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雪游…”
柳暮帆仍是谑笑,忽然钳着雪游两只大腿,把雪游正在被他硕大肉屌进出抽插、被撞玩得酥烂滴水的穴展示给叶远心,低低去吻雪游的耳廓,
“别假装忍耐了,叶远心。你一直想对他做的,不就是这样的事吗?——雪游,雪游。你说呢?”
“唔不要…不要这样…呃”
柳暮帆确实说到做到。雪游愈发后悔为何要亲身而至,关心则乱,却没想到遇上了他恨之入骨的柳暮帆,如今被人淫玩身下,如娼门妓子一般日日骑辱。他想走,却面色青白地被柳暮帆“留”在山庄,男人过于精猛的肏干让他几乎合不拢腿,不说身下的雌穴是不是肿着的,有时后庭、嘴巴都是微微刺痛的,他一连恹恹地没有精神,叶远心很担心,这日偷偷上门在门外站停,他内力颇深,听到屋内极力压抑的喘泣,声音分明属于薛雪游,他当即僵在了原地,颤抖着手不敢推门。
屋内,一地衣衫凌乱,雪游被钳着腰以跪坐的姿势后入着雌穴肏,这个姿势很难入得尽根,但雪游腰肢柔软,轻易地被低折,于是软媚的呜咽中,腰窝越发勾人地明显,柳暮帆就按着他的两枚腰窝,骑跨在他身后大力冲刺、抽插,雪游有时慌乱地爬行,想要逃跑,柳暮帆极尽羞辱之能事,便在身后把肉屌插抵在他穴中,顺着人逃跑膝行的路线,走在地上抓着美人的臀尖,如骑着犬类一般在地上肏他。
“啊啊啊!呜呜…”
“射给你…都射到雪游的子宫里,以后你在太行山的每一天,呼…”
柳暮帆齿关微咬,捏着雪游的腰侧腰胯再沉,恨不能把他的精囊也肏进去,在雪游红唇边覆贴喃喃,仿佛爱人间的低语,
“…嗯。”
“只想要你。”
叶远心手掌覆在雪游小腹上,虽然是无所顾忌的内射,但看到有些微精液从雪游穴缝溢出,心中再无过多侵占的想法,只是一遍遍含吻雪游的嘴唇,把光裸如凝雪的美人揽肩环抱在怀中,指节捋着他的脊背抚摸、安慰,在肌肤滑腻的触感间难抑心中燥热,挑起雪游的下颌接了一个深长而渴望占有的吻。
还有余量的奶汁被吸进口中,叶远心揽着雪游的腰,身下数浅一深地顶弄,他年轻、体力鼎盛又有天资,雪游在他胯上屡屡失神地吐露小舌,轻轻低吟,腿弯内蓝色的蝴蝶栩栩如生。叶远心眼眸一黯,手指抚摸在那娇嫩敏感的肌肤时,抚得雪游大腿轻摆,含泪的眼眸窈然回看,只是默默的一睐,叶远心便觉得喉咙发紧,埋在雪游穴内的阳根都胀大了几分,提喘着再度用力地抽插。
“远心…哈……太大了、太深了…呜呜…”
雪游狼狈地被肏钉在叶远心身下,脸色酡红,艳如桃李。叶远心看他难耐,爱惜地去吻他的嘴唇,嗓音喑哑。
叶远心垂眸,吻住雪游的唇瓣,俯身用力地进出在雪游软腻成熟的靡艳小屄里。
……
“远心、远心——啊啊啊…太深了…哈……”
“雪游,疼么?…”
叶远心细细去抚雪游的眉心,雪游别过脸,紧紧闭上眼,无力接受自己被友人撞破以后发生所有光怪陆离而进展诡异的事,他不想回应,却又不想看到叶远心再度露出伤心至极的神色,因此什么都不做、不说,无声地表达抗拒,但叶远心虽然青涩,却试探地扶住屌物往内一拱,大半的肉具便被吃进去,雪游未防,唇间溢出甜腻的一声。
“唔…”
“这不是自甘轻贱,看不起自己的人,是你自己。”
叶远心将他压在身下,细腻似玉的脸郁气深深,倾面吻在雪游起伏漂亮的乳中,雪游身躯微颤,头脑一片空白间,被叶远心拱起贴合在自己腿心的温热物件顶了顶才被肏开的穴缝。
“雪游,让我帮你吧。”
“啊哈——啊、啊…唔…插死了……要被插死了!!呜…”
柳暮帆偶有闷喘,更多的是暧昧恶劣的低笑,他揉着雪游一边溢着奶的胸乳,掐住滋奶的乳头,腰胯一沉、驴屌再度膨胀,龟头上翘地一勾,嵌着宫颈张开处轻抖地一跳,大股灼浓的精液喷射而入,填满了雪游细窄的宫腔,柳暮帆射精量极大,一团一团地射满在雪游肚腹,烫得他越发嘶哑地哭吟,甚至低宛地祈求,
