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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all羊/共我风雪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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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陌桑(回到中原被凌雪调教,捆绑穴含珠链颜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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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

独孤琋世家大族出身,纵然心怀天下,信奉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却其实不在意是否不择手段,而平民的气节与上位者多不相同。他并非薛雪游,对情爱一事上虽然初尝,但想法却开放得多,因此觉得薛雪游如此说法,原来是把他先前的意思理解成了另一番意思。

雪游扇睫微顿,神色冷淡清凝,

“雪游原来觉得我是玩玩,所以才不高兴么?”

独孤琋微挑长眉,浓黑的纤长墨眉划起一道深丽的飞痕,他温热的呼吸迫近雪游的唇角,似乎在嗅美人唇上不擦口脂但芬芳清淡的冷香,随手搁落被淫水浸泡得如同暖玉的翡翠链子,挑起雪游一条修腿的膝弯,按着腿根软腻的皮肉摩挲,扫睫垂看,细腻地吻雪游的嘴唇:

“我想要雪游,自然是因为喜欢。从前对雪游做得不好,你一定记得,但亲近你的人不止一个,雪游都一一喜欢他们么?裴远青你也未必喜欢,不还是任他近身么?”

“雪游这样看着我,我便想做了。”

独孤琋放松在雪游颈侧吞咽舐吻嫩白肌肤的唇齿,抬起头低哑撩惑地扫看雪游,一只手臂揽紧雪游细腻纤细的腰肢,一只手拉紧雪游穴间珠链的穗子,令这怀中被困的美人抻颈微搐,呻吟着仰起了鹤喉一般纤细修长的凝颈,清冷出尘的面颊恍惚了一瞬。

“…我不想做,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

答应我了,就是我的。

深旷的恐惧和疯长的欲望盖过一切,雪游在惊惶的折磨之下失神地点头,乖驯得像温柔的鹿。

“我…答应你…”

“真乖。”

“啊——!不、不要…呜呜…”

“不要…嗯…独孤琋…”

“求你…呜…好疼……你放开…我错了”

他吻雪游的唇,看雪游惊慌地扭动,似乎是不信自己要用一口窄小的雌穴吃下两根鸡巴一般,呜咽着求他,

“呜…不要…会坏掉…”

美人簌簌泪落,独孤琋玩味低笑,手掌抚摸在雪游软绵的臀瓣上揉搓,

雪游在不防间逸出一声软媚轻柔的促叫,鹿似的双瞳睁圆了,在快感和羞辱凌受间反复挣扎,漫长的驯熬几次让他想求独孤琋松开在他雌穴里挺插的冰凉玉势,那玉势是特意被冰过,抽插在穴里并不好受,如果能把挺抽在他后穴里的那根温热屌具插进前穴——他微咬唇瓣,胸乳挺动的起伏间把想法第无数次压抑下去。一张玉白面颊被羞赧与浪荡的淫欲之色浸染,霞蒸地淡红诱人,艳艳若桃瓣,惑人拢在掌心碾碎。独孤琋缠绵地吻雪游的耳廓,不断拉扯着他乳上的乳夹、进出的玉势,感受美人哆嗦着吞咽吟叫,腰胯快速凶猛地挺动近百下,便在美人湿淋淋的后穴里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啊啊…啊嗯——”

“好深…不要………啊…”

“——啊啊…”

“不、呜…别扯…哈啊…”

“雪游哪里都湿,真是湿透了。”

独孤琋爱惜地吻他霞霓艳丽的眼尾,在沉乱淫靡的唇舌交缠声中挺屌入穴数十下,感受被亲昵包裹吮吞着阳具的快感,在雪游轻喘压抑的无声顺从下疯狂地挺动屌具,终于在雪游抻仰着一截酥颈、求饶似的抱紧了独孤琋脊背时才挺胯插到最深处,喟叹一声,向窄小的宫腔内射出绵长浓烈的温热精液,插嵌在其中却不肯动摇,再度硬挺后就着滑润的精液再度凶狠有力地肏得身下纤修的美人放声绵泣。

