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面孔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邓益文只知道那些触手已经撬开了他的后穴,变得又细又长,扭动着钻进肠道内,四处顶撞四处攀爬。
叽咕……叽咕……
随着司仪的浮夸动作,舞台上响起煽情的毕业季歌曲。
邓益文咬咬牙,一步步走向镁光灯聚焦的舞台。
他对准话筒,又或者没有对准,开始张嘴发声。
他看到舞台上的司仪正在说热闹话,台下阵阵笑声。
要轮到自己了……
讲稿已经背得滚瓜烂熟,应该不会出错的。
他汗如雨下,阴茎竖立,丝绸在指间揉皱断裂。
脑海里有一根紧绷的弦断裂了:“呜!——嗯……啊,啊……”
身体不断摇晃,绞着丝绸裙子磨蹭,劣质沙发的弹簧发出哐哐噪音。
化妆师朝这边走过来。
邓益文在心里祈祷对方离去。
然而那名化妆师哼着歌,慢悠悠整理东西,没有任何紧急事情发生。
一条触手包住他的龟头,吸盘在马眼上来回捻动。
“再深一点,呜……重一点……”
他祈求那些怪物。伸手握住自己被触手包裹的阴茎。
那些触手吮吸他的阴茎和手指。
自己的确是在渴望着被需要、被索求的感觉。
哪怕是这样的怪物,自己也在渴望吗?
身体越来越热,呼出的空气在冷空调吹拂下变成白雾。
邓益文每一步都走得颤颤巍巍,不时用纸巾擦拭额际的汗水。好不容易才将自己支撑到后台。
化妆师火速带着一些粉扑和止汗剂出现在他面前,对他的表现感到惊讶。
邓益文皮肤惨白,脸颊和眼皮却通红。
他扒开自己的外套,伸手想将触手撕扯掉。
可是那些触手紧紧攀住他。他的拉扯带动乳肉,将乳房拉得尖尖挺起。
“求求你们……呜……”
他跑到房间角落里,那儿有着一排排衣架勉强做遮掩,带给他些微的安全感。
邓益文胡乱捡起一条在兵荒马乱中被丢到地上的丝绸裙子擦拭汗水,接着塞到口中咬住,抑制自己抓狂的呻吟和痛哭声。
他趴伏在地上,再也支撑不住身体。
站在舞台上的这个角度,邓益文可以看到大门红毯尽头,正在等待如常的新婚夫妻。
那是他曾经投注以青涩恋情的男人。
如今他就要获得婚姻的幸福,而自己却……
叽咕……叽咕……
邓益文虽然竭力忍耐,可是触手们仍然敏锐觉察。它们宛如寻找到洋流的鱼群,迅速对准那片突起欢快地跳动起来,像一个开到最大等级的强力自慰棒。
——不行了,不行了……要舒服到叫出来了……
“还记得高中时,我们在操场上一边跑步一边谈论未来……”
他已经完全勃起了,阴茎又硬又痛。幸好那些触手勒住了他,将他的阴茎挤压紧贴在身体上摩擦。
声音在轻轻发抖:“正如这位幸福的新郎少年时所说的,他得到了理想中的伴侣……”
叩叩。
“邓先生,你在里面吗?”是其中一位伴娘的声音,“很快就要轮到你上台了,快点准备一下哦,还有五分钟时间。”
“……好,知道了。”他抬高声音回答。
黏腻的触手在身上攀爬发出噪音。
它们用尖端顶弄,用吸盘吮吸。
分泌出黏液令后穴瘙痒难耐。
邓益文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讲稿到底背得对不对。
他越是想要忽略来自下身的异常,就越是鲜明地感受到挑逗。
台下坐着新郎新娘的同事、朋友,也有两桌都是高中时的同学。
可是,“呜……”
有一条触手正在他的后穴口打转,吐出黏腻的汁液,将尖端试探着伸入甬道。
“有请新郎的同窗好友——邓益文先生!为新人们送上祝福!”
呼吸急促,眼睛发亮,像是哭过一场。
化妆师一边给他整理仪容一边连连摇头:“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唉,今天确实天气太热了,待会儿让后厨给你煮些凉茶吧。”
他吞咽着口水,忍耐着,几乎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
拨开一层层衣架,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男人。
触手在意识到陌生人出现之际,猛然收缩躲避,全部钻进后穴中。
“咿啊!呜……要破掉了……”
“唔……”
邓益文忍不住发出低吟。
这时触手的动作陡然激烈起来,顶着他的前列腺往深处捅,拽着他的阴茎前后套弄。
突然,房间门被打开了。
邓益文下意识捂住嘴。
隔着挂起的衣裙缝隙,邓益文看到是化妆师进来了。那名男性化妆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然后开始收拾乱糟糟的化妆包、梳妆台。
邓益文蜷缩在沙发上,体验着强烈的情欲刺激。
触手堵住他的后穴不断戳刺。他浑身都在出水,眼泪、唾液、汗水,阴茎发颤着吐出前液。邓益文感觉自己仿佛坠入捕蝇草牢笼的一只小虫,即将被怪物分泌的黏液融化、吸食殆尽。
多次交合带来了“默契”,那些触手似乎是为了延长榨取他肉体的时间,每一次挑动都或偏或轻、隔靴搔痒。
胸口的触手陡然撑开尖端,变成一张薄薄的皮肉覆盖在他发疼的乳房上,大幅度揉捏吮吸起来。
邓益文感到自己的挣扎在那些触手看来不是抗拒,而是抚摸和挑逗。
又或许那是真的?
他将双腿打开,触手们欢悦地朝穴道更深处迅猛顶入。
“呜呜……”
他趴在堆满衣服的沙发上无意识磨蹭,裤子不知不觉退到脚踝。几根伸长的纤细触手朝上攀爬,钻进他的衣服里,缠上乳头卷紧。
眼眶里的泪水涌出,然而邓益文根本分不清那是感动、悲伤,还是因为羞耻、恐惧,或者单纯只是因为过于激烈的性刺激。
-
邓益文走下台,冲进化妆间。
啊啊……
“祝愿二位新人永结连理,彼此注视时……都像回到学生时代的青春夏日一样……”他咬牙说完最后一句话,“永远幸福!”
台下响起掌声。
触手们在他的前列腺附近扭动了一下。
他双股一阵发颤。
邓益文知道一旦自己有所反应,触手们就会感知到,并且积极赋予反馈。
邓益文别无他法,只能把裤子提起来,重新系上皮带。
他扣上外套的扣子,借此勉强遮挡住下体。
触手团仍在微微鼓动,如同一张嘴在吞吐他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