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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all羊/共我风雪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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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回头(春梦和五毒磨批,被唐门对镜抱肏惊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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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献一点一点掰落雪游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额角跳顿地疼痛。这不是一个经常发作的疾病,给他带来的影响也不深,却在眼下让他兀地烦躁。困在梦里的薛雪游寻找爱人的肩膀,不会顾及被按压的肩膀上伤口虽开始结痂,却因用力按压渐渐从洁白的纱布下渗出血来的伤。没有好,唐献淡淡地想,只是为了方便薛雪游不乱七八糟地做事才说肩伤快好了。他被推到床里,伏在他身上的美人对他敞开湿润的雌穴,抵着他胯间粗硕狞长的屌具坐下去,纤细润瘦的腰肢一摆一摆地挺动,认真地吻住青年被舐啄得湿润的唇。

“唔…哈……”

“你为什么…嗯、不动呢?…”

年轻的杀手敛垂着鸦黑的眼睫,平静地任雪游长久连绵地吻他被温暖了的唇边。春天,夏天,秋天,冬天的嘉陵江都没有潋滟深秋,夕阳雪照,孤独得像女人苍老的白发。唐谧和唐默死去了,鹰豢令被自己杀尽了,渐渐只有他留在鹰豢卫的竹屋里,冷淡地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

他不需要爱,相信它存在的人、为它而死,最终只剩自己记得存在过痕迹的人,都被它的温暖和低柔无声地绞死了。

唐献想推开雪游伏贴在他身上温暖的体温。他忽然在冷淡清明、却渐渐不知为何低垂旋坠下去的思绪里认为自己带走薛雪游是一个错误。他获得的不是爱,追逐的不是爱,但近似给予他的温暖迷惑了这颗没有心的胸膛。唐献抬手去推雪游的身体,温暖又如何呢?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棘手的任务对象他们会被钉死在冰冷的雨里,那时自己身体里溅出的血也是温暖的,他没必要抱着这样一个热源睡觉,没必要让薛雪游记得自己存在的痕迹,死了就是死了,无所谓收获和记得。

我年轻的有情人,

心上的爱啊,请给我片刻温馨,

就像潋滟深秋,夕阳雪照;

挞母苗寨中除了蛇神,还会供奉其他的母祖大神、神兽之灵。寨群中央摆设的是各类祭坛,按不同的方位摆放,最中心的才是蛇相。鹿神诞辰的小庆典如期开始,篝火和万家灯火一齐点燃,明晃晃地在雪游眼前、天空中升起烟花,绚烂到极致。鹿相和一些其他相的祭坛不如蛇的威严,比如鹿的便是讲巴蜀地区鹿神的爱情故事,久望爱人的鹿转颈回头,变成了永远守望的石头。雪游不识典故,默默地站定在一树又一树烟花下,熠金、青绚、幽蓝、蔚紫的烟花依次把他的眼睛映亮。他宁淡地站定,唐献栖身在烟花落烬的长夜阴影里看他的眼睛。

唐献忽然低低地启唇,

“薛雪游,”

“混账!明明是你…”

唐献对哭抖置若罔闻,一再环紧他的腰肢,将屌具也挺进他的雌穴内,居高临下,

“是你缠到我身上,”

“但爱我吧,

温柔的心,

如做怀抱哄轻的母亲。

时深时重、每一下都无节奏刻意不让雪游适应的顶干剧烈地变得更加折磨而粗硕顶人,每一撞都狠狠地旋磨在最受不了的褶襞骚点,宫颈口的肉环一抖一抖地击打着想要豁开迎接。雪游被干得软软哭叫,好大,好深——太痛了,可是难以言喻地激爽,他嘶哑地长长哀鸣着,一声声搅唐献的名字,

“唐献、唐献,不要——”

“啊啊啊啊……”

“——啪!!”

