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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市美1今天也不想营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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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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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懂了吧?”

消化这些陌生而新奇的信息对魏沧澜而言并不困难,点了点头,但他仍感到费解,“我有疑问。”

“嗯?”

广播声停了,没做完整,强迫症小人在心里难受得直打滚,谭书陈轻车熟路调出音频,“做操。”

对方眼神疑惑,谭书陈指了指不远处的校区,这里看得见两栋教学楼,走廊上站着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六中刚放的全国中小学生第八套广播体操。”

“……?”男人苦恼地皱了下眉——他听不懂。

附近有所中学,这会儿在做课间操,广播声传出很远。

谭书陈留神听节拍,心里的小人跟着蹦跶,已经到跳跃运动了,突然被魏沧澜提醒,“筷子伸到外面了。”

他低头一看,淡定地夹了两下空气。

拿他那位师尊的话来说,这香气只有冰清玉洁、含霜履雪的人才配拥有,讽刺的是他早就烂透了。闻着好似清冷馥郁,实际上久了对人的身体有影响,催情效用最为明显。也就只有谭书陈整天整日地闻还什么事都没有。下午那几个人一会儿就变得飘飘然而不知所以,交媾的姿态宛如野兽,不然也不至于以那样难堪的方式让自己行踪暴露。

妍妍只觉得鼻腔突然变得通透,香气里让人不适的浓味褪去,握上魏沧澜冰冷的手指,“大哥哥,你的手好冰。”

“下午冰吃多了。”魏沧澜说。

晚饭吃的鸳鸯锅,魏沧澜又回忆起一些事情,告诉他自己好像每年都会去凡间一趟,为的就是那五熟釜。

谭书陈看他确实喜欢,“以后多带你来,不过不能多吃。”

妍妍放学了,坐他旁边写作业。她特别喜欢魏沧澜,仍然喊他大哥哥,就是不对谭书陈改口。晃着小短腿,时不时抬头和魏沧澜聊上两句,话题从称呼尊敬的谭叔叔说到自己在学校的事。

“我认床,这里睡着不舒服。”

眼泪停不住了,睫毛被黏住。谭书陈从他腿上坐起来,接过魏沧澜递来的纸。抬眼见路边的灯已陆陆续续点亮,江面泛起漂亮的水纹,“早点回家睡觉吧。”

魏沧澜看了看天色,“太阳刚落山。”

“等下再和你解释。”他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在长椅上半躺下,头枕着男人的大腿,“让我休息休息。”

头顶传来句又轻又低的道谢,谭书陈带着鼻音嗯了两声,扯过他的外套盖在脸上,闻到那股冷香,莫名觉得这香气有安神的作用,一会儿就又昏昏欲睡起来。

魏沧澜手指碰上他的下颌,指尖描出段锋锐的线条,另只手垫在他的后脑,有一下没一下地揉起他的头发。

回到公园,魏沧澜还端坐在那儿乖乖等着,冰激凌吃完了。给人示范单手开易拉罐,第一口牛奶喂给他。男人犹犹豫豫地尝了一口,眼睫微抬,舔嘴唇。

谭书陈把牛奶又往他嘴唇上碰了碰,问道:“喜欢喝?”

对方咕咚咕咚都咽下去,末了又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眼睛都亮了,说喜欢。

“但是是你纵容我欺负你啊。”

“所以我没有骗你。”

“只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他望着他,主动凑过来亲了他一下,嘴唇软软的,有巧克力的甜味,“还有点……”

他表情怏怏不乐,眼睛也垂下来,明显是不想被发现,却不会掩藏情绪,破绽百出。谭书陈心里一叹,妥协松手,给他套好外套,“生气了?”

“没有。”他语气有些生硬地说。

“才怪。”谭书陈挖了一大勺冰激凌,凑他嘴边,“什么时候学会骗我了?”

作者读了他的想法:[我已经在修复这个bug了,说白了还是机器不够完美……bug真的有点多啊,其实法律那事儿也是我突发奇想。讲真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花市连地图都没有。]

谭书陈:【哈?】

他所处的世界这么草率的吗?

