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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all羊/共我风雪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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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春雷(万花r天策,被肏到流产,战败被凌雪带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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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年纪小,称呼错了您的名字,管您叫大夫,还把您手臂抓伤了。对不起。”

“但是,”

“您是我见过,最好的医生。”

“独孤琋…不大待见我,大约是恨我,我都明白。唐献…或许会一刀杀了我,都比现在这样活着强。您帮我许多了,不要再身涉其中了。”

裴远青听得云里雾里,单刀直入,

“那你有什么不敢看我的。”

……

“没死吧?”

裴远青玉质般温润的声音隐隐蕴着怒意,没个好气地对雪游剜去。

“恭、候。”

一声春雷平地炸响。

裴远青微微眯眸。

“我需要带他赶紧走。唐献也许不出五月就死在唐门了,没功夫,但这些蠢货,”

独孤琋拧眉扫视一圈军营,眼刀锋利,只在他和李忱间怒意地交射了一个来回,有苦难言,相州的败仗出乎意料,独孤琋久居上位,实在却被这一场必胜却败了的仗弄得错愕不已。无数的情报都毁了,这群——蠢货。

裴远青扶着、抚摸着雪游的手微微轻颤。

而三月六日,赶来的理所当然不是唐献,而是动身更快、终于知道了雪游在哪一处的独孤琋。少年昳丽俊秀的脸上神情却难看极了,此时与下颌上冒了些青茬、身上铠甲亦疲惫的李忱冷目对视。这出身豪阀的凌雪谍子此时却没功夫数落李忱,也没功夫追究为何一连三个月都被绊在别的地方,李忱用了什么障眼法,真是好大的谋算——他面色铁青,勉强压抑住心中情绪,低声问过裴远青,雪游怎么样以后,便说要带雪游尽快离开。

“…你带走,不会杀了他么?”

那就绝不食言。

“啊啊啊——要、要到了…呜!!”

雪游再度抽泣中弓紧身子,弱泣后喝出一句无声的哑吟,便温软下了声息,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坠落。

一滴滴汗珠滑落,雪游失神而迷蒙地抬脸吻了吻裴远青湿润抿紧的唇角,

“哈啊——裴先生、裴先生…”

裴远青垂下眼帘,握住雪游抚在自己颊边的手,无声地笑了笑。这个孩子,情动媾合时总是一副无措的样子,也许他根本没有享受过什么真正的灵肉交融,却深深地信赖一个又一个图谋不轨的人,包括裴远青。裴远青在数年前曾经打赌薛雪游能从睢阳城的重伤中活下来,是一时兴起,亦是不服输的不许气馁,实际上却没有一百分的把握让他活下来。从此,雪游真的活下来了,因此他把目光放到雪游身上时,便总是莫名的心悸。

“好手段,原来——你才是最疯的一个,疯到连独孤琋和唐献都相信。”

李忱冷冷地勾唇,

“独孤琋不论,唐献心性吊诡,你猜他若是知道了雪游被人肏到怀孕,会不会直接杀了他。”

“——啊啊啊!”

“肏到、肏到了…裴先生…哈…”

“咕滋…咕滋…”

“——啊啊!!”

雪游未防,一声半是欢愉半是痛苦的生息从喉咙间陡然溢出,他微微咬着唇,身下的雌穴霎时被插得这样深、这样满,甚至还没有被插到尽根…裴远青抚抱起美人比一年前未强健多少、反而越发莹润幽香、蛊惑人心的身躯,唇舌“噗呲噗呲”地吮玩着他胸前沉甸甸、酥颤颤的一对儿奶子,

“唔唔!…哈……裴先生不要…别…”

雪游挣扎着闭眼,一张清艳霜冷的脸儿上满是抗拒,裴远青抚摸在他下颌的手指顿了顿,勾唇,

“只能用外力。我肏到你流产…不就行了?”

雪游吃惊地睁开双眼,心惊肉跳。

“但是你忘了你体内有蛊么?”

裴远青以温凉的手指点在雪游心口,那儿软肉丰盈,一双酥乳还蕴收在衣衫里。

“不能用药,否则蛊药相冲,你一样会死。——李忱这个畜牲没轻没重,他就算不知道你体内有蛊也鲁莽至极,”

“我说过了,要你活下去。”

雪游眼睫一瞬,无声而似哭非笑地扯了扯唇。

……

李忱挑眉,

“我要是不放呢?”

“你不放有什么关系,辎重营行军缓慢,但终究马上就要到战役收尾处,你分不出精力把守。”

少年纯阳的眼睫簌簌地悬停,两枚清透漂亮的眼珠遮在纤浓的睫下。他的话声清凌凌的,霜一样流泻,难言的平和温柔。裴远青无声地张了张唇,终于伸手,不客气地捏了捏雪游软白的脸颊,雪游吃惊地抬起眼眸,只看到裴远青温润俊朗的面容上虽然无悲无喜,低低垂下的睫帘却掩着心绪,与往日大不相同。

“傻子,”

裴远青声音低低,

雪游愣了愣,无奈地转过下颌,只是依旧垂着眼睫。

“…我,”

他想起李忱说,两三年前他是怎么冒犯了裴远青的,后头一想治病时裴远青对他冷嘲热讽且奇怪的态度,总觉得很不好意思,又很歉疚。

“裴…先生。”

雪游舔了舔唇瓣,眼睫似颤飞的蝴蝶一般扑簌,他忽然有些类似近乡情怯地不敢直面裴远青,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脸,默了一瞬。

“…你和李忱说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接下来的…您就别插手了,我怕连累了您。”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想薛雪游便是死了,总比现在不人不鬼地生一个野种,要更加心甘情愿。”

