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当然是要处罚你了。”
“那师父要如何处罚怜怜呢…”小人儿扭着腰身,抖了抖小屁股。
谢楼华半眯双眼瞅着这个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的浪娃娃,在其猝不及防之时,握着手中的大鸡巴狠狠打在了他湿漉漉的小逼上。
反而一向对冯怜怜极为宽容的谢楼华这一次却怎么也不肯饶过他。
“冯怜怜,跟我来。”
“是,师父…”冯怜怜灰溜溜地更随男人离开了。
“哦…为师也快射了…乖徒儿…射你逼里好不好…哦哦…阳精射给你…都给你…啊啊啊啊…”
随着逼洞大量淫液喷出,男人大吼一声,在逼里射出了自己的精华,就在女人面前。
“嗯…师父…这样太刺激了啦…师母在看着呢…怜怜怕师母生气…嗯…”
“嗯哦…你师母不会生气的…毕竟她同意了我们双修…嗯…小舌头真嫩…芷筠…别想太多…为夫和怜怜双修…只是为了救他…我爱你…只爱你一人…嘶哦哦哦…好紧的小浪逼…好多水…哦哦…爽死了…为师受不了了…操死你…骚怜怜…哦啊啊…”
“啊啊…师父太快了…怜怜的小逼这么爽么…比师母还要爽么…”
小人儿被操得淫叫连连,由于男人动作幅度太大,加上他双脚没有着地,所以身体会不自觉甩出去,所以为了固定好,以便享受男人更加猛烈的进攻,他的双腿反向圈住男人的腰身,固定好后,小逼儿以及不停在里面抽动的肉根便完全暴露在女人的视线中。
“哦…骚死了…浪娃娃…舌头伸出来…为师要吃你的小嘴儿…嗯...”等人儿转过头,男人立马勾住小人儿的红唇,开始激情澎湃地与之唇舌交缠,而两手指也捏住两颗红艳艳的奶头往前使劲拉扯,大鸡巴也猛烈戳顶着,恨不得也把此时甩动剧烈的卵蛋也塞进小人儿逼里。
魏芷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双脚已发麻,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看着她的丈夫当着她的面如何忘情地与徒弟激吻,如何用如此淫秽的体位交欢,嘴里也喊着露骨极致的淫言浪语。
男人也爽得仰起头深深吸了口气,逼里汁水泛滥,里面的嫩肉不停蠕动着,最深处还死死吸咬着他的龟头,他一边抓紧小人儿的屁股操干一边低喘:“嘶哦…怜怜的里面好似有张小嘴咬着鸡巴头…小淫逼真会吃…哦…爽死为师了…”
“怜怜也好爽…师父的大屌真的好厉害…操得怜怜爽死了…啊啊…”
“既然这样…那为师就让骚娃娃更爽!”男人说着拉起人儿的上半身,使他直立起来,并让后背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然后男人两手伸至前面,抓住人儿的两只大乳球,至始至终他那根粗长都未曾离开过人儿骚浪的小逼儿。
就这样,冯怜怜白天还是跟随师兄们修炼,但只要到了晚上,他就会趁人不注意偷偷溜进师父的洞府里,与男人做起双修之事。
男人起初内心还有抗拒,但小家伙的小逼儿实在太舒服了,又紧又湿,而且还能吃得下他的巨根,要知道他的阳物比一般人还要粗长,和妻子行房,妻子最多也就只能吞下半根而已,所以每次他都做得不尽兴,但因心疼对方,所以他也不会多言,眼下有个如此契合他大鸡巴的小骚逼,也不难为他沉沦下去了。
最重要的是妻子回来后,听说了怜怜不再跟随他身边,也就对他的态度缓和了不少,所以再次证明他这样抉择是正确的了。
男人把干脆把舌头伸得更长,想大鸡巴操逼一样在水润的逼洞里进进出出。
“啊啊…师父…怜怜不行了要喷了…被您的舌头操喷了…啊啊啊啊…”小人儿仰起头放声尖叫,快感延至全身,突然身体一抖,从小逼里喷出了一大波骚水,全部被男人吞进肚子里。
谢楼华舔尽淫水后,站起身,迅速褪下身外之物,然后扶着自己的那肿胀的巨物,喘着粗气道:“骚徒儿,为师受不了了,快把屁股翘起来,让为师的大屌操你小逼逼…”
男人一手伸到前面,握着小人儿那根可爱的小阳具上上下下抽动起来,小龟头很快渗出白液,同时对准那已经张口的逼洞探入大舌,猛烈搅动着。
魏芷筠呆愣地看着两人,那…那是她的丈夫么?那跪在地上埋在冯怜怜屁股里忘情舔逼的男人真的是她的丈夫么?那些她从未听过的话语…还有那娴熟的动作…
真的是那高冷儒雅平时对双修不喜一心修炼的丈夫吗!