谭书陈吃着吃着,还是掀了。

魏沧澜一愣,僵着身体,想把衣服盖回去,“……这是在外面。”

他那力气约等于没有,换做别人谭书陈会当作是欲拒还迎,至于魏沧澜……有待斟酌。

“没什么好换。”谭书陈说,“他们自己听萎了关我们什么事?”

说完,又有个听课听萎了的,怼他一肘子,谭书陈和他对视一眼,两人禁不住笑起来,对方收拾好自己就走了。剩下的反而越听越兴奋,有意靠近,简直是要比谁的声音更大。

魏沧澜表情强作镇定,慢慢看得入神了,耳朵自动屏蔽掉那些人嘴里让人脸红的话,丝毫不受影响。

魏沧澜眸子从那几人匆匆离开的背影上转回来。有人把他们围住了,制服在地上。问谭书陈:“他们怎么了?”

“通缉犯而已。”谭书陈高声喊了几嗓子有点累,拉着他坐回去。喝口水,才懒懒开口,“前几天在网上看到过照片,拐卖小孩的人渣。感觉没长脑子,居然敢大庭广众之下做爱,真是嫌自己不会被早点抓住。”

他指着自己的脸,眉梢扬起,“而且你看到他刚刚那副表情了吗?”

男人眯着眼,“我和你说话了?”

说完,上下打量谭书陈,不屑地哼笑出声,“他不道歉今天这事儿没完。”

多半是瞧不上自己这张脸,谭书陈心里直犯嘀咕——这他妈哪儿来的傻逼?莫名很眼熟。

谭书陈眸光微闪,很久没人这么形容他了,不太适应。

等吃得差不多,带人四处转转,还没走过这条街,流光溢彩的招牌就吸引了魏沧澜的注意力。

听谭书陈说是装了霓虹灯,魏沧澜对此惊奇不已,非要刨根问底。但他除了名字一无所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实在拿人没办法,和魏沧澜一同学习了两个多小时的历史和物理——其实只是魏沧澜看得津津有味,因为太过投入的缘故,中途还向周围正在做爱的几人道了歉。他觉得自己打扰到了他们。

接着说:主要是里面有两个能进精神病院的疯子。

谭书陈:字面意义上的?

-差不多,玩强制爱差点把何付还玩进icu,你觉得呢

“你刚刚并没有做操。”

谭书陈理所当然地说,“我做了,只不过是在心里做的,你当然看不到。”注意到男人好笑的眼神,他搁下筷子,“怎么这么看我?”

“你可爱。”魏沧澜说。

谭书陈承认自己是故意的,看他茫然的表情觉得很好玩,坐到魏沧澜旁边,一个接一个搜出词条,边说道:“看来她应该给你装个异世界通用翻译机才对。”

对方又皱起眉,似乎是在思索他这句话的意思,谭书陈心想:

穿越还真是件既倒霉又麻烦的事。

“而且……”对方认真说,“你全程盯着鸡蛋,却不吃,是因为花市有这样的…风俗吗?”

这幅画面落在别人眼里大概很傻,谭书陈决定不去想它。若无其事地将筷子插进卤蛋,挑起面条吹凉,不知道魏沧澜怎么做到一本正经地猜测那么莫名其妙的风俗的,“没有,花市看着蛋了不吃才奇怪,我刚刚只是在一心二用罢了。”

他话里有话,但本人没意识到这点。魏沧澜已经习惯,“什么?”

他摸着妍妍的头发,在两人看不见的角度,合了下眼,遮住所有哀伤。

魏沧澜对她异常耐心,偶尔还会笑,谭书陈深感惊讶,见他俩这么投缘,怂恿妍妍坐到对面,“他身上特别香。”

小女孩犹豫了下,蹦下椅子,刚靠近魏沧澜就惊奇地睁大眼睛,“是真的。”

魏沧澜对妍妍称得上和颜悦色,抱她坐到腿上,点了下她小巧的鼻子。

不过想想也是,要突然让他自己回忆一下花市的地图,他除了常去的那几个地方也想不起来其他地点。就像是玩游戏到地图边缘了,以外的地区还没有开发。

以上帝视角来看的话还挺好笑的。

不过他不太能笑得出来。

“那正好,吃完饭就晚上了,可以睡觉。”谭书陈伸了个懒腰,衣摆突然传来股向下拉扯的力道,回头看他。

对方皱眉说,“你腰露出来了。”

“不就是露个……”腰字刚要出口,迫于眼神压力,他喉头动了动,“没事。”

“你当摸小狗呢?”

