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睿泽双手无力地去推他压下来的胸膛。
“我今天不把你这个水洞掏干,就别想我把鸡巴拔出来!”
方筠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被他抗在肩上的双脚也无力的晃动着,他腾出双手去抓那双鼓鼓囊囊的奶子,握着一只就低头把奶蒂吸进嘴里嘬起来。
“楚睿泽,我这么弄你舒服吗?”
“不…我才不……哈啊啊啊!不行,我要尿出来了呜呜呜啊啊——!!!”
阴蒂被龟头磨得快感一阵紧接一阵,穴里酥麻得不停流水,随着穴径强烈的痉挛,楚睿泽直接潮吹了,一大股蜜液喷在阴茎上,方筠的腹部都被喷湿。
楚睿泽气得咬他的手,只是人被肏得发软,没什么力气,方筠感到手心被咬了一口,觉得有些好笑,他停下抽动,松开手把人翻过来面对他,他将楚睿泽两条长腿抬起放到肩膀上,楚睿泽绯红的俊脸布满了水渍,眼眶中蓄满了泪水,漂亮的眼睛像是沉在清澈潭底的两枚玉石,他紊乱的喘息着,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方筠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怎么办,他有点上瘾了,跟楚睿泽做爱好爽……
阴茎给雌穴喂了一次,就移到了后方,可怖的大鸡巴猛地肏进来不及收紧的后穴,拔出时龟头仍留在穴道中,然后又凶狠地整个没入。
“别!!唔啊啊啊!疼——方筠,你…哈啊!慢点呜呜……”
楚睿泽被捏着胯骨,高抬起屁股,方便方筠侵犯他的菊穴,他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哭喊着求饶,口水无法自制地从嫣红的嘴唇溢出淌到床单上,随着后方发狠的挺动,屁股‘啪啪啪’地挨肏,臀肉被撞得发红,贴地的木床也‘嘎吱嘎吱’作响。
楚睿泽被手指搅弄得失神,也没注意听方筠说话,方筠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到,转过脸就吻住他的双唇,舌头滑动着,撬开了唇瓣,舔了进去,楚睿泽想吐出来却被对方纠缠得太紧,想扭开头又被按住后脖颈,不情不愿地被方筠深吻。嘴里除了呻吟声还有透明的津液溢出,沿着下巴、脖子、胸膛最后归入浴缸的水里。
“唔唔……哈啊……”
楚睿泽有些喘不上气,嘴巴被亲得生疼,刚哭过的眼睛又开始发红了。
他感觉到雌穴口有水流涌动,什么东西触碰到了阴户,楚睿泽往水里一看,方筠的手已经伸进来了,两根修长的手指探进洞里,进去得很顺畅,滑溜溜的肉壁包裹着手指,两根手指在穴里灵活地抠挖起来,楚睿泽被搞得浑身发颤,头靠到方筠肩膀上,双腿夹住方筠作乱的手,低吟道:
“啊……方、方筠,我不要做了。”
方筠深呼吸一下,哄道:“好,不做了,我就是帮你把精液弄出来,乖。”
“放开!用不着!”
“有些射进去太深了,你不好弄,我来吧。”
“还不都是你个杂种!我说了不准射进去的!”
床单被套已经脏得不成样了,楚睿泽前后两个小穴更是一塌糊涂,被鸡巴肏干得无法合拢,两个小洞都直往外涌精水,方筠想把人抱去浴室洗一洗,奈何他体格不够,抱不动楚睿泽,只好半抱半拖将他带到浴室,浴缸很小,只能容纳一个人,他放好热水,就把没什么精神的楚睿泽放进去。
方筠打开旁边花洒给自己冲洗,楚睿泽兴许是没洗过这么小的浴缸,有些挤的难受,两条腿搭在浴缸边缘,想出来又没力气。
“方筠,你家怎么这么穷啊!连个大点的浴缸都买不起吗!”