“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出去、出去…”

“唐献…出去…”

“啊、啊、呜——”

“答错了。”

这声音冷戾似警告前来挑衅的同类的隼鹰低唳,沙哑低沉地寒冽。雪游骤然被这一声划破灵智,怎么也挣不开的回忆中的自己被轻而易举地撕裂成碎片,他在铜镜中看清上演的是什么,清亮璨然的双瞳倏忽凝缩:

唐献抱着怀中紧紧以穴绞着自己的孱弱美人,在木屋中缓慢地行走。他走得不疾不徐,因此每一次抬步都促使深重顶进的鸡巴在雪游穴中上翘顶撞得更深、更重,他息声沉匀,雪游在低绵啜泣间吻他的唇瓣,呢喃模糊着被撞碎了呻吟,依然执着地要吻他。唐献却微微偏头避开,英俊清逸的青年将被肏干得哭抖的纤细美人圈在怀中、箍在腰胯间粗暴抽插的屌上,在长圆形的穿衣铜镜前站定。他声音有些经情欲的发哑,低唇去咬雪游菱红的唇瓣:

“我是谁?”

“你现在在被谁肏?”

两枚修长的指节探进去,雪游睁着迷离的双眼乖顺地将男人的手指含进去,吮着两节玩弄翻搅在他舌尖亵玩的手指温驯地探开口腔,包裹地以唇肉和腔壁吮湿男人的手指。他承受地认真,也绷紧腰肢任滚热狰狞的肉屌以自己骑乘的姿势贯穿狠钉在雌穴深处。只是泪光卷溅中,他很快就没有气力,酥软地倒在唐献身上。沉绵或轻软的喘息中,唐献将依靠在他怀中的人掐着腰身抱起来,粗长的屌具向上猛顶地耸深出入在细窄妩媚的浅红穴缝中。唐献肏得太深、太狠,却细腻专注地折磨雪游穴里不安敏感的骚点,刺破碾压花蕊一般毫不留情地令雪游只在自己身上盛放。

“嗯啊啊啊啊!!”

“好深、唔…好厉害…”

“璟迟、璟迟……”

“是你么。我们在一起啦…终于在一起啦…”

唐献的呼吸很轻。在极端的清醒下,杀手近乎冷酷、五感通达极致的感官让他冷漠地感受到一切。环抱着他的人身躯温暖,细腻温柔地吻他冰凉的嘴唇,叼吮的轻柔让他想到春天的嘉陵江,没有潮汛时汹涌的河流对杀手来说也是难得的安静,褪去令人脚底发涩的泥泞,令人移生出平和的错觉:这罕有地属于他。

微弱的泣声传来,像悬挂在苗寨屋檐下,凝固的空气里骤然拨响的风铃。唐献钳住雪游纤细的腰身,把送上门来挺动在他胯间的人翻压在身下。仿佛找到什么新的乐趣,唐献被润暖的嘴唇微勾,隼一样习惯了俯视的男人重居上位,威胁地以指腹挑开雪游浅红低吟的唇:

“这是你求我肏你,为什么是我来动?”

“——唔”

柔软温热的身体却缠上来,有着一双玻璃一样清澈眼珠的美人蹙起黛青的眉尖,怀抱他爱人的动作仿佛哄着幼子的母亲。雪游轻轻地抚平他的嘴唇,分明梦呓,却低低地启唇,仿佛乞求一个原谅:

“不要不开心啊…我们在一起了…只要你回头……回头看看我,好么?”

雪游挣扎在梦里。残存在扬州落花的回忆里的孩子攫夺他的神识,驱使着他的手胡乱地扯落怀抱中人的衣衫,抚摸他瓷净洁白的肌肤,有伤疤铺陈淡去的腰腹。他看不清爱人的脸,沉默的爱人不回应他,却没有推开他,因此他欢喜地伏在爱人的身上,感受被进入填满的温度。

让我们相遇,

让我们重逢,

让我们说爱,永远在一起。”

即便做反孝的孩子,

不忠的爱人。

有情人,

回头。

雪游在烟花绽放的声响里听见了。他身后立着鹿回头的祭坛石像,分明听到了唐献低徊的声音,却不回应。

他璨璨的眼睛看向别处,在唐献久久而平静、被旋起旋飞的烟花炙亮成明亮的蓝的双眼中,始终一次没有回头。

你连想被肏的人都会认错,凭什么说爱?”

