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纹已经深入影响了凯尔温的身体,除了比常人敏感易动情之外,这几年还开始孕育特殊体质了。”虽说是说给在座所有人听,但除了男人之外的其他人都不是第一次享用凯尔温的身体,因此都心不在焉的等待着,“需要各位注意的是,凯尔温仅会在精液射入身体时高潮,无论他是否愿意。”
“今后凯尔温再觉醒其他特殊体质,我们也会及时告诉各位尊贵的客人,希望各位能够因此拥有更好的使用体验。”
而身下的人,显然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却始终不得释放。
只要一表现出想要闭眼躲避的心思,那根持续抽插的巨根便会突然狠狠捣入撞在阴巢柔软肉壁上,榨出更多的琼液,那肥硕黝黑的屁股有节奏的起伏顶撞,惩罚似的换着方向死命蹂躏娇嫩紧窄的甬道,逼的凯尔温只能瞪着美眸,无助的张开檀口,感受涎水顺着唇瓣溢出的同时,看身上的男人狞笑着噘嘴含住自己的红舌挑逗吮吸。
肉挤肉,水搅水。捣浆般淫靡响亮的交合声持续了足有半个小时,淫液混合着不断被抽插出的白沫,顺着凯尔温股缝将枕头打湿一大片深色,那粉嫩收缩的菊穴口也因此沾满了透亮黏滑的液体。
男人非常满意凯尔温现在的状态,身下原本还有几分反抗的身体已经完全屈服,那绝伦的面庞只被混沌的欲望侵占,灵动的双眸盈满极乐的泪水,失神却迷醉的跟随着自己,眼角因为不断滑轮的泪珠而微红。
只需略微低头,便能看到凯尔温优美颈子上亮晶晶的水光,顺着耳根蔓延到锁骨,一片全是自己留下的口水牙印。
男人掰正凯尔温侧过的脑袋,眼看着这精致美艳的精灵被自己侵犯征服,此时已经完全动情,美眸涣散微微上翻,高贵而无瑕的金发几缕黏在酡红面靥上,红唇挂满香涎,还在因为羽化登仙般的极乐不断发出无助而甜腻的媚叫。
虽说如今养尊处优,但年轻时干粗活留下的厚茧还留在黑粗的手指上,此时三指并拢一同插入凯尔温檀口中搅动,粗糙如黑肉肠般的手指摩擦着红唇搅动香舌,还发出细微但黏腻的啧啧水声。
因为被枕头垫高的缘故,腿心淫穴的形状都被仔细勾勒出来,腿根白肉还沾着他人的体毛,抬高的小腹淫纹着墨更多,已经疲软的玉茎还淅淅沥沥吐了些淡薄的白汁,星星点点落在小腹上。
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却将凯尔温生生画成了一个沉迷肉欲的妖精。
“愣着干什么,这才是他们想看的东西,赶紧拿去交差,之后也跟着这样画!我可不会再帮你第二次。”
此次恰逢人族感恩万物的延恩节到来,城堡刚好发出了寻找新画师的消息,艾克便和幸存自由的精灵族商量着混入城堡。
本以为只用在节庆上利用画传递出精灵王与王后的消息,没想到沃尔迪斯居然无耻至极,让人将凯尔温每日的姿态都记录下来展示供他欣赏。
艾克收拾好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开始计划着稍微熟悉一下城堡的路线,虽说在外时已经背熟了地图,真进入时还是有些陌生。
“噢噢噢噢噢——啊、噢哈——”
那根粗长如干玉米般骇人的黝黑肉柱在反复的进出中变得水润油亮,男人跨坐在凯尔温身上,每一次使力都将他纤细紧实的腰深深压进身下蓬松的枕头中,耻骨不断相撞,挤出的大股淫汁顺着凯尔温臀缝浸湿了白色的枕头,留下星星点点的水渍缓缓晕开。
