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中天在那干呕,想要吞下的药丸吐出来。
“能够加强你痛觉的东西,同时还有一些我也不知道的作用。”
一直被阎涵轩散发出的气场吓得瑟瑟发抖的yd12580,突然翻了个白眼。
阎涵轩用力踩着殷中天的脑袋,那力度让殷中天怀疑,他的头骨裂开,并发出咔嚓的破裂声。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殷中天此时完全无法挣脱铁链,甚至都没法挣脱阎涵轩的脚,可以说他此时完全被阎涵轩控制住,他只能任阎涵轩宰割。
“可惜,你杀不了我,以前不行,如今更不行,是不是很气人?我就喜欢看你想打我,却又不能拿我怎样的样子,你看看你的表情,真是让我愉悦。”
阎涵轩足尖挑起殷中天的下巴,俯身且替殷中天心痛的表情,非常浮夸。
“多可惜啊,你如今成了我的阶下囚,你的命都掌握在我的手里,你说,我该怎么折磨你才好呢?”
殷宣不屑翻了个白眼,傲慢地撇开头,没打算继续理会亦川。
“殷宣来帮王爷推轮椅吧。”
坐在篝火旁的殷宣见姬璜从马车里出来,立马起身往姬璜跟前凑,可惜姬璜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在他手即将碰到轮椅时,被姬璜冰凉的眼神吓得收回手。
只能悻悻回到篝火旁坐着。
不过马车内的姬璜并没有回应亦川,而是看着手中的玉牌,指腹细细抚擦着。
亦川知道姬璜这是同意了,示意随行的随从们,将马车挺在了较为空旷的位置,开始为露宿做准备。
“王爷,有何吩咐?”
“杀了他?为什么要杀了他?留着他还有用。”
正处理神医谷事务的阎涵轩,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
明明动作那般诱人,却让yd12580寒毛竖起,甚至打了个冷颤。
紧接就是桶高浓度的盐水泼在殷中天的身上。
“嗷!哦哦哦!”
殷中天从昏迷中惊醒,身上被盐水刺激的又疼又痒,难受地直打滚。
眼睁睁看着那代表希望与自由的院门,离自己越来越远。
回到地窖后是更加残酷的惩罚。
一连几次介是如此,这让殷中天更加绝望。
也是从殷中天第一次开始逃离地窖时,yd12580才知道,阎涵轩为何只是把殷中天锁在地窖,而非严防的密室。
这是要让殷中天真正的感受到,什么是逃不出五指山的绝望。
殷中天一开始还没觉得自己能逃出去,毕竟身上有铁链锁着,直到他有次借着阎涵轩带来的灯光,发现了四周有能帮助他逃跑的工具。
“二叔,为何不再多坚持几天呢?我也只是卸了你手脚,你看我对你多好,还帮你又重新接了回去,我都还不知道你身上的肉,能在我手里割下几片呢,除非你能逃出这里,否则……”
阎涵轩抬起持刀的手,舔去小指上快滴落的血液,明明充满色气的动作,却让殷中天无比恐惧。
“嗯~二叔的血,还真像你这人,又腥又臭。”
殷中天从未如此绝望过。
“殷轩……你杀了我吧……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殷中天苦苦哀求着蹲在身旁拿着柳叶刀,在他身上比划该如何下刀的阎涵轩。
才过了三天,殷中天就有神志不清的迹象。
他完全分不清此刻是现实还是梦境。
因为就连梦里,他也在不断被阎涵轩折磨。
按原剧情,殷中天求助陈王无门,最后转头求到了二皇子姬影,而姬影的目的除了皇位,还有神医谷这炙手可热的势力。
原身殷轩对于二皇子和殷中天而言,都是阻碍。
奈何殷轩武功了得,医毒更是出神入化,想刺杀他不容易。
这药丸是它看着阎涵轩做出来的,也很清楚这药丸的作用。
增强痛觉是假,会让人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才是真。
事实证明,这药丸很管用。
殷中天终于开始感到恐惧,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阎涵轩接下来会对他做什么。
阎涵轩强硬捏开殷中天下颌,塞了一药丸进殷中天的嘴里,又推着殷中天下颌,迫使他将药丸吞咽下去,殷中天想吐都吐不出来。
“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殷中天撇开头,把下巴从阎涵轩的脚上移开,试图扑向阎涵轩咬他。
可惜阎涵轩反应比殷中天来得快,还没来得及咬到阎涵轩,就被阎涵轩把脑袋踩在了脚下,并发出咚的巨响。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二叔的脑袋,似乎能成为不错的收藏品。”
阎涵轩就坐在椅子上,欣赏着殷中天痛苦难受的模样。
“殷轩!你不得好死!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连你一块处死!”
殷中天注意到阎涵轩,紧咬后槽牙,面露凶狠。
“殷公子,不如帮我们收集一些木枝吧?”
亦川见殷宣在那无所事事,心生不满。
“凭什么要我去收集木枝?你们那么多人,还需要我去收集?”
跟众人一起忙碌的亦川见到姬璜从马车里,控制着轮椅出来,赶忙上前。
“本王去湖边散散心,用膳时再知会本王。”
姬璜说罢便控制着轮椅打算离开。
…
“王爷,今日应该赶不到松仪镇了,前方林中刚好有片湖,不如就在那儿歇息吧?”
亦川收到暗卫的报考,便向马车内的姬璜汇报。
有次甚至都翻出墙了,可谁知刚落地,就见阎涵轩面带和善的微笑,如看跳梁小丑般注视着自己。
现在他明白阎涵轩为什么不收了那些东西,那是在告诉他,就算他有齐全的道具,他也逃不出阎涵轩这座五指山。
【宿主,你不杀了他吗?】
起先还暗讽阎涵轩傻,都不知道将工具收起来,就那么明晃晃放在那里,真以为他不能摸黑逃跑吗?
刚出地窖时,见到久违的光,殷中天还很感动,也发现院内没有守卫,更是暗骂阎涵轩愚蠢。
可当他就快逃出小院,那大门就在眼前时,阎涵轩总能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针让他失去反抗能力,只能任由阎涵轩将他拖回地窖。
阎涵轩满足欣赏殷中天那惊恐的表情,缓缓起身用方巾擦干净自己染了血的手,提起油灯离开地窖。
“呵呵,二叔还是在这里,好好享受我对你的服务吧。”
接下来几天,也不知殷中天是不是接收到了阎涵轩的暗示,开始尝试逃离地窖。
“放了你?又有谁来放了我的父母,放了我的师父。”
阎涵轩用刀尖挑起殷中天的下巴,奈何刀片太薄,只是一个上挑的动作就划破了殷中天的下巴,血滴顺着刀流至阎涵轩的手上。
在油灯那微弱的灯光下,骨节分明且白皙的手,染上刺眼的红,血腥又撩人。
他只能不安缩在地窖的角落苟延残喘。
他甚至都不知道过了几天。
地窖不透光,他只能在黑暗与幻觉中度过每一分每一秒。
用人海战术,殷轩能一包毒全灭;若近身刺杀,除非一击毙命,否则殷轩他能自己把自己给救活了。
这些都是原身经历过的,让阎涵轩都直呼厉害。
阎涵轩将殷中天拖进地窖,拿铁把殷中天像狗一样拴住了脖子,并将殷中天的双手束缚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