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所爱。”白炑评价道。
邓益文从试衣间走了出来,林雨立刻站起来小跑过去替他整理衣领,热情洋溢地发表评价,是一个十足十可爱的小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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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们可是老相识。他前阵子还问我,有没有可爱的目标推荐给他。”
“最近认识了一位公子哥,在床上话很多,说不定是安杰喜欢的类型……对,我现在就把联系方式推给他。”
林雨又笑个不停:“你说的就是上次在电话里提起过的那个对你垂涎三尺的小少爷?要我说,你就该真的跟他睡,造梦多费力气呀。”
“你是指‘朋友’。”
“是的,我想体验交朋友的感觉。”
“你对于成为人类好像很有兴趣啊。”
厌恶和快感令他几乎又要开始啜泣。
他干脆闭上眼睛,麻木地享受性快感。
然而在这个时候,背靠着的门板传来敲击声——
叽咕……叽咕……
皮肤接触到触手黏腻的肉柱和吸盘。
伴随着恐惧和反胃感,性欲也诚实地再度攀附而上。
邓益文冒着冷汗,迅速把皮带和拉链打开,将裤子脱到膝盖。
他看见了那些深色的触手,比之前见过的那些触手要小,说不定是从卵中孵化出来的幼体……那些从他肚子里生产的卵……
它们像一团根须又像章鱼腕足,正紧紧吸附在自己身上。
“呜啊——”
他跪坐在地上,射了。
精液并没有渗透出来,而是被那些触手吞食。
“看起来脸色很差,说不定是天气太热中暑了。”新娘关切地让他去幕后化妆间休息一会儿。
邓益文知道自己根本撑不到化妆间。
他来到准备间的走廊上,扶住墙壁浑身发抖。
此时,白炑和林雨在帮邓益文挑选正装——
邓益文需要添置衣物,是因为他即将在明天下午参加学生时代好友的婚礼,并且还被邀请上台致辞。
“他身上有你的标记。”林雨瞟了一眼试衣间,“而且颜色不浅。”
他干笑着与来宾握手,为他们做登记。
直到手心里的汗水已经多到会令人尴尬的程度。
那些触手伸展着触须,隔着内裤拢住他整个下体,包裹住阴茎和精囊,仿佛在吞咽般含住那些东西,不断啃咬吸食。
“益文?你身体不舒服?”
老师与故友都关切地望着他。
“不,没事!”邓益文强作镇定,内心则恐惧无比。
也正是在这个档口,忽然——
有什么东西在裤子口袋的位置动了动。
紧接着下一秒,他意识到那团正在蠕动的东西不是来自裤子外、也不是在口袋里,而是……
无论是事业还是爱情,金钱还是情感——怀里似乎一无所有。
这样自暴自弃想着,邓益文开始期待起宴会的酒水。
彩排很快结束,他和新郎新娘一起到酒店门口帮忙迎宾。
这位新郎,说实话,其实是邓益文的初恋——或者说暗恋对象。
他记得自己有一次隐晦地向对方提起关于同性恋的看法,对方以一种调侃的方式表达了对同性恋倾向的不理解。
于是邓益文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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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白炑、林雨和邓益文,三人在一起逛街。
周日。
邓益文坐在婚礼大厅里观看彩排。这场婚礼在男女双方工作的城市举办,流程相对简单。他已经上台踩过点,现在是夫妻双方进场的阶段。
他看着身着西服的新郎入场,英俊帅气,比起学生时代毫不逊色,甚至更有岁月赋予的魅力。
白炑不禁叹气。
林雨也嘀咕起来。
“那些所谓高层人士,身体又虚,玩得又花,傲慢无情,道德底线‘灵活’……”林雨扳着手指说,“每次都要大费周章,还榨不出多少精力。不过安杰好像就好那一口。”
“确实可以算是我的爱好……”
“说起来,你知道安杰吗?”
“安杰。”白炑将这个名字与他认识的梦魔进行联系,很快想起来这是谁的现用名,“是和我同组、在隔壁se市的那位先生吧。我们是同期开始工作的。”
“是的。我的长期目标之一。”
“亏你还装成他的朋友。你还挺厉害的嘛。”林雨咯咯发笑。
“不,只是想扩展一下作为人类的正常社交关系。”
那些触手缠绕着他射过一次的萎靡阴茎,来回拉扯,拨弄龟头,卷住精囊弹动。
邓益文无力地试图拨开那些触手,手指颤抖不已,几乎已经不像推拒。一些细小的触手攀附上他的指尖,仿佛温柔缱绻的情人在亲吻他指腹的皮肤。
“呜呜……”
他冷汗直流,忍耐着恶心与恐惧伸手去扒那些触手,像把它们从身体上拔掉。
然而他的努力一如既往无济于事。
他越是用力,那些触手就越是兴奋。它们很快争先恐后钻进他的内裤中,将布料撑开发出撕裂声。
走廊远处有人正在走过来。邓益文拼尽力气走到化妆间,拧开门冲进去。
他挣扎着给门上锁,随即就趴在门边呻吟不已。
触手们品尝过了他的体液,开始往内裤缝里钻。
触手分泌的黏液渗透进皮肤,已经对他产生影响。况且就算没有催情的黏液,触手在下体不断的揉动挑拨也足够让他双腿打颤、大脑失控。
似乎是察觉到环境的变化,又或许是察觉他临近高潮,那些触手欢快地扭动起来。
邓益文可以看到西装裤底下波浪般起伏的突起。
“呜……”
邓益文紧握住手里的笔,听到塑料笔管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时,他知道自己已经濒临极限了。
“抱歉,我想我还是需要——”
他搞不懂自己身上为什么总是发生这种怪事,那些触手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可是隐约间,他又发觉自己并没有想要积极解决这件怪事的意图。
但是无论怎么说,眼下的情况未免太糟糕。
那丛小小的肉团簇拥在他大腿根部的凹陷处,不断吮吸骚弄着内裤边缘的皮肤。
“噫!”
湿滑的柔软生物爬过内裤,来到他的大腿根。
这熟悉的黏腻触感,立刻令邓益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哎呀,这不是益文吗?”
“老师!”
他连忙伸手与高中时的班主任握手。
不过他们还是做了很多年好朋友。
这次收到婚礼邀请函,邓益文为故友感到十分高兴,同时心里也有说不出的酸楚。
同龄人不断往前走,而他被丢在后面……
情况是林雨想出来逛街,邓益文需要出来逛街,白炑被两人同时邀请。
于是一起约在周六出去玩。
这个组合可能细细一想会有些奇怪,不过实际相处中并没有什么尴尬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