小人儿肤白似雪,浑身透着光,大概是双修多了,被滋补得很好,那对原本就很大的奶儿不知不觉变得更大了,还有那水蜜桃似的小屁股也变得更翘更挺了,虽然个子仍旧小小的,但有这样的身子足够让男人为之疯狂。
谢楼华不清楚其他男人的想法,反正他的身体只要看到小人儿,就会沉迷其中,此刻他站在小人儿背后,看着浪荡的胴体,眸眼逐渐暗沉。
男人跪了下来,视线正好对方肥嫩的翘臀,他先是伸出舌头舔了几口滑腻的屁股蛋,紧接着猛地掰开,露出那淫靡无比的私处。
“师父…”
“够了!”女人突然打断师徒俩,当两人看向她时,她轻声说道:“楼华,你去吧,去救怜怜。”
“芷筠,你…你不用勉强自己的…我…”
“快说!”
“其实我为夫…正是那极阳之人。”谢楼华艰难说道。
“…什么!”魏芷筠瞪大双眼,瞬间脑袋发懵。
“还不快说,你想一直被这样绑着?”魏芷筠迫不及待问道。
“是…是,那魔修说了,只有与极阳之人行双修,咒法才可解除,而且必须在一天之内,否则那咒法会通过红缨鞭传到怜怜的体内,次日怜怜就会…会爆体而亡…”小人儿说完忍不住流泪了。
“极阳之人?那么罕见的人上哪找啊!”魏芷筠也慌了手脚,尽管之前对冯怜怜是看不大顺眼,但毕竟是自己宗门的弟子,而且怜怜这些年为了讨作为师母的她开心,还会时不时的送些礼物,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丈夫也不再偏袒这个徒儿了。
“逃走了,因为在这之前我也把他给打伤了…”
“楼华,这个事要不要和长老们商量?”
“暂时不可,眼下要举办修仙大会,宗门弟子们都在忙于修炼,最好不要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两人赶紧入洞府,然后看到了冯怜怜赤裸着身子吊在离地面半米高的位置,两手高高并拢在一起,被根泛着红光的鞭子捆绑着,只见小人儿挣扎个不停,可是却似乎移动不了半分,值得注意的是那红鞭仿佛定在半空中一样,小人人再怎么扭扯都一动不动。
“楼华,那不是你赠与怜怜的红缨鞭吗?究竟怎么回事?”
谢楼华沉默不语,抬手往鞭子制发一道灵力过去,然而却被其反弹了回来,差点伤及了两人。
终于有一天,他想到了,并且付诸于心动。
“芷筠,前方最近在修建,我们走这边吧。”
“好的。”魏芷筠不疑有他的与丈夫同行,他们待会要去禁地看看修复好的灵花,走哪条道都可。
“好。”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瞬间十年过去了。
“不拒绝怜怜…意思是怜怜想再和师父双修也是可以的么?”
“…嗯。”
“太好了,师父!”
“嘶哦哦…好美的浪娃娃…师父也要射了…哦…娘子…为夫最后把阳精射进怜怜小逼里…让他长长记性…哦哦…小窄逼…射穿你…射了!”