……

被独孤琋带回中原腹地,雪游也并不意外他的举动。毕竟独孤琋说要带他回去,便真的会这样做,否则也不是他了。只是这一身雪白道袍的少年倦怠地倚靠在独孤琋怀里,睫羽不时轻颤,眼尾潮红、颊上晕染媚色,俨然是被弄过后春潮承露后的模样,被剥开层瓣蜜蕊玩尝了个彻底。从陈仓这一处入蜀出蜀必经之地离开后,独孤琋便带着他转行到长安。国都初复,虽然繁华不比往日,但荣光旧在,一景一物都不是江淮温柔风情可以述说。雪游初到此地时不免心绪复杂,也在面上藏不好。毕竟是他在传闻中随父母辟居的国都,他一家最早住得离这里颇近,为了远离祸患而远离,却最终没能逃出那巍峨皇城里的争权漩涡,被碾得粉碎。雪游倚在独孤琋怀中,忍耐着穴中作乱东西的折磨和蔓延滋长的快感,恍惚出神地歪头看向窗外的长安。他其实无所谓回到这里与否,薛氏出自平阳,即便后来做了大官迁居入朝,子弟也依旧散落各处,如将军薛直远在雁门关,忠骨埋雪,如他一生畸零,碾作尘泥。

独孤氏在长安城的别居要算溯到信成公主身上,虽然官邸曾在因与杨贵妃争权一事上被罚没过,但独孤家族势大,眼下与霸刀柳氏亲厚无比,两家合拱李唐,又已更换陛上天子,信成公主的宅邸又回到独孤氏手里。这一进是独孤琋闲居的住所,不过此时华贵的檀木门窗都合掩,长安锦绣繁华的夜景和明灯都跳不进雪游的眼,他视野中只见天潢贵胄装饰华丽的居室、独孤琋、燃明的烛火。

肌肤玉白细腻的美人被捆缚起来,两只纤瘦的腕子被软绸缠住,挂到金丝楠木架的横钩上,两条软润的腿被大敞着打开,两膝屈起地折摆在地,身下铺着一层软绵的绒毯。雪游挣脱不开,衣衫早被剥得干净,两只耸挺的乳房上一边在嫩红的奶尖上夹着一个乳夹,下方还缀着白玉铃铛,身下雌穴更未闲着,独孤琋似乎以珠链玩不过瘾,更换一只粗长冰凉的玉势按在雪游软腻窄小的雌穴里,一顶一顶地缓慢抽插着。

“——呜…”

独孤琋久久未语,却伏唇去吻雪游白皙的眉心,这一个吻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落,雪游闭眼紊息的呼吸里,看不见独孤琋双眼悯然地垂落,俊丽秀美的少年落在他眉心的吻虔诚而悲伤。

怎么会不明白。满城属于李唐江山的荣光都被异邦人的枪尖挑落,巍峨的城邦在割据藩镇的叛贼手中沦陷,直面强敌的将军在苍雪皑皑的龙城率死直争,高贵的公主低下被斩落的头颅。

而他不是英雄,和薛雪游一样。一样的命,同弦而铮的悲鸣,他们都什么都没能做到。

你不会明白当年师长断臂,紫虚一脉心中有愧,但为人弟子,静虚与紫虚再有仇恨,他们都依旧期待即便师伯无法回到华山,两派都应有摒弃前嫌,解开误会的一天。第一次下山回到纯阳宫以后,还未休养完全,师长断臂之讯传来,他第一次因世情而迷茫,真切地被恩怨情仇的复杂所刺痛,对人间是怎样的人间而迷惘不解——第一次下山,他看到的大好河山虽然满目疮痍,但生者众,死者寥,盖因死去的人不会说话,生还的人努力活着,他救师兄回家,以为是大幸,可师长断臂,他才觉察原来人间不像他所想象得如此纯粹平易。阴阳生两仪,两仪生万象,黑黑白白,当他怀揣迷惘之心第二次下山,被人间混沌交缠的黑白搅染在泥泞的墨缸里,勉力崩溃地不想在此沉沦,付出所有勇气想要回到华山,回家一次,但这一腔不易地积攒起来的勇气最终还是“不合宜”。

