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倒是换孔玉猗沉默了。不得不说,李瑞安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不然他不会如此器重他。他思索片刻,说:“如果我就是想让他难看呢。”
李瑞安说:“大少爷和您是一家人,以后还要相处;太爷虽然年老,说话也还是有一定分量,知道了不会高兴的。”
“谁说我们以后还要相处了。”孔玉猗此刻也被他说得有些火了,阴恻恻道:“没有孔家他还有什么,出了公司门,我看他也没命活。”
“……不可以吗,”孔玉猗吞下嘴里的东西才说,“执行不到位,我没有得到我应得的东西。”
“但这可能会对公司有很大影响……对您和您家人的关系,恐怕也不太有利。”
“我们现在看着像关系很好吗?”孔玉猗皱了皱眉,“别绕弯子了,你想说我管不住公司,把孔方朔挤走,只会让公司受损失,是吧。”
孔玉猗歇了好一会,只被摩擦了表面的屄穴又开始饥渴。他探了两根手指进去,扭着臀部开始抽插。这个时候,李瑞安应该过来帮他了,但他此刻不知道在哪。孔玉猗也在意,又打起张明岳那根粗鸡巴的主意。
李瑞安端着简餐进来,看见他的样子,笑了笑:“先吃饭吧。”
孔玉猗确实也有些饥饿,抽出手指,屄口不情愿地蹭着被子。李瑞安厨艺出奇得好,孔玉猗心想,让他把厨师的活也干了会不会太过分——应该不会,再涨些工资就是了。
“真是个贱货。”
孔玉猗抖了一下,像是不可置信,但李瑞安扇在他屄上的一巴掌又让他忘了言语。李瑞安把他转了一边,鸡巴强硬地顶进后穴里。他没怎么肏过这个肉洞,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里从不缺鸡巴,每次进入,它都比之前更骚更贱。肉嘟嘟的入口紧紧夹着他,内里不断吞吐纠缠。
孔玉猗稍微挣扎了一下,也就顺从了。李瑞安在他耳边那些羞辱都化为催情剂。十分钟前他还为自己的主人姿态洋洋得意,而现在却被自己豢养的家犬肏成了母狗。孔玉猗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他正为屄穴上残忍的揉捏神魂颠倒——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如果是您,您会这么做吗?”李瑞安直直地盯着他,“我知道您会的,您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性命。我本来不必杀了那五个人,但我感到很气愤,因为他们伤害了您,所以我那么做了。杀人的感觉其实很不好……后来我总是做噩梦,您会感激我吗?”
孔玉猗没说话,李瑞安已经抓住他的脚踝,用力把他拽了过去。
“您当然不会,因为这是我咎由自取。但我还是敬爱您的,先生……或许我应该叫您一声哥哥。”
“他不会来了。”李瑞安背对着他说。
“怎么?”孔玉猗挑了挑眉毛,觉得对方语气很古怪。
“您不觉得这份文件有些奇怪吗?”李瑞安说,“我从前就听说,遗嘱有很大的争议,但从来也没人见过原件,直到现在……您知道我是学法律的,‘最小的儿子’,这是个很口语化的说法。而这并不是一份口述说明,而是经过多次公证的书面文件,是老先生走前亲自确认过的。用这个说法,是不是太含糊了?”
李瑞安脱了自己的衣服扔进水池里,又打开花洒帮孔玉猗冲洗。当花洒中的水柱喷射在他双腿间时,孔玉猗几乎立马就攀上了第二次高潮。李瑞安露出模糊的笑容,手腕轻轻抖着,让水柱来回摇晃。
“喜欢吗?”
孔玉猗呜咽着点头,他又问:“比鸡巴还喜欢吗?”
李瑞安彻底噤了声,端了碗盘去厨房洗。孔玉猗的性格他是知道,有狠没地耍的主。但他既然这么说了,多半内心也是这么想的。孔方朔树敌众多,其中大半也都是为他——为孔玉猗名下这间企业。他倒是丝毫不领情,仿佛他人的性命就是片树叶,凋零便凋零了。
他就是被这么个人蛊惑,三年里的每一天,忍受他的喜怒无常,冷眼相待。从出气筒到性玩具,孔玉猗不曾给他正眼,却可以躺在地上让别人踩他的屄,现在还要把公司拱手送人。蠢透了。水很凉,冲刷他的双手,这双手经历过很多肮脏,此刻终于能握住某些东西了。
孔玉猗换了一身衣服,懒散地走出来。方才的性爱让他酥了骨头,瘫坐在沙发上。李瑞安站在桌前,翻看着他拿回来的文件。孔玉猗内心有些不爽,提醒道:“你通知张明岳了吗?”
李瑞安没有回答,表情有些惊恐。
“我不在乎。”孔玉猗喝了口水,面无表情道,“你要是觉得这样不好,现在就快滚。”
“……您何必说这种气话。”李瑞安苦笑,“若只是拿回属于您的东西,我怎么敢有意见。可您要让外人插手,恐怕场面不会好看啊。”
李瑞安温和地看着他,突然问:“先生,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怎么?”
“您拿到那份遗嘱,是要起诉董事会吗?”李瑞安小心翼翼地问他,表情看上去有些担忧。
李瑞安一边凶狠地提胯在后穴里征伐,一边用手揉面似的拨弄他的阴阜。柔软的淫肉几乎从指缝中挤出来,又被大手囊括其中,打着圈揉弄。
李瑞安把浴巾叠成一个长条,担在浴缸边上,然后把孔玉猗双腿分开按了上去。屄肉被湿泞的浴巾接纳着,每条褶皱都受到抚慰,正在饥渴地吮吸。粗长的鸡巴又从后穴捅了进来,带着他前后攒动,狠狠地摩擦花唇,把阴蒂都磨成一个硬籽,探出了唇肉,被浴巾上的颗粒扎来扎去。
当他第二次被顶着前列腺射出来时,那些精液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样子,顺着马眼一点点淌了出来。李瑞安这才大发慈悲地撸着鸡巴射在他背上。
“身份证上我的性别是男,户口本上我也是我父亲的儿子。”孔玉猗莫名感到心跳加快,“你是想说这个?”
“不。”李瑞安转过来,是他从没见过的表情,看起来冷漠又天真。“我只是觉得,这份遗嘱是有漏洞可钻的。比如对于孔方朔来说,如果您不在了,他也可以是‘最小的儿子’。”
“但他没这么做。”孔玉猗向后退了退,因为对方还在向他靠近。
孔玉猗实在受不了了,有一条极细的水流一直在他的阴蒂上激射,甚至冲进了畸形的小尿孔里。又酸又麻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伸手捂住了阴阜。李瑞安却进入浴缸,双膝顶住他的大腿分开,又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
“我问你话呢。”
他拿着花洒越来越逼近,水柱打得肉屄乱颤。孔玉猗不知喷了几会,含糊地回答:“……喜欢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