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伯特觉得,自己要是再不睁眼,文森特就该被他纵得放肆过头了。但他还没来得及警告对方,就感觉右胸微微一紧,被文森特抓裹着揉了两下。
与此同时,文森特挨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恳切而忧虑地向他发问:
“你服药之后,有哪里感觉不适吗?我查过这两种药常见的副作用了。奥氮平致胖,但原理是刺激食欲,像你这样自律的人肯定不会受影响。氨磺必利嘛……对男性来说,有可能导致阳痿。唔,我刚刚试过了,这点也不用担心。可是它还会导致血液中催乳素水平升高……”
“虽然在打开病历看过首页之后再谈隐私,显得有点虚伪有点假。但是一来,我怕再继续窥探那些更加私密的事情,会惹你生气;二来……”文森特停顿了一下,他微微抬起头在,用嘴唇在兰伯特下颌线处轻轻蹭了蹭,“我想等你以后亲口把过去的事情讲给我听。”
兰伯特只将左眼略微半睁,淡淡地扫了文森特一眼,而后就又合上了眼睑。文森特已经摸熟了他的脾性,一看就知道他既无不快,也不抵触,便眯起眼对他弯起唇角,露出了慵懒而狡黠的微笑。
文森特的手渐渐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先还只是在他腹部的疤痕上徘徊,后来见他现下格外好脾气的样子,就在反复的婆娑中将手慢吞吞地上移,最终落到了他的胸上。
兰伯特淡淡地应了一声。他闭着眼睛,没去管文森特那只动来动去的手,“我听威廉说,你去翻了我的‘病历’,但最后却没看病程。”
对此文森特泰然自若地承认了,不但没有半点心虚的模样,还隐隐透着一丁点想要寻求夸奖似的骄傲。
兰伯特在水下揉了揉文森特腰侧放松着的肌肉,力道适中,让腰肢有些酸软的男人呻吟着挪动了一下姿势,半边身子都伏到了他的胸膛上。
文森特原本就抱着要和兰伯特共浴的心思,现在见兰伯特没有什么要阻止的意思,就轻轻按住了对方的手,然后将腿一迈。
格纳登洛斯庄园主卧的浴缸显然只是为家主一人服务的。兰伯特独自躺进去时,还显得宽敞有余,但现在加上一个文森特,顿时就有些拥挤。文森特俯身贴近兰伯特的时候,被挤出的热水沿着缸壁“哗啦啦”流了一地。他冲兰伯特无辜地笑了一下,顺势就往兰伯特身上靠了靠。
兰伯特没有在意文森特那点一眼就能看透的小伎俩,他甚至配合地搂住了文森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刚才说到哪里了?”他平淡地提起了先前还没结束的话题,而后不待文森特回应,就接下去道:“对了,昂格尔恩乳业不但自己调教乳牛类的奴隶出售,也会定期接单,帮买家改造手里的性奴。他家有专供给男性性奴的催乳剂,分不同型号。有的能让男人的乳房像妇人一样高高隆起;有的只是略微改变乳型,如同少女;还有的,可以让男人只是分泌乳液,胸部却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文森特听得都有些怔愣了,像是没想到暗网里的黑市能把激素玩出这么多花样来。他原先还以为兰伯特只是想拿这家店口头上吓一吓他,但听到这里,却忽然生出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唔……”文森特被揉得轻哼出声,侧过头在兰伯特撑在他耳畔的腕子上蹭了几下。他清楚兰伯特接下来要同自己“清算”了,这让他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些难以言明的……期盼。
“腿张开。”兰伯特随口吩咐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则丝毫未停。文森特的胸膛原本就被微烫的热水浸得泛起一层淡粉,而被他揉了半晌的左胸更是透出了令人心痒难耐的绯红,稍一松手,就能看出那上面已经留下了他浅浅的指痕。
文森特略带急促地小口喘气,听话地将腿张得更开,还乖觉地将身子微微下滑一些,抬腰将下身往兰伯特的胯间挨去。这下热水没到了他的脖子,几乎能碰到他的下巴,但他没有下意识地往上挣,只用腿轻轻去勾兰伯特的腰,既像是邀请,又如同催促。
“你知道暗网里有家叫作‘昂格尔恩乳业’的店么?”他淡声问道,而这个看似与先前话题毫无关联的问题令文森特疑惑地眨了眨眼,而后摇了下头。
暗网中的店家何其之多,文森特了解的那些都是出于任务需要,并没听说过这家听起来好像十分正常的店铺。
但鉴于他方才提到的“泌乳”与“乳业”有着一丁点语义上的相似,他不得不因此产生了一些不太好的联想。
他的把戏又被兰伯特一眼看破了。不过,这也没关系——
兰伯特终究还是放任了他,甚至回应了他。
他心中残存的一点忐忑这下全都融化成了情欲,并忠实地在他的身体上反馈了出来。
兰伯特无声而缓慢地吐出了一口气,湛蓝的眼眸中有什么引人颤栗的东西沉淀下去,却在冷寂之前转变成了沾染着诡异热度的火光。他并没有因为文森特的言行而恼怒,也没有立时动手,教训怀里这个胆大妄为的男人。
他知道文森特其实一点都不担心什么泌乳之类的副作用,毕竟如果他的内分泌紊乱真的严重到了这种程度,他的性功能早该受到影响,根本不可能还硬得起来。
这人只是贪欲而不知满足,又知道他本身性欲不强,所以扯了个刚好沾边的借口,想要通过这种近似挑衅的行为来勾引他。
“拨内线电话,叫佣人过来收拾床铺。”他面色如常地淡声吩咐,语毕也不等文森特回应,就转身去了浴室。
浴室里湿热的水汽已经被通风系统清除殆尽,只浴缸还是湿的。兰伯特拧了出水口的开关,将浴缸用热水注得半满。他抬腿跨进缸中的时候隐约听到了开门的声响和手推车的动静,待他沉下身子,靠在被水浸热的陶瓷壁上坐好,就瞥见浴室门一开,文森特随意裹着睡袍走了进来。
“兰伯特,你起居区的那块地毯该换了。”文森特神情和口吻都自然随意,只脸上和耳尖还带着点残留的红晕,嘴唇上也有个浅浅的齿痕。他走动时,布满指印的腰肢在敞得过于松散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兰伯特的视线下意识地投过去,他仿若未觉,还将近乎于摆设的腰带一扯,然后将衣裳退下来扔在了地上。
说到这里,文森特可疑地顿住了两秒。这个时候兰伯特已经将双眼完全睁开了,而这个脸上瞧不出丝毫情绪变化男人低头看了看文森特悄悄蹭着他乳头的手,接着转而盯住了文森特的脸。
文森特还没有察觉到兰伯特的关注,他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心脏在胸腔内“砰砰”作响。
“已经有许多病例证实,男性泌乳素过高的话,也有可能溢乳的。兰伯特,你有没有感觉到胸部胀痛?”