“啪啪啪啪——”
水太多了,抽动的响动特别的大,楚睿泽已经高潮好几次了,这下真的是被方筠干到失禁了,淡黄的尿液从已经射不出精液的鸡巴里和雌穴的尿道里喷出,他浑身抽动,大脑直接宕机,只剩下下体的两个性器官同时高潮带来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
方筠家住的小区虽然离市中心只有三十几分钟的车程,也算半个繁华地带,但他们那里是个老小区,配套的设施都有些老旧。
“嗯啊……唔唔……”
在一间很普通但收拾得很干净简洁的房间里,传出一阵阵让人耳热心跳的呻吟喘息声,旧小区房间隔音不是很好,即使关了门还是可以听得一清二楚,房间不是很大,一张1.5m宽的床都快占了一半,书桌放置在床尾对过,书桌是书柜一体的制作工艺,三层的小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还有一些绿植做装饰,在桌上放着一台电脑,电脑两边整齐的垒着许多试卷和书,电脑屏幕贴了不少便签纸,在床的右侧放着一个木质衣柜,这就是这整间房的大致布置。
就这样猛肏了近二十分钟,身下的楚睿泽呜咽道:
“哈、哈啊!呜呜呜……我,我又想尿了,怎么办……方、方筠你别弄了嗯啊啊啊……”
穴道在有频率地收缩,方筠加快冲刺的速度,
“艹!真是个浪货!看我不干烂你的骚穴!”
方筠最终也情难自制,少有的骂了粗口,扶着已经涨硬得紫黑的大鸡巴对准还在潮吹的雌穴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我、我不要了!呜呜呜求求你!快拔出去吧!”
方筠扶着阴茎,拿大龟头去磨蹭那朵软乎乎湿哒哒的小肉花,‘咕滋咕滋’地把肉花上的淫水磨到龟头上,他不想那么快插入,挑逗似地又用龟头去磨那颗硬得凸起的阴核。
“啊啊啊!不、不要……别这样哈啊!方筠,别蹭我哪里呜呜呜……”
龟头跟触碰到了水龙头开关一样,只是来回这么磨几下,穴里吐出的热液更多了,方筠快速撸了几下阴茎才克制住想插进去的冲动,他粗喘着气问道:
“啊、啊……呜呜呜我不行了,好难受…”
“哈嗯!”方筠被这紧致的蜜穴缠得发狂,他弯下身,贴紧楚睿泽的后背,另一只手去捂住他乱叫的嘴,一边舔他背上渗出的汗,一边说:“你可小点声,我房间隔音不太好,要是被邻居听见就尴尬了。”
那就不要做啊!
说完他亲了一下楚睿泽的发顶,亲完人就楞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温柔缱绻,反正现在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吃到了一颗糖,甜滋滋的。
他低声在楚睿泽耳边说:“楚睿泽,我突然想起来我今天还没亲你呢。”
“什么?”
楚睿泽气得就捶了他一拳,不过力道不重估计是体力还没恢复。
“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下次一定注意。”
方筠脸有些红,颇为郑重地承诺道,楚睿泽也没想到他会道歉,瞥了他一眼又把头扭开了,他才不会信方筠的鬼话,毕竟前面把他坑了的也是这个混蛋。
楚睿泽朝他撒气,方筠也没在意,这小少爷是不知人间疾苦,他家还算好的了,真穷可是连间屋子都没有的。
他把身体冲干净后,关掉水,走到浴缸边半蹲下,楚睿泽想把腿收回去被他按住。
“你别乱动,让我给你洗吧。”
“嗯啊!该死!”
方筠感受到阴茎被强烈收缩的穴径包裹挤压着,最终也撑不住了,狠狠地往内里一挺,将性器插进软嫩的子宫中,龟头卡在子宫口往里喷射精液,楚睿泽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抖了几下,开始无意识地呜呜哭。
又被内射了……
“哈啊啊!不……啊!方、方筠,你不要啊!呜呜呜太快了…”
床上交叠着两具赤裸的男性肉体,在进行着原始的交媾,房间没有空调因此有些闷热,被方筠压在下面的楚睿泽,蜜色的肌肤沁出了不少汗水,皮肤泛着红,看着就很可口,方筠也品尝一般去嘬咬他的肩膀和后脖颈,两人身下的床单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皱巴巴的,还被体液浸湿了一大片,尤其以两人交合之处为重灾区,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地从雌穴深处涌出,这朵小花方才被那根粗硬的大肉棍高频率捅了半个多小时,好不容易给它浇灌了一次,楚睿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方筠被糟蹋了后庭花。
方筠揽着楚睿泽的腰,将他的屁股抬起摆出后入的姿势,充血得发紫的阴茎在肏弄雌穴时就被裹满了粘液,滴滴答答的拉着淫丝,精液射得太深了,雌穴只能一张一翕的缓慢往外吐,穴口处泥泞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