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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蹋汁水飞溅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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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温 3 公开性爱产卵失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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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父亲艾里斯还活着,但他当初被捉住时就被沃尔迪斯控制,我放弃尊严自愿成为他的性奴苟活,也只能换来艾里斯的一条命罢了。如今艾里斯他被囚禁在何处我也不清楚,只在庆典时见过受控而无意识的他,里应外合可行性不大,还要你们从长计议。

——你既作为画师,向外传递消息的办法想来也只有庆典时张贴的画,对此我已经历快三十年,我并不在意,但庆典张贴出去的画会经沃森挑选,若你不能合他的意,在这次延恩节怕是不能成功将消息传递出去。

——你不必在意我的感受,只需让自己好过一点,尽快收集信息离开。

看到凯尔温的动作,艾克心里咯噔一下,走廊似乎有脚步声靠近,他眼疾手快伸长腿踩住纸条,等路过的人走远了,才小心踩着字条拖过来,捡起来揣好。

再抬头时,凯尔温已经恢复了一开始的模样,合上眼手重新耷拉在地上,连腿心那朵探出的花都没有改变。

艾克只匆匆画下了个大概就离开了,画师将半成品带回房润色也是常有的事,因此路上遇见的仆从也没有起疑心。

但异于往常的窸窸窣窣声忽然引起了艾克的注意。

露台下方外部有一圈茂密的绿植装饰,在拉瓦卡提亚之树的庇护下,天然环境中的植被就能够茂盛生长,而种在城堡用于装饰的植物只需要定期的修剪即可。

摸清了修剪的规律,想要藏些东西在里面还是比较容易。

艾里斯抓着凯尔温两条腿,将他拖上沙发,趴跪着抬高露出耻处。随着侍从的话音刚落,凯尔温感觉自己旁边的沙发一抬,正抓着自己的艾里斯也退开。

一只被擦的噌亮的皮靴踩在了凯尔温头上,甚至随意的碾了碾。

这新奇的淫物看起来其貌不扬,凑近了才会发现球体表面都是沟状曲线,像是一个小型大脑,刚被塞入身体时凯尔温还在因为盔甲的冰冷而打战,但是很快被艾里斯退入深处时的孕卵之种夺走了注意。

薄薄的泪光模糊了艾里斯的面容,凯尔温很快感觉到体内的种子仿佛苏醒了般震动,甚至开始发芽。

细长的枝条仿佛扎根般顺着甬道往深处探,直至闭合的阴巢口。

介绍的侍从还在继续说,凯尔温的目光已经从不怀好意的沃森转向这个正按着自己的侍卫身上。

侍卫浑身都被铠甲覆盖,唯有露出一对双眸的头盔可以窥见他的样貌。

那是一双比绿叶浓郁的眸子,熟悉的温柔此时已经不见,呆滞冷漠的注视着自己曾经的爱人。

身后的侍从鱼贯而入,将手中托盘里的东西摆在没放食物酒水的桌子上。

从各处搜罗来的稀奇淫物陆续展示出来,凯尔温难免想到这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的感受。

小腹上逐渐发亮的淫纹让观看的人有些躁动,碍于沃森在场又不敢大声喧闹,细碎的惊叹声却也足够刺耳。

等到仆从低头恭敬的送走了沃森一行人,艾克跟在队伍里进屋,等着其他人将房间略微收拾干净。

今天的“战场”不在床上,半干的星点水迹蔓延到房间露台,房间内的被仆从打扫擦干净,而露台石板上的白浊与透亮水液被保留下来。

凯尔温此时仰躺在地板上,一只大腿被皮绳吊在露台的扶手上,露出斑驳狼藉的私处,那灌满白浊的穴口,甚至被插上了一枝本在室内花瓶中的花朵,淫媚而艳丽。凯尔温散乱的金发被地面上的水液浸透,应该不仅仅是交合时分泌的淫液,还有他情不自禁高潮到失禁时失态漏出的尿液。

一切就绪之后,天空已经暗了下来,只剩拉瓦卡提亚之树还慷慨的撒下自己的光芒。

凯尔温有些厌恶的调整了一下自己头上拉瓦卡提亚枝叶圈成的头冠。

尖端的嫩枝只有零星几个泛青色小果,白色丝绸银色暗纹的衣袍包裹着他起伏的身材曲线,私处和胸脯都只被一块可以掀开的布料随意遮住,白晃晃的平坦小腹裸露出来,微凹的肚脐在淫纹上方也染上几分淫靡。