艾克从与两位父亲分开之后,幸存的精灵们告诉了他不少关于他们的为人性格与行事作风,但就算是如此,在充斥着“噗呲”“啪啪”的淫靡而响亮交合声的环境里,听着门缝中凯尔温如雌兽般胡乱高亢的浪叫声,艾克也不得不怀疑在这未知的三十年里,凯尔温是否已经沦陷在无尽的淫欲里,成为传闻中那个甘愿做一个亡国之奴的放浪精灵。
画师摆了摆手赶艾克出去:“唉算了,今天这次我就帮你画了,别告诉那个管事的,晚餐之前过来把画拿走。”
像是因为突然增加的工作感到烦躁,画师骂骂咧咧的赶走了艾克。
为刚来的下等仆从准备的房间狭小而逼仄,甚至不如城堡的走廊宽敞,仅放下一张床过道就变得难以通人,还需要艾克侧身走到床尾的书桌坐下。
窥探又好奇的目光让艾克决定搞快完成眼下的任务,转头看向床上的人时却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他的目光。
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哭的狠了,凯尔温眼眶微红,碰上艾克的目光低垂下睫毛,双腿颤了颤似乎是想要合上,但终究是放弃了,保持着这样难堪的姿势扭过头去。
艾克感觉自己心跳骤停了一瞬,不敢细想凯尔温是否认出了自己,急着收回目光坐在板凳上,低头用画板挡住自己。
那突然失去支撑的甬道恍若已经熟悉了异物的填充,迟迟不肯合拢,隐约还能看到粉色穴肉上男人一开始插入时带进的毛发,随着穴口的收拢,与凯尔温不同的粘稠精液裹着腥臭的味道,成股争先恐后的涌出。
不等男人下床重新穿好衣服,沃森似乎已经看够了着每日上演的闹剧,懒洋洋的吩咐着离开。
“老实跟着我后面。”随着卧室门的完全敞开,房间外两侧等候的人都低着头等沃森一席人走远之后,才鱼贯而入处理打扫。侍从领着艾克在队伍末尾也一同进了屋,正遇上收拾着画材往外走的另一位画师。
“肏到你哪里了?说啊?”
湿泞不堪的穴口发出的交合水声愈发快速响亮,翘起的足趾也情难自禁的绷紧了,凯尔温最终崩溃在低级但汹涌的肉欲快感里,淫言浪语也变得凄艳浪荡。
“肏、肏到阴巢…啊、肏到阴巢了…呜嗯…龟头…一直在肏…啊哈、顶的好舒服…呜啊、里面被…被撑满了…感觉要化了呜呜…啊、太快了要坏了…啊啊、烫…噢啊啊啊啊——”
大腿随着对方压下的动作一开一合,翘起的小腿玉足也无助的摇晃着,凯尔温感觉对方几滴汗水甩在了身上,失神的眸子缓慢转了转,落在对方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凶恶狰狞的脸上。
“啊啊…想、想要高潮…呜嗯…求求你、求求你啊哈…操进去射给我…嗯哈…”
“喜欢被男人操翻是不是?干到你哪里了这么舒服?”
茂盛杂乱的体毛正紧贴着凯尔温白腻臀丘,粉色的穴口被黝黑的肉柱撑成正圆,还在一收一缩的抽动,小股清液从两人相交处溢出,自己柱身也沾染了丝缕水渍,正顺着青筋的沟壑淌下。
也许是占有欲得到了满足,也许是自己狰狞而异于常人的阳具与凯尔温相连的画面过于具有冲击力,男人饕足的夹紧屁股打转,硕大的阳物也随之搅动着甬道,交合缝隙又挤出几股混合着精水的淫液。
那根硕大的异物已经完全纳入自己身体,龟头凯尔温甚至不敢挪动臀部,那完全埋入阴巢的硕大龟头像是沉睡的雄兽,已经将本就狭窄用来孕育生命的空间侵犯成它的形状,若是醒来冲撞还不知会成怎样。
两人紧贴的身体因为汗液而湿滑,凯尔温雪腮此时瑰丽如霞,每一次插入都足以让他意乱情迷花枝乱颤,玉肌雪肤挂着香汗,被男人死死压住随着节奏哆嗦,不停荡起层层肉浪的雪臀中间被黑粗肉柱榨出汁水,溅射在早已狼藉的枕头床褥上。
“想高潮吗?嗯?”
