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挺拔的身影在自己脑海里闪过,谢灵修怔了一秒后又无奈地笑了笑。
“今晚有空吗?要不要上我那去?”男人空闲的左手在谢灵修发呆那瞬间缓慢攀上他的腰,并且在那里情色地揉了揉。
要是换成三年前,他应该会很乐意跟对方一夜春宵。
“你看我像是洁身自好的模样?”谢灵修笑了笑,他招了招手,旁边的侍从便再为他递上一杯酒,“不会所有人都很关注我的性生活吧。”他揶揄道。
那男人比他高了半个头,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谢灵修洁白的耳廓。
明明是看起来那么干净漂亮的男人,偏偏眼神里总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贱货!”
几巴掌毫不犹豫地甩在他的屁股上,却打得他更加哆嗦起来,高高竖起的鸡巴青筋暴涨,龟头那有清液激动地流出来。
爽死了……呜啊……为什么今天……为什么今天这么刺激……呜……
“你就是算好了我会赶来操你这个骚货是么?!贱货!欠男人操的婊子!干死你!”
“呜呜呜……”
粗长的鸡巴被谢灵修舔得油光水滑,拔出来的时候带出银丝,很快他就被粗暴野蛮的男人摆成母狗趴跪的姿势,硬涨的鸡巴抵在湿润的后穴上干净利落地捅了进去!
隔了一会,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的是进入试用期的薛思行。谢灵修动了动嘴唇,叼着烟的姿态让他的话语有些含糊,“你出去。”
薛思行盯着他,似乎在打量他有些泛红的脸,但很快就退了出去。
而后发生什么自然就不用说了。
二十三岁的薛思行很干净,是那种谢灵修见了会怅然若失的干净,因为他从没有见过谁有那样的眼神,清澈温柔,像是一泓春风下的泉水。
光是被那样的眸光注视着,谢灵修就有些微微勃起。在薛思行留下名字离开后,他坐在办公桌前低低地微喘,下面空虚到滴水,可心口却有些发麻。
性瘾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因为那样一个干净的眼神就被勾起呢?谢灵修一直都不太明白。他原本以为会让他颤栗发抖性器暴涨的,应该是男人发怒的眼神,应该是暴力的侵犯,应该是鞭子,掌掴,或者其他让他痛到流出生理泪水的东西。
“我没得选。”低沉的嗓音里不带一丝其他的情绪。
虽然这话谢灵修从太多人的嘴里听过,可偏偏此刻觉得有些可爱。
不过很快他又不觉有些头疼,只得摆了摆手,“让门口那个带你下去,先做我的助手吧。”
笔直的腿搭在办公室的茶几上,谢灵修叼着烟打量面前的青年,半晌后竟然直接拒绝。
“不要。”站起身,他走向落地窗面前,吐出一团烟雾,淡淡道,“这个人,我不带。”
“可是这是老大要求的……”
半晌后,他淡淡问,“你想说什么?”
“我听说,薛家的少当家最近从加拿大回来了,这样的宴会他可能也会……”
“来就来吧,有什么关系。”谢灵修夹着烟,有些苍白的唇瓣微张,烟雾缭绕间他的神色似乎有些惆怅,“反正我对他来说,已经是路人了。”
带着这样的传闻一点点从底层爬上来,实际上和他睡过的人里只有一个谢尤是他用来上位的,之后那些不过是情欲的需求。
可又有谁会信呢?多少人不服气他站在如此的位置上,总觉得他是一路睡上来。
实际上他也有出生入死,为自己老板卖命多次才换回如此的地位。
[谢灵修不是谢尤的侄子。]
[谢灵修是个要好多根鸡巴才能满足的骚货。]
这样的流言一点点传开,从此开启了谢灵修的艳闻轶事。
操完后,谢尤从后面捏住谢灵修的下颌,强迫他看向镜子里满脸情欲的自己。
“你怎么这么骚。”男人低骂了一声,“昨晚又出去找人操了?听说还是个警察……”
谢灵修还在高潮的快感里回不过神,镜子里的他涎水落在嘴角上,一副爽得不行的模样,“是……是警察,呜……”
谢灵修却只是笑,他似乎不觉得浑身赤裸还一副被玩弄得很脏的自己很狼狈,“这个,重要么?”
