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的心如同刀子在割,这已经不仅仅是出轨,这还是乱伦,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这依然是乱伦。
况且秦如凌还有前途,还有未来,他才二十多点,这样的孩子连秉性都还没有定下来呢。自己比他年长那么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往火坑里面跳,不去救他,还纵着他。
可是……他舍不得秦如凌。
孟楚伸手捂着自己的额头。
忧愁。
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经不像曾经那般抗拒秦如凌了,甚至于,他心里面想要秦如凌。
“如果他真的是被抓的,让他受个教训也行,但是现在是你将他害进去,有朝一日他知道了……”
孟楚话还没说完,秦如凌就欣喜万分地抬起头,眼睛里面都射出光,他凑过来搂住他的身体,吻他:“阿父,你现在这么辛苦的捞他,不是担心爸爸,而是在为我担心吗?”
孟楚一把将他推开:“你知道我在为你担心,你就赶紧将你爸爸送出来!”
“那你就找到吴宇,让他佐证,说王楚跟你爸爸是情侣,让警察把你爸爸送出来。”
秦如凌摇头:“我也想找到吴宇,可是自从他干了这事情之后,我再怎么联系他,他都不理我了。”
孟楚哪里会信秦如凌的话,这小混账嘴巴里面没一句实话。
孟楚快被秦如凌气死了:“你爸爸都要坐牢了,你还有心情看电影。”
秦如凌说:“这样才刺激嘛。”说着,牵着孟楚的手说:“阿父,你要是不进去,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你了。”
孟楚回头一看,四周到处都是人,一瞬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好被秦如凌抓着手,带进了电影院。
本来烦得要死不活,现在却被人这么照顾着……
孟楚握着橘子,心里一股说不出的滋味。终归是没有说出要下车的话,只是靠在靠背上闷闷地不说话。
……
秦如凌抬手替他揉按着酸痛的后背,又替他摸索着发胀的孕肚,最后轻轻吻了吻他抿得紧梆梆的嘴角:“别喝酒了,借酒消愁愁更愁。”
孟楚皱着眉头说:“可是我心头烦!”
“我有办法让阿父不心烦。”说完,秦如凌抬手将孟楚打横抱了起来。
秦如凌觉得他阿父这憋着火无理取闹的样子活色生香得可爱,他想他阿父是绝不会将这一面露给秦如晖秦如觉他们的。
只有他才能够看见。
老天爷还是厚爱他的,如今是他让阿父心烦。
不会儿,酒店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孟楚憋着一肚子的火去开门。
可是门口站得并不是前台服务员,而是秦如凌。
孟楚握着门把手,愣在原地:“不是让你走了吗?”
孟楚同秦如凌两人在温泉浴场胡搞了三天,接到了麦克刘的电话,让他们尽快去商量问题——吴宇自从害了秦安明后,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怎么都找不出来。至于公司的账,众人查了好几天终于将账目做平。但是想要彻底安全就得找机会求求人。
可秦安明这件事也要求人。一连两件事都要求人,那就有些不好办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秦安明做两个月的牢,这样公司的账目就能够让人遮掩过去。
孟楚挂了电话,转眼看向秦如凌:“你真的要将你爸爸送到监狱去?”
孟楚长叹一口气,真想喝一顿大酒,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部送到九霄云外。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孕肚,反正也是孽种,管他做什么。
孟楚拿起电话让前台给他送酒,红的白的啤的,他全部都要。
他很清楚,自己正在朝着一条罪恶的道路上偏移。
可他能去吗?
他去了之后,秦安明会这么想,他的三个孩子会怎么想,世人会怎么想。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吴宇去什么地方了。”
孟楚瞧着秦如凌那张无辜的脸,心烦意乱得很。抬手将他推开道:“你走开,别再我面前。”
秦如凌在他面前一向附小做低,见他真的生了气,便转身出去。
秦如凌也知道自己在孟楚心头形象很差,忙掏出手机将短信拿给孟楚看,原来从秦安明被抓开始秦如凌就在不停的联系吴宇,但是这人也不知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了,一条短信也没回。
孟楚看了看短信,又看了看秦如凌。有几分相信。
而秦如凌又道:“阿父,爸爸对不起你,你就让他坐牢,让他长个教训才是。”
秦如凌引着他直接往最后一排走,两人坐在黑漆漆的角落,谁也看不见他们。
孟楚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这是个什么电影,就被秦如凌抱在怀中,剥开了裤子。两条细腿大喇喇摊开,昨天才被日过的小穴现在都还肿着。
秦如凌伸出一根手指,小心刺入那穴口。
秦如凌一溜烟将孟楚拐到了电影院门口。
孟楚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看电影。”秦如凌抓着他的手:“阿父,我一直都很想和你单独看电影。”
孟楚忙抬手搂住秦如凌的脖颈,小小的惊呼道:“你做什么?”他本以为秦如凌会将他带到床上,然后就开始艹他。他很不愿意,正要挣扎。哪知道秦如凌并没有带他往床上去,而是带着他朝着屋外走去。
孟楚搞不清楚秦如凌要搞什么,连挣扎都有些拿不准了。
一直被拐上了车的副驾驶,孟楚才反应过来,他想要下车,可是秦如凌已经欺身过来,从一旁拉了安全带将他固定在车上,接着又替他调整了车靠背,让他可以舒舒服服的靠着,又找了个小毯子将他整个人盖住,说实话,他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还真的找不出任何问题。最后秦如凌还塞了一个橘子在他手里说:“要是晕车,闻这个。”
秦如凌小心拿走孟楚握在手中的酒杯,将人搂在怀中,小心哄着:“阿父心里面烦是吗?”
孟楚不说话。
他不仅心里面烦,而且浑身都难受。孕肚闷闷涨涨的,背又酸痛,现在靠在秦如凌的怀中倒是稍微舒服一些了。
“前台服务员说您想要喝酒?我替您一起拿上来了。”说着,他晃了晃拿在手中的酒瓶。接着径直从门口做了进来,从桌上拿起酒杯,给他倒了一小杯红酒,送到他面前,温柔地问道:“阿父怎么突然想要喝酒了?”
孟楚觉得他是明知故问,自己为什么心烦,为什么喝酒,不就是因为他吗?他心里肯定可得意了。
孟楚抢过秦如凌手中的酒杯,冷冰冰地说:“我想喝就喝,没有理由。”
秦如凌也看着孟楚:“阿父,爸爸都那么对不起你了,你还要替他担心。”
孟楚气结:“我跟你爸的事,是我跟他的事情。我自己知道处理,你!你……”他指着秦如凌实在是说不出下文。
秦如凌瞧他真的生气了,赶紧附小做低道:“我真的没有想要将爸爸送到监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