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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all羊/共我风雪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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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柳(和霸刀白日宣淫逼退凌雪,唐门后入伪r(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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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可后悔的,从一开始就没有指望过获得谁的爱。”

“……不过这里确实也不适合你冒险留着,离开吧。独孤琋是以你设局引神策军出来,他自信能护住你,我可不能任他带着你一起冒险。长安是是非之地,我找人先送你走,想去哪儿?”

“…苍云堡。”

雪游没有回话,静静地看雨出神。

柳暮帆掸叶的手指微掠,

“后悔么?”

柳暮帆看他的背影,唇上温热的芳息还淡淡地把他笼罩。青年扇下眼睫,低轻地凝笑在唇弯,似乎呢喃。

“别吻得那么用心啊…我会当真的。”

……

这口穴湿润紧致如往,尽根地插肏进去便被包裹住。不难看出已经有些肿了,谁碰过他?那个霸刀弟子,还是独孤琋,或者和他住在一起的药宗人。男人冷淡地判断,选一个宣判死刑。肩上被围杀导致的血口因他钳着雪游腰肢猛肏的动作而牵动,有些开裂。但他不管不顾,俯唇去咬雪游粉痕暧昧的肩头,嘴唇叠在被其他人吮出的星点蔷薇,病态地覆上属于自己的颜色。他肏得太深、太快,雪游在抽气里呼吸被扼,时而是后颈被掐住,身躯恬不知耻地为让自己好过而觉得欢愉,即便是这样被侵犯,依然会有快感。雪游垂下湿润的睫羽,想哭却只有喘泣幽微,雌穴还在被进犯的屌具狠狠地干开每一处被肏肿了的穴肉,磨着不耐的褶襞骚点撞,圆润的肉头每每卡着他细窄的穴缝微滞地一顿,又扯着软媚的嫩肉退出去,狠狠地尽根捅回来。似一场酷刑的交合不知多久才结束,他感觉到绝称不上相近的性爱结束以后,男人扣着他的两只手腕,咬着他后颈的软肉,腰身一挺把温热的精液尽数射进雌穴娇嫩的蕊心。无辜受难的美人喉咙一哽,无力地滑落下去,被身后的男人捞住腰肢,一道清冷凉薄的声音传进雪游耳侧。

“我把孔雀翎留给你,不是让你给你的情郎,或者其他你觉得不恶心的人摆玩,最后变成围剿里要杀我的刀。”

雪游瞳尖骤缩,他喘息着猛然回眸,看到唐献英俊半掩在天罗面下的脸,冷得像玉,幽幽发蓝的眼如雨凝凉。

被剥落了亵裤的纤细美人被按着腕子靠到墙壁上,肩胛骨伶仃漂亮地伏起来,身下娇嫩的屄穴门户大敞,被挺起来的粗长性器摩挲在牝户周围,毫无爱抚动摇地忽然挺进了雪游的穴里。

“啊啊——…啊!呜——”

雪游几乎是立时呜咽了颤音,身后的人不管他手腕,却狠狠地以手掌捂着他软润的红唇,另一只手掌钳着他的腰肢凶狠地肏进略有些干涩的雌穴。

独孤琋直视雪游无情而对、不起一丝波澜的双眼,止不住眼尾生痛的搐动,好像雪游看他的眼睛,不是两颗温润漂亮的明珠,而是潺潺的溪,明亮如洗,却冰凉冰凉。

这潺轻的溪水把他轻而易举地劈开。漫长的一刻里,他被锯成了两个,一个透明地漂拂在自己眼前,卑微地被自己踩下去,像钉一颗钉子,一寸、一寸地埋在泥泞不堪的土里。

一个看到薛雪游别开眼睛,冷淡地只有一句:

雪游略怔。但陈先生或许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想。像春雨洗濯后的青树,总是淡淡的,却温和。遇见的所有人里,除了方璟迟,陈琢无疑是让他最放松的一个。因此他也轻轻颔首。

陈琢淡淡地笑。

……

“不然呢,大变活人么。”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原本乐得清闲,裴远青执意要去相州救你,先前在长安答应下的事儿就只能我来做。现在他又奔波到前线看着李忱那个疯子,防止李忱一回来就找你,小游还是谢他算了。”

雪游抿唇。

不是疑问,淡得像笔直坠下的雨丝。杀手的声音漠然地冰冷,他陷入一种缄默,缓缓的雨幕里,他看得清柳暮帆抽出刀,屋檐四角上架着弓箭,呈围杀之势,都指向他。

……

“你在这儿待两天,等城防稍微松了,我们先离开长安,之后一切好办。”

“独孤琋才找上门,又来一个杀手。凌雪阁给你的待遇不好么,你也要插手朝廷?”