直到后来,谢尤才告诉谢灵修,他当时很喜欢谢灵修的眼神。好像是永远扑不灭的火焰似的,即使光裸着在那样的境地都带着挑衅。
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谢尤带进黑道,还和对方莫名其妙有了身体上的关系,包括后来他都有利用这一点上位。
又或者说,心脏空了却不能被填满,于是把所有渴求都交给了另外一个器官。
那些日子,谢灵修玩得很疯,在路边的角落里被三四个男人一起轮上的经历也说不上少。
直到后来,他浑身精液一身狼藉地被现在的老大捡了回去。
明明是三年来都不怎么有精神的小兄弟,在薛思行面前简直就是饥渴难耐,碰一下就溃不成军。
怎么会这样呢……谢灵修用手臂遮住眼睛,低低地发出笑声。
——他果然,三年前就被对方弄坏了啊。
“为什么不想?三年前和我做过一次,不是让你舒服得爽到失禁?”薛思行虽然桎梏他,却还是把控着力道不至于让他痛,“而且,我感受到你的热情了。”
他手掌下移,在谢灵修的腿间揉了揉。
谢灵修看清他眼中的执着,脸上的不悦和身体的抗拒顿时消失。他扯了扯嘴角,无奈地笑了笑,“算了,随你吧。”
“唔……”谢灵修那波澜不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你到底想……啊……”
呻吟在男人的大掌骤然伸入衣服时溢出,接着被立刻咬住嘴唇吞进喉咙里。
滚烫的手掌顺着腰往上,温柔抚摸着他的胸膛。
放在他下巴上的手,在缓慢地摩挲。
谢灵修看着上方居高临下的脸,恍惚地以为对方会吻下来。
然而很快他就回过神,闭了闭眼睛低叹道,“有什么不高兴的,你是薛氏未来的当家,和这样身份的人有交集,难道不是我梦寐以求的么。”
两年前的偶遇,在宴会洗手间,他靠在门外听到的那句话。
[当初觉得惊艳,只不过是少见多怪。]
薛思行难道不该早就对他没了兴趣?那么现在又是在干什么呢……
一想到这里,那些人的手下一个个咬牙切齿,拳头硬了的同时却在脑海里想着,扯住那个男人的头发,将他狠狠按在胯下。
然而在近三年里,谢灵修却莫名其妙收敛了很多。有些人在背地里嘲笑他,说他一定是太松了所以忙着养后面的小穴。
实际上只有谢灵修自己知道他出了什么毛病。
用那样冷冰冰的眼神,冷冰冰的语气叫男人松手的结果,就是被半强制地拉到了刚开的酒店套房里,再凶神恶煞地把他甩在床上。
“薛思行,你最好明白你在干什么。”谢灵修有些狼狈,他那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衣服被扯得皱巴巴的,头发也在男人的强硬手段下有些凌乱。
那个英俊强势的男人却当着他的面开始解开自己的领带。
谢灵修原本要喝酒的动作顿了一秒。
他看上去平静从容,垂下的眸子遮住所有的情绪,“是又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静谧的大海上暗藏风暴,站在一旁的张总尴尬又紧张,找了个借口立刻逃之夭夭,将这个小角落留给了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
“不是噢,我和薛少并不熟。”谢灵修惬意地坐在了沙发上,翘起的腿显得很修长,“刚才不是还灵修灵修的叫我,现在怎么改口了?”
张总满脸大汗,明显是被薛思行那冷冷的眸子看得心里发虚。
“谢总说笑了……”
“薛……薛少,您怎么在这?”瞬间谄媚了的声音出自刚才恶毒咒骂谢灵修的嘴唇,还带着点胆怯的颤音。
有意思。
谢灵修玩味地看着那个适才对他挥舞拳头的男人,直到为他拉开对方拳头的那个人回过头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拒绝的话让对方眯了眯眼睛,紧接着满含威胁的声音落在耳边,“骚货开始玩欲迎还拒的把戏了吗?也不想想你就是个曾经被我操烂的荡妇”
谢灵修也不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张总这么迷恋我吗?只不过操过我一次就让你记了这么多年,真是让我想不到啊。”
“你……”被戳破了秘密的男人只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他伸手就去拉住谢灵修的衣襟,“你他妈的……”
众所周知,谢灵修是道上有名的斯文败类。没有一点背景的男人,靠着卖屁股一点点爬到现在的位置,睡过他的不说一百也有几十。从最底层以那么快的速度变成如今兴晟商会的少当家,要说所有人都对他俯首称臣自然是不可能的。光是“陪人睡”这一点,就让他在道上被很多人唾弃。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男人,尤其是在黑道里。
可即使那些人背地里怎么看不起谢灵修,说他屁股松是个被操烂的骚货,当真的面对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却个个都情不自禁屏住呼吸。
挑眉斜视过去,他隐约记得面前这个男人在做爱时候也是很粗暴,绑着他后入会干得又深又重,低吼射精时原本刚正的脸上还会显露出狰狞。
三年前的谢灵修光是想一想这些光怪陆离的画面都能勃起,现在却……
他抬了抬手,动作微妙地让那只搭在他腰上的爪子移开,“不必了,今天已经很累了。”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把他压在床上狠狠侵犯时才会爽到爆炸啊。男人在心里邪恶地想。
谢灵修侧头,感受着男人落在自己身上淫邪的目光,不需要用脑袋思考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果然……除了那个男人,没有任何人的眼神会那么干净地盯着自己啊。
自从开始在道上混,这样的宴会谢灵修也参加过不少。曾经在这些场合里如鱼得水恣意张扬,可不知道为何今天却总觉得状态不好。
端着红酒杯站在一旁,他带着从容的微笑注视着舞池里翩跹的身影,直到一个男人靠近他时才微微收回目光。
“灵修,真是好久不见了。”对方干脆把他手里的酒杯接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口,“听说你最近几年开始洁身自好?”
