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清晰的记录下夏清澜修长大腿内侧逐渐流下的清液,地上也飞溅了些液体痕迹。夏清澜双手被迫举在身侧,青丝逐渐被颠的散乱,被汗水泪液粘在颊上,明明满脸潮红被强烈快感刺激的快要失控,却还强撑着对镜头露出扭曲的微笑。
直播间前的观众爱惨了他这幅骚浪模样,打赏一时出现高峰,却有更多观众打字嚷嚷着要看投影直播。
投影是才开发不久的影像技术,能够将录像中的人或事直接以3d形式投射到观众身边,让人仿佛身临其境一般。技术目前虽然成熟但花费不菲,只有官方电视频道能够支持。
灯光照不到的裙下,葱白圆润、指甲也精心修剪过的指尖轻轻拨开了花瓣,穴口对准硅胶玩具的顶端,缓缓坐了上去。
抽插机器正好让夏清澜直立在地上,看到他赤裸双足重新踩实了,身体也仿佛泄了气般稍微放松下来,沈谏知道他已经将硅胶阳具完全插入自己体内。
机器贴墙,墙上钉了两个铁环,沈谏过去打开铁环让夏清澜将左右手腕锁在其中,转身将电脑与摄像头连接上,正式开启了直播间。
“清澜,这就是最后一天了。之后想去哪里逛逛吗?”
“可以啊。”听见沈谏的问题,夏清澜转头看向他,“之前一直都是和主人出去旅游,之后可以好好陪你了。这五年辛苦你了,今后终于可以正常生活了。”
“不想续约了?”
柔软火热的后庭刚吞下身后阳物浑圆顶端,就被男人搂紧了腰部往下一压,整根吞了下去,夏清澜一声媚吟身体僵住哆嗦了片刻,好在扩张足够了也没有伤到甬道。
修长大腿摊开在男人身体两侧,由腰间大手配合着上下耸动了两下,又一位壮硕男子主动解开了皮带,朝下压在夏清澜身上。
男人示意一旁保镖行动。
夏清澜只感觉后背按上了一只火热粗糙的大手,后庭忽的有些坠感,埋在体内半晌的拉珠突然被拽进了往外拉出。
“啊啊、噢噢噢噢噢...你、啊哈...好棒...”
直到夏清澜将最后一颗珠子吃到体内,男人才勉强起身坐回沙发上,拉开自己西装裤的拉链,弹出了自己坚挺勃发的阳物。
夏清澜将散乱在颊边的黑发撩到脑后,双唇已经水润诱人引人品尝,起身分开双腿面对着男人跨坐在他身上,腰腹下沉将对方男根吃进体内。
男人拉低了他胸前衣物,右手摁在胸膛红樱上揉搓,左手手指探入夏清澜口中搅弄。
“今天先玩玩你的屁眼...”
男人指腹左右拨弄着夏清澜花穴花瓣,引得面前雪臀簌簌颤抖,才开始缓缓脱下夏清澜作用不大的内裤,挂在大腿中间,一边揉捏着左右臀瓣,一边拿出了一条小臂长的拉珠。
拉珠珠串的每一颗珠子并不是标准的正圆,反而是布满了圆润突起,看上去有些可怖。
在“主人”不在的夜晚,夏清澜都会关门在自己的卧室用自己购买或观众寄来的玩具对着直播镜头一边玩弄自己一边和弹幕聊天,满足观众提出的要求以取悦得到更多打赏。
今夜就是合约期限的最后一夜。黄昏时分夏清澜只用了些稀粥就回房自己清洗身体为晚上的直播做准备。
从停车场可以直接到达地下室。沈谏将碗筷放进洗碗机里就去地下室提前将防水布和摄像机布好,太阳便基本落山了,天色暗了下来,夏清澜也服下避孕药,顺着室内楼梯进了地下室。
夏清澜把头埋低了,三千青丝倾泻下来垂落到防水布上,头顶抵住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鞋尖上。规矩跪好了,夏清澜才开口祈求。
“请主人今晚也用粗大高贵的鸡巴惩罚母狗淫荡雌穴,好好教育母狗。”
“把你的屁股翘起来。”
随着高潮夏清澜尖啸着,脑袋忽的上扬,只露出一只白嫩精致的下巴,等他高潮结束面孔重新回到镜头中,面靥上早已分不出泪水汗水,湿发粘黏在脸上,鲜红的舌尖吐在外面滴滴答答落下涎水抵在胸前锁骨。
男人甩了甩手上水液,将湿淋淋的震动棒放到一边,自己去洗手的同时让自己的保镖布置好房间的投影设备,还让两人带夏清澜去简单冲洗一下。
眼睁睁看着尚在打战的妻子被抬走,沈谏从裤子里掏出粘上自己精液的手,也去楼上寻了个水池将手指冲洗干净。
“一爽起来就忘了主人怎么教你的?骚母狗?”
