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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all羊/共我风雪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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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无为(重逢蓬莱旧识心动骑乘,被舔穴吸奶窒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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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璟迟将伞面微送,同覆两人头顶。方璟迟比雪游还高一头,此时虽无烈日,已是夜晚,但他习惯摒风而行,与雪游同行时清淡而笑,

“不是说好了么,叫我璟迟就可以。”

“…璟迟,你怎么会在…也是来参加名剑大会么?”

“……好。”

……

实则薛雪游也不知道将去哪儿。先前他来名剑大会,在论剑赛四进二时止步,或许已经算运气不错。至于更上的品剑大会,他其实并不曾肖想,此时行走在灿灿晚星的扬州夜市,看到万千挂伞悬灯,油墨泼洒如画,有的绘的是山河,有的绘的是落雪,他怔怔地看着那绘着落雪的挂伞,却是有些落寞地垂下睫帘,遮住了薄睑下那颗有风情的小痣。他有些想常年白雪的华山,但却觉得此时打道回府很惭愧,拖着这样一副身姿,如何回去呢?雪游有些浑噩地行走,一把玲珑轻盈的伞却就停在他眼前,月白的衣袂在风下摇动,带响了来人身上晶莹的珠子。

裴远青倒是抬眸平静,茶杯只在手中握看,却不饮,

“随便你走或者不走,你这迟钝的性子不知哪里像纯阳宫作风,闻道又不是不开智,你把迂腐学了个明白,却浑然不悟道,既然不愿多留些时日等我想办法为你化蛊,那还不快走,等我送你?”

薛雪游首次讷讷地,嗓音是微滑仍低的喑哑,他轻咳一声,再度揖手:

“在怕什么?礼法,或是纯阳宫会不允?你只是你,不用惧怕那么多。”

方璟迟将雪游的手背放在唇边小心而爱惜地亲吻,他年纪比雪游长了五岁有余,入世太久,甚至比雪游这个土生土长的中原人更熟稔中原风俗与人情,此时他小心地将雪游覆压在床榻间,他素来生活雅致,主卧半开露天,不挡屏风与大门时便正对那合欢花树互掩的露天泉眼,被挖汇成了一道天然温泉,他经常来此换药沐身,方便得很。方璟迟垂睫,乌长的发垂披在他肩上,串珠缀沫般的一身缥缈衣袍在肩头半褪,露出象牙白的肩头,然后是有力的臂膀、修长雄劲的蜂腰,肌肉紧实的腰腹…雪游注意到方璟迟腰腹上有些已经淡了的伤痕,在抚摸间,喃喃问他:

“这是…怎么弄的?”

……

薛雪游执意说要走时,反而是平日里待他最温和的陈琢并无留意,不动声色地逗弄雕笼里那只一连看了十几日活春宫的白背雀儿,在“啾啾”的莺啭中叮嘱他如何保重身体:

“多亏你师长有远见,要你从小修炼内功,不能把内力落下。否则你此时,哪怕不死也是废了。给你下药的或许是仇家,或许是下手没轻没重的黄毛小子想将你吃到手,都不重要。这蛊或许发挥得狠些,能令宿主失去神智,一心只知媾合…它自然分子母蛊,你这枚便是受控制的子蛊。我不确定你体内是否有其他潜藏的蛊被他招为后手,如果真的有,我和裴远青贸然将这双合子蛊拔了,反而真的要害死你。”

却令他的心池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放松,天地都远了,一连十数日来的积郁一扫而空。雪游在绵长的一吻下烧红了脸,才将放泣的丽容在眸睐光转间神采焕发,殊艳惊人,他微微咽了咽舌津,薛雪游修太虚剑意,素来敢想敢为,很有进取心,此时一只手抚紧了与方璟迟面容相近时男人贴近的珠白衣襟,懵懂低喑地开口:

“璟、璟迟,我…觉得这很好,你、你能,教教我么?”