雪游呜咽着咬合了唇瓣。

……

没有用。唐献钳着雪游两瓣桃儿似的润白屁股,在湿润温暖的穴里挺送自己尺寸恐怖的肉屌,被包裹住的温暖感很舒服,他探手将指节伸进雪游柔软的口腔,戏玩他纤细的舌尖。射精是不知多久后发生的事,唐献抵着他的腰把屌物干进细嫩的胞宫,听着痛楚的哭声,才闷闷深插进雪游柔软的子宫,射出数日内第一次钉肏入胞宫关隘的精液。

……

那之后的夜晚,唐献不再仅仅是剥下雪游的衣衫,怀抱他赤裸的身体取暖。雪游一旦挣扎或有意拉远肢体接触的距离,便会被唐献按在床上极深极狠地肏进两个能用的穴里。雪游撞在他怀抱里,迫不得已用嘴去咬唐献温凉的唇瓣,

雪游嘶声力竭地哭吟,漂亮的脸上狼狈不已。他浑不记得春梦里发生什么,只惶惶然觉得是一场香甜温暖的梦,吻过一双柔软好看的嘴唇。眼下蛮横凶狠的肏干无理而突兀,他摆着颈子,摇乱了长发不住地哭叫,腿心和臀尖被高高地顶起来,两手抚在地上,狗一样攀爬。他面对面看清自己如何吞吃着那杆粗长淡粉的鸡巴消失在被顶肏得嫣红的穴里,声迭声地听唐献冷酷的声音在喘息后再度响起。男人在铜镜里的笑带着酷烈冷漠的邪气,好像在报复什么,在发泄什么,

“晚了,”

“我会肏死你。”

黯黄的铜镜内,赫然是神色媚乱的人被把着雪白的腿弯,打开被蹂躏进出得嫣红的湿穴承受着一下又一下深重猛烈的进出,“啪啪啪啪”的肉刃律动挺进又抽出,每被这淫湿好肏的小穴滑得褪出去一点儿,就又被它一张蚌口贪吃多情地吞扯进去了。

身后的男人微微扯唇,似乎不是笑,一双黑色的眼睛,五官英俊清冷,瞳底泛着幽幽的蓝。

雪游崩溃地想从唐献身上挣下来,却在双膝剧痛地跪在地上以后,被扇打揉捏着臀尖儿,被迫屈辱流泪地像犬类一样抬高了屁股,任由男人再度扶着狰狞坚硬的鸡巴,在收绷低沉的喘息中对着湿软的雌穴肏了进去。

“啊啊啊嗯!”

“啊啊——哈…璟迟…呜不要…太深了…”

雪游哭抖着被转成面对着铜镜的姿势承受着男人猛烈疾深的肏干,穴肉软腻紧窒地绞成了一口体贴专属的套子,这根炙热的肉棍征挞进出在他穴内,使被狠撞深碾着的美人缓扯话声,媚轻似乱絮地被干出颤抖的语言:

被肏得胸乳弹跳似兔荡起的美人腰肢轻抖,配合地挺送着不堪一折的窄腰,被男人拿在手掌间自腰背后细腻的肌肤上下揉抚。纯粹肉欲的爱抚完全是最紧密距离的抚摸,肉屌“啪啪”的挺动声把雌穴耻骨相撞贴合时“滋滋、汩汩”的水声叶捣碎了,媚软发红的阴唇被粗壮勃起后更尺寸慑人的驴屌捅开,无力地被肏开一只可供进出的圆润淫洞,像蚌被煎熟了,袒露出美味可餐的鼓缝。雪游两只手瑟弱地攀在唐献的脖颈,环住男人肌肉起伏坚实的肩膀,难耐而无克制地在唇间逸出一声又一声满足且妩媚的淫叫,

“啊啊、啊…”

“嗯…啊——、啊啊啊…”

却其实并不属于他,没有什么好属于他的。唐献淡淡地想。他的心空荡似一条直垂无边,无际黑暗的雪原,不需要什么人来点灯。假如这世上有什么东西可以属于他,只属于他——这是从来没有思考过想要的事物。

那么,“爱”呢?

唐谧曾在鹰豢卫的屋檐下垂坐,倚靠在屋门上,以清越的歌声吹唱情人教给她,西域情调缠绵的爱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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