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压低的喘息,魏沧澜一顿,微微抬起眼——他脸颊上的潮红已经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病态的苍白,更衬得眉目漆黑,眼尾延出小段冷淡的弧度,眼神却柔软。
五官生得太优秀,手机滤镜也没能挡住这迎面一记强烈的视觉冲击,谭书陈就不用说了,心脏都停了下,鬼使神差摸了摸他发烫的耳后,按上男人鼓起的腮帮。
魏沧澜即刻意会,舌头偏着顶了顶,他指尖按的那块皮肤凸出龟头的形状。
[拍摄并上传视频。]
这任务对魏沧澜来说可远比刚才有挑战性得多,谭书陈下意识看他一眼,对方大概听不明白,动作没受到任何影响,俯身含住了他。
他眯起眼,手指插进魏沧澜头发里,视线紧紧盯着他。
“没事。”谭书陈缓了缓,他对魏沧澜的气味并不反感,干脆全咽下去了。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勃起的阴茎上,“但是它有事。”
魏沧澜看了眼虎口冒出的龟头,又看他有点破皮的唇角。
“我也想给你做。”他说。
对方喉结一滑,红着脸点头。
没有什么比开发别人来得更有趣了,掌控欲也得到满足,谭书陈俯身亲了亲他,低下头,把他含进去。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魏沧澜惊得人往后缩,被扣住胯骨重新含住,只能仰着脖颈喘气。
谭书陈也没指望一天说两句话能让他改变念头,任对方自己慢慢想,进浴室洗澡。
水流温暖,因性欲紧绷起的神经彻底松懈,一时间疲惫涌上来。谭书陈抹了把脸,镜子里的男人眉眼透着潮气,眼角微红。
不知道自己这一困就泪失禁的毛病是不是作者故意设定的。
微微叹了口气,谭书陈拉过男人的后颈,把那点精液抹掉,在对方嘴唇上亲了一下,“我说过了——我不生气,也不介意。”
“其实你就不该这么问我。”
他把魏沧澜的头发收拢成束,退下手腕的皮筋扎起来,“介意这个词本来就带着点自我贬低的意味,不好用在这里,要我说……你应该问:我会不会在乎?”
欲望一被挑起,手和鸡巴就都控制不住。谭书陈拢了把被自己抓得有些乱糟的头发,感叹对方的口交技术,比他自己和遇到过的都好太多了。
男人微微歪过头,让他更方便拿手指梳顺,后知后觉道,“……我好像隐约听到了。”
“隐约?”
手机什么时候掉的他都没发觉,爽到嗓子眼发紧烧干,脑子里只有插入,按住他的头顶进口腔。男人顺势打开咽喉,喉口的软肉裹住龟头痉挛着吸吮、推挤,吞咽精液。
等空白一片的大脑重新染上色彩,下半身的酥麻都消失得差不多了。
谭书陈伸手去够掉到地毯上的手机,对方还含着他慢慢舔着。最后的画面是魏沧澜张口吐出他的鸡巴,口腔白里带红。
“我是在道歉,想要你舒服。”
谭书陈说着,将手指插得更深,指腹抵着那块软肉碾按,对方立刻受不了地挣扎起来,穴里绞得死紧。鸡巴顶了顶他的屁股,半真半假道:“更何况,我都没顾上我自己,这也叫欺负?”
被又插又顶,快感麻痹大脑,男人让他一通歪理说得茫然,哑了口,没忍住一声哭腔。
谭书陈吸了口冷气。
他像是找回了熟悉的技巧,和谭书陈对视着,让鸡巴深深撞进自己的口腔。
几回深喉下来,魏沧澜眼角被生理性泪水刺激得发红,但他仍有余力,抽空缓了下呼吸,反倒是谭书陈受不住地扯紧他的头发。
男人虽然含得生涩,却知道小心避开牙齿。滑腻的舌尖绕着阴茎缠了两下,顺着搏动的筋络舔上顶端的小孔。
谭书陈忍耐皱了下眉,头忍不住更低了。但他迟迟没有拍摄视频,熟悉的电击感回来,痛感渗进骨头缝里,大有他不动作就一直电下去的架势。
打开摄像头,指尖已经麻木,停不下剧烈战栗。
谭书陈舔掉嘴唇的精液,闻言意外地抬了下眉毛,“你会吗?”
魏沧澜的表情变得莫名,目光垂落在他的性器上。像对待什么很严肃的事情,皱起眉,“大概会。”
他话音刚落,系统提示音突兀响了。
谭书陈做这事其实也不算熟练,分不出平常的游刃有余,光是忍着呕吐感就已经够呛。吞了两下,吐出,喘口气,让他更深地插进自己娇嫩狭窄的喉口,发现太勉强,单含住龟头用力吸吮。
没过半分钟,粘黏的精液呛了满嘴。
魏沧澜比他先反应过来,完全忽略了自己射得太快的事实。小心翼翼地碰他唇角,那里被磨得发红,“你有没有事?”
天色已晚,径直回了房间睡觉。
半梦半醒间,怀里钻进一具暖烘烘的躯体。慢慢感到热,谭书陈挣了一下,反而被抱得更紧。他觉得自己热出汗了,梦到雪糕,一口咬下去,软的。
魏沧澜问,“你会不会在乎?”
“不在乎。”他回答。
魏沧澜没说话了,兀自沉思。
“听到声音,但没留印象。”
听出男人意有所指,谭书陈想起他一开始认真皱眉思索的表情,可能是回想得太入神,无意识忽略了周遭的一切。那魏沧澜到底在想什么——怎么给人口交吗?
视线又对上,男人立刻不安地垂下眼睫,发红的唇也抿紧,边上还有未擦干净的精液。
终止拍摄,上传。
听到任务完成,魏沧澜朝他投去询问的眼神,“什么时候发布的任务?”
“就刚才。”他说。
太好骗了,又好哄又好骗,谭书陈觉得他可爱,凑近吻他。魏沧澜吞咽了好几下口水,舌头软软地缠过来,后面跟着收缩。没有润滑肯定不太好受,谭书陈顾忌他疼——他本就没想在这个时候肏人。手指抽出,双手绕回他身前,按着魏沧澜的腰把他压进沙发。
男人抬腿圈上谭书陈的腰,下身送过去,表达自己还想要。
谭书陈分开他的腿,“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