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凌又低头吻住孟楚的嘴唇:“我没有想要让爸爸入狱,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他不是值得你那么在乎的人。”
晕眩的感觉袭来,孟楚喘不过气,他只能够依靠在秦如凌的身上,被他撬开嘴唇,被他将口中的每一寸都给舔舐干净。
晕眩,晕眩……直到粗大的硬物又一次抵在了小穴口,他才清醒过来,他小声叫了一声:“疼……”
孟楚抬手抵在秦如凌同他之间,这小畜生为了得到他,连将爸爸送进监狱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情是干不出来的。
可那个吻实在是太过炙热缠绵,带着晕眩的感觉朝着孟楚袭来,他的双腿不由得发软,早就被秦如凌已经日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将靠近秦如凌,抵挡的手臂垂下,最后又搂着这年轻男人的后背,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年轻滚烫的身体,他需要他,渴望他……
秦如凌抬起头,嘴唇离开了孟楚的嘴唇,而孟楚却还闭着眼睛,不愿睁开。
被人吃着小嘴,揉着臀尖,是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掉。
圆挺的孕肚就抵在两人之间不停的磨蹭。蹭得他们两个都起了火。
秦如凌伸手便朝着孟楚的骚穴摸去。这具身体已经生过三个孩子,可是那后穴还是那般的紧致,昨天被自己日了那么久,一点都没有松的迹象,他阿父的身体就是天下间最为致命的尤物。
身为一个alpha,秦如凌的身形比孟楚要高大,白色的衬衫刚刚盖在孟楚的屁股蛋上,从衬衫下摆下面露出来的是雪白的两条腿,上面满是吻痕。
秦如凌从床上起身,盯着那两条皙白的腿,步步朝着孟楚走去:“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跟你做父子!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是我害的他!”
孟楚捂着孕肚,退了两步:“秦如凌,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混蛋。”
“阿父,你睁开眼睛看看,镜子里面的你多骚!”
镜子里面的自己双乳耸立,双脚大开,性器挺得笔直,而一根发紫发红的大肉棒正在他身下的小骚穴里面狠狠的来来回回,更要紧的是镜子里面的人满脸情欲,双目迷离,一副极为享受的模样。
“阿父,尿吧,对着镜子里面的人尿吧。”秦如凌想要打破他阿父身旁那一层厚厚的枷锁,让他的阿父成为情欲的奴隶,再也无法推开他。
孟楚狠狠摇头:“不,不行!”
“不……唔……”双胞胎压得他膀胱胀痛难忍,肚子里面又有秦如凌那粗大的硬物在来回狠顶,又痛又爽,是孟楚从未体会过的极致体验。
他面色涨得通红,两只手紧紧托着自己的孕肚,呻吟着,屁股却咬得更加厉害了:“如凌……如凌……放过阿父吧……”
“阿父,该我让你放过才是。你的骚穴咬得我好紧……”秦如凌低头,看见孟楚紧皱眉头,秀美的脸上露出了如同菩萨受难般的表情,忍不住低头吻着孟楚紧皱的眉头:“阿父,你怎么这么要人命。”
此刻他下面狠狠干着孟楚的骚穴,上面又用嘴一口口的吸着孟楚的乳尖。
孟楚被伺候得意乱情迷,性器高高挺立,时不时轻轻颤动,龟头顶端还吐出一两滴晶莹的水珠。
“唔……”
孟楚靠在秦如凌的怀中,两人现在的动作无比的亲密,连彼此一点点的动静都能够感应到,此刻,两人都知道风雨欲来。
静默了那么一会,孟楚捂着孕肚从秦如凌的怀中起身,他定定地看向秦如凌:“如凌,你告诉我,你爸爸被抓跟你有没有关系。”
秦如凌坐在原地,也定定地回望孟楚,他的后槽牙似乎咬了一下,接着才慢慢道:“没有关系。”
秦如凌吻着孟楚带着泪痕的眼角:“不疼,阿父,不疼……”听着他阿父那细细轻轻的身体,他真是恨不得能够死在他阿父身上,或者跟他的阿父一起去死。
接着他低头亲吻着孟楚胸前的乳头,那曾经哺乳过三次的粉嫩乳头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秦如凌没有告诉孟楚,当秦如山出生时,孟楚用自己的奶子哺乳秦如山的时候,秦如凌恨不得能够冲上来吃他的奶。
他抵在孟楚的耳边,轻轻低语:“阿父,你知道的,只有我才能够让你幸福。对吗?”
孟楚的身体不停颤抖。
他紧闭的眼睫毛也在不停地颤抖。像是颤抖的蝴蝶翅膀。
孟楚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忙挣脱他的双手,捂着肚子朝后退去:“秦如凌,你混蛋!就算你把你爸害得被抓,可如今你爸只是坐牢还没死!你怎能逼奸他的正妻!”
秦如凌步步紧逼,上前一把将孟楚搂回怀中,狂热地吻着孟楚的嘴:“那我明天就让他死!”
“秦如凌,你大逆不道!”
秦如凌上前一步,将孟楚整个人搂入怀中:“阿父,这全都怪你!谁叫你的嘴儿这么甜,这么香。从我十三岁起,我就每天都想要你。”
这一大一小是什么人啊!
一个嫖娼说是他的错,一个偷情把亲爹害进监狱也说是他害的!
秦屿不再多话,他只是狠狠一顶,身下粗大的性器进入柔软的小穴,他探索着孟楚的敏感点。一次又一次的狠狠冲撞,激得孟楚浪叫连连。终于他来到了孟楚最敏感的地带,松开手,狠狠撞击。
孟楚闭上眼睛尖叫一声,再也控制不住,白浊同金黄的尿液一起射了出来。
耳边还有秦如凌冷静的声音——
“如凌,阿父想要尿了……阿父忍不住了……”孟楚捂着肚子,泪珠不停地往下掉。
“好,阿父,我这就让你尿。”说着,秦如凌就将孟楚抱起,朝着卫生间走去。
孟楚本以为秦如凌要将他送到马桶边上,哪知道,秦如凌却将他抱到了镜子前:“阿父,你看。”
孟楚到底是大龄孕夫了,此前又生过三个孩子,身体到底是不如年轻人,如今肚子里面又揣着一对双胞胎,哪里受得住这么日,不一会就不行了,抖着软绵绵的声音道:“如凌,如凌……别日了,阿父想要尿尿了……”
硬挺的性器抵在他的孕肚下面,伴随着秦如凌的每一次狠狠撞击,就摇晃一次。
孟楚本以为自己说了这句话后,秦如凌会放过他,让他却排泄,可是哪知秦如凌竟然一把握住他的性器,将上头的马眼给狠狠堵住:“阿父……别急……很快就好了,你不舒服吗……”
孟楚沉默了片刻,从床上起身。
“秦如凌,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被我发现你骗我,你我之间,连父子都不能做!”
因为秦如凌的恶趣味,昨天将孟楚日昏过去后,他给孟楚穿上的并不是睡衣,而是自己的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