夜色微雨,柳暮帆从府门后走出来,看向那个雨夜里黑衣戴笠、身材颀长持一柄直刀的青年,怀里定然还藏着弩机。

傲霜刀持在手里,柳暮帆淡淡地问唐献。

“嗯,他们当年沿途到太行山,最终埋骨之地确实是那儿。我会为他们立碑。”

“他不会为难你么?”

这一个他代指自然是独孤琋。柳暮帆摇头,

那双清凌漂亮的眼眸转过来,却对他吝予一分柔情地望着他。

“薛雪游。”

独孤琋颌角紧绷,出身万人之上、一心骄傲从未被他人踏在脚下的少年双目赤红,嗓音沙哑得像是被千把刀刃划过咽喉,失落地艰涩。

雪游低低应答,他想去见一见炤儿,那个孩子执拗,他却下山以后没写过一封信给他,总是顾不上。等去见过炤儿,拜会过裴远青、叶远心和父母,他就回华山,再不下山了。

“那你想好。”

“我父母生长于京畿,我想把他们葬在京畿,落叶归根…但这里不安全,我想,先留在太行。”

“八岁上他第一次到霸刀山庄拜会五奶奶,那会儿就差不多已经是这副脾性。我叔伯在刀谷给他锻了把好刀,结果有一个师兄替他试了,他便说什么也不要了,长辈哄劝刀怎么好,他都不要。或许以目的论,他真的再也不会来找你,也说不定,这样…倒真的能绊住他的动作。”

“…不。”

雪游从檐下抬颈,眼睛空澹澹地无波无澜。白皙清丽的美人不染纤尘,

“独孤琋心思深,但十七岁年纪,什么都抵不过轻狂二字。想牵制他,唯有你不在他身边,他也不来将你夺走。气走他,但现在看来,他恐怕气得狠了。”

柳暮帆淡淡地说话,在雨声的檐角下把芭蕉叶上的水珠掸落。

“……”

“独孤琋,走开。”

手掌颤抖的少年缓缓落下抬起的下颌,沉默让他的额发拂过秀丽的眉眼。独孤琋张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面色雪白的谍子、高傲的刺客、聪明的杀手,这一瞬他什么也不是,锦衣华服也映不亮他苍白的面颊,他自嘲一笑,声音低促得如一声惨笑,片刻后即转身离开,温柔的春风扬宕起来,仿佛没有人造访过,没有人为此狼狈不堪,生平第一次想要低下头,即便那一刻他什么也不信,也想信世间有能实现他愿望的神,佛,鬼,把他疯狂偏执的愿望实现。

雪游沉默地垂下眼,他在微喘间从柳暮帆怀里站起来,腿上没有力气,却执拗地往屋里走。

雪游忽而没由来的绝望,难过地扇了下眼睫。他看到唐献肩上洇血的伤,捂着他的手掌虎口处也有一道。

有人杀唐献,因为自己无意识地抽出了那柄孔雀翎。

能说什么呢。

“啊啊啊…唔…”

“唔、嗯…”

雪游急得落泪。这雌穴被凶狠肏干、仅仅发泄毫无暧昧动情可言被迫承欢的美人肩胛颤抖,下身微痛,像被这柄粗长的肉刃劈开。太深、太重了,身后人冷冷地不发一言,冰冷的手掌扼在他的腰间,不许他求饶发出更多的声音。猛烈的顶肏随狰狞肉屌的深插狠挺酷烈地在雪游雌穴里搅出水响,前些天那一次,柳暮帆在他身上刻意留下许多痕迹,蚌穴被抽挞得肿起来,此时身后人一入便知道紧热微鼓的触感定然是给人垦尝过的了。于是伏在他臀上腰胯狠重用力的人不带一点怜惜地在雪游身上进出,水沫被滋溅在结合处,捣肏都让这尺寸惊人的屌物一抖一抖地在这软媚淫贱的穴里滞住。便是被肏得肿了,这口花穴依然毫不费力地紧紧夹住粗暴进犯的男人的肉屌,不论来客地接纳一切闯肏进来的鸡巴,温热卖力地拢紧被蹂躏得靡丽泣艳的穴肉,媚红地成了一口只知被进出的湿热肉洞,套子一样尽职尽责地绞咬着男人的屌根。