一刻后——
“掌门夫人,小的见掌门过来这边后就不知道哪去了…”
“嗯啊…师母…你要找的丈夫就在这里啊…他在惩罚他的徒儿…用大鸡巴惩罚怜怜…操怜怜的小骚逼…所以…您不用担心的…嗯啊啊…”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刺激,这徒儿果然…果然真是太棒了!谢楼华被人儿这样的骚话给刺激得近乎疯狂,他青筋突起,操进逼里的大肉棍也扩大了一圈,于此同时,他也跟着附和。
“乖徒儿说得对…娘子…为夫现在就在惩罚他…因为怜怜的骚奶子比娘子的还要白嫩硕大…所以为夫用嘴惩罚大奶子…把骚奶头吸肿…嗯嗯…还有怜怜的小淫逼也比娘子紧致好操…所以为夫就用大肉屌惩罚他…操他小骚逼…娘子请放心…为夫不会饶过怜怜的…一定好好操死这浪娃娃…哦哦啊啊…”
“师父!您在作甚么,师母来了啊…看到了该如何是好…”
“看到了就看到了…嗯哦…让你师母好好看看…嗯…为师是如何干骚徒儿的小淫逼的…嘶哦…这么会夹…受不了了…浪娃娃…来…快把两颗骚奶头挤在一起…为师要吸奶头了…两颗一起吸…快…嗯…”
“师父…不可以这样啦…师母看到了会生气的…嗯啊啊…”小人儿尽管嘴里劝阻着,可仍旧捧起胸前的两颗乳球,将两颗红艳艳的奶尖塞进男人的嘴里,被其吸吮舔咬。
“啊啊啊…喷了喷了…怜怜喷了…啊啊…”小人儿终于忍不住,猛地挺起腰背,抖着身体从逼口喷出一大股汁水,全部浇在了谢楼华的鸡巴上。
谢楼华不再忍耐,将被水淋的泛光的肉屌对准逼口猛然一举贯入,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哦哦…好棒的小逼儿…被为师干了这么久还如此紧致多汁…真要命…爽死为师的大肉屌了…嘶哦噢哦…”男人仰起头露出舒爽的表情,窄臀一个劲得耸动,肉棍整根整根往逼里捅。
“疼?那这出水的小淫逼怎么回事,嗯?骚怜怜,明明就很想被为师打逼呢…”
“师父…打逼太刺激了…怜怜受不了…”小人儿嘟嚷着撒娇道。
“真是骚宝儿…嗯…”男人弯下腰勾住人儿的小嘴一通激吻,而手上的动作不停,鸡巴仍有力地鞭打着逼儿,打逼期间,逼口也在强烈抽搐中,一张一合的吸吮拍打过来的龟头,让男人不禁低吟起来。
谢楼华叹了口气,他习惯性摸了摸小人儿的头,“师父怎么会不要你呢,只是…”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可是师父,只要师母不知道我和你双修了不就没事了么?”
“怜怜你不懂…”
“啊!师父…嗯…这是…”
“肉屌打逼,这就是为师对你的处罚。”男人边说边用巨根快速拍打着小人儿的女穴,发出阵阵急促的“啪啪”声。
“啊啊…不要这样…师父…嗯啊…怜怜小逼被大鸡巴打得好疼…嗯…”冯怜怜感到自己的女穴被打得辣疼,不过这种辣疼很快被另一种快感所代替,使得逼里开始分泌出不少汁水,全被男人的巨根打得溅起各种水花。
两人离去后,众人议论纷纷,有觉得掌门对徒弟是否过于严厉了,也有觉得严厉是好事,有利于弟子们好好修炼,不过自从让冯怜怜独自修炼后,掌门对其的态度也和其他弟子一样一视同仁了,这样看来,掌门还是那个掌门,那个清冷宛如天人似的掌门。
而被大家谈论的掌门此时在玄清宗某处露天角落,赤裸着身体,对抱着双腿躺在圆木桌上同样光着身子的小人儿,然后握住兴致昂扬的紫黑色巨根在他暴露在外的小逼口戳了又戳。
“师父…这是…嗯…要做什么…”冯怜怜眨巴着眼望向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些时间,自从和师父背地里双修后,冯怜怜就很少闯祸了,本来大家都觉得这孩子总算生性了,结果呢,今天就闯了个惊天大祸,居然敢把魔修带去禁地,胆子不要太大了。
“…毕竟那魔修乔装成咱们玄清宗弟子,怜怜也不是故意的。”
这次为冯怜怜开脱的竟然是魏芷筠,不过原因也很明显,只要不和她的丈夫有过多牵扯,事实上她是很好说话的。
“当然…骚宝的小水逼比你师母爽多了…奶子也比她大…嘶哦…奶头也粉粉嫩嫩的…骚怜怜…奶头捏得爽不爽…小淫逼被大屌操得爽不爽…”