“唔啊啊啊啊!!”谢灵修颤栗发抖,说不清是痛多一点还是更爽,他双手被捆着放在前方,努力跪直身体。
“这屁股真软,又肥又嫩!嗯!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啊?!”
耸动间一片啪啪声,谢灵修满脸通红,侧着头哑声低吟,“再、再重一点……”
领带捆住手腕,衬衫被撕扯到连扣子都掉落下来,他被男人压制成跪着的姿态,抓住头发,张大嘴含住对方赤红的阳具。
“呜…………”
“就这么饥渴吗?我和你说等一小时,竟然还敢直接挂我电话。”男人把性器深深地捅入他的喉咙里,在那样紧致的吸吮中爽得后仰颈子,“妈的……怎么这么会吸男人的鸡巴!”
而不该是……一个干干净净的眼神。
“我简直是个变态啊。”谢灵修握着自己昂扬的性器无奈地笑了笑,下一秒就打了电话约人来办公室操他。
自慰很难射出来,如果不用东西捅干后面的小穴完全达不到高潮。
那年轻人闻言,乖乖地转头就走。
谢灵修看着他挺得笔直的背影,微微颔首沉声问,“喂,留下名字。”
脚步顿住,青年回过头来,“薛思行。”
“这样的人我怎么带?”谢灵修转身淡笑,他的嘴角全是嘲弄,“没几天就是一具尸体了。”
“我不会。”一直沉默的年轻人在听到这句话后竟然直接站起身来,他面对谢灵修时竟然一点都不怯场,“我不会变成尸体。”
谢灵修盯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英俊青年眼中的坚毅之色,直到他手上的烟快烧到指尖时才缓慢开口,“告诉我,为什么想在黑道混。”
可谢灵修却根本懒得去和那些人计较,更是从来不反驳,他听了就忘了,不影响心情,也不影响他的生活。
当然,偶尔的时候自然也会耍点手段把太多嘴的那几个处理掉,也倒是无伤大雅。
直到有一天,上头送来一个沉稳安静的年轻人,要求他带着做事。
叼着烟,毫不怯场地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他甚至还好整以暇地在众目睽睽下系好了松散的领结,期间所有人都看到他的颈子上斑驳的吻痕。
斯文败类的谢灵修只要穿上衣服,就好像刚才露出屁股被操的另有其人,最主要的是他根本不在乎别人说他浪荡。
事实就是如此,他有什么必要去反驳?
狠狠的一个捅插让他弓起身体,“啊啊……”
“还没被满足?一根鸡巴根本不够用是么?”
谢灵修低喘着,侧目瞟了一眼有些生气的谢尤,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这不是明显的事么。”
那段时间谢尤经常把谢灵修带在身边教他做事,由于两个男人姓氏一样,开始大家还以为他是谢尤的侄子。
直到后来他们在公司大楼的卫生间里干了个爽……
谢灵修被他从后面绑住手腕,上身压在洗手台上,撅起整个屁股给男人后入。啪啪的撞击声以及谢灵修的呻吟,在那样空荡的洗手间里被传得很远,更别说两个人都没有想要偷偷摸摸的意思。
下颌被抬起,潮红却依然充满讥诮的脸被那人仔仔细细端详。
谢灵修至今都记得自己跟那个男人说的第一句话,“你也是来上我的吗?”
