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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娘(双性生子产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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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孕七月 大肚榨乳 聚众吸奶 用伞开屄 看胎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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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一只手扶住奶头,另一只手抚摸着小山一样的肚子,小嘴微张,呼呼的喘气。

“唔……”

乳孔发痒,容玉扭了扭屁股,阴唇挤压在木质粗糙的桌面上,已经渗出一小滩淫液。

那山贼把酒碗放到奶头下,接了几滴酒。

“自己挤,一滴都不许弄到外面。”

容玉抹了一把满是酒水的脸,湿漉漉的双手摸上滑腻的奶子,五指张开从乳根处攥住乳肉,把面团般的乳肉向乳尖用力推,推得棕色油亮的乳晕像鸡蛋一样蓬凸出来,圆溜溜的深色乳头上有无数个小肉凸,挤挤挨挨,只见肉凸的缝隙之间渗出浓白的乳汁,随着手的推挤一滴滴的往外涌。

这酒又烈又冲,容玉哪受得住,清冽的液体一灌进喉咙,火辣辣的呛得直咳嗽,容玉只能挺着肚子,咳得浑身颤抖,奶子一颤一颤,肿大的棕色奶头在白花花的胸脯上下直跳。

山贼们看着容玉被酒呛得狼狈,哈哈大笑。

“多给他喝点,咱们兄弟的娃,在娘肚子里就得会喝酒!”

“不要看了……不要……呜呜呜……”

“看你的小红屄里,到底有什么机关,怎么操都还是那么紧。”

“能看见子宫吗?”

“今天咱们兄弟不操你,只喝你的奶,不过……你得把咱们兄弟都喂饱了!”

山贼们听到这话,像炮仗堆里突然扔了个火把,登时炸了锅,猛拍桌子狂呼。

“喝小骚屄的奶!”

容玉的两只乳房都不用挤,奶头直挺挺的自顾喷出奶,山贼急忙着人端了碗分别接在奶头下面。

“喷奶了!”

“快开伞!多喷奶!”

“嗯唔……好疼…………唔呃”

山贼把伞骨推到底,又推两下,肉眼可见容玉颤巍巍的肚子晃了晃。

“唔呃……”

“不要……求求你们……你们怎么干我都行……不要用伞……不要……”

“干小奴的屄吧……或者干小奴的屁眼也行……求求你们了……”容玉晃着头,扯着嗓子乱喊。

“啊啊啊啊……”

“把伞纸撕去,只留下伞骨,先把伞合拢,从伞尖处往里送,送到深处,再推开伞折,屄就被伞骨扩张,这就是开屄,扩得深的能看到阴道,更深的能看到子宫。”

“妙啊!真他娘的绝!”

山贼们围在桌子旁,眼里在烛火的映照下发出猩红的光,借着酒意更如一群饿极了的野狼。

有山贼提了裤子就要上前操干。

另一个山贼忙把人拦住了,

“别急,不如咱们今天玩个不一样的 。”

初秋的夜晚仍然酷热难当,屋子里闷热的睡不着觉,山贼们索性挂起灯笼,在场院里摆上几张桌子,拿出十几坛好酒,把自己灌得半醉半醒,好熬过这漫漫长夜。

今日的酒宴有些不同,不知谁出的馊主意,把容玉从他的小屋里拽了出来,推搡着,让容玉爬到到中间的一张空桌上。

山贼们看着坐在桌子上浑身赤裸,肚子高耸的容玉,发出低声的淫笑,笑声让容玉越发的瑟瑟发抖,下意识的夹紧大腿,不知道这阵仗是要做什么。

奶水装满一碗,被山贼们七手八脚的抢了去,不一会便分着喝完了。

山贼砸砸舌头,舔了舔嘴角挂着的奶浆,“这也不过瘾呐!奶还是太少了!”

“操他!越操骚屄奶越多!”

