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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all羊/共我风雪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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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哀霜(蛊发被凌雪刑审戴乳夹,剧情偏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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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白漂亮的一具清瘦躯体还是被悬吊在刑架上,雪游被悬的手腕已在挣扎中被勒得红了,独孤琋依然不愿意放过。这吴钩出身的谍子从不用自己的东西真的碰他,各式各样淫靡的刑具却在他身上试了个遍,此时雪游两只嫩乳沉甸甸的,饱胀得厉害,雪游红唇张吐、一呼一吸间都似猫儿般叮咛难受,乳房太痒了,从前…从前这种时候,都有人来为他吃一吃奶,而他对独孤琋心情复杂,不愿祈求于人。因此一直强忍着,鼻翼翕动着闭眼承受,这份难耐又偏要勉强的样子落在独孤琋眼中便是可怜,他在掌间玩弄雪游如同摆设的小小玉茎、两丸精囊,这东西几乎射不出来阳精,少年心思活泛,又不必再度伪装阴戾,笑眯眯地搓玩这精巧物件儿,

“道长,想要就说啊?”

“——啊啊…好痛…”

雪游痛得悲鸣,太多独孤琋的话令他昏沉而不愿听,他不知道独孤琋究竟有几句骗他,又有几句是真的。他天性软弱,从前以为奋武是为天下与百姓计,最无上道心便是牵挂世人,抱着这样的心思与迷茫下山,却在真相之前不敢肩负,什么龙睛之钉,什么天经地纬,什么谶言,为什么,为什么都好像在告诉他,你生来便带着罪。

这令他生不如死。

“不、不啊…要…要喷了……喷了啊啊啊——”

温热晶莹的淫水滋了独孤琋一手。

“你运气却也好,万花药宗齐齐为你压蛊,唐献刻意要斩断这蛊和你间的联系,所以万般对你凶狠,要你对他的恐惧压过对蛊的臣服,简直是挑战我嘛。因此我必定要杀他,想必你乐见其成?呵呵,没说方璟迟,你以为他是什么真心待你的好人么…蓬莱门入世,并非全然都是为了什么天下安定,你以为方乾入世没有私心?方璟迟最初在睢阳就那么巧遇到你,你都不觉得奇怪,只因为你身上有他们想要的情报,或许可以医治被方乾带走的五毒教女人,以及从薛氏身上摸到九天之中到底是谁在悬定龙脉正位,以私心搅乱朝堂。你以为他和你两情相悦?”

“你可能觉得你很无辜,但是我不听也不信这种蠢话。假如一个人生而有能力,她想选择自由无牵挂的生活,不被什么约束,但却要肩负着光荣尊崇的姓氏,享受世人的赞誉,那便是懦夫。小姑姑出降时,我还很小。但父亲后来说,她心甘情愿,她不愿学皇宫中那些哭哭啼啼的真正李氏公主,推脱说自己有着大好年华,不要去嫁。我倒不觉得那些女子是享用民脂民膏便要有责任去和亲,但绝不可两边尽讨,好处全占。小姑姑她生来被李唐所弃,却义无反顾地嫁了,明明身着一身宫装,惨死奚人刀刃下…我却觉得她魂魄犹唳,策马奔腾。”

雪游垂眼。

“所以啊小薛道长,”

独孤琋一愣,从善如流地垂睫笑答。

当然是字面意思。

薛直死后,朝堂中从前忌惮薛氏的蠹虫迫不及待对薛氏清算,陛下暗中默许,虽有回护,却深知水至清则无鱼之道,不过多参与。而真正正直的大将军如郭子仪,这些年来不曾间断过对薛雪游等薛氏余子的照拂,只是华山太远,大人物落在华山之巅的慈爱目光便如同雪一样不易被人发觉。可是这样的动作焉能没有代价,郭子仪如今领兵出战,多受帝王猜忌,恐怕这其中也有回护薛氏的一份原因吧。于是凌雪阁曾派人盯梢薛氏余子,接下这个担子,但折损了不少精锐,因此独孤琋初时恨薛雪游,恨他下山,恨他想要清白地过一生,恨凌雪阁原本可以忠骨他埋的同僚,死于一场又一场对薛氏余子的回护,哪怕不是因为薛雪游。