才开口便反应过来何其孟浪,雪游羞得几乎立刻起身,却被方璟迟微按在怀中,那人微翘的唇瓣还在贴着他的嘴唇,低笑飞眉,神采无二:

“见色忘义,处富失伦,谓之…逆道。璟迟,酒不能消愁。”

雪游未完全合眼,睫帘半垂似轻密绸扇,眸波清冷如雪峦素裹,他不羞赧时仪表端庄,虽因年龄尚轻,一举一动稍不紧绷些便是少年人雌雄莫辨的纤细若约素、窈窕多清艳,令人心生狎昵亲近,但天性秉有孤直,竖起自己一身硬刺时俨然端正清介,霜岭之花,不愧“听冰”之名。

可他终究年纪太轻,不知道如何掩藏情绪,人世间忠诚者有之,游戏顽劣者有之,方执者有之,刚烈者有之,大多是任人摆布、善良痴愚的棋子走卒,而棋手无论在道德上被如何谴责,如何品行不全,为人斥骂,却总能笑到最后,博得生前荣光。薛雪游在学剑上冰雪聪明,却并不擅悟道,虽然身在华山,但始终为什么所绊住。方璟迟轻轻叹息,他当年在睢阳执伞入城,救雪游是因为不忍心少年剑折人亡,见他经历炼狱一遭眼神依然明亮如洗,身负重伤依然不改道心,自然有所钦佩,认为中原少年不止在书中五陵,也有真心纯朴的剑子,他见到了。但他一直知道雪游心中有结,再次重逢时,此人已是玉山醉颓,纵然风仪洵美,道心却大多是摇摇欲坠。这份不忍与恻隐终在经年钦佩下化为淡淡的情丝,由江海处入溪流,涓涓绕写一人心。从前洁白无瑕的剑子似乎有些远了,现在的距离,便很好。

“走,去喝酒。”

……

“唔、不能再喝了…”

方璟迟温热的手指在雪游颈上的齿痕留触,轻喃出声。雪游惶然转过身,才发觉颈上留有齿痕,面色登时雪白,他慌乱地捂住颈侧,低声喑哑地,

“方、璟迟,我…”

方璟迟微微蹙眉,他阅历深丰而聪慧过人,自从四进二擂台发现雪游有异样之后,他曾想去问清楚,但他来名剑大会并非全是游历,更是领任务而来,当天雪游的擂台结束,他自己便要上擂,试探过任务目标的底细后便去复命,再回来时雪游已消失不见。此时才寻到他,而雪游的反应惊慌失措,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令他一枚雪白皙透的耳朵都微微发粉,看得他眸色一暗。

“…我,抱歉,璟迟。四进二擂台之上,我输了,你也看得到。”

方璟迟领他到自己在杭州的客居,大约是当真财力深厚,所住的小院在重重合欢花树下掩映,精致的两进院落,才入院门便有一处天然水潭,怪石环绕,假山石后则是一处天然温热的泉眼。方璟迟收伞,转看雪游时目光如水。

“你一直是这样的性格,除了悟剑悟道和所谓的道义,没有旁的东西,就像…我从睢阳救你以后,你伤愈再见我第一件事,竟然是想和我切磋。”

一连十数日只在肉欲中耽溺沉沦,虽然陈裴二人都说是“为缓解蛊效所趋”,薛雪游依然觉得无地自容,郁结的心绪未因陈琢的安慰得到疏解。裴远青舌功刁辣,最后一次将雪游在昏灯下剥了个干净、分开两条被弄得酥软的嫩腿环抱在他腰间,将一根悍热肉屌插在雪游前穴里缓顶,一边尤能在雪游侧颈低喘、不断战栗时云淡风轻地为他在淡红的乳尖儿上施针催乳。也不知陈裴用的究竟是什么药,催乳的针法在雪游身上一连扎了十数次,又敷了气味媚香的膏药,催得雪游胸前原本微弧较坦的乳房如豆蔻少女般初次发育,现今是饱圆小巧的两团,乳晕由樱粉被玩作淡红,两颗乳豆更容易挺硬,乳孔也给催开了,一旦刺激这对可怜可爱的乳头,便很轻易地能泌下微甜的白色乳汁,而如果不主动给人吸吮出来,这对圆软的奶乳大小便很可观,且瘙痒无比,有时竟令他身下的雌穴也阵阵湿软。偏偏雪游身体极其敏感,有时泌了奶汁后乳尖感觉细微得厉害,两枚乳果外嘟地挺立,一旦外力或稍粗糙些的衣裳摩擦,他便情不自禁地湿了。大约是真的难以启齿、或他根本不懂意味些什么,因此裴远青未说什么,雪游亦不好开口去问,竟都偶有挣扎尴尬但大体乖顺地承受了。