谢楼华两眼赤红,脑袋晕沉,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已经完全无暇顾及前面脸色苍白如鬼般的妻子,只晓得怎么爽怎么来。
“爽…好爽…师父…怜怜不行了…怜怜快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此时此刻她的男人脸上是多么的舒爽和陶醉,与她双修的样子完全两个样。
这…真的是她的丈夫吗…
女人脑海里只剩这一问。
男人的用劲揉捏小人儿的大奶子,窄臀前后飞速耸动,大鸡巴在湿漉漉的逼里驰骋,由于被鞭子吊着,所以小人儿正好和男人同个高度。
男人侧过头,伸出大舌一边舔着徒儿光滑的小圆脸,一边沉着声音喃喃道:“嗯…怎么样…骚宝儿…这样是不是更爽…哦…夹得更紧了…哦哦…操死你…小骚货…操烂你的小浪逼…”
“啊啊…师父…好爽…嗯…奶头也要舒服…嗯啊啊…”
“可是师父…这样好像不太能翘起来…”小人儿扭着细腰想撅起屁股,可是因为双脚离地,所以很难做出此动作。
“真拿你没办法…”男人一脸可惜地将人儿掰过来,协助他把屁股翘起,再将自己的大肉棍捅进去,一插到底。
“啊…师父的大鸡巴操进来了…好爽…怜怜的小骚逼好舒服…”冯怜怜不受控住地浪叫,他望向前方注视他们的女人,身体的刺激愈发强烈,开始收缩小逼,绞紧里面抽插不停的大肉棍。
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熟稔,熟稔得宛如做过了无数次,和自己的小徒儿…
女人情不自禁向前走动了几步。
听到脚步声的男人瞬间清醒了,他暗自懊恼一时忘情,都忘了妻子这次是真的看得他们,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芷筠抱歉,为夫只是想先把怜怜这里弄湿,比较好进入,你知道的,我的阳具过大,为夫担心会伤及到怜怜…嗯…骚徒儿…快喷水…师父舔得爽不爽…嗯嗯…小淫逼都要把师父的舌头夹断了…嗯…”
“还没操就在流水了…真不愧是怜怜的小浪逼…嗯…”男人说完便对着那粉红嫩逼舔了上去。
“啊…师父的舌头…哦…小豆豆…不要舔…”小人儿开始娇吟出声,男人的大舌不停逗弄他的女穴上的阴核,原本洁白的白虎逼很快充血似的红肿起来,逼口不断冒出淫水。
“骚徒儿喜欢师父吃小淫逼么…嗯…水真多…又骚又甜…嗯呢…真好喝…哦对了…还有小鸡儿…不能忘了…为师给你撸撸…”
“没事的,快去吧,不过我有个要求,这事除了我们几个之外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只要这个事外人不知晓,那…至少情况不至于太糟糕…吧。
然而她不会知道,这个决定将是她做过的最后悔的事。
“…为夫明白了,芷筠,请放心,这只是救怜怜而已,为夫一直深爱你的。”谢楼华拍了拍女人的背,继而慢慢走向小人儿。
她男人是极阳之人,那意思就是…不行,不可以!那是她丈夫,怎么可以!
…可是再去找另一人也来不及了,这样下去冯怜怜会死的,她呆呆望向那绑着的小人儿那泪流满面的小圆脸…
“芷筠,如果你不同意的话,为夫…为夫不会去的。”见妻子不说话,谢楼华便沉痛望向冯怜怜,“怜怜,为师不能背叛妻子的,所以…抱歉了…”
小人儿瞬间喜笑颜开,然后吻上男人的唇,而男人停顿几秒后便加深了该吻,在悬崖底下,逐渐响起暧昧的呻吟声。
只是抑制怜怜的心魔罢了,就像怜怜为他解毒是一个道理,只要不让妻子知晓应该不会有事的。
这样做对大家都好,谢楼华如是想。
说实话,她真不忍看到对方出事的。
“楼华,该如何是好?”她转头看向她的丈夫,却见对方紧皱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楼华,怎么了吗?”
“…芷筠,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谢楼华缓缓开口。
“那该如何解决?”
男人思考片刻,转向被绑着的小人儿,“怜怜,师父问你,那魔修是否说了解决方法?”
