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楼华,这就是你的态度?”魏芷筠再也憋不住了,直接大声质问。
“芷筠,我有法子修复这灵花,所以…”
“所以冯怜怜就不用收到惩戒了吗?”
谢楼华叹了口气,斟酌一番后,低声对一直跪于地的小人儿道:“怜怜,回洞府思过一个月。”
“是…”
“谢楼华!”
“心魔…?”小人儿满脸疑惑,不清楚男人在说什么。
“确切的说是快要生出心魔,你得加强修炼,以防心魔增强占据你的心智。”
“怜怜不知道,只是这段时间好痛苦,因为师父您不要我了…”冯怜怜说着又开始掉眼泪了。
“呜呜~您都不要怜怜了,怜怜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师父,永别了…”冯怜怜说完当着男人的面纵身一跃。
“怜怜!”
男人迅速上前想要抓住人儿,可已经来不及了,几乎是下意识间,他也紧跟随后跳下了悬崖,然后启动灵力加快下降速度,直到抱住了小人儿,同时以某个落脚点为支撑,最后顺利降落了下来。
谢楼华还是出来了,毕竟失踪是大事,现在外界魔修各种猖狂,万一怜怜是被抓走了,后果不堪设想。
男人找寻了三天,最后终于在一处悬崖顶端找到了人儿。
“怜怜,你在做什么,快回去!”
结果第二日,师兄告知他从今日起他将与玄清宗弟子们一起修炼,以后不用跟在师父身边了。
冯怜怜难以置信,他赶紧跑去师父的洞府,发现门口设了一道结界,他根本无法直接入内。
“师父!您让我进去吧,为什么不让我跟在您身边了,您不要我了么,师父…”冯怜怜别无他法,只好在门外大喊大叫,可是男人却没有出来。
也是魏芷筠的道侣,冯怜怜的师父。
“师父!”
男人的到来,给了冯怜怜莫大的心安,他立即朝男人大喊一声,声音里隐隐带着哭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男人快速猛操了上百下,在小人儿的尖叫中释放了自己滚烫的白浊。
事发过后,谢楼华顺利解掉了淫毒,然而理智回来那一刻起,他便懊悔不已,他居然真的对自己的徒儿的出手了,简直道德败坏到极点。
这让他该如何面对他的妻子呢,本身她就对这事极其敏感了,而他竟敢真往她心口上撞,他真的是…该死!
“师父好厉害啊…大鸡巴操的怜怜小逼好舒服…啊啊啊啊…还要…用力…哦…用力操怜怜…哦啊…”
冯怜怜大声浪叫着,小手开始自摸起晃动不已的大奶,明明是初次,身体却很快体会到性爱的快乐,也许是师父的大肉棒实在太厉害,亦或者是他骨子里就是如此的骚媚。
总而言之,他知晓了双修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真希望和师父以后还能再……
“啊啊啊…师父…嗯…进来了…嗯啊…”
大概身体特殊,冯怜怜并没有像普通处女般穴里有层膜,所以男人进入的时候不会受到阻碍,但也是因为体质,他的小逼比普通女人还要更加紧致,当情欲升潮时,更是会分泌出大量淫液,让肉根仿佛置身于软绵绵的海绵里,让男人操过之后会再三流连。
而谢楼华此刻真切感受到了。
这时,他小手无意间触碰到男人的肉根。
天啊!这根…真的是人的阳具么?怎么这么粗…这龟头都有五六小童的拳头大了,冯怜怜盯着这根如此可怖的紫黑色男根,慌了神,但转眼又想着要给师父解毒,所以他毅然而然地握住男人的巨物,感受着那性器滚烫的灼热,娇娇喊道:“师父…来吧…嗯…快些进入怜怜的小逼里来…你的淫毒不能再拖了…所以快快用这根大鸡巴操徒儿吧…嗯…”
“嘶…”谢楼华倒吸一口凉气,在这之前,他自个儿就在被窝里自撸着,却怎么也射不出来,而小人儿只是被他那软嫩的小手握住而已,他就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了,如果真的插入人儿的小逼里,他能想象得到那滋味肯定能爽上天。
