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见,先生。”他扣好扣子,拉了拉衣摆让礼服更加服帖,轻轻扬了扬头,“还是说,你还有什么疑惑,我很乐意解答。”
男人紧紧盯着他,脱口而出:“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大少爷转过身,写意轻松的样子看得他眼热。
“更耐肏,玩儿的也更开。”
他系好袖扣,转了转手腕,收起隐隐外露的冷悍气场。
手臂抬至胸前,少年单手环上袖箍,低头咬住皮带一段拉紧,利落地扣上环扣,又低头穿套礼服。
“贱狗只配喝尿,记住了。”
——
——
腰带上的暗扣被重新解开,内裤腰封被男人单手扯到大腿根。
“嗯……”手掌按住小腹,中指食指夹住粗硕的肉棒向下压,肥大圆润的龟头对准粉发男子的头颅,“便宜你了……这本来是给趴在你旁边的那头公狗准备的。”
另一只手握住手机,划开相机。
视频里完美到让人生不出嫉妒的健壮肉体还在挺腰扭臀:“哦……好硬——水真多……肏死你——唔——龟头好涨……”
视频里的男人一丝不挂,尽情释放欲望,奶白色的漂亮胸肌一片紧绷一片肉颤,茱萸色的乳头也轻轻颤抖,直接色飞了——眼前的男人却西装革履,半点多余的肌肤不外露,望向他的眼神就像在看街头的路人。
但他却知道男人马甲下的鲨鱼肌有多撩人,大骨架撑起的直角肩瘦削骨干,宽阔的背填满正装的倒三角版型,矜贵有型……但只有脱下衬衫才能发觉男人厚实背肌的肉壮性感,细腰则是纯正的公狗腰,腹肌绒毛未褪。少年的青涩和修长感让他西装裤下多毛而粗猛的男友腿更加具有性吸引力。
“……”
跪在他胯下的男人头更低一分,让林轩能看到他绯红的脸颊。
……真他妈会勾引男人。
“啪——”
“这样会让你硬么?”林轩气声吐字,单手插兜一脚踩在男人胯下,慢悠悠地碾转,“别忍着,硬了我帮你踩软……反正你这骚东西都是用屁股高潮吧?”
说着他视线扫过粉发青年裹在西装裤里的臀部。
他一时无言。
“……能偷拍我这么多张,算你有本事。”再开口,林轩不自觉轻佻了语气,“你可真是有毅力。”还是他遇见的痴汉里摄影技术最好的,拍得不说完美还原,也有现场八九成的香艳劲儿。
“手机我就没收了,希望照片你还有备份。”他浅笑,整理领带一样自然地拉上内裤和拉链,重新变回风度翩翩的钢琴师,“要是没了我的照片供你意淫,高潮的时候不够带劲……”
几十张照片无一例外:主角是他,构图的焦点是他——他的脸,他的手,他的胳膊,他的胸腹,大腿,脚,屁股……他撒尿时皱起的眉头,喝酒时滚动的喉结,射精时紧绷的腰窝……还有黏满精液的巨屌继续进出骚穴时湿濡性感的特写。
林轩挑挑眉,分了点视线给地上沉默的偷窥狂。
粉头发,黑耳钉,圆寸。
“……”
“?”
越往后翻,奶白色肌肤的俊美少年表情越微妙。
“难怪敢大摇大摆地站到我面前来,倒还有几分本事。”
……他一次性加到了九成力,谁来都得断几根肋骨,这人居然还能跪撑住。
“说吧,怎么溜进来的。”他睥睨着脚下的男人,“谁让你来的?”