独孤琋笑吟吟地,

“哦,说到哪儿了?我确实对薛帅没什么意见,小姑姑和亲实属无奈,但我应当深恨的到底是安贼。不过真是造化弄人,偏偏你看似无辜,却或许薛直不是那真正的龙睛之钉,被遮掩过去的你才是;薛氏有用的臂膀被暗暗拔除,这些人却未必是天命上真正对李唐江山有威胁的人…而当初衍天宗做出预言,不仅针对的是李唐江山,只言真龙,是陛下信了龙即吾。安禄山知道这个预言,你猜…他会觉得‘龙’是谁?会怎么待你?因此薛氏倒霉,说不定还要怪你。你不好好在华山待着也就算了,知道因为你下山,暗中恻隐不满薛氏被构陷的大人物们为你做了多少么?嗯?郭大将军怜惜同袍之谊,对你暗加照拂,我本想以蛊把你收为己用,引安禄山出来,没想到我那个按辈分算算…该算是我表侄的柳暮帆完全是个傻子呀,”

独孤琋在雪游颈窝吹气,手指再插入一根,快速抖动进出下玩得雪游唇涎微露,失神破碎地:

两人就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关系,按理说独孤琋出身世家贵族,又是李唐血脉,雪游出身平阳薛氏,要算他半个臣子,权势欺压之下不得动弹。但雪游身有傲气,一旦见了独孤琋不是抓便是挠又是咬,薛与独孤之间曾有子嗣同袍而战过,有子嗣执刀互对过,也有共同大敌,事天下同一主,因此独孤琋虽然心有悻悻,从一开始便未想真的杀了薛雪游,否则他爹知道,真的会恨他也说不定。除非万不得已,他不想真的下杀手,但看着薛雪游此时盘膝闭目冥想,摆出了一副练功的架势,他饶有兴致地开始不知道多少次的挑逗。

“喂,薛道长。你练功有什么用呢,剑被我没收了,你又不是修紫霞功的好材料,太虚剑意勉勉强强,但也无兵器在手,怎么杀我?”

“你服个软,答应替我做事,我可以给你很好的待遇。”

不知是不是得知了往事以后破罐破摔,雪游反而不再有种迷茫的脆弱,整个人浑冷似华山冰雪,不再拘束口头上和独孤琋互呛的方寸,掰开独孤琋作乱的手想把半吞在穴中的胰子打取出来,可那东西湿滑着往里入,他一时急得泪光飞烁,羞恼着去抓取独孤琋的手。独孤琋无奈地看着被雪游抓红的手臂,先前才被咬了下,此时又被抓,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他看是平阳薛虎落成了猫,虽病,爪子犹利呢。

独孤琋分开雪游的双腿,从那酥红的穴内一钳,便拿出了那块胰子,雪游哆嗦着喘息,又被独孤琋以指节撑开了阴唇,温热的池水冲入,把湿滑的胰皂刷洗,独孤琋轻描淡写地掰着他的穴,指节在穴内搜刮着抹掉胰皂,插得雪游情不自禁地握住他的手臂,虚伏在他怀中。

独孤琋轻轻地贴在了雪游耳侧,咬住雪游微红的耳廓,声气暧昧欲热。

雪游不寒而栗。

……

“我不会跟你去青楼,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假如你要带我去那种地方,我会杀了你。”

“道长真是狠心,我又不能产奶,穿了反而是累赘。让我想想,你原来是不是打定主意到南疆去?呵呵,劝你现在不要去…不过你在我手中,本来也去不成了。”

独孤琋垂睫,眸中深云走蕴,这一笑灿烂光华。

“啊,对了,本来不打算给你这些苦头吃,只要你乖乖答应我做事,勾安禄山出来,我又不会害了你,毕竟你多少算薛家的人。只不过…道长,你太拧了。”

“真好听。不如我给你在奶上穿个环,一样缀铃铛,好不好?”