容玉又用两根手指挤捏了几下奶头,受到刺激的奶子不负众望的喷出密集的奶阵,手指只需擎住奶头,让奶水滋到下面的酒碗里,免得奶柱四下乱喷。

乳头又麻又痒,馨香的母乳从孔洞里深处争先恐后的蹿出来,簌簌的喷薄而出,奶孔打开,浓白的乳汁汇聚成小股奶柱砸到碗里,噗嗤噗嗤溅起奶花。

奶香味立刻在周围四散,山贼红着眼,目不转睛的看着白色的浓汁,奶头如喷涌的泉眼一般,山贼们用力的吞咽口水。

有人又拿来一碗酒,送到容玉的嘴边,容玉紧抿嘴边摇头,一边平复急促的呼吸,那人见容玉不喝,把碗扣到了容玉头顶,一碗酒尽数淋下来,淋湿了凌乱的长头,黑色的发丝紧贴在头皮上,浊酒冲刷过汗津津的小脸,在白皙的身子上爬出蜿蜒的湿痕。

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调笑。

酒水顺着身体的线条,流到尖尖上翘的奶子上,滴答滴答从奶头成串落下。

“每回都抢不着奶!这次得让老子喝个尽兴!”

“干死他!干死他!”

那山贼见大家伙都兴致高涨,掰开容玉的下巴,把手里的酒灌了下去。

山贼们已然红了眼,不管容玉的下身已撑到极限,再往里推推,奶水仿佛打开了开关,噗嗤噗嗤的往外喷,大肚子挺着,一个劲的发颤,扩成酒碗大的阴道口,淫水从深处止不住的流。

“不啊……不要看子宫……”

山贼的眼睛盯着容玉软烂的下身,用手缓慢的推开伞折,阴道口如同河蚌禁闭的软壳,被伞骨颤巍巍的撑开,湿滑的阴道发出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是肉体被强行扩开的声音。

山贼们凑到容玉的腿间,看进碗口大的肉洞,清晰的看见血红色湿淋淋的阴道壁,和刚宰杀的动物内脏一样,新鲜,充满生命力有节奏的跳动。

软肉在伞骨的支撑下蠕动,勒出一道道深红的沟壑,红肉伞骨间挤出来,交错挂满白色的淫丝,淫洞里亮晶晶的泛着水光。

“小贱货,又发情了。”

只见容玉下身流出透明的淫液,把浅色的竹条染成深色。

伞顶已经抵到子宫口,闭合着的伞骨有手臂粗,硬生生的撑开阴道,又胀又麻。

山贼们怎会听从容玉的请求。

婴儿拳头大的伞尖慢慢插进柔软窄小的阴道,随后是一根根合拢成胳膊粗的竹质伞骨,有淫液的润滑,但还是进入的十分艰难,血红色的软肉缠住一根根竹节,卖力的吸吮凹凸不平的异物。

伞骨虽然光滑,比起阴茎还是要粗糙许多,竹节狠狠的摩擦的阴道黏膜,火辣辣的,阴道壁纠出一道道血色压痕。

早有人取来把竹伞,三下五除二把伞上的油纸撕去,只留下光溜溜的细细的竹节伞骨。

容玉吓得直躲,山贼们把他按住,大腿和手臂被山贼死死按在桌子上。

“快点!快插!”山贼们催促道。

“这大肚子让咱们玩了几个月了,还怎么玩?”

那人嘿嘿一笑,“我也是以前听窑姐说的法子,用伞开屄。”

“快说,怎么开?”山贼们一听,是从未听过的新鲜玩法,觉得有趣,酒都醒了一半。

一个山贼端着酒碗,走到桌前,呼着浓厚的酒气,擒住容玉的后颈,伏下身说:

“大肚子,今天咱们兄弟喝酒,你给大伙助助兴,咋样?”

容玉蜷缩着腿,用双臂护住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孕肚,任酒气喷到自己的脸上,无法呼吸,也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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