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冷水冲刷那么久之后,沈衡浑身都冷透了,程湛将手指伸进他的穴口里,一点点勾着弄着,另一只手还依然微微压着他的腹部,他将沈衡牢牢抱在怀里,两个人就那么坐在浴室里,他亲着沈衡早就冰凉了的脸颊,低声安抚着,”乖,全部排出来,快……“
沈衡几乎都没了意识,他眉宇之间皱成一团,额角也是冷汗连连,身下承受了太多的负荷,疼痛一点点扩散开,让他后背都有着冷汗……
肚子里好像是被灌满了冰凉的水,他顺从着程湛的声音,一点点用力,努力将那些水液排出去……
“那就这样吧。应该干净了。”程湛大发慈悲的关掉了水龙头,抽出了那细细长长的水管。
接着手微微用力,压在了沈衡的腹部。
“呜…………”一点点一点点,逼迫他将那些冷水排出来。
他冷笑一声,“怎么,性奋起来了?”
微微俯下身,刻薄的声音就落在沈衡的耳边,他恶意的舔舐着沈衡如玉般圆润莹白的耳垂,就像面团一样,在唇齿之间微微咬了咬,低声道,“让他和我一起操你,怎么样?反正你有两个骚穴,一前一后,把你插牢了,你怎么都跑不掉…………”
“又或者,可以让你的骚逼里含两根鸡巴,一起操你…………”
程湛看他硬了,淫水也随着抽插溅出来,便操的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啪啪啪的声音十分的响,而在这几天的囚禁里,沈衡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消瘦,此刻那纤细了许多的腰被对方握着,那腰线诱人的很,腰窝也漂亮极了。
“爽吗?”重重插了几下,程湛的眸光暗了暗,说了几句他从来没有说过的话,“你要是心里有他,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
不许反抗…………
早就被操熟操软的身体就仿佛是条件反射,小穴在被程湛粗暴亲吻的时候,就已经早早湿润了。
而在被破开身体的时候,也只有那么一秒的疼痛,身下的居然都是欢愉。
沈衡发着颤咬着牙齿忍耐着,那水冷的让他发抖,内壁几乎都被冲刷的发麻,到了后来就好像是没了知觉似的。
肚子也更是鼓起来,就好像是怀胎三月的孕妇一般。
“呜………………够……够了…………“后来实在忍耐不住了,他有些哀求着,去扯程湛操控着水管的那只手。
他的眼角,也因为努力的忍耐而色泽殷红,“你和季澜生发生关系,瞒的我滴水不漏,视频都发到了我的邮箱里,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心里有我?!”
说到此刻,程湛猛地松开了他。
因为他的指尖都在发抖…………
“所以我来问你,你是不是心里有他?”
这样的注视下,沈衡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被钳着下巴,被迫抬着头颅。
他的眸子发颤,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有些强势的口吻,让沈衡的手心都有了汗水,他睁开眼睛,却不吭声,只是默默的看着程湛。
程湛的呼吸很平静,看着沈衡,低声道,“季澜生又来找我了。”
沈衡不动声色,只是继续看着他。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都能感受到程湛的呼吸,混合着淡淡的酒精味,迎面袭来……
气息越来越近,沈衡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你没睡。”凑近了的呼吸,程湛的嘴唇擦过他的脸颊,轻轻的如同一片羽毛落下。
自从那天程湛说他“畸形”之后,他就找不到了生活的信心,心上原本就有的伤口,曾经被程湛一点点抚慰着,几乎都快要愈合,却又被对方重重撕开,泊泊流出鲜血,却无人看到。
就算程湛不囚禁他,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去做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要多久才能恢复。
曾经觉得情意绵绵,可此刻…………
他身上还带着脚链,被锁在这里,身体也才被对方凌虐过,这个称呼,带给他的除了耻辱,什么都没有…………
到头来,他还是一个玩物………
“睁开眼。”声音继续响起,却没有半分的焦躁和不满。
沈衡还是没有反应。
“小豹子。”
可下一秒,程湛就将不远处的链子扯了过来,接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发出来,沈衡就看到自己的脚踝上,又被拴上了链子…………
沈衡的眸子越发暗淡下去,他缩了缩身体,将那被程湛扯出去的小腿小心翼翼的收回来,躲在了被褥里。
接着他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继续看。
擦完了,程湛又拿来了温水,凑在他的唇边。
“喝水。”
干涸到几乎起皮的唇瓣触碰到那温水,就好像是久旱遇甘霖,一下子那种干涸感就好像是放大了几倍,他凑过去喝,喉咙剧烈的滚动着,咕噜咕噜就这么把那一杯水都喝了。
怀里的人软软的倒在了他的胸膛上,他的呼吸那么微弱,可隔了一会程湛却绝对自己的胸膛上落下了水…………
一点一点落下来的,冰凉的泪水,仿佛就这么流到了他的心里…………
他无声的伏在程湛的胸膛上哭,哭的眼睛越发的肿了,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沈衡没做声,可身体确实绷紧了。
程湛猛地打开了水龙头。
“呜——————!”这水液是冰冷的…………也是十分剧烈的。
他记得他以前发烧生病,程湛都会那么着急,连碰他亲他都轻柔到了极点……
相比现在,这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大鸡巴,带给他的除了酸麻和痛苦,其他都没有……
连一个温温柔柔的吻都没有……
他垂着头,随着对方野兽般的律动而发着抖,喉咙里一声一声挤出来的嘶哑低吟那般可怜。
“你发烧了。”
陈述着事实,嘴角却是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因为发烧了,所以里面才会这么热……唔,又咬紧了……“
程湛揽住他的腰,直接把他给半提起来,两个人的姿势从原本的正面插入变成了被掌控之下的骑乘……
程湛那唇线冷酷的唇瓣,就似有似无的靠在了沈衡的耳边……
“这么怕我?”