雪游冷冷地剐他一眼。

“要穿你自己…嗯!!啊啊啊…不要再插了……不要…呃!!”

如此彻底。

独孤琋的手掌放过雪游被揉玩得发粉的双乳,这乳鸽儿在主人发抖欲泣都面容衬下显得越发娇怯可怜。他将温热的手掌沿雪游跳动有力、起伏大悲大怒如鼓点的心口处按滑,抚到雪嫩紧致的腰腹、光滑白皙的牝户,轻轻松松地解开他的下裳,掉挂在雪游被镣铐禁锢的脚腕,在雪游的挣扎间掰开他的阴唇。雪游腰间绑着一圈银色的粗长锁链,冰得他腰腹瑟瑟,衬得一把窄腰禁欲纤细,一摧即折。

“唔、唔…不要……独孤琋……放手…放手!”

他弹指弹了弹雪游的一枚乳粒,那乳粒被指甲面儿一刮便更硬挺,雪游喉咙间吞咽口水,被弄得颤抖着“嗯”了一声,又闭上眼睛冷淡地不回答,独孤琋拍掌大笑,在一众刑具中挑了两个挂着白玉铃铛的乳夹,一边一个给雪游夹上。这乳夹颤巍巍地抓住两边红嫩的翘尖,抓捏得雪游又一阵嘤咛哭泣,他想自己本也不是爱哭的性子,但怎么就有这样不幸,实在有点儿欲哭无泪,嗓子有些哑了。他恨恨地看着独孤琋,一双美目愠怒,起初听到往事时还待他有点儿怜惜的意思,毕竟薛氏守一方,却在雁门出了“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的恨事,最后更累得公主被杀,他有些迟来的歉疚。可眼下独孤琋活蹦乱跳,野心勃勃,不像被往事绊住,亵玩自己都说姿态毫不犹豫,薛雪游悔自己的软仁,简直恨不得将这人活剐了。

“道长生气了?”

独孤琋以指尖提起他的下颌,逗弄猫儿一般,拨了拨雪游乳上的铃铛,清脆的“铃铃”声传来,雪游脸色剧红,呼吸起伏间胸前美景更加壮观。独孤琋故作轻松地哈哈笑着,再度以那种轻松的神态将手中圈上了两个羊眼圈的铁棒插进雪游穴中,那羊眼圈儿上的硬毛在淫水浸泡下发软,变成小刷子一般的韧绒勾挠雪游的穴肉,冰冷的铁棒早已被吞吃得温热,令他只在乎神色迷离间发出“唔唔”“嗯啊”的呻吟。这一口宝穴不是没有看得独孤琋心猿意马,不过他定力非比寻常,一手深重快速低顶旋铁棒,一手压着雪游的乳根向乳夹处抽揉,雪游一面有难耐的呻吟,一面呼声掩在清脆的铃声间,独孤琋问他:

“别怕啊道长,”

独孤琋以那双艳瑰的眸子深深地注视雪游不住滚泪的清眸,在他穴中埋插铁棒的手一再拿旋,笑容放肆,

“…子母蛊一阴一阳,相互伴生,假如这等诛恶辟邪的伟业不成,我功败身死,你便陪着,反之亦然…我们会一起到碧落黄泉。”

雪游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他柔皙的腿心因膝盖被捆着不能动的太厉害,此刻发狠一般要去咬独孤琋的手臂,独孤琋竟就被他在手臂上咬出一道血痕齿印,蹙了下眉,

“什么野猫儿,不信就算了。但你身为子蛊就只能听我的话,我会从你身上得到安禄山作乱窃得的一切,把他得到的都毁掉。你同样与他应该有血海深仇,不情、不愿,也、要、愿。”