与凯尔温相比,男人此时显得游刃有余,他得意而享受的盯着凯尔温失神沉醉的脸,腰杆扭动让身上的肥肉也甩动摇晃起来,从各个方向深度恣意享受着湿热的嫩穴。
又不舍的嗦了嗦凯尔温的香舌,男人抬高些身子,即便获得了自由,那玲珑可口的红舌也如他心意耷拉在唇边,檀口无助的张大了喘息呻吟,涎水更早就打湿了整个下巴,在伸长后仰的脖颈喉结处,与男人自己吮吸啃咬的痕迹融合在一起。
这娇躯深处的阴巢早已盛满温热的淫液,每一次插入肉壁都会收缩着颤抖,畏惧却讨好的吸附着龟头,与耳边的悲鸣同步取悦着男人。
男人突然想起进城堡时被叮嘱的事情。
清透涎水在玩弄中越溢越多,顺着绷紧的下颚流下,凯尔温的眼神多了几分清明,艰难吞咽着多余的津液,却仍然只能求饶又渴求的看着面前正在自己身上快速耸动的男人。
“舌头伸出来、呼…睁眼看着我。”
只探出一点鲜艳的舌尖,就被男人一下吸进口中,与之肥舌交缠,甚至被含住香舌吮吸,发出令人侧目的水声。
凯尔温赤条条的胴体在这样的冲撞下对折着,饱满的桃臀被男人骑在身下不停撞出肉浪,两条修长的大腿已经主动攀上男人肩膀,两只动情粉嫩的玉足高高翘在男人匍匐雄壮的背上,相互贴在一起摩擦,肉棍的每一次抽插都让足趾紧缩,娇躯也随之哆嗦。
每一场性爱都是凯尔温与自己身体欲望的战斗。除却甬道被摩擦顶撞,阴巢被刮掠侵占的快感之外,小腹的淫纹蛊惑般产生的醉意也引诱着他忘却过去沉沦欲望,小腹火热酥麻的感觉仿佛渗透进身体深处,迸发出源源不断的欲望与酥痒,意识也宛如被浸没在温热春泉中几近消散泯灭。
舔舐着凯尔温伸长的脖颈与锁骨,男人感觉到身下人已不再反抗,玉体逐渐变得火热瘫软,便也松开了桎梏凯尔温手腕的双手,手指转而开始挑逗着随撞击摇晃摆动的玉乳。
也许是急着赶上用餐时间,画师打发了艾克,合衣匆匆往仆从食堂走去。
晚餐之前艾克提前了一些出门,将仆从居住的地方稍微了解了一下,才去了画师的房间。
原本以为只是需要润色调整,与自己之前画的也不会差太多,没想到画师将整个布局都改动了,艾克承认自己在画时难免替凯尔温掩饰遮盖,但面前这幅画反而更夸张了几分。
原本从侧面观察的角度被改成了俯视,痉挛被褥与枕头上大片水渍就能看出经历了多激烈的性事,画中的凯尔温指尖还勾着自己一缕金发,虚抓床单,舔舐唇上涎水时还粘了几根发丝在嘴角,双眸迷离却似若有若无的顶着画外人,更不提赤裸胴体上的汗液与红痕,腿心正汩汩流出精液的穴口。
房间唯一的窗户没有挂布帘遮光,但处于城堡最底层的位置也限制了光线,白天不开灯也仅能照亮窗边的一片区域。
此刻静谧的环境才让艾克来得及回想一上午的经历。
每当人族的节日庆典,凯尔温都会被当成人族皇室助兴的工具,此时他赤裸着身体与他人交缠的画面会被画师记录下来,再印刷成无数份,和庆典的其他新闻一起,一直张贴到所有记录在册的城镇入口城门处。
但等他拿着干透的画去找上午遇到的另一位画师时,却被对方要求重画。
“这样不行,每个像你这样新来的都画成这个样子。”对方只看了一眼就将画重新递给了艾克,皱着眉摆了摆手,“早就建议带你们这些新来的去看看之前的画,可沃森王子始终不同意。”