一片澄黄的昏灯下,雪白素裸的一具美人躯体被分开两腿盘绕在男人腰间,阵阵低沉摩擦的水声“咕叽、咕叽”地一次次重演,被精心玩肏在男人怀中的美人胸乳酥颠,软莹沉甸的一团,是方才施针以后还没泌奶,因此格外饱胀,颤摇成了一片乳浪。那美人一面垂睫,浓长披肩、未挂道冠的发丝垂下遮掩他半张雪面,清丽漂亮的脸上满是春情,却故作清心地微咬住下唇,睫羽不住地颤抖,泪珠在绒睫上点缀。这天然雪构的道娼微怯地以臂膀环住裴远青的肩,将微硬且忍不住开始泌奶的乳尖喂到裴远青唇边,颤抖地哭吟恳请。

“裴…裴先生…呜……”

方璟迟微微点头,他行走时风仪从无雪游般凝肃道风,而是真如天人临凡,翩然不可近视,彼时他只身入睢阳,雪游与他初识之时,也为此人深厚的内功与飘然姿态震慑,如城内匪贼对方璟迟也有些敬畏,若非方璟迟出手相救,他未必能带师兄离开。

“你又除了悟剑以外,万物用心不大专注的样子倒是没改过。我今年又从东海来中原,就是听闻名剑大会,十几日前才到杭州,确实有些晚了,但已在擂台前听说你的名号,又去看过你四进二的擂台…难道你都没发觉?”

方璟迟微笑,他年纪比雪游稍长,雪游具体不知道他年龄,但已约有二十二、三,不大习惯不尊敬称,不过此时面色微红,点了点头,

“请问…华山纯阳宫怎么走?”

依然是那熟悉的、清凌凌又似珠玉相错的声音,薛雪游自幼修道,不过道心未全成,做不到六根清净,下山两次结交过一些友人,其中最为钦佩仰慕的就是眼前这位执伞的清俊男子。雪游曾听过蓬莱岛的传闻,说有龙化生于此,曾冒天下之大不韪地想过:或许龙便是化身为方兄这样的人吧。此时他一身月白色蓬莱门派服饰,偶有悬珠之处,清盈地作响,其身姿朗朗如明月入怀,在市上引得女子频频侧目。而一双光华深蕴的美目,正一眨不眨、含笑地看向雪游。

“方、方兄,你怎么会…”

“多谢先生。…那么薛某告辞。来日是否还能叨扰先生,还这份恩情?或先生觉得薛某愚蠢,请告知如何可以谢罪。”

裴远青一怒,面上冷静,却重声掼下茶杯,在心中飞速地骂了一声蠢货,冷冷地,

“没有,快滚。”

陈琢一掸茶匙,笑容是春风倒柳的和煦,他在药宗中虽不轻易下山,也不爱救什么人,信奉的是精非治,不过他一向游乐娱情,没什么看不开。因此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只是看向垂睫抿唇、穿好了一身道衣,又重新似不染纤尘的听冰薛雪游,微笑说:

“所以暂时不能拔,但以化蛊之术和药力稳住了。这几日又是施针又是催乳,前后庭开了个遍,多少是希望你身体以后受的住这蛊,不论蛊发或者要走反制的路子,都觉得舒坦得趣些。一旦食髓知味了,不怕不能反制它。裴远青嘴巴淬毒,厉声厉色的和你说那些话,其实也都是这个意思。”

薛雪游如坐针毡,向陈琢、裴远青深揖,不敢说什么,只心乱如麻地点头。

“江湖行走,怎么会没有伤呢。心疼么?你背上也有一道这样更深的伤痕,那时在睢阳突围,青岩人好心给你开麻沸散,你却信不过那麻药,把青岩人暗自气成了个河豚…呵呵,这些事你可能都不知道,总之那时我听说,人家给你换药时你硬生生挺着,最后疼得昏过去,伤口开裂,还是青岩来的先生好心给你补了药。”

方璟迟低笑,在上身赤裸以后拨落雪游的衣襟,才细看这年轻美人的身体,浑身似雪濯的白、珠晖的润,一双胸乳竟是微圆酥软的微鼓,乳晕淡红挺立,漂亮惹眼。小腹更是明滑似玉,平坦而肌肉是薄薄的一层,皮肉肖瓷肖玉,又柔软腻手,敏感得厉害,在他的抚摸下羞得微颤。

“教你…什么?雪游,这种事可不是能随便试试的,要两情相悦。你喜欢我么?”