“呜,柳暮帆…不要…不要、”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我喜欢你。”
叶远心低眸。
片刻,就被这端方矜雅的少年人压进了床榻,爱惜地抚住面颊、含住唇瓣笨拙而轻柔地啄吻,叶远心呼吸很轻,又是心鼓雷动的呼之欲出,亲吻停住时四目相对,雪游怔然如雷击,叶远心则略显羞涩,垂下眼睫,拉住雪游的手掌贴在自己心跳极快的胸口,轻轻地。
“雪游,我喜欢你。”
“如果你一定想要…帮你的人,可不可以是我?”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吧。”
叶远心摇头,他看着雪游似哀却了然凄凉的笑容,雪游低低笑开,动了动自己的腿心,长睫娓垂,看向自己腿根处蓝色的蝶翅。
“你看不到吗。远心…柳暮帆说的是对的,我就是这样的。你走吧。”
“他本就是离了男人的屌不能活,人尽可夫的淫娼。你既然看到他生就那样一口穴、腿上的徽记,便也不信…你也能让他痛快?”
叶远心颤抖着想要去扶浑身瘫软的雪游,脑海中炸裂发白,世家子弟温凉的指尖抚上雪游的面颊,拂了拂美人被欺凌后微乱的青丝,痴痴地看着那清丽熟悉的面颊。
雪游垂睫低喘,扶着床沿的手掌轻抖,双眼一闭,还没说什么,就感知到一滴热泪滴到自己手背上,他怔怔地抬眸,看到这素来明月清风、年轻英俊的少年落泪,他哭时何止玉山倾颓,俨然是泫然欲绝,故作忍耐与平静,却有悲伤的泪滑落,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不可言说,咬着齿关不放。叶远心温凉的指尖就抚在雪游颊边,珍惜地将雪游拉进自己的怀抱内,不顾他爱液沾染的身躯会不会弄脏自己的衣衫,叶远心伏在雪游肩颈,莹泪如洒。
柳暮帆腰身一顿,忽然开始猛烈地抽插,“嗯”地一声餍足长叹过后,叼住雪游的唇瓣,在雪游被掰开展示给叶远心的穴心中射精!
成团的浊液滴落下来,叶远心上前,咬牙想要去打柳暮帆,
“——柳暮帆!”
“咕啾、咕啾、噗!噗呲、啪、啪、啪!”
“啊啊…不要……不要再插了…别舔…流奶了…不…我要、到啊——啊啊啊啊——…”
雪游在男人身下或低昂、或宛转地淫叫,心防溃不成军,柳暮帆低头叼着一边奶子吸吮,大口吞咽雪腻的乳肉,两掌托着雪游的臀尖揉搓捏圆,把阳根凶猛地往美人细嫩的穴缝间插送,雪游打着哭嗝一般声音断断续续,不自知的甜腻哀弱,
雪游被唤得一抖,聚拢神思,看清了眼前咬着嘴唇、垂眸颤抖掩不住眼底血红的友人。
他夹紧双腿,想要合拢穴心,摇头哭泣,
“不、不是…远心…别看、啊啊——唔!”
“哈啊——太深了、太深了唔——柳暮帆、柳暮帆…”
雪游嘴唇喃张,泪光点烁,无意识地被柳暮帆掰过下巴深吻,两只奶子中的一枚被人绕到身前抓揉,雪游极少数、但最难耐的偶尔会勾着颈啜泣,求柳暮帆动一动,更多时候咬着嘴唇不愿意叫出来,柳暮帆便扇揉他的臀瓣,羞耻的“啪啪”声夹杂在肏穴的响声和水声中,淫靡而热烈。
叶远心双目血红,无法忍耐地破门而入,他随身没有佩剑,上前就欲去打赤裸地伏在雪游背上、抓着美人奶乳腰胯一耸一耸享受低喘的男人。柳暮帆冷冷一睨,勾着唇仿佛看到什么乐子一般,看着双目赤红的叶远心。叶远心攥紧拳头,他难堪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敬爱而在最心底压抑着绮念的朋友,正在被自己宿敌一般的相识者压在胯下肏着,满面媚乱的潮红,半是啜泣、半是快感地喘鸣,清丽无方的一张脸软艳勾魂。他几乎眼前昏黑,又不便声张,
“…我都要你以最漂亮的样子,裸着屄迎接,随时给我肏。”
雪游不可置信地睁圆双眸,红唇颤抖。
……
“哼,”
磁低而性感的声音响起,柳暮帆仿佛听到一个笑话一样勾起了唇角,他刻意羞辱地扇拍雪游的臀瓣,
“啪!”