裴远青嗤笑起来。

他所说句句认真,与其是在营帐中如同畜牲一般被关押着,生一个孽种,或许薛雪游情愿给人杀了。

他平复了下呼吸,抱起薛雪游阔步走出军营,临行把雪游放入马车前,淡淡地回眸,一字一句地对李忱说。

“咱俩的梁子,结大了。”

李忱面色亦不好看,但风流俊美的脸上讥讽依旧。

裴远青淡淡地开口。

独孤琋环抱起雪游欲走的动作微顿,少年人的俊艳面容上虽然神色不大好,却光华威仪,自有豪阀的端雅。他嗓音微哑,竟是偏睐很认真地,

“不会。我还有很多想弄懂的事,要和他一一问清楚。”

裴远青抬起头,如玉沉静的脸上神情复杂难辨,他亦猛然一提腰身,抵开雪游软腻紧窒的宫颈小口,吮咬着美人胸前莹白的乳肉、十指插进雪游指缝间交扣,深深地数十下挺动后,再雪游穴内射出了第一次阳精。

……

待到雪游觉得腹痛难止、冷汗津津地在额角密布时,腿心间那处软嫩的小穴已经被蹂躏得淫靡十足了,淫水黏黏地和大团的精液混杂在一起,乳房、腰身乃至下颌都夹杂着粉红淡青的指痕。雪游抽搐着托着腰腹,迟来而终于到来的痛苦让他在裴远青怀中哭泣着、颤抖着痛叫出声,待到殷红细缕的血液从他白皙的腿心间冲刷下来,雪游已经被疼昏过去了一回。

这个人从来不怀疑他,不怀疑他只是一时兴起,不怀疑他有难以言说的私心,不怀疑他也会离之远去,甚至怕自己牵涉过甚,想要劝自己远离薛雪游这个人。

裴远青深深埋首在雪游颈窝处,犬齿抵在雪游温软的皮肉上轻轻地落吻,肉屌骤然发力、快速地在雪游穴内征挞起来,把身下美人的呻吟泣声都肏干得支离破碎、难以从容。

他答应了,要让他活下去。

裴远青快速而猛烈地在雪游穴内肏干起来,他入得极深极重,好几回都狠狠地碾开了雪游脆弱的宫颈处,雪游不堪重负,眼泪一滴一滴地从眼睫旁滑落,呜呜的呻吟声往往颤弱,他勉强环扶住裴远青的脖颈,在裴远青安抚似的吻下抿紧了唇瓣,复又被裴远青轻柔地含在唇间撬开,

“哈——”

雪游瑟弱地承受着身上男人的驰骋,头脑几近一片空白。他清醒时便不是这副乖顺的样子了,虽然他一向在自己面前有几分腼腆的天真——裴远青以手指轻轻抚着雪游的面颊,他垂睫看向这被大力肏干着既痛苦又欢愉的美人,迟疑着想,自己是否做得太多了。并非是付出太多而后悔,只是想自己给他稳住蛊、耗费内力施针悬住他的蛊效使之不有毁掉薛雪游的倾向,只是因为那点儿微薄的可怜和在意么?

“滋噗、咕…”

“…专心。”

裴远青嗓音淡淡,却不难听出是极力紧绷下的沉稳和滞缓,他深长地叹息微喘,一个重肏不安将肉屌狠狠地插进雪游穴中柔软的蕊心处,顶着处处褶襞骚点研磨,

裴远青却已俯身压下来,男人身躯白皙有力、皮肉沁着一股清雅好闻的药香,雪游面目霞粉,想起遥远记忆中的约一年以前,是怎样被这一具身体压在胯下的,怎么会轻易地忘了…只是如今想起来,他依旧别扭地挣扎起来,讷讷地攥紧身下的被褥,

“没有…别的办法么。”

裴远青却已扶着自己淡粉干净而尺寸惊人的屌具,抵着雪游细软淌水的小穴深深地顶了进去。

裴远青冷冷地锉齿,极快地将雪游按倒在床榻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看着雪游,男人面容温润如玉、俊雅端方,却性情疏朗地清高傲人,无愧万花谷弟子们私下戏称的鬼医之名。雪游吃惊而羞恼地探声,

“您…做什么?”

裴远青扯开身下美人的衣襟,亦将自己身上的衣衫扯落,很快两人便赤诚相对——

“裴先生…这个孩子,能打么?”

“能打就快打,现在才头三个月,掉了就掉了,等到月份大了再打,你会疼死。”

裴远青淡淡地下结语,给他的时间不多,假如三日之内独孤琋或者唐献不能来人把雪游带走,光凭他——三日内李忱调心腹来辎重营把这儿围得铁桶一般都非难事。他是医者,纵然心如刀匕锋利,终究不是执掌生杀的人,因此只能想办法在李忱眼皮子底下尽力做些能做的。马上就要拔营到相州外进行最后的决战,李忱分身乏术,但若是几日后胜负已定,他还没能得出结果,那么久功亏一篑了。

裴远青冷冷地把字句说得让人彻骨生寒,

“我知道独孤琋和唐门谋划着什么,不过你身在局外,没料到你有这种愚蠢的想法。薛雪游在相州军中,这个消息我已经同时递给了唐门和独孤琋,你猜…他们谁会先到?你费心思把薛雪游在你军中的事瞒得厉害,不过独孤琋一来,你是挡得住他,还是挡得住那个刽鬼出身的唐门人?”

裴远青年纪轻,却是万花谷年轻一代中最善剔骨剜肉、做得了最苛刻手术的医者,他面露讥诮地看着李忱,看着李忱面色一点点寒冰似地沉怒下来,竟傲然地与这天策军官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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