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兰伯特,别……我不是、不、啊啊……嗯啊!”文森特的吟叫声一下子拔高,整块胸肉都开始痉挛似的颤抖。难言的疼痛与无可错认的快感水乳交融,在兰伯特的手指调拨下难分彼此,调和成了引人沉沦的复杂感观。
除去交代公务,这还是兰伯特头一次跟他说这么多话。但他现在一点不觉得荣幸,只羞臊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而兰伯特对此格外满意。他沉沉地吐出一声愉悦的呻吟,终于松开了文森特红肿不堪的乳头,转而掐住了对方的腰。
这让他又收获了几个带着安抚意味的轻吻,然而兰伯特如果拿定主意要让他吃个教训,就断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了他。
“嗯,还有最主要的。”兰伯特收起了先前冷淡的态度,音色也温和了些许。他挺动腰身接连不断地将性器用力捣进文森特的穴道里,深入浅出,让文森特的哼声断断续续,同他操弄时的节奏应和在了一处。
“昂格尔恩乳业家的乳牛质量都很不错,不像有些黑市作坊里的下等货,奶水时有时无,还不分时候到处漏奶。他家的男性牛崽如果不被人玩弄后穴或性器,只揉按胸部搓捻乳头,大概要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能挤出乳汁来,同时下身前后还会情动流水。”说到这里,兰伯特那只在文森特胸上逡巡的手掌停留在了被好好照顾过的左胸乳首处,不顾文森特紧张的喘息和不由自主地躲闪,将那只肿大的肉粒捏在了指间。文森特攥着他的手腕低吟一声,就算后穴被操弄得再舒服也不敢放松,只用那双惹人心软的眸子紧盯着他不放。
兰伯特知道文森特的穴道已经足够松软,用不着再扩张,便没有停顿,甫一进入就接连不断地操弄起了身下的男人。文森特的身子在湿滑的浴缸壁上根本固定不住,一挨操就借着微弱的浮力在他身下上下耸动。
“瞧,就像你现在这样似的。”他神情自若地说道,与文森特情动的模样全然不同,竟是又接上了先前没说完的话,“改造过的乳牛,在挨操的时候,乳肉还会颠簸摇晃得厉害。你的胸部被水托着,已经比以往摇得幅度更大了些,如果再打了催乳剂调教一番,在被我操弄的时候多半能荡起肉浪来。”
“唔……”一声呜咽似的呻吟从文森特抿紧的唇缝间漏出来,颤抖着落在兰伯特耳畔,听起来有些可怜。文森特一时间都分不清兰伯特究竟是不是在说下流话戏弄他,对方的声音太冷静,让他在因为羞耻而愈发敏感的同时,还有些酸涩不安。
不过,文森特显然低估了他即将面临的境况。
兰伯特在辗转蹭动间,已经用性器摸准了文森特的穴口。文森特不久前刚被他好好地操开过一次,一圈肛肉红肿软烂,只稍一挺身,就能轻而易举地破门而入。
他将性器顶端抵在那里,又轻又浅地顶了两下。入口处的穴肉哆哆嗦嗦地去含他,但不论怎么嘬弄都只能尝到一丁点,顿时委屈得紧缩起来,一阵急切地蠕动。
而直到这时,文森特才慢了几拍发起了颤,身体紧绷着连声呻吟起来。
“兰、唔嗯!兰姆,我……啊啊、我好像……嗯……”他嗓音被情欲浸得有些沙哑,要不断地大口喘气,才能勉强将单词连成破碎的句子。
兰伯特摸了摸文森特散发着热气的颈子,以为对方就快要高潮了。他正打算乘着这份兴致继续享用身下的男人,却忽然觉得,文森特的表情和身体反应都有些不对劲。
他知道文森特想要什么,而且,他也不打算吝啬于满足对方。
在文森特发出声音之前,他便垂下眼睑,忍着烦躁在文森特唇上落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他刚才是把文森特欺负得有些狠了,这是文森特应得的补偿。
兰伯特伸手摸了摸文森特的脸颊,“我知道。”他缓声说,待文森特有些讶异,又有些恍然地望向他,才俯身贴近对方,用唇碰了下对方的唇角。
文森特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你、唔……你是在故意欺负我。”他颤着嗓子说,嘴唇有些发痒,让他一下又一下地舔起了唇。
兰伯特随意地“嗯”了一声,全然不否认文森特的指控。他用手指将文森特的额发梳理到一旁,别在耳后。余光中瞥见文森特咬了下唇,像是在忐忑地酝酿什么。
他挺腰重重地顶了一下,性器碾压着前列腺直抵到他能操到的最深处,让文森特惊喘了一阵,胯部和鼠蹊俱都哆嗦了起来。
他没有立时开口哄人,只坦然地承认了,“从前应酬的时候,受邀去看过昂格尔恩乳业的拍卖会现场。那些乳牛作为商品在台上展示,该测试的项目自然要演示一遍。”他一番话说得文森特咬住了嘴唇,但他仿佛没有觉出身下人的不悦,仍接着回忆当时的境况,“最顶级的、高潮时可以像射精一般喷奶的那一个,好像拍出了将近二十万欧。”
“……”文森特有点生气了。他抿紧嘴唇把呻吟声全都憋在了嗓子里,被操到腺体难以按捺的时候,就埋在兰伯特肩上咬了一口。
倒不是担心兰伯特真会把他送去改造,而是……文森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就听见兰伯特用那副冷淡无波,像在陈述事实似的语调做出了一个评价。
“我喜欢第三种。”兰伯特的眸光看似清冷,落在文森特胸脯上时,好似在打量货物。但他的吐息却是热的,只因离文森特并未太近,那份热度便被蒸腾的水汽轻而易举的掩盖了。
他稍微伏低了身子,右手仍裹着文森特柔韧的胸肌,爱不释手般地反复抚摸。
文森特刚刚将他吸得紧极了,柔软滚热的穴肉不但热情地吮吻着他阴茎上的每一块皮肉,还箍住他不放,让他每次将性器撤出时都被绞得尾椎发麻。他正是被勾得兴起的时候,刚打算不再欺负文森特,专心享受肉体契合的滋味,却听到文森特闷着嗓子,挨在他颈边埋怨似的吐出一句话。
“唔……说得这么活色生香,难道你、啊啊、你亲眼见过?”
