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松开手指:“有奖励。”
“啪——”温勋弹性十足的臀瓣回弹,紧紧贴裹住他插入半截的白皙巨炮。
“嘶……真是天生欠肏。”林轩被美青年肉穴周围的细嫩粉肉仔细包裹住,咧开嘴角轻轻感叹一句,下一秒,他的手掌箍住温勋的腰,狠狠向前推送——
“才一个晚上,就忘了要叫我什么了。”
林轩察觉到他的躲闪,不怒反笑,少年清冽的嗓音略带沙哑:“你现在没资格提要求,不是吗……宝贝?”
温勋浑身一个机灵,被男人突然温柔的语气刺激得肉穴猛缩,肉棒粗犷的细节顿时让他爽得颤抖。
冰凉的午夜海风顺着衣缝吹过肌肤,关节处冷硬的木质椅身硌得他难受。男人的粗蟒烫得惊人,每前进一寸,他的脸就更红一分。
酒劲未退,他肌肉放松,吃得还算顺利。
“嗯啊!少安,慢……慢点——太大了,你——”只是小腹抽搐,骚穴酥麻胀痛。巨屌强势深入,不适感是接下来恐怖快感的代价,也是缺乏前戏的另类情趣,让插入方享受更紧致的舒畅性交,被插入享受被优质雄性支配侵犯的压倒感。
“知道么,他们发骚时,会想象我的体温,想象这些肌肉的弧度,”林轩压低嗓音,一字一句陈述,让温勋听得清清楚楚,引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腹肌:“嗯啊……想象我肏逼的力度,偷走我的内衣裤嗅闻。然后,找根和我尺寸相近的假鸡巴,再套上我的脏白袜,听我自慰的录音把自己干射,干尿。”
这样的痴汉不止一个,从他进入少年班以来就没断过……久而久之,他也不再在意偶尔失踪的贴身衣物。
从小生活在爱慕之中,撞破过太多对象是自己的淫乱意淫,少年诉说着自己的生活经历,没有太意识到自己话里话外惊人自恋的种马式调情。
“不要……嗯——”温勋心脏狂跳,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包围了他,却让他心脏抽搐,一阵一阵地气血上涌。
林轩低低地笑起来,肏弄他的力道更加凶猛。
“被看光了,宝贝。”少年不知羞耻,满脑都是激进的黄暴废料,过人的本钱和完美的身材脸蛋让他丝毫不惧他人围观,何况只是车辆飞驰而过:“我们一起,别怕……唔嗯……吸得好紧,爽——哈……”
嘴唇,吻我的脸,鼻尖,轻触我的耳廓。
好闻的呼吸——热气喷在我的颈窝,淫靡的响声——粘液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流。
“呃呃啊——哈啊——太爽了……好棒——好猛……嗯——”他被肏弄着,瘫在椅背上,破布娃娃般任由林轩暴力侵犯。
“噗噗——噗咕——啪——滋啪——”
林轩公狗腰愈战愈勇,真有要把他肏死在公共长椅上的架势。
温勋后知后觉,然后男人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啪啪啪——噗咕——啪啪……”
羞耻的液体还在溢出,男人性感的喘息就在身后几寸,毫无压抑的意思,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腰上,叫他战栗臣服。
温勋大脑昏沉,男人的手从他衣服的下摆探入,爱抚他每一寸肌肤,摸索他薄薄的腹肌,最后揪住乳头玩弄撩拨。
“额额……呃——那里——好棒——老公肏到了,好舒服呃……哈啊——”
温勋破碎的呻吟撩拨情欲,被肏开的身体敏感度激增,林轩侧入的粗硕巨物碾压过陌生的穴肉,新鲜剧烈的快感让他眼泪直流,呜咽着上翻白眼,全身心投入地充当少年泄欲的精盆。
怎么会——这么会肏逼……要死了——太猛了,简直——要……
明明已经松软成这样了,里面居然还裹得这么用力,吸力强劲得让他怀疑自己是在开苞处子。
粗糙狰狞的青筋狠狠地摩擦神经密布的敏感肠肉——够粗大的直径带来的快感野蛮直接,熟悉的形状让温勋的身体自觉地紧绷,肉穴绞紧吮吸男人肉屌上咸腥的体液。
——这样的大小,再来几次也不会习惯……呃——
他掐住温勋的腰往前推,一只大脚踩在长椅上,半倾斜着上半身拉开腰胯蓄力,从侧面用驴屌猛干温勋温热湿软的骚逼。衬衫被他的手肘绷紧,柔软的布料汗湿一大片,散发少年浓烈的体香。
林轩喉头滚动,压着嗓子长出一口气:“哈……真他妈会吸——呼……”
纯黑的硬质牛仔裤贴身,少年健臀窄而翘,大腿饱满,小腿长且直,露出小半截乳白的脚踝随他激烈的性爱摇晃。
大股大股的汁水被榨出来,林轩发力肏干,只一会儿就把温勋收拾得服服帖帖,骚逼水流不止邀请他不断深入。
“啪!”