他浑身酸软,喉咙里干涸到几乎有些血腥味,可当他看清了程湛的时候,还是没有忍住身体的本能,一下子僵硬在那。
在受过那样的折辱之后,在刚刚才找到一点点意识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先做出了回应……
就好像是一只被猛兽盯住的猎物,他的眸子都骤缩了一下,一闪而过的是惊慌错乱,是无助和恐惧……
沈衡有些发烧了,他似乎有些难受,在程湛的桎梏之下更是挣扎了几下,嘴里呜呜叫了几声,低吟着的声音像是一只可怜兮兮受伤了的小兽。程湛很快就醒了,他捏着沈衡的脸,又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测了测温度,接着当即就先给他灌了药,沈衡还没有醒,可他还是哄着他亲着他给他喂进去……
这个过程里,他被喂进去的温水有一些顺着嘴角落下来,落在了颈子上,看上去又润又滑,程湛看的心热,又附上去舔了舔他的肌肤。
温度计测出来,只是低烧,这让程湛有些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做什么都可以?
程湛只觉得鼓膜咚咚咚响个不停,血液的流动,脉搏的跳动都仿佛放大了无数倍。
“好……很好……”
等到所有的一切结束,他被程湛抱着回到了那间温暖的卧室,那人没有放开他,就这么两个人裸着身体,程湛紧抱着他,将他困在自己的胸膛之中,在他的下巴那又亲又咬,可沈衡却一点回应都没有。
他已经昏睡过去了,得不到回应的程湛看着沈衡安静的睡颜,又啄了啄他的唇角,接着为他们盖上了被褥,抱着他入睡。
到了半夜,怀里人的体温就慢慢升高。
好一会,那些水液才全部排了出来…………
而那个雌穴,阴唇和阴蒂,也恹恹的,冷冰冰的,耷拉在那里…………
饶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
“我…………呜…………”他几乎都说不出话,声音颤的一个字都说不出。
太冷了…………
那么冰冷的水液,无限的冲刷着骚逼里的嫩肉。
“听说,这叫双龙?”
!!!
沈衡的身体猛地一下收紧了,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接着眸子就那么湿了,几乎是绝望的看着程湛…………
程湛看着他的目光,感受着骤然收缩的内里,身体那么舒爽,心里却是越发的冷。
炙热粗大的肉棒熨烫着他内里的嫩肉,大龟头也顺势抵着他的子宫,在那个早就开了口子的子宫口里,随随便便就插了进去。
他最近被操惯了,子宫口也很容易被操开,整个雌穴都带着骚水……
“唔…………”被对方压着,沈衡的眼角有些都有些发红,他的大腿被分的极开,程湛微微捏着他的肉根,撸动了几下,强迫他硬起来。
他的脆弱,几乎就要暴露在沈衡的眼中。
仿佛是为了掩饰似的,他就这么捧着沈衡僵硬的脸蛋,强制的去亲他的嘴唇……又或许,并不是亲吻,而是有些报复性的撕咬着对方的嘴唇,舌尖都没有探进去……
沈衡浑身发颤,在听到程湛一声声的质问之后他居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此刻被对方用柔软的带着酒精味的唇瓣强行吻着,似乎也是要他不许说话……
好一会才哑着嗓子答道,“我心里有谁,你真的不知道吗?”
