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性爱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生的。在店面后台沈谏专属的休息室里,正进行着荒谬淫乱的直播。
那时夏清澜为了更多的资金,正努力履行合约的第一条义务——怀孕。
这样的场景,沈谏如今想到也会觉得亢奋非常。
“最近又捐了些钱,都说我是个慈善家。”中年男人示意身后保镖将夏清澜塞进车内,“这城市虽好,但乞丐还有不少,都是男人,没有媳妇多难受。今天就让你帮他们舒缓一下,这一车的玩具就是你今天的报酬了。”
沈谏看着光轮尾灯慢慢隐没在黑夜中,转身回家合上了门。
男人带着夏清澜离开,沈谏也没有休息的欲望,同样也不想去地下室收拾残局,思索一下来到了书房。今夜就是合约最后一晚,那些男人也不会轻易放过夏清澜,想到在自己看不见的城市角落夏清澜会被几人如何玩弄,沈谏隐隐又有些兴奋。
夏清澜收缩着臀肉甬道,并拢了双腿跪在地上,一边承受着“主人”的掴臀,一边将两人的白浊混合着自己的淫液挤出,顺着纤白双腿汩汩的往下淌。
半晌,这场直播才结束。
但是夏清澜与沈谏都清楚,中年男人并不会就此结束。
沈谏等夏清澜慢慢回复了平静,将两根假阳具丢在一边,小心抱起了夏清澜回到光轮中。
沈谏打开通讯器,借光看到夏清澜小腹已经被玩弄的微鼓,腹部还放了个小巧u盘。
“老公…”夏清澜轻轻叫着,时不时轻吟几声,“主人叫你把u盘收好,里面都是录像…再、再帮我把那两个玩具拔出来…”
沈谏看着夏清澜沾满精液一片狼藉的身体,小心将u盘装好,轻轻握住了两根阳具把手,缓缓抽了出来。
挂了电话,沈谏扫了一眼时间,离夏清澜离开已经过了快四个小时,当下也不敢耽搁,拿起光轮控制器就出了家门。
设定好了目的地,光轮只能以规定速度和分析路线前进,沈谏虽然一路坐着,到达之后还是出了一身薄汗。
朝着桥洞越走,沈谏心跳越快,令自己唾弃许久的兴奋感又再次浮上心头。
夏清澜艰难抬头,看着呆在原地,胯下撑死帐篷的沈谏。
沈谏关门离开时,门缝里还传出手掌掴臀与夏清澜的痛呼声。
沈谏看到这里,低吼着射了自己满手,有些疲惫,伸手关了录像,在漆黑的书房中靠着沙发喘气,不知何时浅浅的睡了过去。
在上的男人悄悄松开了夏清澜的手腕,夏清澜失神的软下了手,瘫在头侧,被两人弄出了些轻吟,腰腹越来越软,开始随着上下两个男人的动作摆动迎合。
温柔浅显的动作并未持续多久,花穴中抽插的男根突然一改攻势,抽出大半根巨物狠狠一撞,轻松顶开了夏清澜脆弱阴巢口,烙铁般炙热坚硬的龟头抵在软肉上摩挲。
夏清澜浪叫顿时上升了两个调,甬道也有节奏的收紧,层层嫩肉如千万小舌舔舐嵌在穴内的阳具。两个男人也想得了命令一般,不约而同的加大了进出幅度,动作逐渐粗暴猛烈。
夏清澜双眼忽的瞪大了,想要收回和男人交缠的舌头,却被他缠的更紧,小腹猛的向前一顶达到了高潮。
由震动棒震开的汁水更多,伴随着嗡嗡声耳边全是夏清澜崩溃的哭叫,沈谏看爱人这样一时品不出自身情绪,翁了翁双唇。
“清澜,你…”
泪水涎水混在一起糊在脸上,夏清澜此时惨被蹂躏的模样并未激起男人的怜爱。
“主人还有更会玩的哦…哈哈哈——!”男人手指一勾,毫不留情的将震动棒开到最大,“怎么样?喜不喜欢?要不要再爽一点?”
