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视线不算明亮,但他还是清楚地看到男人腰腹间被掐出来的红痕,包括大腿上也有不少。
乳尖,肿着。
薛思行的眸子微微睁大,在门口站着不知道好似不知进退。又或者说,他在拧开门进来前,根本没想到之前谢灵修在和那个男人做这样的事。
“…………”
走出去时候,他很快把门关上,站在门口的保镖用阴沉的目光注视他,那样的眼神让他不满。
“看什么?告诉你小子,在黑道里这样的眼神就是找死!”
【彩蛋后续,有点长】
时间越久他越有些焦急。
他不知道谢灵修为什么跑到不属于他的地盘来,而且还只带了他一个人。最主要的是,对方进去了五个保镖,而谢灵修却让他乖乖等在外面。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么?]谢灵修用那漂亮却淡漠的眸子盯着他,[没让你进来就不要进来。]
谢灵修被干得有些恍神,双眸大睁着在不断摇晃的视线里露出欢愉的神色。
直到男人在旁边不咸不淡地提了一句,“我看你换了一个保镖,你把他也榨干了?”
什么……
“你就这么欠操吗?你地盘上的男人不会都被你这个骚货榨干了吧!”男人抬脚,赤裸的脚掌在他的腿心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谢灵修低喘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他还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挑衅的笑,“要踩,就重一点啊……”
“你他妈是不是贱!”
好深……呜啊……
趴跪的姿势用了太久,他被男人们翻转过来,一条腿被压着,另外一条被高高举起,肉棒捅进去时仿佛能看到谢灵修那紧致平坦的小腹都被操得微微鼓起。
“呜啊……就是这样……再快一点……深、深一点……”
谢灵修的后穴已经被操得门户大开,通红的屁眼一时半会都合不拢,如果光线再亮一点,一定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正在抽搐着的肠肉。
然而很快,另外一根硬涨的肉棒就迫不及待插了进来,再一次狠狠干进他的最里面!
“唔啊啊啊……”
用完就丢,没兴趣了就不理会了,和贪玩的猫一样。
男人虽然每次都被他事后气得咬牙切齿,可要是很长一段时间不被谢灵修约的话又想得心痒难耐,恨不得一天到晚守着电话。
等待的滋味,可真难熬啊。
“贱货……”作为这几个保镖的老板,男人明显被谢灵修不屑的态度气得要命,手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扬起颈子,“在别人的地盘上找操,你还敢一副看不起人的态度?”
“呜……别人的地盘?”谢灵修喘息着,在身后动作稍稍休息的时候终于吞咽了一下喉咙,他哑声笑着,“没关系,很快就是我的了。”
“骚货……”
谢灵修浑身巨颤,这一次握住他腰的男人变成了两个,一上一下地控制住他,同时也让他根本逃不开口中那根阴茎捅插的力道。
呜咽声带着一丝脆弱,谢灵修被迫耸动着,他汗湿的黑发微微甩动,水珠一滴滴落下来。本该白皙的后背上有一些浅淡的疤痕,蝴蝶骨那有几个明显的烫伤,但一点都不影响这具身体的俊美,反而增添了几分只属于他的神秘感和凌厉锋刃。
隔了一会,站在他前面的男人粗喘着抽出自己的鸡巴,将肉刃拍打在谢灵修的脸上,“骚货……!是老子一个人不能满足你吗?啊?!”
“呜!唔啊啊……”
“骚货……!老子一个人不够,还要叫上我的保镖!你真是……他妈的!不许吐出来!”
谢灵修呜咽一声,他流畅的发丝被男人用大掌凶狠地抓着,赤红粗长的鸡巴正在他的喉咙里肆意抽插,随着身后的动作一起,形成让他男人抵抗的节奏。
那些人嘴上骂骂咧咧,实际上个个恨不得用飞的跑到他这里。白嫖结束,谢灵修又冷淡地把人赶走。有时候他都觉得好笑,再这样下去是不是真的靠他一己之力把黑道的半壁江山都给掰弯了?
然而这一次,却有些不同。
跑来别人的地盘被四五个男人轮操,还是他进入黑道的第一次吧。
随即,男人竟然直接从他手里抽走了烟。
谢灵修没动,静静看着薛思行整理动作的身影。
[他看你的眼神可有些不一样啊……]
谢尤一走,薛思行便进来收拾茶几上的东西。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刚准备点一根烟却被青年挡了一下。
“……?”谢灵修没出声,挑眉看着他。
“他看你的眼神可有些不一样啊……喜欢你?”
谢灵修顿了顿,调整坐姿后歪了一下头,“可能吧。”
“你呢?我记得你会很喜欢这种类型。”
谢尤一脸“还用你说吗”的表情,接着又问,“我是问你为什么欲求不满。”
为什么?