说着他还翻过掌来展示手机页面——画面里的男人腰细腿长,鸡巴肥硕,白净的手指搭在胯上,对比出阳具的非人尺寸。
只拍了他的下半张脸,明明是生殖器外露的粗俗场景,禁欲的气氛却拉满了。
跪在地上的西装男下意识想要站起来,却被林轩一脚踩在脸上,皮鞋底压着他的头重重撞上地板,他只能跪在林轩脚下,屁股里的东西嗡嗡作响,一瞬间难以自制地颤抖起来。
“咔擦——”
跪在地上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跨立在他面前的少年已经单手插着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妈的。”尿涌到出口硬生生憋住,爽得他一激灵。
“撕拉——”
包皮垢浓香,男人味更带劲,颜色稍深的龟头光滑而爆满,肉实的冠沟棱角温顿。很难想象这位气质矜贵,肤白貌美的大少会有这样一根容易发酵荷尔蒙的爆筋极品大鸡巴。
“张嘴,舌头伸出来。”林轩中指食指按住下腹,感受内里新鲜出炉的鲜酿啤酒,“好好接着,我要听响的。”
大少爷的本钱大到有些难以下嘴,他陶醉地嗅闻了一番棉质内裤保存完妥的扑鼻雄性香味儿,才深深地弯下腰,张开嘴伸出舌头,想要含住男人凹陷的马眼,舌头才碰到那处吸收残尿黏住的布料,一股汹涌到难以忍受的雄性气息就扑面而来——
“唔!”
腰腹传来钝痛,他被一脚踢开,脊梁磕在马桶边缘,吃痛地蜷缩起来。
“咔哒——”
从里面反锁住,然后等待洗手台前大少爷的反应。
对方面色沉静,随手拽过纸巾擦拭湿润的手指,只是潇洒的长眉轻轻挑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不轻不重地打量着自己。
林轩皱了皱眉,有些心不在焉地挺了挺胯,示意他自己动手。
男人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他双手撑地把头颅凑近,咬住被裁剪工艺隐藏得很好的拉链头,嘴唇亲吻着那一团火热的软肉,向下拉去。
“让你吃的尺寸才到我的七成……这都受不了,还想让我肏你?”
林轩眯起眼睛,啧了一声。
不经玩儿的废物,别说是他了,随便找两个陪酒男模就能把他玩坏吧?
林轩推开厕所隔间,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喘息声,以及强烈到不可忽视的振动声清晰入耳。
“嗯——!”
皮鞋鞋底踩在男人的胸前,他本就岌岌可危的跪姿瞬间崩塌,躺到在厕所隔间的地板上。
“……不知名近代艺术家所作,据传由同一块石料磨制而成,不加修饰的粗犷弧度和互相吸引的特性让这对一体双生的戒指得名。”
也就是他们这次任务的目标……嗯,倒是和资料上说的大差不差。
林轩抬起手腕扫了眼腕表。
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林轩倒是不介意给这过程添点趣味。
展览会如期开始,等他重回会场,几个管家已经开始引着宾客入场。
这是一次私人聚会,在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家彼此相识相熟,所以展品除了必要的维护措施没有多余的防范,能让人尽情近距离欣赏。
“你喜欢肏孕妇?”他回味了一下这位“大少爷”的措辞,又试探道,“你是直男?”
“还是双?”
已经站在了男人面前,他的gay达还是没响。
嗯……只是玩玩儿还算够格。
“我赶时间,不如……请你喝杯酒?”
——
“正巧我也是个欲求不满的混蛋……床上已经不做人了,还介意性别就有些过分了,你说是吗?”
林轩弯起眉眼自嘲似的笑了一下,视线从下往上慢慢扫过他,在他袖口多停留了一会儿。
审美还不错。
少年军校生的天然渣苏感,透过得体的西装轰炸着这艘船上所有心怀鬼胎的爱慕者。
“男人的逼干起来很带劲,我猜你也赞同。”林轩迈开长腿越过这位不速之客,取下门廊上挂着配饰。
男人的声音平静而清冽,带着辨识度很高的磁性,在昨夜听他喘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这样平静而温和的声音反而透露出一股浓浓的色情意味。
尿道一瞬间鼓起,水柱泵射,地板冒出腥臊的热气。
男人的呼吸一瞬间急促起来。
“咔擦——”
他长眉微扬,桃花眼半耷拉着审视这位不速之客,低声嘲弄:“这就是你的目的?”
少年直起腰身,长而卷的睫毛盖在眼睑上,遮住属于17岁种马的顽劣,面上一派矜贵自持。
“咔哒——”
“肏……屁股还挺翘啊老变态,这么久一直在旁边看满足得了你这种骚到骨子里的贱货吗,偷窥你爹育种打桩的时候逼都湿透了吧。”
林轩突然嗤笑一声。
“耳朵这么红,被我说中了?”