“啊啊…师父用力…好棒…怜怜的奶尖要被师父吸肿了…嗯啊啊啊啊…”冯怜怜娇喘不停,那声音又纯又欲,引得男人底下的肉根更是肿胀得不像话。
实在忍不了了,淫毒发作起来一发不可收拾,谢楼华边吸嘬着肥嫩的奶肉,边喃喃道:“乖徒儿…为师受不了了…快打开双腿…嗯…为师想要进去…”
“师父…”小人儿乖顺地将两腿张开,露出洁白无瑕的私处,只见湿漉漉泛着波光的女穴上面连着一根小巧玲珑的粉色阳根,因情动高高上扬着,冯怜怜羞愧道:“师父…怜怜的身体的是不是很丑很奇怪…”
男人听着人儿勾人心弦的娇吟,心中激荡不已,更加猛烈地挑逗人儿的唇舌,直到对方快要呼吸不过来才作罢,一通激吻过后,冯怜怜气喘吁吁,胸前的两团雪白的大乳球微微荡漾着乳波。
明明长了一张可爱的小圆脸,个子小小的怜怜,居然拥有一副令人血脉偾张的胴体, 男人悄然摸上两团绵乳,入手温润丝滑,顶峰上的粉色,被他轻轻一捏,怀里的人儿立马浑身战栗。
“好大好软的奶儿…”男人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此刻思绪已被欲望填满,根本想不起远在遥远之外的妻子了。
此时的两人光裸着身躯,而娇小的人儿趴在男人身上扭动着,谢楼华被冯怜怜蹭得欲火中烧,本就毒发当中,加上人儿这样有意的诱惑,虽然生涩,却浑身散发一种纯真却性感难以言喻的气质,而他该死的甚是迷醉。
理智瞬间断裂,谢楼华不再忍耐,他一把叼起人儿红润软嫩的朱唇,撵转吮吸,紧接着强行撬开红唇,勾住对方的香软的小舌,与之缠绵共舞。
“嗯…”
谢楼华思绪顿时僵住,恍惚了一阵,才意识到小徒儿说了些什么惊涛骇浪的言语,“…你…你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的,师父…”小人儿擦了擦因伤心溢出的眼泪,“可是这是目前能救你的办法…”
谢楼华闭了闭眼,这是自己不慎小心被魔修暗算所造成的,却让自己的徒儿为自己担忧,甚至还要牺牲自己来救他,他感到非常惭愧。
“怜怜…嗯…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嗯…”谢楼华转过头看到他的小徒儿,被子里的动作瞬间停止,身体的热气不断往外涌,他深吸了口气,靠强大的意志才好不容易压制住体内的欲火。
“这个反应…师父你中了淫毒了吗?!!”这时候的冯怜怜早已慌了神,压根不会去听男人的命令的,男人的症状实在太明显了,之前和师兄师姐们下山历练的时候,曾遇见过中了此毒的人就会变成这样。
“那…那该怎么办呀,对了,找秦长老!不行…秦长老在闭关,师母呢…啊,师母她昨天出远门了…怎么办怎么办啊…”冯玲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记得师姐告诉过他淫毒不及时解除会有生命危险的,而唯一能解决的方法好像是…
某天深夜,冯怜怜发现自己的法器红缨鞭不知为何出现了裂痕,想请师父帮忙修复,就跑到师父的洞府门口传了道口令,却半天等不到回复。
“奇怪,师父又没有闭关,是外出了么?可是,今天并没有收到师父外出的消息啊…”冯玲玲在门口来回徘徊,按理说,如果师父在里面的话,即便有事他都能收到口音条符的。
实在想不通,冯玲玲盯了洞府好半晌,想着要不进去看看吧,说不定师父没注意到…于是他便壮着胆子战战兢兢地进入府内。找寻了半天,终于在师父的内室听到了轻微的声音。
“不…不是的,我没有…我不知道那里不能入…”冯怜怜慌张摇头,小鹿般的眼睛开始续泪。
“你…”
“发生什么事了?”
