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抽筋了?
“今天就这样,下午自由活动。”
没等他说出关心的话,卢炎干脆地宣布解散,几个队友嘻嘻哈哈地走去浴室冲澡,他犹豫了一下,没管胸肌突突直跳的翟澎,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
其他人纷纷看戏,经历了漫长无氧运动的翟澎无力反抗,嘴里脏话不断,废了大劲翻过身,摇摇晃晃地坐在林轩腰上,伸手就要掐他脖子。
林轩有点懵,一睁眼就看见队友愤怒的表情,下意识打开他的手,又把脱力没缓过劲儿的翟澎重新摁在身下。
等卢炎再回来,这片小小的场地充斥着粗重压抑的喘息,此起彼伏的饱满肉体全都被汗水浸湿,半大的小伙子们眉头紧皱一言不发,用最基础的方法锻炼自己的力量和耐力,动作严格按照标准执行,都已经接近极限。浓重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以为误入了什么男高中生的运动社团活动屋。
背心棉袜脏球鞋堆满的那种五平米小房间,墙上或许还有校队男高中生精液的污痕。
“停!”
卢炎翘臀摆得飞快,喘着粗气伏低身体和弟弟接吻,咬住他柔软的唇瓣,啃咬吮吸交换着津液。
“啪啪啪啪啪——”
卢子洋被哥哥高大健硕的身体死死的压在浴缸的角落里,动弹不得,双腿悬空,屁股离地,浸在温水里承受亲哥哥的暴肏,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满溢,卢炎把控着抽插的节奏,一轮接着一轮推进快感,过人的硬件在卢子洋体内凶狠冲撞,很快就把他干到高潮了。
“呃——”
他猛地扬起头,急促的喘息起来。
平坦结实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青年教官强劲的腰力猛地释放,公狗腰推动着23cm的巨根在弟弟极品的肌肉屁眼里大力抽插!
卢炎习惯了自家弟弟对于肌肉的独特喜好,绷着胸肌任由他上下其手,趁着他注意力有些分散,精壮的腰身缓缓前移,全根捅了进去。
卢子洋被他顶得一颤,脚趾蜷缩,下身紧张,蜜穴吸紧了哥哥的大肉棒,难以抗拒的剧烈快感潮涌般扩散,只剩最后一层窗户纸便要爆开来。
“嗯……哈……好小子,真紧……嗯——”
性快感和饱腹感一样重要且平常,又何必在意形式——这是兄弟两人早早达成一致的观点。
卢炎想到队里那几个自尊心强烈到屁股都摸不得的强势小朋友,又觉得有点好笑。
嗯,尤其是翟澎,林轩还有樊沐这三个,全身的兴奋点都长在自己那根肉屌上似的,怕不是这辈子都没法体验被男人插入肏干的快感。
“咕咕……滋咕……”
卢炎盯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全心享受蠕动的肠肉一点点裹紧自己大鸡巴的过程,五指半是安抚半是习惯的摩挲卢子洋的大腿。
“啊——啊……撑,太大了……”
“出一身汗……真他妈臭。”樊沐一只手捶打抓揉着前胸放松肌肉,手肘弯到脑后露出下腋拉伸手臂,环顾四周笑了一声:“哼哼……欢哥,就你最慢。”
“……”
队里最小的少年脸上浮现两个酒窝,不留余力地嘲笑他:“是我太重了吗?不好意思啊。”
“嗤,扫兴,”卢炎挑眉,露出点促狭的笑,“还是在外人面前乖一点……要不然下次你在我办公桌底下的时候,我叫小队长来报告?”
他再清楚不过,自家弟弟最喜欢这样新奇刺激的性爱。
卢炎摸了摸弟弟挂在胸前手感紧实的大腿,嘴角微微上扬。
卢子洋肩线紧绷,脖子不自然的向上扬起,小口地喘着粗气。
“想多了……”
他与卢炎很小就尝了禁果,可以说他的身体是卢炎一手开发出来的……所以只是被他粗糙的指腹摩挲,只是闻到哥哥身上熟悉的气息,沉溺在成熟男性直白的信息素中,他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就开始回溯这几年里那些大胆淫荡的尝试。
不论在上面爆肏还是下面承欢,他的哥哥都是做爱调情的一把好手……男人大胆的求爱手段总让卢子洋早早败退。青年教官紧致销魂的后穴只有寥寥数人有幸体验过——他的18岁同父同母的特种兵弟弟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现在,他显然更想用前面爽爽。
卢子洋躺在浴缸的角落里仰视着腰板挺直的卢炎,视线从他的下颌线一路扫过胸腹,来到人鱼线交汇的杂乱黑毛下,下意识地用小腿腿缠紧了他的脖子。
卢炎拿起挂在洗手台旁的脏衣服,盯着亲弟弟的脸蛋,把它放到鼻边闻了闻。
“……嗯……够味儿。”他声线低沉,哪怕半带气声也是磁性熟男的调调:“到底还是长大了,是个男人了。”
卢子洋脸颊泛着薄红,没对自己亲哥哥暧昧的举动作出评价:“一起洗?”
怪不得还要做俯卧撑这样……粗糙的锻炼。
——
独立的宿舍屋内。
“好,停!”