林轩发了狠劲,大掌拍打温勋扭动的肉臀,挺着上半身居高临下地奸弄胯下的骚逼,鼓囊囊的胸肌绷紧又放松,极具青壮年的肉感,又有少年的棱角和显薄弧度。
他下腹的青筋跳动,鸡巴涨得可怕:“嗯……叫出声来,叫得老公我满意了,就射进里面。”
少年一刻也不停歇,竟然就着温勋潮喷的淫水摆腰抽插起来,棱角圆润的粗长巨物进进出出,一如既往的凶猛,他发力的姿势赏心悦目,只让人觉得他肏起穴来也诱人狂野,没有一点儿肉俗意味。
林轩在海风中出了一身薄汗,乳白的肌肉在昏暗的灯光中泛着浅金色的光泽,完美得不像话,那双修长的手臂裸露,肌肉超出预料的结实饱满。
“滋咕咕咕——噗噗——咕——滋噗——”
暴力碾烂任何一寸生涩的肠肉,挺进直肠的尽头,抵住肉壁野蛮至极地顶撞向最深处!
“嗯啊——呃!等——啊!哈啊……呜——唔呃……”
足有成年男性小臂粗长的乳白种马大屌从湿滑的嫩逼里退出,在冰冷的空气中画着圈,冒着肉眼可见的闷臭热气。
肏逼肏到一半的勃发生殖器剧烈鼓胀跳动,那张扬澎湃的生命力令人心悸。
失去肉屌填充的小逼一张一合,大股透明的淫水翻涌流出,嫣红的肠肉骚浪媚人,仿佛还在服侍男人的巨屌。
夜色深沉,少年胸膛冒汗,气息浑浊。
林轩压下过分硬挺的白皙肉棒,敏感的龟头在他湿滑的穴口按摩几下,吐了口浊气。
“咕——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
半截肉棒拉扯着嫣红的肠肉,磨出大片白沫,向外抽出!
“啵——”
“啊……老公——好棒……大鸡巴的青筋……嗯——好厉害……”温勋仰头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顺从而放荡,显然十分享受他粗糙上弯的大鸡巴,“肏死我了……嗯啊——”
林轩嘴角带着笑,静静地等他快感的高峰结束,等着他大喘着气在余韵中颤抖——
“真乖。”
“嗯……软肉很会吸啊,吃了快半根了哦。”林轩摸摸嘴角,绵密肉实的挤压感从龟头传来,适中的激爽尚不能让他失态。
男人插入的速度不快不慢,偏偏一刻不停完全不顾及自己恐怖的尺寸,没几秒就把身下人折腾得向前躲藏,扭着翘臀央求他的温柔。
又爽又胀,男人雄壮巨根永无止尽地深入着,填满他的每一条褶皱,让他错生要被活活捅穿的错觉。
“啊——哈啊……你在享用的可是真货,宝贝……”他抽送巨屌,掐紧温勋的腰,重重撞击。
爱显是半大少年的天性,万众瞩目带来的快感和被惊诧爱慕地仰视或偷窥几乎等价,那微妙的舒爽难言,是最好用的催情药。
温勋心绪翻涌,嫉妒和满足一并增生——男人的一切都完美得想让人独占……过去,将来,现在。
“啊——嗯……”太粗了,简直要被撑破……
温勋头埋在臂弯里,酥软的臀部被强硬地推高。粗糙的食指拨开臀瓣嫩肉,让他软烂流水的骚穴完完全全暴露在林轩胯下,轻易被占有玩弄。
“呃……嗯——哈啊……”
在军营生活了三年,冷淡寡言的少年再根正苗红,那也是天资傲人的特种兵种马,和一群天资异禀的同龄男孩厮混,摸爬滚打长大到17岁,心中没有所谓收敛所谓羞耻。再加上他天生蠢蠢欲动的暴力因子……林轩是一头不折不扣的性交野兽——即便在少年班中,也是最欲求不满的那个,只是过去三年的压抑和束缚让他有所收敛。
如今看来,触底反弹来势汹汹。