不合宜。

他忽然想起明露抚剑时曾说过的话。

独孤琋蛊惑地在雪游唇角轻吻,欲望在他扫视这一躯雪白细腻的玲珑的肌肤、脆弱清艳的面容时勃发。薛雪游天真直率,虽然心思敏感,但套话极其轻松,少年细密地吻雪游的唇,

“雪游在我身边不好么?我喜欢你,就算你不喜欢我,假如你想回华山,我不能保证虽然战事紧张,李忱一时抽不出时间上山找你,可一两年以后呢?你以为唐献或者柳暮帆又如何呢?或者…他们不做什么,眼下讨史未结束,朝中便有人迫不及待煽动陛下对郭老将军收权,因此相州掰退。假如回护薛氏的势力一朝皆倒,树倒猢狲散,你回到华山也依然会成为众矢之的。…你忍心让纯阳宫再一次因朝廷之争而动乱么?”

雪游眼瞳微缩。触痛他心防的恰恰是独孤琋最后一句,年轻的纯阳剑子身躯微微发抖。何谓再呢,当年纯阳宫内秘辛虽然世所不多闻,但他身为紫虚弟子,岂会不知师长一辈恩怨因何而起,又岂会在李重茂频繁现身后不知警惕仇恨。师长断臂以后常年不在华山,如今在青岩养伤,早先万花谷却又被月泉淮谢采等人使计受损…他呼吸微乱,目光复杂地看向独孤琋,却凝起力气收紧按在独孤琋肩头的手掌:

独孤琋扼他腕关用力,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一双端丽微飞的凤眼垂凝不转,

“为何不告诉你么?我带你来长安、心悦你、带你离开、任你去找唐献——不过是想你好好过活,能在我身边从此心无旁骛地留住。现在回华山,也许长久不出,你日后还敢下山么?史思明未死,你甘心么?”

雪游微微压睫,疲惫地听着。

“雪游被我肏,不舒服么?”

“…嗯…啊……”

“不…你出去…”

“…我说我不想做。这一趟回中原,虽然不知道如何解决恩怨情仇,但总不能是以这种事来偿还什么。裴先生有恩于我,但也从未逼迫我做这些,我只想回华山,回我该回的地方。”

“回华山?你师父在青岩万花谷养伤,近来恐怕不会回山。当年你在睢阳救下,名叫周步蘅的师兄今年二月已经下山游历了。你现在回去,见谁?李掌门?玉虚子?”

“…你知道这些,为何…”

似乎有些委屈的口吻,讨好般一下一下地吻着雪游的唇。雪游低声回语,

“…不一样。或许论迹不论心,结果看是一样的,你会因此而看轻我,我亦无话可说。这副身体已经被人玩弄惯了,纵然我不想自轻自贱,可始终挣不脱欲望束缚,最终发现反而是这副异于常人的身体让我在涉险时免于一死,也许在你看来,我应该感恩戴德地接受,沦为他人胯下也没什么不好,是么?又或者我已经逆来顺受如此多回,与你交欢不算什么,对么?”

