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锁后空荡荡的,他弯腰捡起一块不成形状的零件抛进洞里。
一、二、三……
撞击地面的回声远远传来。
束缚之下,禁欲代表的是力量,军部订制的束缚逻辑简单粗暴——越久不泄阳精,他越接近全盛状态。虽然眼下束缚已经岌岌可危,训练有素的特种兵还是选择了自我约束,让肉身尽可能积蓄更多的力量。
还要多谢卢子洋的干扰器。
覆盖面积广隐蔽性高,实时覆盖三层楼的所有监控。弊端则是为了追求操作简便放弃了彻底清除记录。
高出他半个头的俊美少年反应慢了两个拍子,眼皮低垂,卷翘的睫毛指向他。
人群中有谁的身体轻轻蹭过他的手臂,大少爷像是毫无察觉,又也许是不甚在意,淡淡地立在原地。
5:45am。
海面寂静,长明号沿着纬线前进,夜变得更长。
时差在这艘欢淫无度的游轮上被忽视,只有时间表上一个接着一个的派对和宴会如期举行。
他现在在长明号的右船舷,浅橙色的救生艇一字排开,长廊一眼望不见头,随时可以从靠近海面的一楼抛投发射。
不愧是财大气粗的移动城标,相较其他大型游轮配备的救生艇,这些家伙还真是也更大上一号……不,三四号的样子。
更精致,更宽敞,更烧钱。
“轰!”
少年眼都不眨,右手还插在兜里,左手握着不知名材料的残骸,伸直手臂拎到身侧松开手指。
又是一声巨响。
“咔哒。”
“啊。”一不小心。
“……这下小得小心走火了。”少年嘟囔着,却又把枪塞进浴袍内,别在大腿根上,随手系紧了腰上的丝带。
他抡起手肘,手腕上钢镣叮当作响。
“小爷我最爱这个环节了。”
——
樊沐配合地垂下眼,立体的五官一派无辜。
隔着一条走廊,大厅中的人们随着小提琴起舞,偶尔有笑声传来。
监控摄像头安静地照向这边,传递回的画面里没有属于樊沐的限制级肉体。
裹一件半长不短的浴袍,什么也遮不住。
樊沐没做半点伪装,我行我素大摇大摆地往楼梯口走,穿过人群稀少的大厅,赤足前进。
“请止步。”警卫衣着齐整,身材高大,往右踏一步拦住他。
樊沐没多往房间里看一眼,一如刚刚泄欲结束拔屌起身走进浴室时那一脸野狼似的薄情。
掠夺再抛弃,少年人的脾气是难料的三月春,心也理所当然被野草铺满。他现在一身轻松,只是想到马上能结束任务表情就更轻快几分。
“等我回去一定要好好大吃一顿……”
“咕噜——”程谢汐满头是汗,下身一片狼藉,条件反射地咽下大男孩居高临下的浓烈羞辱,眼神愈发迷离愉悦,“呃啊……狗鸡巴好猛……”
樊沐不咸不淡地哼笑了声,没再纠正他的失言,只是加重了腰上的力道。
长夜久不见天日。
“噗滋……咕噗噗噗——”
粗长威猛的紫红色巨根把熟穴肏到噗噗响,碾出来的汁水夹带空气,内壁粘腻,鸡巴干起来还算刺激。
快感酥酥麻麻,被完全碾烂的肠肉还会蠕动着主动吃鸡巴,他随便顶顶腰就能爽到,猛肏反而不值。
“好极了,老废物……让小爷教你怎么训狗。”
——
昨天夜里,凌晨0:28。
“从现在开始,你敢说一句人话,小爷就抽一你耳光,懂么。”樊沐皱了皱鼻头,舌尖顶住自己的虎牙,语气算不上凶狠,却足够强势,“……懂了就给老子叫,贱狗。”
【征服】生效,巨大的满足感的快感在少年爆粗口的一瞬间井喷……他早已被悄无声息地调教成樊沐的性奴隶,高潮全凭这位肉壮种马的心情。
满身柔韧肌肉的俊帅青年瞳孔失焦,被壮狗吮吸玩弄至肿大的乳头肉颤,嫩穴夹着樊沐26cm的怪物鸡巴呜咽出声。
“哈啊……主人,喜不喜欢狗儿子赏你的巴掌——”少年总是深情的下垂眼跳动着野性欲望,汗涔涔的大胸肌因为发力而鼓起,完全淹没了锁骨,与之相匹配的两根粗壮麒麟臂从好看的装饰品变成了强奸的帮凶,少年公狗腰精壮,腹腔因为过分壮实的八块巧克力腹肌而微微鼓起,小腹有性感的肌肉弧度,下体的毛发粗黑杂乱。
身材霸道到让人生不出哪怕一星半点反抗的想法。
“松屁眼怎么夹得这么紧,很享受小爷这么压着你么?”