“技术没什么问题,但你要做的是让沃森王子满意。”像是已经无数次重复了这些话,画师显得有些不耐烦,艾克心惊胆战的听着对方说出些不敬的话,一脸茫然的样子看的他败下阵来。
画布上明晃晃的大片白肉让艾克脚步一顿,被侍从余光瞥见,等其他人打扫了各自负责的地方才重新开口。
“刚刚你也看到了,每天早上会来两位画师,一位负责沃森殿下在时的当场作画,另一位负责记录结束时的场景,完成后都会挂在规定的走廊墙壁上,等沃尔迪斯陛下来此处暂住时也会一并送上供陛下查看。“房间里其他被弄的混乱的区域已经恢复原状,却默契的避开了凯尔温所在的双人床,领路侍从站在床边实意艾克摆好画材,“之前的画师临时辞职,也不能带你一段时间,那你就从今天开始画吧,完成之后去找其他画师指导修改,合格之后再送到我这里来。”
看侍从交代完之后就离开了房间,艾克本还疑心他为何放心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可很快就有零零散散来往的仆从路过房门口,若有若无的视线往房间里瞧。
即便男人死命压着凯尔温冲刺,还是因为他高潮瞬间的弹动而摇晃了片刻,好在这具疲惫到极限的肉体只有这射精一瞬的爆发力,在一声凄艳高亢的悲鸣过后,绞紧床单的手指在浓精迸发的一瞬松开,绵软下来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同时如雷击过电一般痉挛,更不用提香舌艳吐美眸翻白,让男人恣意刺入阴巢顶着肉壁狂喷的滚滚浓精烫的淫媚乱颤。
平时娴静甚至几分疏远的面庞此时变得淫媚不堪,因为长时间的性爱而显得有几分疲惫竭力,但即使已经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轻喘,在精液射入时分泌出的大量晶莹液体还是混合着白浊,从狭窄的肉缝中淌出。
男人起身,几层肉褶的腹部还有凯尔温高潮时泄出的白浊,他伸指沾了着在指腹捻了捻,缓缓往后退着,将开始半软的阳具抽出凯尔温身体。
轻声细语如同情人耳鬓厮磨的呢喃,两人亲密贴合在一起,鼻尖几乎贴着鼻尖,偏偏男人目露凶光,胯下动作仍旧粗鲁,所说的字眼也让人面红耳赤。
乳尖被男人粗糙指腹捻着揉搓,轻微的刺痛又带着难以言说的痒意,弄得一对雪乳都泛起酥麻,与腿心阴巢的快感一比,却只像是温柔调情。
“喜欢、啊哈…被肏、喜欢啊…肏的好舒服…嗯哈…呜…”
饱满光滑的臀丘与男人抵在一起,随着男人的动作那杂乱恶心的体毛丛在凯尔温的呻吟中摩擦着他的私处,偏又挤出了汩汩淫液,将不少卷曲毛发粘在水光盈盈的腿心嫩肉上。
仅是这样小幅度的动作就让凯尔温尾椎酥麻,忍不住绷紧了肩颈,刚别过脸不想再看自己被垫高的下体,却见男人俯下身,有着层层肉褶的肥硕肚子随之压在自己身上,肉山似的身躯几乎将凯尔温整个罩在身下,紧随其后的便是毫无征兆的抽插。
饱满的雪乳被对方压成柿形,大刀阔斧的动作让肉棒刮掠过甬道内的肉膜褶皱,龟头一次次抽出卡在穴口再直戳到底,带着全身的重量猛力撞开胴体深处的阴巢口,似乎要将凯尔温的娇躯压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