夏清澜怔愣片刻,视线离开了男人,正对着镜头露出笑容,将舌头伸长了吐在外面,举在身侧的手也比出剪刀样式,含糊不清的出声。
“啊、啊…请主人…赐母狗高潮…呜…”
“我的乖狗狗,这是主人最后一天送你的礼物。”
“嗯哼…谢谢主、噢噢噢噢噢——”
夏清澜朦胧直接感觉有什么微凉之物抵住了自己穴口,可与身下正在抽查的机器不值一提,刚开口感谢,那略硬之物就抵在自己花蒂上疯狂震颤开来。
直到屋外有汽车停下。
沈谏起身避开摄像头为几人开门,为首的一位发福略有谢顶的中年人正是夏清澜合约里所规定的主人。
中年人对上这样青春靓丽的身体,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戏码到现在也能吸引一大波目光。中年人带了几个身材健壮的保镖进屋,无一不带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中年男人看到夏清澜的模样饶有兴致的站在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五年间沈谏的朋友们都是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的,在朋友眼里,沈谏为了自己餐饮生意起早贪黑努力经营,家里条件也是越来越好,平日里兄弟有事也慷慨大方愿意帮忙,五年前与夏清澜结婚后诞下孩子,如今也算婚姻事业都美满。
这几年沈谏的朋友们基本没怎么见过夏清澜,看沈谏自己不仅一心为家,遇上的桃花也全部拒绝避之不及,偶尔还劝着拉他去娱乐场所消费开心一下,也全部被沈谏婉拒。为了迎合夏清澜喜好,沈谏在偏离城区的地方买了独栋别墅,如今这种环境一栋别墅下来甚至比城区高层大公寓还贵不少,好在沈谏如今生意也算风生水起,甚至已经开了不少分店,各个地方的门店也不需要沈谏自己时刻到场监督着,沈夏两人这些年居住在郊区日子也算舒服。
作为每一个朋友心中好男人的标杆榜样,沈谏已与夏清澜分房睡了五年,所谓两人的孩子也并不在身旁。
但夏清澜所属的直播面向的本就是高收入人群,收入信号的客户端不少人都在家安装了,只要主播有相应输出端便能在观众家中形成投影。
“啊、啊哈...各位...请等一下,等主人到了、啊额额...就,就可以让各位观看投影了...嗯哼...”
即使是这样说了,弹幕也没有停下,夏清澜也无暇多管,从身下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已经足够他自顾不暇。
随着大量的观众涌入,沈谏抬手拨开了夏清澜身下抽插机器的开关。
一声娇喘,夏清澜差点向前扑下去,好在双手被束在墙上,及时拉回了身体,随着机器运行的声音身下的假阳具迅速上下抽插起来,开始了所谓的“热身运动”。
阳物的底座碰撞在夏清澜腿间发出闷响,仿佛真有人挺动着腰胯撞击一般。夏清澜被机器快速的震动抖得两腿发麻,渐渐的微微分开了腿,足尖点地微屈着膝盖,全身重量都压在了正在腿心肆虐的机器上。
“我不想了,你怎么想的?”五年内夏清澜早已发现自己丈夫的一些变态癖好,既然自己也会沉溺其中,也没有什么意见,“今后要是又想找刺激还不容易吗,全看你的安排。”
“先把今晚过了吧,今夜最后一次,他们不折腾到天亮可是不会放过你的。”近年来夏清澜自信了不少,不像之前那般沉默寡言没有主见,沈谏听出了他略带调侃的言外之意,笑了笑,“他们也快来了,我开直播了?”
夏清澜撩了撩耳边垂下的黑丝,抬腿跨上镜头前沉重的抽插玩具。
夏清澜今夜穿的是一条银色低领吊带裙,裙摆勉强遮住腿根还开衩到腰,岔开的前后裙摆由几根银色链条连接贴在大腿上悬挂晃动,银色的吊带挂在肩上反而像是雪色香肩的点缀。
为了迎合观众口味,夏清澜五年前的短发也慢慢留长了到腰间,这几年夏清澜难得出门,就算出门也是行那些不可言说之事,衣柜里的寻常衣物也逐渐被布料稀少的奇装异服替换。
夏清澜从自己房间搬了一座机械抽插器下来,沈谏接过,搁在镜头前,转头看着在镜子面前熟练整理自己的夏清澜。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夏清澜险些失了精关,夹紧了中年男人的腰侧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哆嗦,花穴忽的吐出淫液,泪水也徒然溢出眼眶,拉珠脱离后的菊穴短暂的舒张成小洞,还能窥见其中粉红收缩的软肉。
“骚狗是不是就喜欢这些年轻强壮的男人肏你的屁股?主人这就满足你!”