独孤琋将雪游压在身下,摁着雪游腕子的手掌收紧,几乎勒出红痕。雪游吃痛依旧神色无改,独孤琋眉关紧锁,明灿秾朗的面容上神色冷凝,

虽然脱力地倚靠在独孤琋怀里,嗓音冷淡喑哑的人依旧撑着手掌在独孤琋胸膛,留几寸暧昧之距,

“你先前是处子,一时重欲或无不可。但我早已不是,你若是想试试情爱交合之事是什么滋味,现下如愿以偿,不必纠缠于我,另寻佳人才子好好珍重吧。啊——”

独孤琋忽然扯出珠链,翡翠珠子颗颗以柔韧的筋条串起来,骤然被抽出,弹力还令深陷温柔软热雌穴离的圆珠不可自拔,一颗被抽出的珠子“啪”地打在微鼓的蒂珠上,把一枚淫浪的蒂珠打得一缩,反而浪性地蓄落晶莹的淫水。雪游羞得一缩身躯,被独孤琋拽着软雪似的腰身扼在小榻上。

轻盈似雪、却纤修近乎缥缈的纯阳剑子眸彩消沉,穴里动乱的是一串颗颗圆润的翡翠珠链,颤乱地在穴里触动。大约是独孤琋的爱物,却被塞到雪游雌穴里玩弄,此时独孤琋一掌按窗,把窗外春光隔绝在外,却把一室温柔旎艳的另一场春光在自己眼前独赏,俊异秾艳的少年近前吻被自己环在怀里的美人,吻他愁云缭淡的眼、吻他睑下的痣。雪游被这一个吻在小痣的吻触乱心弦,眼睫微抖间回过神来,沉默被压抑的快感与折磨取代,他低咬贝齿,想让独孤琋把塞在他穴里的珠链拿出来,独孤琋却先发制人地微勾指节,慵散地拨转着一小节连着翡翠珠链的穗子,把圆润冰凉却被美人小穴温得发润的玉珠微微拔离淡粉的穴肉一点。他以唇齿慢慢地衔落雪游身上的道袍,裸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皮肉,其上还卧写着他啜吻留下的红痕。手掌探进雪游素白的衣裳下摆,其下并未穿亵裤,只需拨珠动穗,被拥坐在他腿上的腿心便酥颤地抖起来。

“啊——”

独孤琋忽然咬在雪游颈侧。出神的美人吃痛转眸,睫羽轻抖,无奈地哑着嗓音要去推独孤琋的额头,默不作声地抗拒这个孩子心性、但权势在握的贵族少年。他并不认为独孤琋是奸恶之辈,但此人也曾游肆狂悖地把自己的报复以种蛊的形式施加在自己身上。纵如何心性雪白宽仁,他也无法不抵触独孤琋的亲昵,何况独孤琋并不解释为何如此昵近他。是也觉得淫欲堪泻,这副躯体很好玩儿么?神思清醒时,薛雪游从来抵触随便做这种事,因此他目光淡凉如水,即便穴间被珠链磨痒得厉害,面中潮红春艳,也不想求饶。