年轻的军人或许心性足够沉熟,肉体却经不住半点撩拨。刚刚尿淋了一头满心是自己肌肉和生殖器的痴汉贱狗,视觉嗅觉将简单粗暴的调教画面传回大脑,滋生的巨大快感让这玩意儿有些兴奋勃起了。
林轩早就习惯了胯下异于常人的分量,任凭内裤勒着那根大家伙,就这么一直走到楼梯口旁边的保险锁前,单手插兜。
低腰的子弹头昨天才拆包,没来得及被撑松,成熟爆仓的弹仓被压扁贴在大腿根上,黏糊糊的。
房门未关,程谢汐在床上昏睡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屁股红肿高高翘起,掌印层层叠叠,满床的白色液体凝固,黏在他的四肢上,屁股里还在往外冒新鲜的晨起第一炮。
秉承着最后一次玩个痛快的心理,樊沐乖乖地蹲跪在门口等他回来,百依百顺地躺下任由他骑乘自己。
——
——
5:32am。
皮鞋重新踩在地板上,没发出多余的声音。
少年快速舔了下嘴唇,汗湿的胸膛微微起伏,心脏跳动平稳,鼓动的血管确保计数的精准。
亢奋。
每一次蹬腿都让他的礼服翩跹飞舞,收紧核心滞空,发梢向上飞扬,露出锋利的眉眼,再夹臀顶胯让身体前引。
“哼嗯——”
重新抓住钢杆时又像机器一般精准地做出引体向上的姿势——结实的肉体剧烈震颤,胳膊从上至下推肘缓冲,背部肩部强悍的肌肉此刻展现出穿衣有型之外的实用性。高强度肌肉轰炸之下的酸胀中带着酥爽,让特种兵辛苦禁欲留存的蛮力有处可用。
“唔嗯——”
皮鞋底踩着零件的电火花半路杀进上下中通的暗道,少年单手拉着直梯,动作灵活,长而有力的手臂来回轮换,自由落体一般往下飞速坠落。
他一向推崇节约时间,只用了几秒钟适应,就大胆松开了双臂。
太平洋海面,当地时间5:24am。
监控摄像头无死角覆盖长明号的每一个角落,身量高挑的男人从厕所里出门后才施施然扣好腰带,调整了下裤腰悠闲地迈出步子。
“哒——哒——”
还挺深嘛。
少年松了松肩膀,挑眉抬手,冲着监控的方向敬了个二指礼。
然后后退几步,憋住一口气两步助跑——
等他们返航检修的时候,干扰器差不多就该失效了。
也就是说,只要他们事后查一下监控,就会看见他现在的一举一动。
“……到也不算坏事。”林轩解开马甲,手指插进乌黑的发丝撸了把,一边抓着发根一边低声嘟囔。
连带着墙体内的精密仪器一起,能防住迫击炮级别袭击的保险锁被单臂连根拔出,上千个零件叮叮当当,电火花四溅,正式变成工业废材。
“呼……还挺沉。”林轩转转手腕,揉了揉由于发力而充血鼓起的手臂肌肉,二头三头肌撑满衬衫绷紧袖箍的感觉让兴奋感从下腹蔓延至全身。
除了性,暴力似乎是最能让少年性致高涨的东西。
室内灯火通明,窗外还是蓝蒙蒙的一片,玻璃被水汽打湿,让人心生安适之感。
远处传来一阵喧闹。
“嗨——还记得我吗。”有人从人群中挤到被簇拥着的中心面前,挤出一个笑,眨了眨眼睛又挪开视线,“我找了你一上午……你去哪了?”
“救生艇也要这么花哨啊,真不懂这帮有钱人的想法。”樊沐抬脚踢了两下脚边更像游艇的玩意儿,吐槽道,“倒是还算结实。”
看来得费点功夫借用一下了。
——
冰冷的枪身贴在温热的阳具上,低垂的肉蟒被刺激至半勃,分量十足的长屌垂在少年腿间,撑起的弧度用来遮盖枪支棱角绰绰有余。
少年并不在意腿间来回晃荡的下流景色,回忆着昨晚那张地图上的路线,又绕过一个拐角,很快就到了存放救生舱的地方。
嚯……还挺壮观的嘛。
5:37am。
啪嗒啪嗒的金属声回荡在走廊里。
樊沐手里拎着最新战利品,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保险。
“请回。”警卫重复道。
背景音窸窣,圆形的窗子外海天烂漫,衣着暴露的冷白皮少年咧嘴笑起来。
“好回答。”
“……怎么?”