他摸了摸人儿的小脑袋,“没事,不过,怜怜下次不能再自己一个人跑去银苑殿了,那里毕竟是禁区。”
“是,怜怜知道了!”冯怜怜见师父没有生气,大大松了口气,便立马保证道。
“走吧,回去好好修炼。”
然而女人根本听不进去,她撇过头小声道:“你出去吧,我想安静一会。”
谢楼华也无言以对,片刻后便沉默转身离去,心想还是等妻子冷静几天,到时候再和她谈谈吧。
“师父!”
“不是女性,难道你就能毫无顾虑地将他看做男性了?”
“……”
男人果然被问住了,魏芷筠深吸了口气。
为这类事她对男人不知说了多少次,做错事情必须要惩罚,这是玄清宗的规矩,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至少要给后面新收的弟子做好榜样,然而男人却根本不当一回事,总把年纪小当作借口,一次两次就算了,屡次这番理由,她自然会愤怒。
“谢楼华,你到底晓不晓得你的小徒儿闯了多少祸了?你一味地偏袒纵容,是不是就像众人说的对你徒儿存有见不得人的心思?”
没错,早在冯怜怜成年以后,魏芷筠就和男人提议过让冯怜怜和他的师兄师姐们一起修炼,同辈之间也可以交流多多益善,本来男人都同意了,结果冯怜怜一句舍不得师父,不想离开,男人又随他意了。
“还小还小…咱们修仙的本就没有年龄上的限制,你总是用年龄小当理由,你看他现在的模样还能看作小孩,你是有多瞎?”
冯怜怜已满十八,虽然脸长得稚嫩,可身体早已发育成熟,魏芷筠只要一想到冯玲玲那副比身为女人的她还要凹凸有致的身材,心情也愈发得阴郁。
其实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本就是世家大族的千金,和谢楼华相识于两百年前,那时他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宗门弟子,但因两人情同意合,她不顾家族反对硬是与其结为道侣,而事实上,她的眼光也确实很好,谢楼华修仙天赋绝佳,在短短几十年间,便成为了玄清宗举世无二的琅轩道君,不辜负她的期盼。
“冯怜怜,你可知罪?”
玄清宗主殿内,一长着小圆脸的娇小人儿可怜兮兮地跪在正中央,大眼睛眨巴着,手里还抱着一只白兔子。
在他面前站着一位身着红色华服的女人,女人的脸上一片冰霜,单手捧着一株被摧残的花骨朵。
“不,我的意思是怜怜罪不至此…”
“罪不至此?”魏芷筠冷笑一声,“你是要等他犯下滔天大罪才肯罚他对吧?”
“怜怜他还小…”
未等冯怜怜应答,魏芷筠便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狮子般朝男人咆哮起来,然而男人却不为所动,似乎早已知晓妻子必定会发作。
“还不快走?”谢楼华加重了语气。
“是…是,师父。”冯怜怜惊慌起身,临走前还担忧地看向男人,却见他的师父背对着他,至始至终没有敲他一眼,相反师母则一直狠狠怒视着他,恨不得把他吃了,没办法,冯怜怜只好仓皇离去。
想必这小东西又闯祸了,谢楼华无奈地瞥了自己的小徒弟一眼,再看向正怒气冲天的女人, “芷筠,怜怜作何事了?”
“明眼看不就晓得了?”魏芷筠干脆将残花递给男人,“你好徒儿的杰作。”
“师傅,我不是故意的…”冯怜怜在一旁小声哀怨道,然后得到了女人的一记白眼。
两人都毫发无伤。
“师父…”小人儿泪眼汪汪地看着男人,双手紧紧抱住了对方的脖子。
“怜怜,为师问你,你怎会生出心魔?”
“师父,您总算来见我了…”
只见小徒儿的圆脸上挂满了泪痕,眉心处隐约有红光闪烁,谢楼华微微蹙眉,这是即将生出心魔的表现!
“怜怜,别再闹别扭了,那边危险,快过来!”