他走到粉发男人身边,提起他的领带,擦拭手上的水珠。
“我倒是不介意你再来做我的跟屁虫——大摄影师。”余光里对方的黑色耳钉抢眼,少年漫不经心地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擦他的耳廓,“刚刚不是很嚣张么,偷拍还敢露面。怎么样,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吧。”
摸他耳廓的手指并拢,少年冷硬的指节不轻不重地扇在粉发青年脸上。
……哦,想起来了,酒吧里搭讪技术很差的那个非主流。
身材还挺结实,被力场压低的头颅轻轻颤抖着,后颈暴露在他眼下。
啧啧。
全是自己。
昨夜浴室里自慰的大少爷……楼道里打桩卖骚的体育生痞子……酒吧厕所里放水的乐团酷哥……更衣室里只穿内裤脱掉包脚厚棉袜的键盘手……还有——
他腰上系着牛仔外套,白背心浸满了热汗,贴着白嫩的肌肉,镜头里穿着随意的他猿臂蜂腰,少年气十足,撑着胳膊仰头喝酒,酒浆金黄顺着身体曲线滑落……然后是喝醉趴下的他,肩上的肌肉顺着骨骼起伏,腋下香汗横流,睡颜安适。
对,就是这样——
男人的后槽牙一点点咬紧。
这样满不在乎的态度……想来就算他把视频传到网上,对方也不会有什么波澜——果然是自我中心的蠢直男。
“……”
被压的说不出话了?
少年挑眉轻嗤,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顺着相册往后翻。
“跪下。”
才被踩到高潮的男人重重瘫倒在地,无形的力场铺展开,眼前的粉发青年也不出例外,膝盖一软匍匐在他脚下。
林轩表情冷漠——他确信自己进来的时候这里没有其他人,厕所的门虚掩着,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是偷拍。
旁边的隔间被从里面打开,闪光灯和照片音效都不关的嚣张偷拍者显出原貌。
“不好意思,拍张照留念不介意吧。”来人手机放在胸前滑动,欣赏着刚刚拍下的照片,烟粉色短发贴头皮,西装贴身,长腿宽肩显得他身材高大,旁若无人地评价道,“弟弟的鸡巴好大,手也好看。不留点东西作纪念可惜了。”
骚尿在口腔里打发起泡,咕噜咕噜响还泛白沫的样子最棒了。
白白净净的大粗屌还软着,压倒性的雄性气息和大小已经让人联想到它勃发时的雄风。
他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张嘴吐出舌头,自觉充当大少爷的肉便器。
“让你舔了?”大少爷满脸不爽,踩在他身上的皮鞋碾转一番。
“口水弄湿了我的内裤,让我湿哒哒的待一天?”
林轩单手大拇指扯下裤头,掏出软着都有十五六厘米的粗屌,另一只手扯开粗糙肉感的包皮。
“呼嗯……呼……”
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西装裤拉链处的那一大条轮廓。
棉质的四角内裤……这个大小形状……跟没穿一样——筋好粗……龟头好大!
“别发骚了——跪好,劣狗。”
男人颤巍巍地爬起来,把膝盖摆正,小心翼翼地抬起眼仰视,打量林轩的表情。
这个角度有点性感过头了,尤其这位长腿大少爷还没赏他半点眼神,而是在看腕表。
“这位先生,你的表现很差劲,知道么。”
林轩没有走进去,冷眼俯视半小时前衣冠楚楚的男人一团乱糟的淫态。
跪在他脚下的西装男面色潮红,大腿不自然的颤抖抽搐着,被快感折磨到软趴趴的腰撑不起他锻炼得体的肌肉身材,只能弯着脊背仰望着他,眼里写满了渴望和痴迷。
差不多够了。
——
门口挂着正在清理的牌子。
林轩远远的跟在最后面,会展占了一整层楼的空间,人流稀疏,他走走停停,举着酒杯和凑近的人攀谈几句,整场展的节奏闲适,一直到快中场结束,他才走到会展中心。
玻璃柜里一对银色的戒指静静躺着,倚靠着彼此斜立在白色丝绒垫的中央。
少年双手插兜,一目十行扫过展台的简介。
昨夜的氛围太过勾人,男人的气质矜贵,脱了衣服骚的很玩儿得花,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莽劲儿。
是那种打娘胎就顺直的超级种马才有的自恋气质——他们相信自己的魅力和本钱,很清楚自己就是行走春药,不多玩儿花活,乐于展示,乐意奉陪,乐此不疲。
他合上身后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