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就连皇帝都没他这身的气质。
“您想要证据?”
阎涵轩将手上的东西撇到殷中天面前,有一份信甚至割伤了殷中天的脸。
【宿主,你是怎么知道老皇帝要不行啦?】
“我说是我算卦算出来的,你信吗?”
【什么?】
【这对宿主来说,不是难题吧?】
“把整个神医谷握在手里的话,会方便的多,也能给我足够的时间去完成你们那该死的任务。”
【可是宿主,你有很多时间。】
yd12580看着殷中天本就重伤的脑袋,随着阎涵轩上台阶,不断磕在台阶上,等阎涵轩到达小院时,殷中天已经浑身是伤,且面目全非。
“不过是看起来狠了些罢了,我哪会让他这么轻易死去。要知道,殷轩后来会锒铛入狱,也有这好二叔的一份功劳。”
“多谢各位长老。”
阎涵轩起身对着离开的长老们一礼,随后操起座椅砸在殷中天的脑袋上,结实的红木椅就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四分五裂,殷中天也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阎涵轩抓起殷中天的脚踝,在众人目瞪口呆下,拖着殷中天往自己住的小院走去。
“你说得对,各位长老,我好歹也是二叔养大的,把他打入水牢,我可是会心疼的,水牢太残酷了,不如,将他交给我吧。”
阎涵轩走到殷中天跟前蹲下身,下颌垫在手背上,脸上露出让殷中天能害怕地竖起寒毛的微笑。
“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殷中天,你还有何可说!”
一直沉默关注这一切的大长老,巴掌拍在座椅护手上。
“殷中天,你无视规矩,试图与皇家练手也就罢了,倒没想到你还如此恶毒,残害殷氏夫妇也就罢了,竟还害死了前任谷主,不可原谅,来人啊!将这无耻之徒打入水牢!”
阎涵轩接过侍从递来的一叠书信,同时有人将备份递给了在场的长老们。
【宿主,现在就收网,会不会太仓促了?】
“是太仓促了,但我也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务烦透了。”
殷中天此刻冷汗都下来了。
这些死士是怎么回事?
他们也背叛了自己了吗?
“苗家/属下见过少谷主,见过长老们。”
殷中天见到进入大堂的几个人,震惊到瘫坐在地上。
进来的几人有苗族打扮,也有暗卫打扮,只是暗卫打扮的人,目光却没有任何的神采,就像被人控制了一般。
殷中天没想到阎涵轩还有人证,殷中天看向在角落,从谷外就一直跟在旁边的“亲信”们。
可惜“亲信”们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甚至时刻在关注着阎涵轩的脸色。
这让殷中天意识到,自己遭到了亲信的背叛,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阎涵轩欣赏着殷中天多变的表情,看着殷中天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屑到后面的惊恐,都让他感到愉悦。
“这不是真的,这些都不是真的!假的!都是假的!对!都是假的,只凭这些东西,又怎么能证明什么!”
原本慌乱的殷中天突然反应过来,殷轩没有人证,物证也只有这些信件而言,他完全可以矢口否认,殷轩也不能拿他怎样。
慌乱地将地上每一份信件都抓起来看去,竟是他与白苗以及他亲信沟通部署的信。
殷中天不信邪反复打量,越打量越惊恐,字是他的字,上的标记也是他亲自标上去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这也告诉他,这些东西是真的,不是伪造的,怎么会这样?
这些东西怎么会在殷轩的手上,他记得他早就已经毁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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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二叔,欢迎您回神医谷,侄子我给您准备了份大礼,希望您能喜欢。”
阎涵轩踏进大堂,脸上是狡黠的笑容。
阎涵轩不会承认这是他故意的。
“嘶……”
殷中天下意识去碰伤口,刺痛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倒吸口气,并松开了手,就见指腹上的血迹,这让殷中天心中充满了怒气,猛地抓起离他最近的一份信,可当他看到心中的内容时,不由一慌。
“殷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又有什么证据?”
殷中天想起身,奈何他并不会武功,被两个壮汉压得死死的,只能咬牙切齿望着坐在主位上的阎涵轩。
让殷中天惊讶的是,一直只专注医院的殷轩,何时有了上位者才有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但是发生过的事无法改变,能够得到陈王信任的机会并不多,能改变陈王想法的机会更没多少。”
虽然任务没有期限,但是时间不等人。
“而且,老皇帝也活不久,我们得在老皇帝出事前部署好一切。”
在没接手神医谷所有事务前,还不知道神医谷已经快被殷中天掏空了,资金也只够勉强维持神医谷的日常运作,很多资金都不知流去了哪里。
而且因为殷中天下了严禁神医谷属下的大夫私接大单,将有身份的病人都给了殷宣造势,让神医谷的信誉开始出了问题。
简直就是个烂摊子。
【嘶……看着就疼。】
yd12580看着殷中天那高高肿起还流着血的后脑勺,不用想都知道那得多疼。
【脑袋那么脆弱,他真的不会死吗?】
殷中天惊恐神情爬满脸上,慌张起身想要逃离,却被人一把摁在了地上。
“他是杀害你父母与师父的凶手,交给你也无可厚非,也罢,他就交给少主吧,希望日后神医谷交给少主后,别让我等失望。”
大长老与其他长老向阎涵轩行礼后,便离开了大堂,他们还有事需要做,比如让殷中天从殷氏族谱与神医谷名单里除名。
“等等,大长老,他好歹是我的二叔啊。”
阎涵轩起身向殷中天走去,而殷中天望着此时的阎涵轩,没由来得害怕,不断向后退。
“你!你想做什么!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二叔!”
殷轩是怎么做到的!
阎涵轩一直在关注着殷中天的表情,在人证进来后,殷中天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取悦了他。
能成为世界最大组织的血鸠,而他又是头目的二把手,又怎会没点特殊的手段。
“我等是白苗白氏惩戒堂,收到少谷主发来的,有关殷中天与现任族长私通的举报,现配合少谷主做调查。”
“我等是殷中天的死士,曾参与过殷氏夫妇与前任谷主的刺杀,这些是物证。”
是了,他忘了,除了当事人,还有这些参与者得处理。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殷中天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慌。
根本无法冷静思考接下来该怎么挽回这局面。
不行,自己得冷静,如果殷轩只凭这几位亲信,是无法证明什么的,正在关键的人证早就……
阎涵轩冷笑一声,他早料到殷中天会抵死不认,一切都要一步步来,让殷中天意识到,他无路可走,那时的绝望才是他快乐的源泉。
“既然这些不够的话,那就上人证吧。”
“什么!”
简直是闹鬼了。
殷中天不会知道,这世上还有知道世界所有信息的系统的存在。
不过是复制证据,这对系统而言,只是小意思。
“什么?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
殷中天此时被人强制压制,面对着主位跪在地上,震惊望着一步步走向主位的阎涵轩。
“殷中天,我的二叔,真没想到,您居然会残忍地杀害我的父母,以及……我的师父,也就是前任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