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兴头上的的山贼们仿佛被掐住了喉咙,突然鸦雀无声,说不出话,狂欢戛然而止,讪讪的看着刀疤脸把容玉抱进屋去,默默的互相递着眼神,不敢抵抗。
被扔在床上的容玉浑身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半倚着身子,没了竹伞开屄,泄奶也止住了,只是一滴一滴的流,流到高耸的肚子上,一片白亮亮。
下身大开,阴道口无法闭合,豁着一张瑟瑟发抖的小嘴,里面不停的有浑浊的黏液流出。
过分漂亮的脸上写满情欲,眉头紧蹙,眼里含水,双颊绯红,雪白的牙齿咬住血红色的下唇,隐忍着下身的蹂躏,连扣起的脚趾都散发着媚态。
刀疤脸心里一动,嘀咕着。
“他娘的,老子什么时候好这口了?想干这么个大肚子怪物!”
“大当家的,这是那大肚子产的奶,好喝的很,兄弟们想着也给大当家的尝尝。”
“操,瞧你们那点出息,都他娘的没断奶吗?这有什么好喝的?”
“听说人奶滋补,壮阳。”老狐狸在旁边劝了句。
刀疤脸喘着粗气,身下夯动,似要捅穿孕育胎儿的宫囊。
“谢谢爷……爷待小奴真好……小奴永生不忘……”
容玉伸出两条水蛇一样的手臂,搂住刀疤脸的脖子,水滋滋的小嘴里发出甜腻的回应。
山贼们相互推搡着,不着调的哄笑。
伞尖换个方向,挑开别处层层叠叠的软肉,湿漉漉的大肉囊,薄薄的粉红色子宫壁,随着呼吸一跳一跳,脆弱得像是振翅的蝉翼,里面的胎儿翻了下身,大肉囊被拱得凸出来,抵到一根根扩开的伞骨上。
“啊啊啊……哈啊……好哥哥……肏小奴……小奴要哥哥的大鸡巴……”随便抓住身边一个山贼的手臂,把男人的手臂往自己的身上拽。
阴茎全都退出来,趁阴唇还未闭合,捅进去一半,柔软的穴里湿漉漉的,四周被炙热围裹,外面的半根阴茎四周空荡荡,寂寞的很,刀疤脸低吼一声,胯骨发劲,一下子捅到了底。
“啊!……爷操的好爽!”
容玉双腿夹紧刀疤脸壮硕的身躯,脚趾在床单上摩挲,大肚子抖了又抖,奶头噗嗤一声喷出一股浓白的母乳。
筋疲力尽的阴道壁本能的去吞裹那根粗壮的阳物。
容玉已到了孕后期,宫腔下降,阴道越发短浅,刀疤脸粗长的阴茎只插进去半根,便到底了,前面是软绵绵的大肉囊,捅一下,肚子明显的颤一颤。
“唔……啊……”
容玉用力的点头。
刀疤脸捏起容玉有些发空的奶子,吸了几下,吸不出奶。
“爷……操我的小屄……就有奶了……”
“唔嗯……啊……”只是手指,也让容玉着实爽快了一阵。
刀疤脸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拍拍容玉小山一样的肚子,
“怀了几个月了?”
“唔嗯嗯……操我……操我的小屄……”
刀疤脸心里惊叹眼前这个流水的骚货,和初来山寨时的倔强美人比,简直判若两人。
刀疤脸心情不错的特意用手指在容玉半立的小肉柱上套弄了几下,容玉两腿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因为过度榨乳而红肿的奶头越发抖个不停,阴道口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黏汁。
“你什么地方是我们没看过的?咱们兄弟不光要看你的子宫,还要看你把孩子从子宫里生出来!”
“唉!那个圆圆的小嘴是宫口吗?”
“是!是!还吐水!”
