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又在跟我玩文字游戏是吧!”
楚睿泽揪着他衣领子怒吼,方筠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反应这么大,只好温声转移话题:“咱们也别吵了,你不是要回家吗?时候不早了,这附近没有地铁站,我送你到公交车站吧,很快的只要五六分钟就到。”
楚睿泽经他提醒才想起来,他白了一眼方筠。
“好了。”
方筠弄好了给他看栅格干净的文档,楚睿泽凝重地点头,突然反应过来,
“怎么只有一个?刚才你弄了我多少回,都够次数了吧,你给我全删了!”
“艹,我给忘了……”
楚睿泽回头,叉腰盯着他。
“快点的,我还要回家呢!”
最后楚睿泽还是半推半就的让方筠边看雌穴边手冲了,刚才已经被吸肿的奶头又被方筠含进嘴里,楚睿泽抓着他的头发让他轻点吸,方筠一只手冲,一只手又去摸他的穴,揉得楚睿泽又出了不少的水。最后两人各自高潮了一次,这一轮的性爱总算是结束了。
“你饿不饿,我给你做饭去,吃了再走吧。”
方筠给楚睿泽吹干头发后问道,此时楚睿泽已经穿回了自己的衣服,方筠穿的睡衣,他现在一个人住,平时都是自己做饭,以前外婆还在的时候基本也是他来做,外婆年纪大身体也不好,因为生病胃口不好吃得很少,所以方筠经常上网查菜谱做适合老人吃的菜,希望外婆能多吃点,虽然外婆已经走了,方筠下厨时仍习惯做两人份的,吃不完的就放冰箱留下一顿。
“呵呵,怀孕的话一定会哭得更厉害吧,大着肚子崩溃大哭说我恨你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光是想想就硬了。”
即使有云泥之别,他也要把他拉到污浊的泥潭里共沉沦,毕竟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老婆呢。
他思考了一下,也没时间做饭了,就去那家味道还行的炒粉店买一份加辣的肉蛋炒河粉吧,吃完写会儿题看会儿书就睡。
方筠拎着用盒子装好的炒粉走出店,他看着两边昏黄的路灯,眼神发散。
说到底楚睿泽跟他完全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他用了卑鄙的手段,短暂地占有了他,等到能威胁他的东西全部清除,两人也就再无任何瓜葛,方筠还是那个为了考一所好大学苦读的普通学生,他也还是那个蛮横无理残暴易怒的不良校霸,是高高在上的,不屑于看他一眼的楚睿泽。
楚睿泽冷不丁冒出一句:
“你这里能打得到车吧?”
“啊?哦,可以,不过得到公交车站那里等,我带你去吧。”
“给我去死吧你!”
楚睿泽思索要怎么找借口蒙混过关,他狠瞪了方筠一眼,一边给秦醒打电话一边就走出去了,方筠在后面跟着。
“喂,等会我给你发个定位,你过来接我,少他妈的废话,我过来玩玩不行啊!”
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和短信,都是秦醒的,好在没有他哥的,方筠看他手机里的信息也觉得新奇,没想到校霸家教还挺严,那么问题来了,这么严格是怎么教出这么个不良来的。
“艹啊!狗日的方筠都怪你!弄了我几个小时还只算一次,你真是贱到家了混蛋!”
“咳咳咳!”
方筠也总算放过他了,舌头带出拉丝的口水看起来相当淫靡。
好想再要一次……
他边想着边低头看,果然阴茎又硬起来了,楚睿泽也看到了,瞪着通红的双眼,推开他:
“我用得着坐公交车?”
他翻出手机看时间,心里一惊:八点半。
大糟糕!
“……那不算。”
“凭什么不算!”
“按道理来说是根据‘你同意让我玩一次’做统计的,‘同意’中间产生的次数都只能算作一次。”
他真是无语了,怎么真像是跟人做爱才来的,把目的都给忘了,不对劲得很,自己是不是做得太投入,都要习惯了?楚睿泽越想越觉得恐怖,如果真的习惯了被人肏穴,那不就真成女人了吗?
大事不妙啊!
楚睿泽眉毛都要揪成一团了。
“不用了,我要回家。”
楚睿泽起身就想走,无情得像是嫖完不给钱的嫖客,方筠忙抓住他手腕。
“东西还没删呢。”
“不是我的……为什么不能是我的呢?”
方筠喃喃自语:“还有四次,不知道能不能让他彻底怀孕……”
他臆想着楚睿泽得知自己怀孕后的画面,脸上就洋溢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空虚的心像是被填满了。
楚睿泽点点头,手机上叫了一辆车,直到上车两人都没再产生对话。
“唉。”
方筠看着远去的出租车,产生了奇怪的割裂感,天完全黑了,只有明晃晃的路灯在照明,路上行人不多,走得或急或慢,四周的店铺都还开着门,只不过没什么人了,他还穿着睡衣,小区离得近,穿着睡衣就上街的居民也不少,没人会在意他这身打扮,天气转凉,好在是长款,他也没觉得冷。
说完就给挂了,扭头看后面紧随的方筠黑着脸问他:“你跟过来干嘛?”
“我送你出小区。”
楚睿泽也没说别的,他用手机搜索附近比较高档的酒吧,突然想起他哥不准他去酒吧玩,又换成餐厅,找到一家勉强入眼的,把这家店的定位发给秦醒。
方筠一个斯文人被骂得面红耳赤,慌张地摆手道歉。
“对不起,我下次注意时间。”
结果还火上浇油了。
“我不要!”
看着委屈巴巴的,方筠咽了口口水,点头答应:“嗯,我不插进去,可以看着打吗?”
楚睿泽一脸震惊,大骂道:“下贱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