身上的淫纹混入的是沃尔迪斯的血液,自己的身体便受他控制,只能诞下他的孩子,即便是沃尔迪斯的儿子沃森也没办法使自己受孕。

凯尔温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沃森对此有些执念。

与情欲无关,沃森完美遗传了父亲的偏执与阴毒,凯尔温偶尔会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的眼神中有着汹涌欲望翻腾,带着几分求而不得的遗憾。

艾克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三十年前只来得及将尚未公开的自己送出城堡,艾里斯与凯尔温都被人族捉住,如今已经确定两位长辈无法提供太多帮助,只能尽快传递消息,让外面接应的人提前了解情况计划,自己再想办法脱身。

看了看天色,要到夜晚自己的“工作”才会开始,现在对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沃森还毫无了解,艾克随即不动声色的插入周围人的闲聊,想要探听更多消息。

女侍从倒是在这几天对艾克愈发满意,看起来对他的画十分有信心,每一次艾克带画交给她时,都不忘叮嘱他不要松懈。

几天时间能带来多少进步艾克不知道,但他已经逐渐熟悉沃森的喜好了。

延恩节当天,所有仆从都分到了一套新衣服,并获得了一上午的假期。

为了更快让艾克“学会”画出合格的作品,女侍从每天晚餐前都会让他带来今日的画作,而今天对方明显满意很多。

“虽说还不完美,但已经勉强可以过关了。”

女侍从有些惊讶,语气也放缓许多,面前的画已经少了那几分羞涩遮掩的风格,图上的赤身美人痴态毕露,不仅没了原本戚然的表情,反而带了几分笑意与饕足,连泪痕也变成了放纵欢爱的证据。艾克甚至掩去了那根吊起凯尔温大腿的皮绳,就像是他故意分开腿展示一般,正溢出精液的雌穴成为娇艳花朵的沃土,柔软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不明水珠。

来城堡才快一周,艾克已经不记得自己返工画过几次了。就算是知道如何画出让沃森满意的画,但每次落笔时,艾克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拒绝那些淫化凯尔温的线条笔触。

每天清晨就要将前一天的画合格上交,因此艾克这一周都没有怎么睡好,那位负责的女性人族侍从也对他愈发暴躁。

城堡普通的一个早晨,艾克挨了女侍从几记眼刀,有些麻木的听着从房门间传出的淫靡交合声。

短短的一张字条被凯尔温纤细的字迹占满,猜出字条不是他来时第一天写下的,艾克想象着凯尔温每日避开他人偷偷写下这些文字再小心藏好,销毁掉前一天的字条只等哪日那些下三滥的男人将自己带到露台发泄至最后,小心翼翼的期盼着将消息传递给自己,眼眶就难免酸涩起来。

眨了眨眼睛,艾克睫毛微湿,摆好自己画的半成品。

事已至此,这无谓的掩饰已经无用,再牺牲一些才能让凯尔温三十年每日的期待与温柔具有意义。

回到自己的房间,艾克坐在床边缓了一阵,才哆嗦着手指捻出字条。

薄薄的一张字条隐约映出另一面的黑色墨迹,被艾克揣在胸前半天,已经染上了他的体温。

——亲爱的孩子,即便我每天都在幻想见到你的场景,但当他突然到来我还是感到不敢置信。很遗憾这次见面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不敢想象你的想法,但如果你选择拒绝我的存在也没有关系。

房间里其他位置都少不了仆从的频繁打扫,又因为每天上午的性事,凯尔温也害怕这些男人突发奇想撞破自己藏匿的地点。

因此凯尔温选择在阳台外围借助植物的遮盖藏好自己写下的字条,只等哪天这些男人将他带到露台上发泄,借着机会给艾克传递消息。

凯尔温指尖夹着纸条,轻轻一弹。

身体还在轻颤,凯尔温像是听到了动静,转动着眸子往室内望了一眼,看到艾克和正在忙碌的仆从们便无言收回了目光。

艾克咽了咽唾沫,默默在已经打扫完毕的地方摆好了自己的画材。

房间的人陆陆续续收拾好打扰工具离开,这样的场景已经让艾克有些习惯了,只偶尔抬头看一眼,其余时间都在埋头画画。

“使用孕卵之种后雌性的身体会不受控的发情敏感,但魅魔族还并未完全研究出它的效用,目前来看只是一种借助雌性身体和雄精繁衍的生物。”