“雪游、雪游。”
“我喜欢你。”
双眸明亮的少年俯身吻在雪游的小腹,雪游嘴唇微章地轻喘,犹豫片刻,最终轻轻地抱住他的脑袋,将软润的大腿与膝盖留给他眷恋无声地依靠。
“我想让你舒服。”
叶远心十指覆扣珠雪游的指间,俯身重重地压了下去,胯间的东西被花穴颤巍巍地承吃着,弹软媚红的阴唇瓣不堪蹂躏,在急速捣弄数十下的前奏以后,再一次被浊厚的精液侵占冲刷。
“呜…远心、射进来了……”
“…雪游不舒服么?”
叶远心虽然动作青涩,在雪游体内射过一次精液以后,也熟稔起来,他抱着雪游坐在自己怀中,于是美人光洁赤裸的上半身都在他怀抱中,他吻着雪游的胸乳,将乳肉含进嘴中,
“咕啾、咕啾…”
叶远心眸光一动,倾身吻在雪游唇角,
“那就是舒服。”
他初次进入,不敢冒进了,却已将手掌按在雪游腰间,一杆肉屌时轻时重地抽插起来,也将雪游的腰肢撞成一摊嫩白的淫浪。雪游穴间酥麻,不愿配合但淫水软润地流下,已被肏入,拒绝也回不到当初。他红唇微张,泪光朦胧的双眸转看叶远心,呢喃折说了什么。
“不…”
雪游红唇嗫嚅,颊中羞色更甚,不敢去看叶远心明明如濯的双眼,却已经被叶远心极快地顶开了腿心、把自己的肉根插进了穴内。
“——呃!”
“……”
“远心,我当你是朋友。不要插手,自甘轻贱来做这种…”
叶远心眸光一颤,雪游明显地看到他眸尾一抖,又有眼泪滴落,他慌乱地想说对不起,却被叶远心拉住手腕,哑声,
未等到雪游说“不”的答案脱口,叶远心已经按着他的肩轻柔地压下去,衣衫褪下,露出一身白皙修长但肌肉结实漂亮的皮肉,他生就温柔君子貌,形容倜傥,拉过雪游的手背放在唇边虔诚低吻,又撩开雪游的额发吻在他光洁的额角:
“…我带你走。不让任何人缠着你、逼迫你……你不需要回应我什么,只要你想要,我就是只属于你的。”
雪游颤抖着去推叶远心,纤眉冷蹙,
叶远心忽而抚住了他的面颊,泪痕未干的俊美脸庞上,却有一种近乎执念的平静。
“…是他们迫你。但你如果想要,为什么他们能、而我不可以?”
雪游怃然。
“雪游。”
雪游。
被他抱在怀中的人心关大恸,细白的指尖抚上叶远心的发丝,抚摸他的后脑,已不必问他为什么会来,只是微微起身,指尖掠过叶远心聚泪的眼眶,轻柔地抚过他的眼睫。
柳暮帆轻松地挡下,把驴屌从那软穴中缓缓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复提到雪游的软腮中如同喂给他一般,在美人红唇中擦了擦,无比嘲讽地睨了叶远心一眼,下床穿好了衣服,
“呵。”
他起身离开,一句话把叶远心钉在原地。
“不要、不要——”
他双腿微抖,下意识地以香汗淋漓的身躯贴紧了柳暮帆的怀抱,在男人顶动撞击的肏穴中喷出了大股淫水,无力地任柳暮帆扼住自己圆润雪洁的两肩,在柳暮帆身下高潮。
美人双腿大敞,素白纤细的脚背绷紧,无力地勾触在柳暮帆腰侧,柳暮帆低头缠绵地吮吻雪游每一寸肌肤,在乳上、奶头、锁骨都留下爱痕和牙印,以彰显残酷的占有欲,随后他揽住雪游不堪一握的腰肢,大手压覆着他的牝户与小腹连接处,暧昧地一抚、一抚两人紧密结合处,粗壮的屌物被微红软腻的穴吞吃,刺爽无比,雪游流着泪抻颈辗转侧卧,在枕头上转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