刀疤脸俯身压上来,一只手擒住容玉的长发,霸道的狠亲容玉喘息的小嘴,另一只手用力的摸着滑溜溜的奶子,拨弄肿胀不堪的奶头,时不时挤一下,不一会手指沾满湿乎乎的奶香,刀疤脸闻到熟悉的香味,心里一阵躁动。
粗糙的手指一路向下,摸过敏感纤薄的肚皮,特意绕着凸出来的肚脐划了一圈。
容玉向上挺起沉重的肚子,小腿弓起,嘴里不停的呻吟。
随即拨开人群,走到容玉跟前,伸出大手一把抽出竹伞,容玉气声尖叫不绝,奶头又簌簌喷出两股白色。
“爷……操我……”容玉此刻双目迷离,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谁,抓住刀疤脸的手臂,气喘吁吁的求欢。
刀疤脸咽了口口水,下身已经硬的发疼了,抱起容玉往自己的卧房走。
刀疤脸听老狐狸如此说了,接过碗,迟疑的喝了一口,浓郁的味道瞬间在嘴巴里炸开,花香、奶香,还有隐隐酒香,从舌根到头皮都麻了,刀疤脸扬起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一碗奶下肚,不一会就觉得浑身燥热,额头竟冒了些汗,下身腾起一股难耐的冲动,刀疤脸知道容玉也在外面,便起身走了出去。
场上,热闹非常,刀疤脸往人群里一看,只见容玉赤裸着白花花的身子,奶子直挺挺的噗嗤噗嗤喷着奶,大着肚子颤颤巍巍,下身被秃伞扩开阴道,能看到里面血红色的深洞。
“哈哈哈!贱货!”山贼把神智模糊的容玉推回桌上。
寨主刀疤脸坐在结义堂里,听到操练场上兄弟们闹哄哄的,正欲问时,有山贼端着满满一碗乳白色的奶汁,献了上来。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又乱搞啥名堂?”
刀疤脸听了,越发疼爱起来,在容玉粉扑扑的脸蛋上亲了又亲,扣住容玉肉颠颠的肚子,一咬牙,把整根阴茎送到容玉体内的最深处,留下一注腥臊的浓浆。
不碰这大肚子时,刀疤脸到不觉得大肚子有多销魂,一旦操起来,勾得人心里痒痒,想一直操下去。
以前兄弟们玩过的女人,刀疤脸不会再玩,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不但想操这个万人骑的贱货,还想把这大肚子留在自己房里,不让他人占去。
“等你把这娃生了,给老子也生一个,生个男娃,老子就娶你做压寨夫人。”
容玉轻哼了一声,双手不停的抚摸小山一样的孕肚底部。
刀疤脸看到容玉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未尽的情欲,眼角眉梢尽是风情,勾人的紧。
身下出力大动。
容玉挺起下身,往刀疤脸狰狞挺立的巨大阴茎上蹭。
刀疤脸哪还受得住如此勾引,按住容玉的大腿根,毫不留情的把粗大的阳物往容玉腿间的小口里挺送。
噗嗤一声阴茎轻松的插入,阴道壁刚被过度使用过,松松垮垮的,好在刀疤脸的阴茎异于常人,又粗又长,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轻松的捅进去。
“七个月……”容玉喘息未定,红艳艳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说。
“那就是在咱们山寨怀上的。”刀疤脸估摸算了一下。
“嗯……”
手指继续深入,伸进肉柱下方的豁开的裂缝,血红色的淫穴被极致扩张过,刚刚松懈下来,却丝毫不影响对异物的渴望,手指一埋进软洞,容玉就大声浪叫起来。
“哈啊!唔嗯…………”
肉洞里面湿软无比,软烂如泥,一陷进去就拔不出来,两根粗硬的手指在软洞里来回抽插,穴口发出咕叽咕叽响亮的水声。
伞骨的尽头,血红色甬道的最深处,肉穴的花心,有一个水汪汪浅粉色的圆口,紧紧的闭合,凸出一圈,嘴边滋着细小的泡沫。
“再找找,能看到咱娃不?”
“能!还能叫你声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