仿佛是为了应和侍从说的话,凯尔温身体猛的一颤,雪白的腿根更是绷紧,一股透亮的汁液喷出撒在艾里斯还未收回的手上,在银色盔甲上留下点点水珠。

“接下来就让沃森殿下为各位展示。”

正是“已死”的精灵王艾里斯。

此刻的艾里斯正夹着一颗拇指粗的黑球往凯尔温身下塞。

“孕卵之种被放入私处之后便会自动进入母体阴巢内,在与男精结合后就会开始孕育,大概在两个小时后便会变成7-10个鸡蛋大小的正圆白卵,同时伴随大量液体一同排出母体体外,打碎卵后便能重新得到孕卵之种。”

凯尔温难得有些难堪。那些显示出来的道具无不奇形怪状,粗大骇人,甚至有些还缓慢蠕动扭曲着不肯老实,特别在他余光瞥见艾克也一同坐在人群里时,酸涩的情绪难免浮上心头。

“这次延恩节,魅魔族送来了一个宝贝,按沃森殿下的命令,本次庆典正好展示给大家。”

冰凉金属铁质的触感粗暴的推在凯尔温后背,他踉跄着上前几步,趴在沃森旁的沙发位置上。

头冠与衣服配色,显然是在模仿当初凯尔温大婚时的打扮。

赤脚踩着走廊的柔软地毯,凯尔温身后跟着一众侍从走到进城堡会客厅。

宽敞的会客厅本就摆了许多单人椅,如今加了更多,就算如此还有迟来的人或蹲或坐在地上,中央的大会客桌也被挪走,空出一片地方,而沃森正坐在进门正对着的沙发上。

凯尔温手撑着缸底,伸长脖颈免得在吸气时不小心呛进药液。

泡够了时间,再用温水冲洗了身子,凯尔温起身扯过搭在一旁的绸缎巾。

刚泡过的身体更加敏感,一般粗糙的毛巾都会让凯尔温不适,微凉的绸缎感让他放慢了动作,裹着身子坐到沙发上让旁边的侍从为他擦干湿发。

黄昏之时,凯尔温坐进了沃尔迪斯不惜重金以整块无瑕水晶打造的浴缸中,为的就是能够监督凯尔温老老实实的在两穴中塞入镂空的宝石细柱,分开腿半躺在缸中。

半透明的药液倒入缸中,凯尔温枕着边缘,微凉的药液缓缓涌进被撑开的甬道,让他的腿肉绷紧了微微筋挛,但液体还是毫不留情的持续着被倒入浴缸,直到药液淹没到他的脖颈。

听说沃森从魅魔那里找来了些宝贝,凯尔温就大概能猜到要用在这次延恩节上,等到了即将开始的时候,心里也难免有些发怵。

庆典时城堡的戒备会更加森严,说是假期,其实也并不能离开城堡,只是能够多一些时间休息,或在仆从活动的区域逛逛罢了。

只有从公共休息室的窗口才能看到举办庆典的区域,艾克也和其他人一起,踮着脚往外看。

庆典除了食物饮料与酒,还有随处可见的拉瓦卡提亚果实,被入侵者拿在手里啃食。来参加人族节日庆典的当然都是人族,但部分人身边,还有或跪或蹲,甚至屈膝跟在身后爬的精灵。

“简单完善一下就没有问题了。”女侍从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难得对艾克和颜悦色了一点,“过几天的延恩节城堡内所有的画师都会参加,今年还开通了申请,只要通过审查经过搜身,外面的画师也能进来,参加的人多了,今年印刷张贴的画也变成了三张,你如果想要把握这次机会,抓紧时间努力一下,说不定能让沃森王子记住你。”

艾克急忙点头答应着,连声感谢对方以掩盖自己的心烦意乱。

接下来的几天,那些男人都老老实实的在床上与凯尔温交缠,艾克总是忍不住看向露台边缘露出的叶片,想象会不会有新的字条藏在里面。

今日的轮奸似乎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肉体的碰撞声应和着凯尔温快要断气般的浪叫求饶,让艾克只能在心中祈祷,希望那些陌生的男人能够温柔一些,不要弄伤了凯尔温纤细的身子。

为了这些男人能够每日发泄欲望,凯尔温每日都要通过特质的药物来维持身体和皮肤的状态,而沃森又不会允许仆从接触他的身体,因此凯尔温每天晚上都会进行药浴。

药浴能祛除凯尔温身上性事留下的红痕,也能够让他维持这样适应侵犯的状态,以迎接第二天的新一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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