“啊啊——主人、饶了母狗吧——呜呃呃呃——母狗、母狗喜欢…呜嗯嗯——再、再猛一点、母狗好爽——”
男人另一只手卡在了夏清澜喉间,强行掰正了他的身体,自己还挺着胯将夏清澜腰胯顶的向前倾,往震颤的震动棒上贴的更紧。
“啊啊…受不了了…求求你…嗯啊啊啊…要、要坏了…”
震动棒抵住的穴口开始濡湿反光,随着震动的圆形头部飞溅出水液落在地上,男人下巴压在夏清澜肩上,侧头看着他因为强烈快感而扭曲的美靥,震动班抵在花蒂上又用力几分。
“水有点少啊。看主人教你多流点儿好受精。”
夏清澜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在说什么,就感觉震动棒被打开疯狂震颤起来。
“啊啊啊、不…不要…啊哈…不要…”
男人硕大勃发的阳物正立在腿间,随着夏清澜身体一寸寸下沉,男人用手指拨开夏清澜白嫩花瓣,让自己黑红炙热的龟头顶开粉红娇弱的花穴,逐渐深深嵌入胴体中。
夏清澜向后仰靠在男人身上,小腹被对方粗糙火热的手掌盖住,像是隔着肚皮抚摸自己的阳具。
“你去忙吧。”男人没有抬头,“我会好好替你招呼你的媳妇的…”
“哦...嗯哼...慢、慢一点...”
两根阳物一上一下开始往夏清澜穴口进攻,龟头与青筋一寸寸撑开敏感甬道,挤出几股清液。
夏清澜原本光洁的会阴几乎被撑成一道薄膜,塞入两根阳物之后小腹也微微隆起,微蹙着柳眉咬紧自己的小指忍耐。
前面是明亮大堂与来往客人,后台却要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打种灌精甚至孕育生命,夏清澜羞耻中又有些刺激,自己的丈夫还会时不时从店内的忙碌抽身,来到这里看自己如何被第三人玩弄到淫声浪叫。
视频里的夏清澜已经脱光了衣服,正被自己亲手用胶带绑住双手,手腕向内贴紧了握拳垂在身后。
绑好了双手,沈谏扶着夏清澜分开双腿缓缓坐下,身下的长凳已经坐了一个身材肥硕的男人,肚子上的肉几乎要撑爆衬衫的扣子。
从上锁的书柜里拿出一个硬盘,连接到投影上。沈谏半躺在柔软沙发里,点开五年间夏清澜的所有影片。
夏清澜所有与他人的性爱录像都会给沈谏一份,每一个寂寞夜晚沈谏都会寄情在它们之上。也许是对新生活的渴望与期待,又因为夏清澜此时处境的未知,沈谏又觉得难耐思索一会儿选择了夏清澜最早的一次录像。
当时自己的生意刚起步,只有一家还算宽敞的店面,每天还要沈谏自己到场监督指导,夏清澜那时也不如现在熟练,甚至还有些青涩。
夏清澜被沈谏搀扶着,双腿还有些哆嗦,顺着楼梯直接来到停车场。
中年男人打开光轮车门,宽敞舱内正放着一捧玫瑰。
夏清澜呼吸顿了顿,光轮明亮灯光下,玫瑰花中插满了形状各异阳物玩具,螺纹突起应接不暇。
“啊啊...要、要坏了...好棒...呜啊...母狗的穴...被肏的好爽啊...嗯啊啊...“
三个交叠在一起的私处逐渐发出了粘稠水声,每一次插入双穴都有清液溢出滴落在黑色西装裤上,穴口也逐渐被淫液捣成的白沫覆盖,还被逐渐涌出的滴滴水液冲刷布满了夏清澜整个臀部。
两个穴都被进攻着,夏清澜很快便达到了高潮,两位保镖自然不愿意,拖来旁边的藤编茶几压在上面,吱呀乱响了半个小时,才前后射到夏清澜穴中。
“嗯…嗯啊…啊啊…”
夏清澜两腿蹬踹两下,身体又是一阵哆嗦,沙哑嗓喉只能发出几声细碎呻吟。
从花穴与菊穴中喷泄出两股黄白精液,夏清澜双腿打着战,膝盖忽的合拢张开,在地上喷出一滩腥臭白浊,雌穴尿孔还淅沥沥的流出一股水液。