“前方是储备仓,闲人勿扰。”他的目光扫过少年手脚上的黑色钢镣,又定在他颈间的皮带上,眼底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请回吧。”
他微微侧身,亮出腰上的手枪。
摸着下巴带上门,手指触见冷钝的下颌线,又摸了摸那层新生的细绒毛。
他开始长胡子了。
16岁,180cm悄悄变成183cm,脚踝抽长了一截,精壮的公狗腰也臻于完美,是圈内最推崇的适中体脂率,大尺寸胸肌沉甸甸,腹肌练得轮廓深邃成块,腰窝劲瘦反光,被冷白的皮脂覆盖美化,有少年的修长感。
“都是因为你,我这几天才这么憋屈。”少年盯着足有他身高大小的巨大保险锁,单手搭上轮盘。
“拜拜喽。”
五指捏紧泛白,手上爆出青筋,他结实的臂膀颤抖起来,一身蛮力全功率启动——
少年边爆浆边没章法地扇着闷重的耳光,终于让他名义上的好主人窒息高潮着晕死过去。
——
走廊里比房间冷上一些,好在他刚冲了个热气腾腾的澡,体温正炽热。
“想要么?”
宽大的手掌在掐住程谢汐脖子的情况下尚有余力,虎口钳住对方的喉结,大拇指不用费多少力气就将他的下颌打开。
两瓶红酒下肚,少年白净的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好看,撅着嘴收紧大手掐住男人的脖子吐了口唾沫。
口水汗水尿水,内射颜射口爆,正入后入侧入……樊沐换着花样只顾自己爽,肏饿了就取冰箱里的披萨加热,边叼着芝士培根边骑着发情母狗打桩,沾上的油就随手抹在胸上,方便热汗滴滴滑落,精壮的后腰油光水润,高光随着少年顶胯的动作流动。
洞越奸越松,半场后就没法让樊沐射精,少年也懒得再下令强迫,开了电视转到付费频道看小电影,全当按摩龟头锻炼肌肉。
到最后,程谢汐叫到喉咙沙哑,直接被嫌他聒噪的少年拿枕头蒙住脸按着当飞机杯自慰用,壮腰放松九浅一深地自娱自乐。
“……呜——汪——”
主奴关系一瞬颠倒。
樊沐满意勾唇,笑出酒窝和虎牙。
少年眉骨生的低,眼窝深邃,欧式的野生浓眉投下大片阴影,笼罩他又乖又憨卧蚕分明的狗狗眼,琥珀色的眼瞳盯着程谢汐惊讶吃痛的表情,在他意图张嘴的一瞬间五指并拢狠狠抽扇——
“啪!”
身下的肉体猛地抽搐,樊沐面无表情,箍着他的腰一动不动,大鸡巴紧紧埋在水润的屁眼里。
吻是轻柔的,抚摸是色情的,呻吟是放肆的。
只是在全根插入的瞬间,他翻过身箍住男人的四肢,然后掐住他的脖子。
接着重重地挥出一个掌箍。
柔软的地毯从房间门口一路延伸至窗边。
房号226,门把手从里面转动打开,少年打着哈气,容光焕发地走出来。
他穿着洁白的棉质浴袍,腰间虚系白色丝带,胸膛和小腿赤裸,大大咧咧地露出面包般香软可口的象牙白色胸肌。
看来随便打破束缚也不全是好处。
“别太过头。”林轩又解开一枚扣子,大拇指顺着胸肌中缝滑到喉结上,五指抓住脖子活动了下筋骨,又拍拍发热的后脑勺,“别太上头。”
放轻松,接下来是抢劫环节。
“呼……唔——”
现在的林轩再没有半点像游轮上的大少爷,在直上直下的通道里上演惊心动魄的飞人急坠。面上不露多余的表情,只眼底泛金,好看的奶白色肌肉隆起,从胸口的薄汗处透出颜色。
像狩猎中的大型猫科野兽,流露的力与美是基因血脉中潜藏的本能——凶悍地厮扑,优雅落地。
“哐咚——咚!”
西装一片凌乱,衬衣外露,少年舌头顶着上牙膛,凶狠振腰摆腿——把自己从墙上甩下来,往下掉十几米又提胯曲臂,生猛无比地抓住钢杆,发出巨大的声响。
现在是货真价实的自由落体了。
男士休闲皮鞋的小高跟敲击着黑色的瓷砖。
修身的西装无法阻碍特种部队出身的少年,他步履轻松,摆臂流畅,衬衫最上面两粒扣子解开,让饱满的胸膛不至于无法呼吸。
沉肩直腰,双腿有力,林轩走得从容,步速却一点也不慢,礼服的衣摆堪堪遮住翘臀上沿,胯下褶皱勾出轮廓,随着他核心的起伏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