“师父…”
小人儿伤心欲绝地离开了,然后次日又再来到洞府门口呼唤他的师父,当然还是得不到任何回应,于是,日复一日,谢楼华每天都能听到小徒儿难过地向他哭喊,他内心也很煎熬,一方面是对背叛了妻子的自己感到不耻,另一方面是他的小徒儿如此真切实意地呐喊,作为师父的他也心疼,可是,他不能够再心软了,不能再酿成大错了。
直到有一天,外面不再听到小人儿的声音,谢楼华才松了一口气,想着怜怜总算放弃了,然而没想到小人儿却是失踪了。
“师父,您…”冯怜怜小心翼翼地看向男人,解毒后的师父让他感到强烈的不安。
“怜怜,你先回去吧,师父要闭关一段时间。”
“师父…”男人转过身,冯怜怜不敢多言,只好缓缓离开。
“乖徒儿好骚…为师好兴奋…嘶哦哦…小淫逼真会夹…棒极了…嗯哦…”
“啊啊…师父操死怜怜吧…怜怜感觉好像要…要…”
“要高潮了是么…浪娃娃…好…为师也要射了…射你逼里好不好…哦哦哦…不行了…射了…啊…”
他深深吸了口气,强烈的快感从男根一直延伸到全身,顾忌人儿的第一次,他缓缓抽动中,然而小人儿却似乎不需要他有意的体谅,他纤细的双腿无意识张开得更大,紧接着缠住他的腰身,小屁股使劲往前送,嘴里娇媚地喊道:“嗯嗯…师父…快操怜怜…怜怜小逼好痒…嗯…受不了了…要师父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操…快嘛…”
“真是个骚浪的小淫物…为师这就来…用为师的大鸡巴狠狠操骚怜怜的小骚逼!”说着死死扣住人儿的细腰,窄臀下压,然后抖动着跨部,将肉棍在湿漉漉的小逼里剧烈抽插。
小逼里的内壁褶皱紧紧绞着他的阳具,像有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棒身,这销魂的滋味让男人情不自禁地低吼出声:“好爽…真是个极品逼…没想到乖徒儿居然会有如此美妙的绝世好逼…哦…爽死为师的大肉屌了…”
说得也是,正如小徒儿所说的,只是解毒罢了,他没必要思虑过多,只要忠于欲望就好,反正只是解毒。
对,只是解毒!
事不宜迟,谢楼华扶住小人儿细嫩的腰肢,将自己急于待发的巨根抵在流水不已的逼口处,“来了…”说时快那时迟趁对方不备之时迅猛捅了进去。
“不…美极了…师父第一次看到如此好看的小逼,还有这根…可爱的小鸡儿…”男人说着点点人儿的小鸡头,小鸡头也反应强烈地抖了抖,他笑了几声,脸上的表情不如以往般清冷,仿佛欲火焚烧,看着人儿的眼神犹如野兽一样泛着红光。
“师父…讨厌啦…”听了师父说出的完全不像他会说出的骚话,冯怜怜非但不觉得反感,反而暗自欣喜,其实他很早就晓得自己和普通人不大一样,尽管师兄师姐们对他的态度很好,可他还是有些自卑。
现在听了师父如此毫不掩饰的赞美,虽然言语粗俗,但是他就觉得好高兴,甚至因为这些浪语,他的身体变得更为情动,小穴儿流出的汁水似乎更欢了。
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
接着一人缓缓入内,此人墨色长发垂于双肩,随着走动泛着幽光,他拥有一张清俊淡雅的绝世面容以及高大挺拔的身躯,身穿纤尘不染的白色长袍,犹如仙人般高贵圣洁,不可侵犯。
正是玄清宗修为最为出众的掌门琅轩道君——谢楼华。
“嗯啊啊…师父在…吃怜怜的奶儿…嗯…”敏感的乳尖突然被男人咬住,冯怜怜仰起头尖叫起来。
男人含住一颗娇嫩的奶头啧啧有声地吸着,似乎要吸出奶汁来,而大手也握住另一只大奶子,使劲揉捏,捏出各种形状。
“嗯…怜怜的奶头真好吃…嗯…好香…怜怜舒服么…为师吃得爽么…”
冯怜怜被吻得满脸通红,身体不自觉涌出一股酥麻感,让他不禁呻吟出声,而过多分泌的津液从嘴角渗了出来,男人的技术很好,应该有丰富的经验。
师父大概是和师母经常双修吧…
不知为何,冯怜怜内心莫名感到了羡慕。
“怜怜,勿要胡说了,为师支撑得住…嗯…快些离开…”燥热不断增强,淫毒的侵蚀让男人无法驱使灵力,下体的男根早已涨得把被子撑出一小型帐篷来,可不管如何,至少在他失去意识之前尽快将小人儿赶走,否则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的。
“怜怜不离开,怜怜绝不会抛下师父的!”冯怜怜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男人,对准男人的薄唇边吻了下去。
他吻得毫无章法,虽然师兄有给他看过一些春宫图,但毕竟他也没有什么实际经验,只是一味的与男人唇唇相贴,不过他双手也不停闲,尽管花了些时间,可总算把两人的外衫给脱尽了。
“…怜怜,赶紧回去,为师…嗯…没事…”
“这样怎么可能没事,师父您就别逞强了…”第一次见师父如此难受的样子,冯怜怜简直心疼得要命,沉默了好一会,最后他咬咬牙,一脸像是要做出什么重大决定的表情。
“师父,您和怜怜双修吧!”