一声嗤笑传入了耳朵,沈衡红着眼睛看着程湛嘴角那刺眼的笑,听着这个人道,“你想说你心里有我?那为什么你开了书店也不告诉我,写了遗嘱也不告诉我?我的什么事情你都不在乎…………“
一想到肖画年说的话,程湛就觉得心里发酸发痛。
“他一直在找你,我关了你几天,他就找了你几天,一点都不死心。”
说着说着,程湛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丝嘲讽。
“他碰了你,季家的产业已经被我搞垮了,可他居然一点都不在乎。”微微捏着沈衡的下颌,程湛的注视里带上一丝丝复杂的情绪,“他只想要你。”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声轻笑,“你知道吗 ,你的睫毛在颤……”
沈衡听着他的声音,只觉得他喝醉了。
“看着我,沈衡。”
程湛这天很晚才回来。
沈衡为了躲避那些情欲上的惩罚,闭着眼睛装睡。
可他依然能感受到程湛的视线,听着程湛一步步靠近他…………
几乎是冲刷在他的内壁之上……
原本,这内里是火辣辣的疼痛,此刻被这冷水剧烈浇灌,他几乎是痉挛着绷紧身体,那些水液就好像是可怖的凶器,灌满了他整个雌穴。
原本在里面的浊液也全部被清洗了出来。
情事上的各种花样,沈衡都体会过了,一般情况程湛都会每天陪着他,基本都不出门,各种各样的方法在他身上玩弄着,程湛晚上也总是和他一起睡,抱着他亲着他的后颈,将他困在胸膛里。
可这一天,他出去了很久。
沈衡被他这么困住了四五天,好不容易得到了几个小时的放松,他也不做什么,只是缩在角落里靠在那睡觉。
小豹子…………
沈衡无法克制的抖了抖,心情越发的复杂。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程湛这么叫他了。
可下一秒,他的下颌就被程湛钳住了,“看我。”
清晰又冷静的声音。
沈衡没有动,他宁愿自己晕过去……
程湛在那一刻,就好像真的是养了一只小猫小狗似的,他端着那杯温水,看着面前的沈衡那样喝完,目光里带着一丝丝复杂的情绪。
喝完之后,他的嘴角还是流下了一些水液。
程湛这次没有那么粗暴了,反而是温温柔柔伸手,用指腹将他嘴角的水液抹去。
程湛的心都被揪紧了,握着他腰肢的手微微用力,接着将怀里的人又抱了回去,让他躺在了床上。
他离开了一会,很快又回来了,还拿了热毛巾给沈衡擦脸擦手……
沈衡被他藏在被褥里,乖乖的伸出手臂给程湛擦拭,他安安静静看着程湛,眸子里暗淡无光,就好像只是这个房间里一个没有生命的摆设。
沈衡心中酸涩到了极点,却只能咬着唇死死忍着。
程湛看着他唇瓣上又咬出的血丝,只觉得那血丝刺眼的很,他伸手过去狠狠为他抹去那唇瓣上的艳红,接着又狠狠干了几下……
或许是因为沈衡的发烧的内里太过于炙热,又或者是沈衡那有些异常泛红的脸颊太过刺眼,程湛没有继续弄他,他还没有射,就先把自己抽了出来。
程湛的目光落在了沈衡那还沾着水珠的喉咙,他凑上去继续舔弄那里的肌肤,甚至用牙齿微微咬着那皮肉,接着一点点舔弄撕咬……
沈衡只觉得自己正在被一只可怖的巨兽撕扯着身体,连最脆弱的喉管都在对方的獠牙之下……
曾经若是他生病了,程湛哪里舍得这么弄他……
他一边冷静的问沈衡,一边手上用力的勒紧了沈衡的腰,“你知不知道,你里面有多么热……”
摩挲着沈衡的肌肤,他任由对方软软的趴在他的身上,接着双手下滑,两只大掌握住了他的臀瓣。
沈衡抖了抖,却只是垂着头,任由程湛稳稳的抓着自己的臀瓣,接着就这么在他的身体里面抽插起来。
可这一个眼神,根本没有逃过猛兽的眼睛。
程湛原本的温情炙热一下子退却了,涌上来的是无限的冰冷气息,他毫不客气的分开了沈衡的双腿,接着又将那根炙热肿胀的性器插了进去。
“…………唔……”腿根都抖了几下,才被折磨了一个晚上的雌穴酸软到了极点,这一个又深又重的插入足以让沈衡又哼又哭……
他俯视着自己怀里的小豹子,看着他有些病恹恹的脸,从那憔悴紧皱的眉宇,看到他形状姣好却有些苍白的唇瓣。
这个人……就好像是毒品一样,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要都要不够…………
也许是这样的目光太过炙热,沈衡模模糊糊的,就这么睁开了一线眼眸。
他猛地将沈衡扯到怀里,接着将那根管子接到了水龙头那。
从背后抱着沈衡,接着分开他的腿,将那根管子插进那个红肿的骚逼里。
程湛冷笑一声,“这根东西太细了,满足不了你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