“你的名字是什么?”那个男人问。
坐在豪车上,谢灵修嘴里叼着一根烟,撑着下颌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前面的下属透过后视镜看到那人陷入沉默,忍不住提醒,“老大,今天宴会上薛家的人也会来……”
谢灵修面无表情,烟头那静静燃着的星火忽明忽暗。
要说是心甘情愿在黑道里混,谢灵修内心也一定是否认的。用一句老套的话形容,就是当初的他根本没得选。至于故事嘛,自然也很老套,无非就是高中时候爱上一个人,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一切,包括被调教成m之类的事。
感情走到最后,结局也很俗套,对方在某一天被他遇上出轨,身旁站着一个小姑娘,被他声称是女朋友。谢灵修不是死缠烂打的性格,知道了就是知道了,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他倒也头不回就把一切抛之脑后。
可身体却做不到。被调教成没有男人性器就饥渴的人,却在心脏都空了的时刻还想被填满,说起来也是挺好笑的吧。
衣服一点点被扒去,谢灵修精壮漂亮的身体慢慢展现出来,那是一副绝对完美的好身材,肌肉匀称但不显纤细,腹肌线条凌厉,人鱼线凹下去的地方性感得让人想俯身舔舐,双腿笔直修长,可以想象它们缠着男人时候又有多惑人。
谢灵修还没被他怎么样就呼吸急促起来,他仰面躺着,在后方的小穴被慢慢插入一指时闷哼一声,微蹙的眉心让他看上去有些失神。
不过是被他摸几下而已,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完全插进来,自己竟然就射了。
谢灵修浑身颤栗,同时感受到自己那三年都不怎么精神的性器在慢慢变热变硬……
怎么会……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放开!”剧烈挣扎了一下,谢灵修白皙的英俊面容上染上一丝淡红,不知是羞耻还是怒火,“我不想和你……呜……”
靠着身体上位的男人,不就这么点梦想么。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谢灵修侧头,挥手躲开那样亲密的接触,他的眉眼间有一丝疲惫,“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然而还没等他站起身,那具山岳般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下来。
苦涩的麻木感在胸腔那缓慢扩散,他仿佛又听到那时候男人嘲弄冰冷的声音。
垂着头的样子显得有些恹恹,薛思行伸出手,钳住他的下颌让他扬起脸。
“见到我,就这么让你不高兴么?”
一点点脱下上衣,露出那精壮强悍的身躯。
谢灵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喉结控制不住地滑动了一下,放在床上的十指微微蜷起,将本就起皱的床面扯出更加难看的形状,“你不会想和我做吧?”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强装出来的冷静出现了裂纹,“我记得薛少说过,对我这样的人已经不感兴趣了。”
他一走,谢灵修的手臂就被薛思行抓住,像是灼热的钢铁桎梏,和烫伤的痛烙印一起烙印下来的,是那带着恶意的低沉嗓音,“既然不愿意陪他,不如来陪我。”
谢灵修冷冰冰盯着他,试图甩开对方的钳制却在那样的力道下动弹不了。
隽秀的眉微微拧紧,他收起了脸上面具般的笑意,“松手。”
“说笑?刚才不是还说我是被你操烂的荡妇吗?张总现在怎么不好意思了。”谢灵修的笑被隐在灯光的阴影下,有些渗人。
然而还没等张总回答,这话却被薛思行接了过去。
那个曾经会站在他面前为他遮风挡雨的男人发出一声嘲弄的笑,“谢总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谁都可以啊。”
一个眼神里,浸满了霜寒。
“你刚才想做什么?”男人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而朝那个张总冷声问,“我是不是来得不够凑巧。”
“当然不会……薛少和谢总也是老相识了吧……”
拳头还没落下,一个突兀的冷淡声音突然闯入他们的世界。
“真是意料之外的‘亲密’啊。”
捏着自己领带的手骤然松开,原本要落在脸上的拳头也撤了回去,谢灵修眉梢都没动一下,静静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一个男人,怎么能长得那么好看?他的身形修长精悍,一点都没有羸弱纤细的美感,狭长的眸子,高挺的鼻梁,嘴角勾起的一点点弧度,所有的线条让他看上去总是一副慵懒恣意的模样。
明明是一个看起来强悍到让人畏惧的上位者,却偏偏喜欢做下面那个!
就是这样一个三十三岁的男人,差点凭一己之力把他们道上好几个老大都掰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