陈琢日常要到医院和军驿里去,雪游便独自偶尔到街上转转。他警惕敌人,日常不配剑引人瞩目,也戴斗笠,不过却总觉得有人跟着——

这日他在集市里买了些青菜,陈先生说回去涮个锅子吃,嘱咐他买些东西回去,他便抄近道走路过些破败无人居住的民居回小院,却在闪瞬间被捂着口唇扯进一处破败的民居,拉扯上门。捂着他嘴唇的手掌冰凉有力,戴着制式严谨似鲛皮鲨皮的半指手套,腕上冷银色的锋刃状似无意地要擦过他的喉咙。雪游想出声,却被拢捏着纤细的脖颈拿在掌心,绞过两腕按在墙壁上,雪游略略吃痛,按住他的那只修长手掌才放开,就扯落他下裳里穿着的亵裤,把衣袍下摆高高地卷起来到腰间的束带里,细白软腻的双腿、臀瓣和雌穴无处藏匿地袒裸出来。雪游才出一声,想要回头,就被按着后颈不得转眸。

“——呜”

“他怕你有心理负担,特意嘱咐我跟你说,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尽早去找他好了。”

陈琢打个哈哈,温和的目光却落到雪游身上,纤细白净的手指拉扯雪游嫩软的面颊,扯得向两边咧开,雪游无措地垂睫,陈琢才轻轻笑了。

“我最不懂世间人悲喜结肠的模样,不爱见人哭,但愿见人笑。你去岁还是个单纯无愁的性子,现在日渐沉稳了,心思却重下来。我虽知道你的经历,但懒得问细节,你就也无包袱地和我相处,不好么?”

陈琢性情温和,俊秀地一表人才,此刻在窗前逗那只白背雀儿也神态温柔,雪游略有些吃惊,又觉有些尴尬,来到这一处小院,柳暮帆所说的熟人却是陈琢。

“陈先生…也来长安么。”

去岁见陈先生,还初下山,一年过去,却已不知如何相处。陈琢倒浑不在意地拍雪游的头顶,

曾经隶属于唐门的杀手抬睫,雨里他的瞳底有一点并不醒目的蓝。天罗面覆盖了他大部分面颊,露出的下颌和肌肤冷得像瓷脆的玉。

“你的孔雀翎无用了,薛雪游并不需要你的保护。鹰豢令里有先前脱身的人愿意和你一起入凌雪阁,听你调配,但神策军想杀他,你能如何呢?他会离开长安,而你属于凌雪阁以后,不能轻易离开。这些事我本不想管,但事多则变,独孤琋暂且忍耐不杀你,我未必。”

“薛雪游给你看了孔雀翎。”

“不会。杨夫人计算深远,从送来杨复澹开始就有深意,独孤家不希望独孤琋涉险,更在让他珍惜手足与亲人,及时抽身。他不会动我,但为保万一,这几日你先到其他人府里住下,主人你也熟悉,一切都好办。”

“…多谢。”

……

“…跟我走。”

这是三个字出口,独孤琋便猛然要提起一口深涌微甜的血。在恍然的转思间,他茫然地想,也许薛雪游是发现了。发现什么呢?发现自己瞒他,骗他,想要很多很多,但只要薛雪游肯跟他走,他总是愿意向雪游说明一切,一次的背叛与离弃,不选择他而选择了别人,在雪游要去找唐献时,他已经容忍过一次。在破门而入时,他反应已烈逾理智,在那一刻,他确实想杀了柳暮帆。

骄傲使他无法再说出更多。“跟我走”脱唇时,便几乎反噬地要咳出一口血来。他是谁呢?血脉仅仅是上天为他赋值,少年最骄傲是从未低头的神才,想要一样便为之策马奔腾的勇敢与直率。但他被自己高高捧起的一颗心碾碎了,曾经温柔地席卷了他心腑的爱,一点点地把他残余不多的疆地烧成灰色的烬,尊严、骄傲、荣耀,在这一刻里他都找不到,独孤琋高傲地微微抬颌,却卑微地觉得自己跌入了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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