼中仿佛燃烧起熊熊欲火,身体里杀戮嗜血的兽欲被瞬间唤醒。
月氏王见容玉呆呆的,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惊恐的盯着自己,便又问道。
容玉怔住了,断没想到面前的人会如此问,难道他在寻找自己的族人?难道族人突然的消失跟蛮族的出现有关?
没有时间细想下去,容玉急忙摇头,眼中含泪,向男人哀求:
分娩时被强奸,徒手挖胎盘,喷奶,边生边干,胎头逆产,屄夹胎头爬行,强制分娩高潮,肏出胎儿
那蛮族首领走过来,一步一步的靠近,脚步停在容玉身边,他低下头,眯起狭长的眼睛,细细端详起瘫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
地上聚着一滩血红色的浑水,水泊中躺着一具刚刚分娩过的肉体,叉着两条白腿,明明下身长着男人的性器,腿间地上却躺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满身白腻的胎脂,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脐带还连在圆鼓鼓的小肚子上,脐带的另一端则连接在男人性器下方的夹缝里。
“我不杀你。”
异族首领的中原话有些生硬不太流利,声音低沉,容玉愣了半晌才发现,他说的话自己竟能听懂。
“你的族人在哪?”
这哪里是刚分娩过一个胎儿的身子,分明是高潮过后的淫妓,一口大咧咧豁开的肥穴,一吸一合的忘情蠕动,拳头大的血色肉洞,深处是一层层弯曲叠套的褶皱,油汪汪的发着亮光,一颤一颤的勾人,简直比妓馆里的妓奴还下贱。
月氏王把骨刀从金环中抽回来,拉长的红乳珠又弹了回去,紧接着噗嗤喷了好几口奶水。
用刀柄把容玉腿间血呼呼的一团红肉拨弄开,按住殷红裂开无数小口子的肉壁,看不出边缘的阴唇往腿根边一扒,咕噜一声,滑出来一截食指粗的脐带,灰白色的脐带挂在屄口外,弯弯曲曲膨出几指长,犹如一条活生生的肉虫。
月氏王轻蔑的瞟了一眼容玉满布春情嫣红的小脸,艳红的小嘴一张一合,发出的浪叫却是一声软过一声,王皱了皱眉头。
“啊啊啊………痛啊啊………”
婉转的呻吟陡然转为急促的尖叫,沉寂了一会的子宫又开始剧痛,下一胎的阵痛发作了,子宫紧缩着往外排挤另一个胎儿,容玉心中却不免担忧起来,周围这群虎视眈眈的异族汉子,毫不保留对自己赤裸裸的欲望,自己还能平安娩出这个胎儿吗?
容玉立刻涨红了一张小脸,乳尖传来一阵撕裂的刺痛,口中发出苦楚的闷哼。
“唔嗯……”
容玉强忍着下腹的阵痛,和胸前被拉扯的钝痛,闷哼几声,鼻息厚重,呻吟声颤巍巍的,尾音打着颤。
月氏王放大的瞳孔缩成一条竖线,像捕猎中的野兽,下身蛰伏的巨物颤抖着苏醒,涨热,血液爬过阴茎的每一条青筋,渐渐涨大,宛如一条傲立的独龙。
月氏王下身支着硬梆梆的大肉棍,半跪在地上,深呼出一口气,俯身向前,手臂搂住容玉圆润的腰肢,坚硬的前臂刚好抵在怀有胎儿的大孕肚,胳膊往回一搂,把容玉乱扭的身子捞了回来,容玉肥硕的屁股啪的一声撞在男人的下身,男人二话不说的褪下裤子,青紫色的阴茎急不可耐的蹦出来,对准不停翕合的肉屄,狠狠干了进去。
“不———不要进来……啊啊哈………”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刚爬出没几步,月氏王手臂一伸, 一只手拽住容玉乌黑的长发,像抓羊羔一样拖回来,另一只手顺势握住容玉纤细的脚腕,容玉用浑身力气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大叫: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要我的孩子!!”
说完,男人手腕一甩,把手中的胎盘连着刚出生的胎儿一齐扔了出去!一如甩开俘虏肮脏的心脏。
“不———”
容玉疯了,从剧痛中猛地清醒,顾不上子宫牵扯的疼痛,狰狞的尖叫着,赤红双目,用尽全身力气扑过去。
“啊啊啊———不要拉……要出去了……”
容玉的惨叫让月氏王兴奋得战栗,额头上蹦出青筋,小臂上肌肉蹦起,隆起硬硬的铁块,他目光一暗,小臂发力一拽,咕噜噜——,竟生生把容玉胞宫里的胎盘拽了出来,热腾腾还带着容玉体温的胎盘鲜血淋漓,表面布满殷红的血管,像一枞肉嘟嘟的大红蘑菇。
“啊啊啊啊啊啊———”
下身猛地腾起一阵燥热,月氏王拧着眉头,抽回放置在容玉产道内的骨刀,紧接着将五根粗砺的手指毫无征兆的捅进湿滑的阴道,手掌和屄口的交合处发出响亮的一声咕叽声,流血的产道本能的接受突然进来的异物。
胀痛的阴道里夹着男人的整个手掌,容玉不敢乱动,连喘息都小心翼翼的,气若游丝,小声的哀求:
“啊——哈啊……手不要放进来………不要……啊啊啊…好痛……”
“我没有什么族人,求求你放过我,我与我相公走散了,他一会便会过来寻我的……”
月氏王对容玉的哭诉置若罔闻,瞳孔里映出容玉生产高潮过后的容颜,凌乱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沾在红润的脸颊,丰盈莹白的身体肆无忌惮的散发着赤裸的欲望,小脸上露出的恐惧神情更填了几分惊艳绝纶。
“说!你的族人在哪?”
显然这半男不女的妖物刚经历过分娩,正浑身赤裸的轻声哼哼,忍受着极大的痛楚,满身污秽,偏生这张脸蛋生得明艳清丽,又带着几分妖冶之气,眼睛却好似初生般纯净,尤其是那身子上包裹的皮囊,如此细腻光滑,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晕,在黑黢黢的泥洼里甚至有些刺眼。
世间怎会存在如此这般绮丽又诡异的景色,身为月氏族至高无上的王,杀伐决断,征战四方,竟一时愣在原地,颇为震惊。
月氏王眼神一凛,俯下身,从腰间抽出一把青白色的狭长骨刀,将尖锐的刀尖抵上容玉不停起伏的胸口,白花花的乳房上满是一圈圈凌乱的鲜红牙印,红肿不堪,锋利的刀尖一碰到细腻的皮肤,便起一道红凛子,更添了几分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