因为他的保镖兼随从和厨师每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喜欢得要命但又不能把他吃干抹净。
对于谢尤而言,谢灵修是漂亮的,更是锋利的。像这样的男人不该被禁锢在床上,他的锋芒和锐利才应该是他所要利用的东西。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向来喜欢“吃饱”的谢灵修竟然表现得有些焦躁。
尤其是他看那个助理背影时哀怨的小眼神……
如果他刻意叫人查,薛思行反而会被痛恨自己的人盯上,成为一个牺牲品。自从上面那个老头子情况变差后,整个道上暗波汹涌,谢尤被很多人忌惮,而他又是谢尤手下的一员猛将,太多人的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薛思行最好一直被他这么不起眼地放在身边,改天找个机会推出黑道,让他别继续在这里混了。
谢灵修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间他却总想起那个人清澈的眼神。
被掐着腰狠操,谢灵修却在想起那个男人干净眼神后浑身哆嗦得更厉害,“哈啊……”
没被爱抚的鸡巴弹跳几下,射出了好几股精液。
白嫖结束。
心跳,似乎在那倏间乱了一秒。谢灵修问完也得不到答案,直起身体后干脆把脚交叠着搭在办公桌上,“要不你去学做菜吧。”
“学点我喜欢吃的。”
从此,薛思行多了一个身份,那就是谢灵修的御用厨师。
“你不会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只想给我暖床吧?”
男人呼出的热气,滚烫地落在他的脸颊上。
薛思行浑身一僵,依然保持沉默的同时,耳尖却红了。
“……”
“你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关系?”
“……”
薛思行凑过去,打火机的声音很清脆,火光之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谢灵修那双淡漠清冷的眸子,直到那瞳孔里映出自己的模样。
那一天,男人给他留下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学乖一点,没让你进来就不要进来。”
他似乎没有生气自己的贸然闯入,但却不允许自己有下一次这样的举动。
密闭的空间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以及一屋子情欲泛滥的味道,好像连空气都有了热度。
谢灵修没把他当回事,自己慢悠悠地一件件穿上衣服。
等把领带也系好后,他才侧目看了薛思行一眼,“看够了么?”
双手捏成拳,他发出颤颤巍巍的叫声,“呜啊……再、再猛一点……操烂我……呜……”
“这么欠操,明明有个你喜欢的保镖站在门口为什么不用,啊?!”被从后面扯住头发,谢灵修吃痛地被迫扬起颈子,“他不是…唔啊啊……”
“不是什么!你不就是喜欢那种强势凶悍的吗?门口那个眼神跟狼一样,你怎么不用?!难道是怕被他操烂?”
谢灵修却反应很淡定。
得到过满足后,他用那狭长却泛红的眼尾淡淡看了薛思行一眼,弯腰自顾自捡起地上的衣服,“要么进来,要么出去。”这样一直开着门,冷风会进来的,白痴。
门口的青年愣了愣,很快关上了门。
骂骂咧咧说了几句,还警告他不要进去办公室,之后才离开。
不过,薛思行并没有听男人的“警告”,在没有被谢灵修传唤的情况下直接敲门走了进去。
打开门,一眼看到的是那个漂亮男人精悍高大的赤裸身躯。
男人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垂眸看到正闭眼小憩的谢灵修,忍不住粗声大气地问,“喂,你不会还约了下一个吧?”
否则为什么不穿衣服!
谢灵修无辜地摊手,“你多想了,只不过今天太爽了,需要缓一缓而已。”
而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钟头。
这里的隔音很好,薛思行笔直如雕像般站在门口,什么都不可能听见,直到里面进去的五个人,外加这里的老板慢慢走出来。
那男人看着面前面色沉静的薛思行,嘴里叼着烟上下打量他,“你就是谢灵修新找来的保镖?”
在那一刻,谢灵修的脑海里猛然闪过薛思行的脸。
“呜…………”性器溃不成军,瞬间就射出了精液。
薛思行一直站在门外等着。
“呜啊啊啊啊!!”
原本昂扬的性器被狠狠碾了几下,谢灵修浑身颤栗,漂亮的潮红身体在那刻微微痉挛。
男人悻悻道,“你简直是找虐!”
满面潮红地指挥着男人如何操自己,谢灵修爽得头皮发麻,尤其是这个角度能看到男人们撸动着肉棒狰狞着面孔居高临下看他。
一旁,保镖们的老板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淫态,他刚才已经操了谢灵修大半个小时,现在实在是不应期。
早知道这个骚货要来,应该让人送点药过来才对。他咬牙切齿地想着。
这种被轮流肏干的性行为,简直有着灭顶的快感……
扯住他头发的手松开,谢灵修上身控制不住地趴了下去,他侧着头,余光隐约可以见到后面三四个保镖正排着队准备一个个干他。
“呜…………”
对他们来说,谢灵修就像是一头驯服不了的雌兽。
漂亮,诱人,但他的利爪比大多数人的都还要锋利。
一个眼神示意,那个保镖就点点头抽出自己油光水滑的肉棒。
“哈啊……呜……你、你说呢……”谢灵修难耐地低吟着,眉眼间全是情欲泛滥的魅惑,他那平日锋利的眉痛苦又欢愉地蹙着,止不住的涎水不断从嘴角流出来,“再、再重一点……哈啊……就是这里!呜呜呜!哈啊……你好会操……继续……呜……”
受到他言语的鼓励,后面那个保镖掰开那白嫩腰臀,肉棒一下下捅得更深!
