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耐力好!!”泰利怒气横生,翻身就压住舒远,手扒着他的屁股,手指就要往他后面捅,同时怒骂:“老子捅死你,我看你能挺多长时间!!”
“泰利!你有病吧——”舒远捂着屁股嚎叫,泰利没捅进去,但指甲刮一下也够他疼的了,又气又怒,一股子委屈劲儿就上来了,泪眼汪汪的骂道:“咱俩能一样吗?你这么死劲儿戳我?次次你爽够了就不让我继续,现在又来这出,你不如找根按摩棒自己捅呢!”
泰利一看他那样气就消了,本身他也没什么气,毕竟爽的是他,理亏的也是他,只不过是因为被舒远念叨落了面子才生气而已,所以他不太自在的说:“行了行了,下次让你也射就是了。”
“我靠,你那叫时间长点吗!?我都射两回了你还在那捅着哪个雌虫受得了!?你不能快点结束吗?”
“快感不到怎么快点结束?回回硬着呢被你推开,你不是糟蹋我呢吗!?”
“谁糟蹋你了啊!?你说快感不够,我说帮你捅捅,你不是不用吗??”
至于泰利嘛,他也大方承认,自己就是喜欢舒远脸蛋,有舒远陪着打发时间他也挺高兴的,他随意惯了,私下里也不在乎舒远的态度,反而还挺喜欢舒远跟他皮实一点,本事看着舒远就顺眼,再加上几天相处,觉得舒远越来越讨喜。
他们这几天过得很是融洽,除了某些时候……
“泰利!你这么做损不损啊?”
“说的轻巧,权利是那么好弄的?”
“不好弄也要弄啊,你看你要是有权有势,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我没看出来,你野心挺大的啊?”泰利调侃他:“你这么大点,怎么敢装这么大的野心?”
无论是谁,无论如何,都祝他好,快乐,幸福,又自由。
泰利强行抢过他的光脑,删了照片,雌虫一路无言,到了第二天夜晚,舒远睡的十分不踏实 ,他做着光怪陆离的梦,感受着精神的相聚和分离,他的灵魂立在虚无里,有什么东西呗硬生生的从他灵魂中剥夺了下去,浑浑噩噩的,带着无法言说的痛苦。
“……远……舒远,舒远?”
由远而近的声音渐渐清晰,舒远睁开眼睛,看见泰利担忧的神色,泰利抱着他,语气有点急:“哭什么啊?”
泰利回以冷哼,舒远侧头打量泰利傲气的不可一世的表情,心里还有点想笑,毕竟在他心里已经给泰利打上了二货的标签,现在看他这么拽拽的模样,还有点无法直视呢。
这一路也挺煎熬,雌虫没话找话,多半是打趣舒远,泰利不是讥讽就是傲慢的回怼,舒远无声的叹气。
“你刚刚拍照了?”泰利突然起身逼近雌虫,声音冷硬:“把照片删了。”
下午的时候泰利收到了通讯,让他注意机会,当天夜里,泰利突然拎起舒远向外走,他们走出去不一会儿,天空就传出了流星一般的战火,他们又走了十多分钟,一艘小型星舰停在他们面前,泰利带着他坐上星舰扬长而去,舒远看着港台那边混乱的场景,还不敢相信他们这么轻易就离开的奇诺星。
泰利说:“听说有大型星舰着陆,这个时候最好制造骚乱。”
大型星舰…舒远心想,幸好他们离开了,这艘星舰是一只雌虫驾驶的,他应该和泰利认识,因为在星舰起飞没一会儿,他就打趣泰利:“泰利啊,你可真是,这种时候都没舍得扔下他啊?”
更让他无语的是,他刚刚都标记失败了,泰利竟然还没发觉他性别,甚至还试图‘帮’他捅捅后面缓解欲望,无语死了!他是不可能需要泰利‘帮助’的,而且舒远心里还有点标记失败的心虚,更不可能让泰利碰他了。
泰利也是有点搞不懂,以前遇到的亚雌,也没像舒远这么,这么……持久就算了,还一点不排斥雌虫,还非要捅到射,这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但是泰利潜意识里就是喜欢舒远的,喜欢舒远长得好看,虽然有时候说的话和脾气挺让他生气,但是这躲躲藏藏的日子,有舒远陪他吵吵闹闹的也很有意思,所以他拍拍被子说:“多大点事,回来带你去买东西,看上什么买什么行不行?”
“忘了,七八千万吧,主要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舒远沉默不语,突然不是那么好意思理直气壮的从泰利要东西了,他说:“你可真有钱……”
“哼,有钱着呢,老实跟着哥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没有下次了!”
舒远把被子蒙在头上不想理泰利,泰利这混蛋自己爽够了就翻脸,每次都是他正在兴头上就被推开,而且泰利这家伙爽起来根本没个轻重,说推就推,他连防备机会都没有。
他觉得泰利就是来折磨他的,这七天他和泰利做了三次,不是泰利用的信息素太少了生殖腔不开,就是他自己的的信息素量不够,调动不了标记的技能,总之这三次没一次让他标记成功,让他十分郁闷,偏偏泰利还这个德行,让他气都没处说。
“谁用你捅了啊!!!?”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事多的亚雌!!”
“我也没见过耐力像你这么差的雌虫!!”
今天是他们躲在小屋子里的第八天,舒远终于忍不住怒道:“有你这样的吗?自己爽完就不管我!?”
“你那么长时间,谁能让你一直捅啊!?”
“要做的是你,爽的也是你,时间长点就不行了??你好不好意思啊??”
“这不是生活所迫嘛!”
“得了,赶紧睡觉吧。”
舒远就这么和泰利混了好几天,各自玩着光脑看看视频,没事就互相说点闲话,打发一下时间,舒远见泰利是真的随意,平时不是看看土味视频,就是看看他的脸,美滋滋的摸一下,让舒远更加确定,泰利妥妥的是个颜控,他和泰利的相处氛围也渐渐和谐,舒远也没有了那种对雌虫的拘束感,甚至有时候能和泰利开两句玩笑。
舒远这才知道到自己满脸泪水,他意识恍惚的回忆起刚刚真切的梦境,窝在了泰利怀里。
或许那不是梦。
如果,如果他的感觉没错的话,有只雌虫解除了和他的标记。
“他的来历还不明呢,肯定要拍照片调查留记录啊,泰利,你不要被美色冲昏头脑了。”
“那么久都没调查出来,就说明你们没本事,拍照片有个屁用,给老子删了!”泰利冷声威胁道:“小心我让你也加入被悬赏名单。”
“靠,你可真是!”
“这么漂亮的小东西,谁不喜欢?”泰利轻浮的摸了一下舒远的脸蛋儿,又开始摆起身价,语气随意极了,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我敢带着就有本事管。”
呵呵,舒远心说不是你扔下我拖延时间自己跑的时候了?
雌虫又说:“是是,你本事大着呢。”
舒远窝在被子里不理他,泰利自讨没趣,摸了一下鼻子也躺着睡觉了。
到了第二天舒远还是跟他爱答不理的,一副低落的模样,泰利看着好玩,故意拿他寻开心:“今天还做吗?”
舒远抬眼看他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心里劝着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有你后悔的那天!
舒远翻了个白眼,他就是客气一下,结果泰利一点不客气,但泰利的话和态度让舒远意识到他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钱权,信息素和性别,安稳的生活和他亲爱的雌虫们。
要有多厉害才能全局兼顾,他要怎么做才能获得光明正大的生活。
舒远问泰利:“你这么有钱还落得这么狼狈,就没想过搞点权利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