独孤琋嗓音冰冷如阎罗,扳着雪游的下颌,另一手竟从刑具中挑选了一样粗长铁棍,那铁棍上凸起排列,有如一根男人的阳具,但尺寸是雪游见所未见。独孤琋伸手将这铁棒在雪游穴间一捅而尽。

“不…不要玩了…嗯…啊…出去…出去…”

“怎么还专程肏了你,压了这蛊。否则你若不得阳精,蛊发了,便全副心神听我的。”

独孤琋吻这一段香汗津津的美人颈,欣赏雪游失魂落魄的模样,在指间转拧着雪游的蒂珠,挑、捻、压、揉,最终雪游抽搐着身子,哭腔浓重,腿心战栗,

独孤琋静静地挑起他的下颌,眼中光华收敛,唇弯笑意很淡。

“当我知道你以薛氏这个姓下山,毫不知掩饰,亦不知恨为何物,想要一身无用的清白…我是真的,在恨你。”

明明身为良将之后,却不投身于大业,空要人前赴后继地保护,可笑至极。

独孤琋微笑,以手撑颌,

“是啊。你该谢的人有很多,比如郭大将军,天策府李大将军,凌雪阁千千万万个隐在大唐江山的谍子,没有他们,你、薛氏余子,都活不了。”

“纯阳宫未必护得住你,你如果不想给纯阳宫添麻烦,听我的话、顺从我,我可以为你带来凌雪阁的庇佑。敌在明我在暗,你在意的人会安全许多哦。”

雪游竟然缓缓地睁开眼,神色复杂而眸色晦暗,破天荒地幽幽开口问独孤琋。

“你…先前说有大人物护着我,是什么意思。”

“道长,还往我怀里躲呢?”

“不是不喜欢吗?”

……

雪游已被从刑架上放下,两枚手腕还是红的,身上不着寸缕,被独孤琋按在温热的水池中擦洗汗湿的身体。独孤琋不会服侍人,这世家出身的公子哥儿倒也不把他交给什么同僚拾掇,而是草草地取来梅花香的胰子在雪游光裸的身体上打滑,修长的手掌一圈一圈儿地揉捏着那被胰子打滑的嫩乳,雪游抿唇不语,别过脸不对着独孤琋,独孤琋挑着他的下颌迫他回看,听到雪游的话,灿烂的笑一凝,脱手将一块湿滑的梅花胰子塞进了雪游仍湿着的穴内。

“——唔!”

“你、独孤琋、你有病!你塞了什么…呜……拿出来……”

“假如你真的不愿意顺从我,事事以我为先,我只好先带你去青楼。吴钩台和凌雪阁可都没有能调教好你这种身子的大能,我只好去青楼找八十一百个嫖客来肏你,把你肏怕了,你才肯对我心惧,听从我。”

独孤琋笑容放肆,在雪游颌下一勾即过。

“母蛊只能感受到子蛊在做什么,不能亲身体会。真想看看你在男人胯下求饶是什么样子啊。”

独孤琋笑眯眯地将铁棒上翘,顶到雪游酥揽的花心。

“不要什么?”

“滚,要穿你…啊…你自己、穿、…。”

雪游泫泣间颤抖,最后厉声斥他。独孤琋如不在意般以指尖弹了弹这淫软美人的一只奶头,在他低呼中移指继续剥开那柔软流水的软润雌穴,微硬的指甲贴着媚肉抠弄,他才伸出食指中指两根手指,连连进出抽插就已经玩得这雪作的美人腰腹颤抖,身上沁出一层薄薄的香汗,子蛊催动的蛊香在母蛊主人近身时越发媚甜缥缈,独孤琋倾唇咬他软白的耳垂,在雪游呜声的抗拒中咬得更深、手指捅完得更深,很快那口小穴便缠着独孤琋的指节不放,溢出了“哗哗”的水声,滑溜溜地冲刷独孤琋抠动软肉的手指。

“薛道长真骚。”

“——出去!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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