“唔啊啊啊!!”
涎水从他的嘴角流出来,一滴滴落在地毯上,变成深色的色泽。
谢灵修爽到发疯,呼吸滚烫到仿佛体内有一团要燃烧一切的火苗,直到有人躺在地上,在他跪姿的下面给他含住了硬挺的性器。
“呜呜呜!!”
“呜……唔啊啊……”
没有开灯的宽阔办公室里,传来一个男人难耐的呻吟。那个声音很好听,痛苦和欢愉交杂在里面,让人想更加过分地蹂躏他。
谢灵修的双手被捆束在身后,全身只有衬衫没有被脱掉,光裸的双腿跪在羊毛地毯上,那不显羸弱的有力腰杆正被男人牢牢握着,砰砰砰的声音从被撞击的地方传来。
[喜欢你?]
谢灵修闭了闭眼,懒洋洋地站了起来,将一旁的西装外套甩在薛思行的怀里,“拿着,跟我去一个地方。”
专程跑去找操这样的事,谢灵修基本不做。他平时要是寂寞了,随便打个电话就可以找到有空的人过来满足他。
谢灵修从地上慢悠悠爬起来,余光瞟到男人鸡巴上那个射满了精液的套套,他眼尾一弯,戏谑地笑道,“看来我不约你,你也一直很空虚啊。射了满满一袋子,是多久没发泄过了?”
男人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要你管!”
“谁说我要管了?下次叫你的时候记得要再快一点过来。”毫不赧然地赤身坐下,谢灵修点了根烟,翘着腿时那白皙的脚一晃一晃,“现在你可以走了。”
“谢总,你今天已经抽了好多了。”
烟灰缸里,随便一数就有七八个烟头。
谢灵修一愣,张了张嘴却反而沉默了一下。他的指尖夹着没有燃起的那根烟,轻轻摩挲着。
他这次却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将烟头捻灭在了烟灰缸里,“喜欢又能怎么样呢。”
他已经,快要三十岁了啊,又不是十几岁的孩子,喜欢两个字又能代表什么呢。
最可靠的不还是寂寞?
谢灵修难得有些惆怅,点了根烟吞云吐雾,“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肆无忌惮啊。”
“啊?你还不够肆无忌惮?”谢尤笑他,又盯着那紧闭的门看了一眼,“这个新来的是什么身份?”
“哦,家境不好不得不出来混的孩子而已。”谢灵修咬着烟,声音也有些含糊。
谢尤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回事?”
谢灵修难得地连眼皮都有些耷拉,“欲求不满。”
果然……
用鞋尖碾灭烟头,他嘲弄地笑了笑,“那么干净……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他喃喃道。
过了几天,谢尤难得过来这边看他。
除去一开始那段日子里两个人会有身体上的关系,后来谢灵修借着谢尤往上爬,就再没有过那方面的接触。
其实谢灵修只不过是故意为难他而已。看看那孩子的手,白皙好看,连一个手茧都没有,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的。
难道是什么小少爷家族落魄不得不混入黑道好卷土重来的故事?可看他的眼神,也明明没有什么割舍不掉的深仇大恨啊。
谢灵修百思不得其解,却又因为一些自身的原因不能叫人去查。
难道被说中了?谢灵修自己也惊了一下,下意识率先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很久之后他才明白自己潜意识的举动。
如果当时不先抽身离开,他那顿时凌乱的呼吸一定也会被对方察觉吧。
“什么都不会,却偏偏要我带。跟我混了这么久,学到什么了吗?”
“……”
薛思行一直都不说话,这让性格有一点恶劣的男人忍不住凑过去仔细端详他那英俊但还些青涩的眉眼。
就此,两个人的生命轨迹交叠在了一起。
保镖,随从,助理,外卖员……薛思行在谢灵修身边扮演着很多角色,但却没有哪一个是他做得称职的。
谢灵修也没有刻意为难他,在他做得很差劲的时候会撑着下颌打量,“喂。”
看够,了么。
男人的语调里带着点戏谑,薛思行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
谢灵修坐下,抽出一根新烟含住,颔首示意他过来点烟。
谢灵修被几十下毫不留情的捅凿干得神魂具散,小穴噗嗤噗嗤发出淫荡的声音,淫水从连接的地方溅落出来。
他不知道男人说的保镖是谁,是说薛思行?
薛思行看上去,哪里强势凶悍了?明明像温顺的大金毛一样,跟狼狗根本扯不上关系,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