兰伯特稍微怔了那么一两秒,而后意识到,他的文森特可能是吃醋了。
他就垂下头,将嘴唇轻轻碰到了文森特的睫毛上,待文森特忍不住闭上眼,便在那人眼皮上吻了一下。
“如果是被人操了的话,被操上一会儿之后,胸部就会开始微微胀痛。”他继续道,说这话时,温热的唇还贴在文森特的眼皮上没有离开,呼出的气息和开合的唇瓣激得文森特眼睫颤个不停,“如果被弄得情动了,只要稍微揉捏一会儿,就能出奶。而最高级的货色甚至不必刺激胸部,单是挨操,在兴奋时就能淫荡地主动泌乳,高潮时更是能像射精似的,直接喷出股股奶水来。”
说到这里,他配合着捏住文森特的乳尖,使了些力气搓捻不住,还像是要挤出什么似的,掐着大半的乳晕和乳头根部一下下地揉捏,并向外拉拽。
他下意识地挣动了几下,双腿在一下下顶弄间胡乱地攀住了兰伯特的腰。被搅动得动荡起来的水波不断地拍在他的下颌,甚至脸颊,他大口喘着气,一只手摸索着,紧紧攥住了兰伯特的胳膊不放。
兰伯特似是察觉到了文森特微弱的慌乱,他低头亲了亲文森特的额头,音色放缓了一些,“别怕,我钉住你了,不会让你沉下去的。”
文森特的双耳和脖子一下子红了个透。他在呻吟时讨饶似的轻声叫着兰伯特的名字,双眼中灿烂的金珀色波光闪烁,轻车熟路地染上了小意哀求。
这下文森特终于有些迟钝地意识到了兰伯特温润无声的入侵,他对此全然没有抵触,面上的表情反而有些惊喜似的。
而兰伯特没等着文森特做好准备,他忽然猛地一挺腰,就着热水的润滑直接将阴茎一顶到底,顺畅无阻地操到了深处。
“嗯啊、啊啊——!”文森特登时惊叫出声,却非但没有觉得不适,还舒服得腰肢酸软。他硬了半晌的性器在这猝不及防地捣弄下情难自禁地翘起了好几下,如果不是浸在水里,恐怕还能看到一股股的清液从顶端的小口处争先恐后地溢出来。
他蹙起眉,低下头往文森特下身看去,便见文森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一只手探到了下方,握住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性器。
而文森特他……
已经高潮了。
文森特在接下来的几秒钟内全然没了声息,眼中的茫然几乎多过了惊喜。兰伯特以为对方这是晃了神,但紧接着他就陡然呼吸一窒,下腹猛地收缩起伏了一阵。
一声闷哼从他咬紧的牙间艰难地泄出来,饱含着十足十的难耐和愉悦。他闭了闭眼缓过了这阵汹涌的快感,而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在刚刚那短短几秒间,被文森特用穴肉近乎凶残地纠缠住了。那些湿滑的软肉抽搐似的簇拥吸吮着他的阴茎,让他近乎动弹不得。他不由得停止顶弄,将性器留在最深处享受着这份激烈的欢愉,如果不是不久前已经射过了一次,他恐怕会被文森特直接绞出精液来。
就连穴肉都绞得不那么紧了,只服帖乖顺地裹着他,任他不断地捣弄。
“我刚才,嗯啊、真的有点生气了。”文森特轻声说着,目光在兰伯特的双眼和唇间来回游移。他在漏出几声呻吟后抿了抿唇,而后微微张开了口。
但兰伯特没有给文森特继续出言的机会。
兰伯特眼中滑过了一丝浅淡的笑意,他先将文森特抱进怀里亲了下发顶,然后动作轻缓地把人推在缸壁上,垂眼直视对方。
文森特抬头和兰伯特对视,喘息都尽力克制着。被水打湿的额发一缕缕贴在他颧骨附近,半遮了右眼,却遮不住眼中似是委屈,似是控诉的微光。
“我是想……让你哄我。”他不是性子浮躁的年轻人,并不向兰伯特闹脾气。就算不高兴了,也先明明白白地向兰伯特坦诚自己诉求。
“文森特,你要知道,像你这样胸型漂亮,又乳量丰腴的,改造之后才最好看。轮廓上还是像正常男人一样结实坚挺,但揉起来手感更软些,乳头和乳晕在兴奋时也会变得更加肿大。”说着,他抵在文森特两腿之间的阴茎缓慢地蹭动了一阵,在对方的会阴处戳了几下,而后又稍稍向下挪去。这些动作原本能让文森特夹紧他的腰,主动抬起下身迎接他的侵犯,但现下文森特被他的“夸奖”弄得涨红了脸,连视线都有些躲闪地瞥向了一旁。
他低垂眼睫,下腹处积攒的燥热涌动不停,逐渐涨到了他的心口,“还有,这样的一对乳房,最值得称赞的还不只是上佳的外形和手感。”他慢条斯理的向文森特讲解着,说话时目光却一直锁着文森特的胸,让他身下的男人难以抑制生出了令人羞耻的联想。
就好像他所描述的,正是文森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