“有是有,只是…”冯怜怜犹豫不觉地看向了女人。
“师父,没用的,这是魔修干得好事…”
于是,冯怜怜把魔修闯入宗门被他发现后,然后两人打斗时,对方耍了阴招,在他的红缨鞭施了道咒法,然后就成这样了。
“那魔修呢?”魏芷筠严肃问道,涉及到魔修的事,他也无暇顾忌冯怜怜在他丈夫面前光了身子了,毕竟魔修是害人之马,是所有正道最为重视的目标。
途中,他们隐约从某个洞府里听到了呼喊声。
“怎么回事?这不是你那小徒儿的洞府么!”魏芷筠皱眉,听到喊救命,她第一反应是冯怜怜出事了,毕竟这孩子最会闯祸,虽然这几年因独自修炼已经很少惹事了。
“进去看看。”
这十年里,谢楼华与他的小徒儿冯怜怜背着所有人在玄清宗各处堂而皇之地行双修之事,给枯燥无味的修仙生活添加了一点乐趣,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在众多场景中最喜欢的还是在有魏芷筠的地方交欢,这位可是玄清宗的掌门夫人,是冯怜怜的师母,也是谢楼华的道侣。
背德的刺激每次都能大大增强两人的性欲,尽管谢楼华一直不肯承认这是背叛了妻子的行为。
不过两人也开始不满足于该现状了,虽然是当着魏芷筠的面,但谢楼华都会设置阵法,所以女人是不会知道她的丈夫和自己的徒儿当着她的面寻欢作乐,如果可以让女人亲眼目睹他们双修,不会愤怒认为这是在苟且就好了,这是冯怜怜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的事。
“知道了,你下去,我去别处看看。”
“好的,诶奇怪…掌门夫人,你快看看这片地怎么一滩一滩的水?”
“嗯…大概有人不小心把什么水给撒了吧,不说了,我走了。”
此时的魏芷筠根本不会想到,就在她近在咫尺的地方,她的丈夫和自己的小徒儿光天化日下光着身子肆无忌惮地交欢中,两人高声浪叫着,说着淫秽至极的骚话,尤其她的男人,两手抱着小徒儿的翘臀不停往上抛,让其喷水连连的私处稳稳落在他那根可怖的阳具上,在他们周围的地上,早已被小人儿的骚水给淋得湿哒哒的。
当然,魏芷筠也不会知道,像这样的惩罚她的丈夫背地里早已和小徒儿做过无数次了。
“师父不行了…怜怜骚逼要坏掉了…啊啊啊…要高潮了…要被师父操喷水了啊啊啊啊啊…”
“嗯…骚奶头香甜可口…真好吃…乖徒儿…别怕…为师已在这处设了隐身阵法,你师母是看不到也听不见的…嗯…骚逼放松…让为师的肉屌操个痛快…嗯哦…”
“嗯…师父坏坏…”冯怜怜娇嗔地瞟了男人一眼,不过他的身体也不再紧绷了,他望向只隔了一米多距离的女人,此时的女人正和下仆询问师父的下落。
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于是,冯怜怜开始朝着师母浪叫起来。
“师父师父…太深了…怜怜的小骚逼要被干透了…啊啊啊…”冯怜怜被干得气喘吁吁,突然,从远处传来脚步声,他寻着声音望过去,瞧见了某个熟悉的身影。
“师父…快藏起来…师母…是师母过来了…要被看到了…嗯…”因为过度紧张,小逼无意识绞紧,夹得男人差点没发疯。
谢楼华双目赤红,他一把拉起小人儿,抱在怀里,接着往那身影走去,同时下体也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动。
“嘶哦…鸡巴头被咬了…好你个小骚逼…是不是被为师大屌打得超爽…嗯…”
“师父…怜怜不行了…大鸡巴快操进来吧…嗯啊啊啊…”
“哦…小水逼受不了了么…好…乖宝儿…喷出来…淫汁喷出来…为师就给你大屌…来…快让你的小淫逼喷出来…”
“不,怜怜都懂得,师父您深爱着师母,怜怜…怜怜不会打扰到您们的,所以请让怜怜留在您身边好不好,好不好…”
“你…”毕竟算是自己养大的孩子,见小家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实话,男人的确说不出拒绝的话,更何况万一拒绝了反而加深了小家伙的心魔就不好了。
沉默片刻,他缓缓开口:“…你还是和师兄师姐们一起修炼,不过…除却这个,其他的师父不会再拒绝你。”至少妻子要求的事,他必须得完成,不管如何,不能再让妻子感到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