谭书陈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眼泪,抓住他的手,“别揉了,困。”

“你可以睡觉。”

之前魏沧澜给谭书陈的感觉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见他胃口确实比前两天好上许多,谭书陈放心了——这感觉就像是自家食欲不振的宠物猫终于肯进食。

脑袋靠他肩膀上,长呼一口气,“我好像个导游。”

那人又虚心请教,“导游是……?”

谭书陈意外他变得直白起来,后面的字强硬地钻进他的耳朵——不同于不会说话的宠物,对方明明白白表达着自己的委屈——他本来是不知不觉把人当成了宠物养,这时却清楚明白他们之间的不同。

心脏像被重重攥了一把,满溢出温软。

从人旁边起身,借口去买东西,等走远,心跳才缓慢了些。

“没有骗你。”魏沧澜挪开眼,舔了下淋着巧克力的尖尖,味蕾立刻被俘获。但他下嘴不知轻重,咬了大块,被冰疼了。手指隔着腮帮按住牙根,泪眼汪汪地看过来,含糊说:“真的没有骗你。”

谭书陈忍住笑,给他擦了眼泪,“那你怎么一直皱眉?”

“你欺负我。”

扫了周围一眼,“附近没人。”便把他衣服一举掀到脖颈,见乳头红肿着,伸手轻轻按了一下。那里实在太敏感,魏沧澜嘶了声,微微皱起眉,“疼……”

谭书陈捏了捏乳尖,感受它变硬,随口哄道:“吃点儿甜的就不疼了。”

对方又别开头,胸膛起伏。

谭书陈一时间梦回高中,勉强撩着眼皮盯进度条,但店内灯光昏黄温暖,瞌睡虫纷纷找上门,实在撑不住,一趴桌子,睡了,周围愈发高亢的叫床声都拦不住他的困意。

醒来时发现身上披了毯子,是魏沧澜问店主要的。

今天天好,外面走久了居然觉得热,停在河边的长椅上歇脚,谭书陈把巧克力冰激凌给他,自己吃绿舌头——说实话这玩意儿不能细想,否则总想掀开魏沧澜的衣服看看他胸怎么样了。

“他们有眼无珠,你明明很好看。”魏沧澜说。

“我知道。”小插曲过去,谭书陈把手机往男人那推了推,开了声音,“这家店通风做的还不错。你继续。”

对方犹豫问道:“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

魏沧澜说:“抱歉。”

但他长相太冷峻,表情太冷漠,被轻易曲解成挑衅,对方蛮横要求他也加入进来,“否则”两个字刚刚吐出,后面的威胁还没来得及出口——谭书陈挡开他朝魏沧澜抓来的手,捏出骨骼响动的咔嚓声,迎着对方恼怒的眼神,微微笑着说:“我报警了。”

虽然法律的存在经常被人们遗忘,但一旦被提起,还是很有威慑力的。陌生男人愤怒的神色瞬间消失,表情空白,眼中浮现出恐惧。哆嗦着嘴唇,连痛都顾不上喊,着急穿衣服要走。

“你手机声音能不能再放小一点?”

陌生男人紧拧着眉,又瞪了魏沧澜一眼。他左边眉骨有道淡疤,模样看着挺凶狠,压住前面青年的腰身在桌上,重重顶着。

魏沧澜早就静音了,这人显然是在找茬。谭书陈眼梢弧度变冷,指尖敲了敲桌面,“抱歉,您是不是听错了?”

那就比较严重了。

花市里玩强制爱的很多,他自己就曾经被强制爱过——不答应在一起就会被囚禁起来,不愿意顺从就会被威胁身边的朋友同事,不同意上床就会先被锁住手脚再被强奸鸡巴。

关键是这种事情法律不怎么管,而且人们法律意识淡薄得可怕,如果不是作者提醒他,他根本意识不到还有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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