夏清澜被放置在桥洞暗处。
借着月光只能看清一截弯曲的膝盖,凝脂玉肌上蒙了一层薄汗,细看还附上几缕白浊。
还未看清夏清澜的全身,便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嗡嗡震动声,沈谏走近了,才看到夏清澜正张着腿半躺在地上,腿间两个肉穴都塞入了一根嗡嗡震动的硅胶自慰器。
直到被忽然响起的通讯器吵醒。
沈谏顿时从床上弹了起来,夏清澜被别人带出去他也自然不敢耽搁,迅速接通了视频通讯。
“把你老婆放在x街a工地旁边那个桥洞底下了。”视频里熟悉的中年人笑着,背景里还有夏清澜的呻吟与水声。
沈谏不大的声量却仿佛在夏清澜耳边炸开,原本婉转高亢的媚叫忽然低下来,贝齿微战,泄力一般软在身后男人胸前,小腹剧烈抽搐了两下,腿间雌穴与顶在小腹的玉茎同时淅淅沥沥泄下尿来。
一方长凳全被夏清澜尿液浸湿浸透了,身后的中年人瞧见他这副模样自然是兴奋起来,一番高潮也讲他一直埋没在夏清澜穴中的阳物吸得蠢蠢欲动,向前一扑将夏清澜身体压下,耸动着肥臀在美人胴体上放肆。
“老公…你、你走…呜嗯…”
夏清澜也对男人的变态性格有了些猜测,眼泪断了线般落下来,红舌越吐越长,悬在外面和男人交缠在一起,讨好的说着违心的话,强压着本能把腿重新打开,只想让自己休息一下。
此时沈谏突然推门进来,看见狼狈的夏清澜怔愣了一下。
“嗯呃呃呃——不、老公,老公别看——呜啊啊啊、丢了丢了——老公不要——噢噢噢噢噢——”
“别人的老婆,随便玩,坏了就坏了,不心疼。老老实实当母狗挨肏就好了,乖,主人玩的你爽不爽?喜不喜欢?”
夏清澜红舌无意识的探出,被男人伸舌拉过来交缠在一起,溢出的涎水快要流到锁骨,被男人侵略着唇舌,浪叫也变得沉闷,喉间偶尔还发出些气声。
“啊…主、主人…呜啊…我是母狗…对不起…嗯啊啊…原谅母狗吧…嗯…主人好会玩…母狗、母狗要坏了…哦哦…”
美眸忽的瞪大了,眼泪溢出眼眶滑落下来,男人听见夏清澜呼喊也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反而凌虐之意更甚,手指拨高了一层震动档次。
“今天主人就来教教你规矩…你今后就是老子的母狗,乖乖撅着你的骚屁股给主人肏,老子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还敢说不要?”
夏清澜呻吟又高亢一层,身体向前弓起来往后缩,原本一字打开的双腿夹紧了长凳两侧,疯狂摇着头想要躲开在花穴震动的玩具。
沈谏咽了咽口水,转身关门离开了房间。
原以为沈谏走后,男人就会开始抽插操弄自己,但夏清澜并未感受到想象中的刺激。
但男人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只震动棒,握在手里抵在了自己花瓣间楚楚可怜的花蒂上。
然而男人握紧他的手腕向上压在了地板上,俯首含住夏清澜被涎水打湿的水润朱唇,伸舌搅弄还如抽插般进出檀口,搅出一阵水声。
夏清澜被对方吻得朦胧晕眩,身子也一寸寸软了下来,埋在体内的阳物也发觉了他的变化,蠢蠢欲动的轻轻耸动起来。
花穴里的浑圆龟头浅浅顶撞着阴巢口,几乎下一瞬就会侵入阴巢中肆虐,却始终欠了临门一脚,后穴中的柱体也若有若无的轻蹭前列腺,引得夏清澜扣紧了可爱玉雕般的足趾,蹬紧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