“…师父,你在里面么?怜怜进来喽…”
冯怜怜轻轻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他的师父躺在床上,脸色潮红,冒着冷汗,微张着嘴喘粗气,值得注意的是,男人盖着被子,被子一上一下地动着,里面不知在做什么。
看到此状,如果冯怜怜还不知何事就真傻了,他慌张地跑到床边,边摇晃男人的身体,边喊道:“师父!你怎么了?师父!!”
“嗯!”
*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
男人走出殿门口时,见他的小徒儿边喊他边向他跑来,他抓了抓男人的衣袖,担忧道:“师父,您没事吧?是不是怜怜做错了什么…”
看着小徒儿那双小鹿斑比的眼眸小心翼翼地瞅着自己,谢楼华不由地心软了,只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儿罢了,妻子真是想太多了。
此时的他根本不会想到,不久之后,他一直以来的认知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没错,冯怜怜的身体特殊,长了男女两副性器,这是当初他来宗门第一天就被发现了的,当然即便身体有异也是可以修仙的,而她也没当一回事,可随着小儿逐渐长大,女性的特征愈发明显,她就不得不往另一方面想了,即便她的丈夫真没想法,但未必以后不会有,所谓防范于未然,更何况事情已经快收不住了。
魏芷筠不客气地继续控诉:“你知晓那些人在背地里是怎么说我们的?他们甚至觉得身为妻子的我可有可无!”
“芷筠!”谢楼华制止了女人继续说下去,眼见妻子快要一副快要掉眼泪的样子,他又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道:“你是我的妻子,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外人的胡言乱语你不必理会的。”
两人整天黏在一起,甚至比作为妻子的她还来得长,不少外人已经在背后议论纷纷了,加上男人不仅不管,还斥责她胡思乱想。
好比现在——
“胡闹!怜怜是为夫的徒儿,只有师徒情谊,怎么会有其它不干净的关系?更何况他也不是女性,我怎么可能——”
往后两人的夫妻相处虽没有情浓痴缠,但也做到了相敬如宾,原本她以为今后的日子也就如此了,直到冯怜怜的出现,彻底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和。
冯怜怜的爹娘还在他孩童时候就被魔修给残忍杀害了,正巧他的父亲是谢楼华的莫逆之交,便将小儿带回了玄清宗,因怜惜他这么小就无父无母,谢楼华便收了作徒弟,于是冯怜怜变成了朗轩道君最小的徒儿。
那时的冯怜怜还小,谢楼华干脆带在身边,除了传授修真功法之外,还教导他礼仪廉耻,然而这孩子不知是单蠢还是命中带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惹出一堆麻烦来,理所当然地让他的师父替他收拾。
“师母,怜怜不是故意的,小兔兔它可能肚子太饿了,所以才…”冯怜怜轻轻摸了摸小白兔的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望向女人,又赶紧低下了头。
“你可知要培育这花株有多艰难?除却供给它的土壤和养料苛刻至极外,光是时间上就要花上上百年,就因你一个无意就把花给毁了?而且!”
魏芷筠想到这好不容易栽培的灵花,说不定没过多久就能开花就这样没了,就气得够呛,连音量都不自觉加大了,“而且灵花在银苑殿,那里是禁区,你怎敢擅自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