独孤琋吻他的唇角,软绸应声滑落,他猛然在雪游一声呜咽里拔这柔顺的牝鹿拥进怀里,凶狠低压在身下,掰开抬起美人一条纤白的长腿,拔出玉势深狠地肏进了被撑开、还未合拢的雌穴,内里淡粉被磨得嫣红的穴肉被玉势拔出而带起一点软媚的穴肉,还未完全缩回去,便被硕长残暴侵入的肉屌深深地顶了回去,已在他身上长成为男人的少年腰胯挺动有力,顺应自己内心的欲望和爱火揽紧身下美人细嫩纤瘦的腰肢,将白鱼钉死在温柔和蜜糖为表象的砧板上,恶狠地采撷征挞在软嫩娇弱的蚌穴里,把它娇弱不堪蹂躏的肉唇捣干成一张圆鼓的膜,紧紧地和自己狰狞的肉屌结合在一起,仿佛不是人而是野兽,肆意而疯狂地在雪游细白的腿心间索取进出,毫无节制的矜持、怜惜的风度。雪游哭吟的嗓音酥颤得像风摧青荷,一荡便被男人细密压吻的绵长吻声揉碎,独孤琋在一声声吻和细腻的语言里迷失,肉体结合让他们的腰胯紧紧地碰撞在一起,柔软耸软的乳峰压在少年结实的胸膛下,甘甜的奶汁蛊惑他的神经,独孤琋埋首蹙眉吮叼在雪游乳尖,吮甩掉一只碍事的乳夹,唇齿滋啧的响声靡艳酥腻,他品尝自己的胜利品,把胯下硬挺膨胀的欲望都干进雪游服从他的雌穴里,粗长的肉屌每一次疯狂的耸动都带起雪游迷乱的低吟。薄汗细密地在两具交缠热烈的躯体间起伏,独孤琋痴迷地俯看雪游的双眼、嘴唇,看他张吐浅红的唇,如何被自己啄吻得润亮,少年将十指都占有地插进雪游的指缝,扣覆交握,沉喘间放纵地一次次将屌物撞进雪游窄软的宫腔,颈口肉环的遮蔽脆弱得像是一个邀请,他无比放肆地将所有欲望都粗暴猛力地在挺肏间送进雪游接纳他的穴心。雪游神智颠乱,在战栗失神的情迷间腰身一滞,两条修长的腿绷紧微抖,紧紧抱住独孤琋覆压他的身躯,在少年身下宛转地逸出一声哭腔浓深但妩媚淫软的低吟,高潮后沛然的淫水润浸着独孤琋在他穴心律动的屌物,少年在闷哼中扣紧雪游的手掌,百余下发泄亦专注的砰砰肏干后倏然从雪游穴中抽出屌物,肉刃抬起沾在美人嫩白潮红的胸脯,噗地一声在他喘息情浓的促声里,尽数把温热足量的精液尽数射在了雪游的面颊上,浓长的睫羽簌簌低落,浓白的精液如雪一般沐在美人清丽的脸上。

低喘未歇的少年揽握雪游纤白的手掌,把它放在掌心,舌尖轻柔狎昵的舐啄后,睁开一双灿亮的凤眼,在微动的嘴唇边轻缓落吻,复而倾唇深长地含吻在身下人的唇上。

“那答应我了,雪游。”

雪游其实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是软声近乎悲鸣的弱泣间垂伏下纤瘦漂亮的肩胛,鹤脊微低,冉弱地向独孤琋奉送自己细长堪折的脖颈。

独孤琋摩挲美人温热的玉色肌肤,龟头还在向雌穴里顶肏,在雪游激声哭叫中揉捏他圆润的耳珠,

“雪游在求我么?假如你在求我,要发誓给我肏,发誓不乱跑,会在我身边。”

“肏坏雪游不好么?雪游骚透了,肏几下就流水,不如干坏它。”

“不要、不要…呜”

雪游挣扎着想脱开,却使不上力气,发抖战栗地洇红了眼圈。这狼狈但清艳依旧的人已隐约感觉到独孤琋硕长温热的肉屌迫近自己吃着玉势的雌穴,圆润的肉头顶进去,撕裂般的痛楚到来得如同刑罚,太大了,一根吃进去便很勉强——他终于崩溃般地咬唇抖泣,

“真紧…”

雪游被缚起的手腕挣不开软绸,想要攥紧掌心,却被独孤琋用一杆肉屌挑了个个儿似的扭抱回面向独孤琋的方向。少年凤目如笑,双掌由雪游饱胀的流奶的胸乳缓缓抚摸到纤瘦的腰肢,粗长才射过一次精却硬挺依旧的肉屌抵着吞吃玉势的雌穴,低声闲告:

“雪游用后穴吃不够,是么?”

独孤琋低声地笑,腰胯深重凶狠地顶耸起来,把那柄狰狞可怖的肉屌狠狠地肏进雪游被开拓开的后穴里,肠道的紧热爽得他双目发红,固然更爱前穴高潮时汁水充沛,还有一个子宫插入时快感让人如在云端,但后穴依然实属宝器,他闷哼一声,在雪游媚低吞咽的叫声里,加快肉屌在后穴里进出的力道,顶着几处褶襞骚点深深地磨、碾,他捆缚起雪游不算久,只在几天内的夜晚里把雪游这样吊起来,不给予他前穴的满足。正如刻下他缓缓地捋玩雪游微微翘起的阴茎,这根东西虽然不常硬起,被玩得狠了却像有着受虐欲望一般颤巍巍地立起来。独孤琋在吴钩台日久,深谙审讯等手段,少年在轻笑间猛地把肉屌一掼在美人后穴深处,手上捏紧了雪游立起来的阴茎龟头。

“——啊呜!!”