夏清澜身体被放倒,仰躺在一位衣冠整洁的保镖身上,扭动着别过手去摸索着,艰难拉开了对方的拉链,等到好不容易拉低对方四角裤露出阳物时,自己透亮淫液都将对方黑色西装裤浸湿了一片。
熟练的,夏清澜举起双臂背到脑后,好让男人更方便的抚弄自己的身体,上下摇晃扭着腰腹主动吞吐男人阳物。
人到中年,男人多少有些力不从心,夏清澜的速度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场不温不火的性爱,男人还是没多久就缴械出精,脸上有些挂不住。
夏清澜的高潮也是有些勉强,“热身”的两波高潮让他阴巢口的防御有些松动,如今男人连阴巢都没有进入,带来的快感不但没有缓解夏清澜的欲望,反而让他穴内淫肉更加躁动。
随着拉珠一颗颗入体,夏清澜玉指扣紧了身下的防水布,距离扩张清洁的时间有些长了,现在吞下不小的珠子也有些吃力,夏清澜只得收缩着甬道嫩肉一颗颗吞吃。
拉珠进入一半夏清澜也习惯不少,进入也顺畅很多,花穴也吃髓知味的吐出些清液,开始像小嘴一般翁动着。
“好,坐上来吧。”
夏清澜臀部上抬,膝盖并拢了立起大腿,塌下腰将自己白嫩细腻的臀丘顶高了,不知直播间中有多少观众打开了投影设备,在自己房内单独或聚众欣赏夏清澜此时模样。
中年男人这才起身,绕到夏清澜身后,抬手在面前雪臀上轻掴了两下,用粗短手指拨开了夏清澜私密之处的白色蕾丝内裤。
夏清澜的花穴已经高潮了两次,如今湿热绵软正如多汁水果般等人采撷品尝。男人插入两根手指进出了两下就能发出黏腻水声,抽出后指缝间还能拉出银丝。
投影设备要布置一会儿,带夏清澜离开的两个男人也是扛了一个摄像机油,沈谏自然是没看见自己的爱人是如何将左右腿架在两个男人肩上,自己握着花洒对着私处,在男人手指的飞快扶弄中在镜头前又高潮了一次。
那件银色的裙子已经被夏清澜淫液尿水弄的一塌糊涂自然不能再穿,夏清澜再出现在地下室时已经略微休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白色的情趣吊带内衣。
见到房屋四角已经固定上了投影捕捉装置,夏清澜入门便跪下来,以四肢爬行到房间中央的防水布上,跪在自己主人面前。白色纱状的内衣站端了也只能堪堪遮住耻骨,夏清澜一跪下来,形状优美的白嫩臀部就这样裸露出来,轻轻覆盖着私处的还是一条蕾丝内裤,透过蕾丝还能看清腿间略有红肿的花穴。
男人手中的震动棒终于如夏清澜所愿重新抵在了他的花蒂上,甚至往上提了一个震动档次。
“噢噢噢噢噢——丢了、丢了——主人——啊呃呃呃呃、好爽——”
伴随着激烈的高潮,男人撩起夏清澜的裙摆,露出正被里外夹击的花穴,整料其中雌性尿孔一开,透亮水液从中射出,又被激烈震动的震动棒一打,水淋淋的飞溅成一片,地上手上机器上,全是夏清澜失禁的尿水。
电击般的快感直击脑门,夏清澜几乎一瞬间翻起了白眼,男人回身招呼保镖将摄像楼推进,把此时夏清澜浪荡淫态全部录进镜头。
“噢噢噢噢噢——要丢了、主人——呜啊啊啊——”
眼见着夏清澜浑身开始哆嗦逐渐往高潮上攀,男人突然收手让震动棒离开花蒂,瞬时减弱的快感让夏清澜一下松懈下来,浑身欲火却越烧越旺,一边吞咽口中涎水,一边渴望难耐的望着男人。
夏清澜泪眼朦胧又有发丝遮挡看不清来者是谁,可双唇一贴上来,熟悉的体味让夏清澜浑身细胞都兴奋起来,迫不及待的张开了檀口让对方肥舌扫入,攻城略地般占领口腔中的每一丝土地。
“唔、主人…主人…啊哈…”
好容易亲热一番退开,夏清澜用舌尖将两人拉出的唾液丝扫进口中,看男人从一旁接过他人递来的震动棒。
在一般人看不见的地方,沈谏自己生意门店每一次资金需求都有夏清澜的帮助,观看直播的人非富即贵,最次也是企业精英,打赏金额也不是小叔面具,为此沈谏心甘情愿婚后长达五年都未碰过夏清澜的身子,就连简单的亲吻都要给夏清澜的“主人”申请。
郊区别墅也是个幌子。每周大概有两三个夜晚,会有光轮停在沈谏别墅的私人停车场中,封闭的地下室也会随之打开,沈谏只能坐在直播镜头拍不到的位置看夏清澜按照“主人”的命令与各种各样的男人交缠亲热,手探在裤中撸动自己的阳物。
合同规定的五年间,沈谏不能触碰夏清澜躯体及大腿,不能以直接触碰夏清澜皮肤的方式缓解欲望,更不能在外面另找床伴,甚至要为合约规定的”主人“生下一个孩子。这番设定一打出去,直播间果然吸引了大波猎奇观众,即使沈谏从未露面,知道这美人正牌丈夫只能在镜头外像乌龟一样看妻子与其他男人交缠的事情就已经戳中了很多人的兴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