一圈圈的涟漪随着这阵悄然的摸索荡漾开来。
“对了,兰伯特。前段日子和威廉出门的时候,我跟他打听了一下你的治疗方案。你现在每天都在服用奥氮平和氨磺必利?”文森特的声音听起来一本正经,几乎如同一个真正忧心着恋人病情的伴侣。然而他的手指却舒展开来,将兰伯特右胸紧致的肌肉尽力地裹入掌中。
他张开的食指与中指指跟间刚好卡在了乳晕处,他只要稍一偏移手指,就能挨到那只乳尖的一侧,轻轻地磨蹭。
他那时候其实和威廉姆斯一样,没想到文森特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但事后接到威廉姆斯的汇报时,他却也并不觉得意外。
他大概能猜到点文森特的想法。
果然,等文森特找到了合适的位置,舒舒服服地窝进了他的怀里之后,这人就主动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文森特立时放出了一声舒适的轻哼。他侧过身子,将胳膊搭在了兰伯特的肚子上。
只是当他又一次碰到了那处连成一片的疤痕时,他指尖微不可查地僵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将手心贴上去,格外温柔地缓缓抚摸。
“我之前,跟着你去了诊所。”
但兰伯特并不急着将送到嘴边的肉侵吞入腹。他用虎口卡住了文森特乳头附近一圈细腻的白肉,而后使力一攥,让被圈起的胸肉高高鼓起,而男人早已充血肿胀的乳尖更是挺翘起来,被疑似胀大了些许的乳晕簇拥着,在水中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唔嗯——”文森特的腰肢难耐地弹动了两下,大片的酥麻从兰伯特掌中潮水般涌出,让他的左胸快要和下身高耸的性器一样发烫了。就连一直被兰伯特冷落的另一块胸肉都在这番磋磨下隐约发痒,他忍不住主动用手托起右胸,轻声唤起兰伯特的名字,想让对方不要那么厚此薄彼。
可兰伯特就是格外偏爱已经被自己疼爱得快要发肿的一片乳肉,他对文森特的恳求充耳不闻,一边松了松力道,转而用指腹温柔地蹭弄文森特的乳晕,勾得那近在咫尺的肉粒惶恐又期待地发抖,一边不动声色地向前逼近了身子,让已然硬起的阴茎抵在了文森特的下身。
兰伯特接下来的话很快就印证了他的猜测。
兰伯特揉摸文森特胸脯的动作可比文森特更加堂而皇之。他并不粗暴,先是将文森特的一对乳房细致地描摹了一遍,丝毫不露情色,仿佛只是在赏玩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昂格尔恩是国内最出名的牛奶产地之一,那家店起了这么个名字,是因为它自诩是德国境内最棒的乳牛调教会所。”他用平铺直叙地语气向文森特介绍,说着,一手将文森特的一块胸肉拢在掌中,顺次拨动手指,如同在揉挤什么似的,让男人那块饱满的肌肉在他的指间如面团一般鼓胀变形。
他之前被兰伯特咬了嘴唇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被勾起欲念了。可那时候他的不应期还没过,心中再火热,性器也低垂着毫无反应。
但现在,他在兰伯特的目光下,一点一点硬了起来。
兰伯特看见了文森特昂起的性器,但他没去理会,只一只手撑在文森特头侧的浴缸边沿上,另一手堪称柔和地抚上了文森特的胸肉。
而这般努力并非毫无用处。
兰伯特坐起身,动作轻缓地把紧挨着自己的男人剥下来,然后翻身将人按在了身下。他伏低身子跪在了文森特两腿之间,露出水面的上身不断有连绵成串的水珠贴着皮肤滚滚滑下,在波光起伏的水面上砸出了一阵密集的水花。
文森特有些发怔地昂着头,看向兰伯特仿佛含着一丝浅淡戏谑的面孔。他被热水蒸得泛红的面颊开始发烫,很快这股热度就被血液传送到了耳尖,让他那处薄弱的皮肤红得像要滴血。
“我路过的时候,你射给我的精液流出来,落到地毯上了。”
兰伯特缓缓地吸了口气,目光稍往下一放,就看到文森特腿间的确挂着两行显眼的白浊,在被撞得微微浮起一层艳色的大腿内侧拖出了长长的淫靡的水痕。
“过来。”他一只手臂从水中抬起,架在浴缸边缘。文森特挨近后,他用缀满水珠的手指抹了下对方下腹上沾着的精液,让男人结实的腹部绷紧着起伏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