“铛”

独孤琋从雪游身后将这赤裸的美人环抱,手掌绕到身前,几乎是令这身材修长轻盈的美人道长坐在自己身上,一杆粗长硕大的鸡巴还在雪游几乎不堪容纳性器顶撞的后穴里缓重地顶肏。他入得又深又重,整根肉屌完全被美人细腻紧致的后穴吸紧了,肠道内温热柔软,层层褶襞不输他把性器插进美人骚淫的雌穴里的滋味,如何不满意。只是雪游呜咽呻吟都克制,独孤琋捏玩他张吐呼吸的纤颌,把荔凝的腮肉掌握在手中,暧昧低声地吹息在雪游的耳边:

“雪游不叫出来,是不喜欢我从后面肏你么?”

他按着玉势进出在雪游淫水软浸的雌穴里,娇柔不堪的花穴被冰冷的玉势抚慰,晶莹的水液便流淌下来,从美人绽放的花蕊滴落在承接的软毯上,骚水把地毯都洇湿了一块。独孤琋唇齿撞在雪游耳廓,情色地吮磨,滋滋淡响中不时去拨弄、拉扯雪游胸乳前的乳夹玉铃。这一对乳夹并不算夹得雪游发疼,但圆鼓鼓的嫩红乳头被夹得微麻,自然催出乳汁来。淫泌的奶水打湿了玉铃铛,独孤琋用手去拽这一对作响的铃铛,雪游便仰颈无助地哭吟。

他岂会不懂。

……

独孤琋轻易不会言说放弃或低头,外表锦绣荣华的佻艳肃丽下,内里是铮而怒鸣的钢筋铁骨,这或许是他与薛雪游最大的不同,没有多余而温柔哀悯的善良,就算有,也大多在勾心斗角的算计和厮杀间消磨殆尽了。他很愿意骗一骗雪游,且不教他看出来,也依然能把雪游拿捏在掌心,甚至是捧在心上。他不低头,也详然雄略,说要喜欢雪游,便很势在必得——

枯颜英骨,一者英雄,一者偷生,应不相配,系之不美。

——应不相配,系之不美。

雪游黛色的眉都蹙起来,喉间闷痛,转身伏颈时,闷落抑郁在胸膛间的气久久未平。

“你不会明白…”

他看着端丽秾艳、似乎从不会因世事嘈杂受伤的少年。

你不会明白纯阳和华山对我的意义。

“我又能如何。执着跟李忱到相州,最终相州大败,连见证史贼溃走的机会都没有。独孤琋,你不是宗室血脉么?不是凌雪阁吴钩谍子么?你也不能告诉我,这场战事何时才能有结果么?”

雪游越说话声越低,独孤琋探掌抚他洁白的眉心,

“战场之事瞬息万变,相州虽是意料之外,过多事情我不能告知你,但北方一线整军是势在必行。史思明已是强弩之末,你不信我么?眼下在长安,你难道就不想亲眼见证那些加害过薛氏的人流落至何境地,好报仇么?”

雪游声息紊乱,每一句都像猫儿般轻柔,却委屈至极,只是每一抗拒,独孤琋便缓抽肉屌,把屌物从雪游穴中稍褪一点、再狠磨着顶回去,反复以快感折磨这敏感淫性、却欺霜赛雪地清艳的美人。反复数次之下,雪游吞落哭声,认输般地合拢一双眼睫,彻底失神地滚下眼泪:

“…舒服…求你…饶了我……”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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