“宝贝被我肏得流口水翻白眼,骚屁眼饥渴吞食我臭鸡巴的骚浪样儿,都被别人看见了……呼——他们会羡慕么,羡慕宝贝能吃到这根大鸡巴……嗯啊……说不定还要想象在被干的是自己,想象他们是怎么被我肏射被我尿淋的,想象我把他们按在墙角强奸……呵。”林轩喘息着,话里淫荡的内容让温勋听得兴奋,心底却又升起莫名不安和嫉妒。
雄壮的凶兽,粗长的巨龙,冒着浓郁男人味的骇人大屌捅穿肉穴,青筋磨得他水流不止,毛茬刺激穴口周围的敏感带,带来最要人命的舒爽性快感,捅到他高潮不断,磨得他下身酥软——
每一寸都被涂抹上他的颜色,每一寸都沾染他的体味。呼吸都变的困难……每一次肺部的挣扎都让他愈发亢奋沉迷。
——有别人经过了,就在刚刚。
他的胸肌,贴在他的背上。
他的手臂,按在他的肋骨上。
他的手指,粗糙的,摩擦他的乳首和下巴;他的小腹,紧致的,撞击他的臀肉,荡起阵阵肉浪。
“嗯啊……哈——啊……”温勋被从后面掐住脸,男人大掌有力,手腕压迫着他向后抬头,接着一个湿乎乎的吻落在脸颊边上。
“怎么样?”林轩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兴奋。
……什么?
没有任何触碰,他又一次高潮了。
“呼咻——”
车辆飞驰而过,远光灯由远及近,两人交缠的影子一瞬拉长,又被甩回他们汗香淋漓的身下。
“爽……啊——哦……肏……妈的——”
林轩低头,粗口带喘——他看见自己赤裸的小腹毛发浓密凌乱,湿哒哒黏成一片,紧实的大腿蹭过温勋撕烂的裤子,粗燥的布料磨红他细嫩的大腿肉……那根愈发胀大的年轻大屌狰狞野性,肏逼的勇猛模样颇有少年不顾一切的生猛冲劲。
“啪——啪——”
“夹紧。”
冷声呵斥,林轩随意舔去唇边的汗液,微咸的男人味让他浴火焚烧更甚,俊美的面庞染上躁动的性冲动:“……欠肏的母狗,我的大鸡巴有这么好吃?让你吸得这么紧。”
语气嘲弄,音色勾人,粗俗的字眼用这张好看的唇瓣张合吐字显得男人味十足。
“啪啪啪啪——”
杆杆入肉,卵蛋和下腹同时撞击温勋翘挺的臀部,强劲的力道没几下就把屁股肉拍打到红肿。
“嗯嗯啊——啊啊——捅到,呃……到胃了——少安,老公……好会肏逼,大鸡巴——肏死骚货了呃——嗯……”
温勋睁大眼睛,肩背僵硬,后腰抽搐,嘴巴失去闭合的能力,涎水顺着嘴角流出,下半身爆炸开来的快感居然压过疼痛——男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这一下猛肏直接让他前后失守,高潮迭起。
这是奖励,也是不顺服者应得的惩罚。
“呼……哈……啊……”林轩压低身体,有力的小臂青筋暴起,把他抱起来重新放在椅子上——粗暴地推搡至更好爆肏的位置:“骚货,这就泄了……爽死你了,哼?”
“呵……贱货。”
林轩低头舔唇,眼神紧盯住那片淫靡可口的招待处,俊美的五官野欲燃烧,眼底暗金呼之欲出。
少年转动性感的胯骨,大腿牢牢扎跟地板,腰腹绷着劲,肌肉馋人——没等温勋反应过来重新肏干入洞!
肥硕粗壮的硬屌碾开湿滑松软的嫩肉,一刻不停地向深处贯穿。
“……!呃——”
林轩咬住舌尖,长眉微皱:“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