动作太亲昵,方璟迟几乎是一直摩挲轻贴着雪游的嘴唇说出这话,就在雪游犹豫不知道如何措辞间狡黠地补充,

“你已经说出要我教你,其实便并不排斥,你已心许默认,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不,你很好。”

方璟迟倾身,轻轻、温柔地含住了雪游的唇瓣,沾染着酒香的清正之气渡还雪游的唇舌间,雪游呆呆地被吮吻住,并不反感这个吻。人生突变的十数日内,他已被唇舌和滚热的情欲裹挟得麻木,除去初次被柳暮帆粗暴而令人胆寒地撕裂,留下的记忆并不美好,陈琢与裴远青令他尤是尊敬、感激的。但终究并非同龄,而方璟迟是他一直暗暗憧憬的真正出世模样。他所想的…侠,道所大成者,便应是如此明月清风,武功高深而翩然,只要出手,什么人都救的了、什么不平都能平。

而这样的人吻住了自己,会反感么?他今年不过十七岁,不解风月,所有性爱里高潮迭起的记忆在清醒时都不像自己做下的,仿佛只是远古的、不知所谓的本能,而不像自己学过的典籍,拿出时总能解释一二,有所体悟的心情。而此时被人温柔而专注地吻住,仅仅只是一个轻柔的、不动欲念的吻——

薛雪游并不太胜酒力,此时一杯半甘甜的桂花酿入腹,已有些昏然地浅醺,一张明净的清丽面容双颧飞红,明灿似桃色云霞。他在醉意下连连点头,方璟迟也不再为他添杯。方璟迟似乎无意问雪游发生什么,只是取来浸水的巾帕为雪游擦拭了额角,将浅醉后的薄汗拂去。他垂眼,光华蕴生的瞳珠不再如白日时剔透如琥珀,指节抵在雪游看似脆弱的颈侧,将他的脑袋轻柔地扶起,在手掌间缓抚,要揩去雪游睫下、唇间似小兽般呜咽的泪。

方璟迟轻轻压睫。

他一贯知道,自初识便洞察人心——薛雪游自认为生来具有一种罪孽,但他不解雪游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只听说过纯阳宫多出大智人物,如清虚子,如紫虚子,如纯阳掌门李忘生…雪游从未下山,怎么会这么想呢?

雪游的反应,必然就不是自己心甘情愿了。那么…

方璟迟最擅攻心,他前进一步,抚了抚雪游的头顶,真正像兄长一般拍了拍雪游的头顶,雪游微微长大眼眸,到秘密被发觉以后,柳嗤笑欺辱,裴言语犀利,陈浑然不意,只有方璟迟是无声收问,真正关怀。

雪游微微抬头,有些发怔地专注看着方璟迟。仿佛他眼中有花,眸溪是月,所以如此专神地注视。方璟迟微笑,

雪游羞窘转颈,他行走江湖交的友人大多是因为切磋论剑,见有所小成的江湖人士便爱相试,以此磨练太虚剑意,确实唐突。未防晚风飘拂,将他颈侧柔软的青丝吹散,袒出的一段优美霜颈上还有未消的一道齿痕。方璟迟目光微凝,前日在四进二的擂台上隐妙的猜想成真了小半,薛雪游身上必然发生了什么事。是蛊,且与人交合过?是男是女?情蛊?可有人为他解?方璟迟目光微沉,探手在雪游一段颈子上微揩——

合欢拂落,花树的叶与卉蕊交缠擦磨,委地成一段香风。哗哗的淡响之间,

“——你…”

裴远青倾颈含咬住雪游那只微硬的乳粒,甘醇的乳汁在口舌间微迸,他张齿在这一片柔软的胸脯间留下清晰可见的牙印儿,一并将泰半润白乳肉都吞进去,玩味低俗地舔湿,另一只手钳住雪游深陷的腰窝,快速凶猛地在雪游的花穴间顶撞,直直将雪游肏得破碎哀叫,抻长了那段修美的颈子,脱力地依靠在裴远青胸膛。

“嗯…嗯!!裴先生…又…射……进来了…哈”

又一声噗呲的射声,和一缕闷哼,一抹娇颤的低吟,娇艳孱弱的雌兽为男人叼住颈子,扣住手腕压覆在床上,一次一次地埋在汁水丰沛的蚌穴间流连冲刺,浓稠的厚精在雪腴的腿心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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