卢炎推开门,俯视一屋子伏地挺身做着俯卧撑的少年们拍拍手:“交换。”
“动作不要打折扣,偷懒让我发现就再加二十组。”青年教官停顿了一下,“连坐。”
“卢哥假期快乐啊!”
走在他前面的老幺儿扒着门框把头伸回训练室嚷嚷,卢炎面无表情地点头回应。
林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天是每月半天的休息日。
“你干嘛?”
翟澎骂骂咧咧:“我干嘛?我看林轩你他妈就是有病!给老子放开——嘶……我操!”
林轩乖乖松手,起身后退,看着翟澎扶着胸口慢慢站起来。
三个队员当场瘫倒在地,坐着他们的队员则是轻松地拍拍他们的背或者屁股,悠闲地站了起来。
“操,给我把这玩意儿弄走……老子要被压死了!”
翟澎瘫倒在地,翘臀汗湿贴着运动裤,红黑配色的内裤隐隐约约,林轩盘腿坐在他的背上,一只手撑着脸颊,一只手放在膝盖上,眼皮低垂,竟然着了觉。
臭小子!
韩欢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等——着。”
……
“这么爽?”
卢炎瞥一眼他抽搐着射精的粗长肉屌,调笑道,又捧起他的后脑勺,压低身体缠绵地吻在一起。
身高腿长肌肉结实的少年酷哥喘息不断,头枕在浴缸边缘,整个身体被撞击着摇晃着,亲骨肉粗硕的巨物侵入他的身体,抽插肏干着给予他被征服的快感。
“哥……啊——哥哥……太棒了……”
亲兄弟两人都对对方的身体了如指掌,都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这背德的肉欲。
卢炎冷峻的表情彻底涣散,帅气的五官染上欲色,亲骨肉水乳交融的紧实触感连绵不断地从下体传来,蠕动的肠道肌肉极富层次性的包裹吮吸黝黑的大屌,勾引着男人射进黏稠乳白的精浆。
“哥,快动……好痒——肏我——”
蜜色肌肤的健硕少年双腿缠在亲哥粗壮的脖颈上,一只手抓握着他的小臂,另一只无力的搭在浴缸边缘,扭动着公狗腰催促。
……还是自家宝贝弟弟玩得开,他轻哼一声:“忍着,一会儿就爽了……才几天没干你,又他妈这么紧……肌肉没白练,哈?”
卢子洋努力放松后穴肌肉,喘了几声,伸出手抚摸哥哥饱满的胸肌,修长的手指将那几滴水滴抹开。
“哼,又馋了?”
卢子洋下半身小幅度的抖动起来,气息混乱,被亲哥大肉屌插入的感觉永远如此的新鲜,每次都让他心脏狂跳,恨不得让他腥臭的精种灌满自己的肠道,永远留在里面。
乱伦。
这个词对于兄弟两人来说都只是让性爱更加刺激的小玩具。
“让他听听你是怎么一边吃我的鸡巴,一边哼哼着求肏的,如何?”
他伸出一只手稳住卢子洋的小腹,龟头对着松软的蜜穴——
火热的温度和饱满的尺寸紧紧的贴在卢子洋身后,没有一点犹豫地匀速前进,碾开紧致的臀部肌肉,大大方方的享受内里熟烂水润的骚肉。
不在少年班小伙子们视线内的卢炎卸下冷峻的表情——他天生带着点阳光气息的五官帅归帅,从军多年也确实透出几分傲气……但还是难以服众。
少年不赞同地盯住哥哥精致立体自带傲气的五官,却又被他烟瘾犯了而露出的燥热表情取悦到。
“不许在我面前抽烟。”
“嘶……呼,有烟吗?”
卢炎快速地撸了几十下,用食指拇指环住根部晃了两下,咬着舌尖露出舒爽的表情,平日的冷静或者暴躁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少年班成员们所熟悉的属于强势雄性的发泄欲。
壮年种马的交配欲旺盛的可怕,他需要频繁喷射浓精撒播子孙的巨根早就躁动难耐了。
卢炎双手交叉扯住紧身黑t的下摆,干脆的脱掉上衣,单手解开腰带,踢掉宽松的休闲裤,然后扒下了内裤。
他走上前“哗”一声跪在浴缸尾,上半身还一片干爽,直入主题地抓起卢子洋的双腿架在肩上,另一只手在水下撸硬了大屌。
青年教官浅古铜色的肌肤充满男人味,宽大的骨架和结实饱满的肌肉区别于少年班成员青涩性感的完美肉体,有着成熟男人才有的夸张曲线,每一个棱角都透露出这匹种马的凶悍程度。
卢子洋坐在浴缸里,刘海用发卡夹到头顶,额头敷着热毛巾,修长的双腿在有些憋屈地蜷曲,放松敞开,清澈的水面挡不住少年人的隐秘春光,脐下三寸的粗硕肉杵能从上方一眼看到底。
蜜色的肌肉紧致饱满,这个年纪的男孩有着发泄不完的精力。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那张与他有七分相似的脸放松自然,没有半点撞见他裸体的羞色。
韩欢从樊沐背上站起来做好动作,等樊沐80多千克的体重压在自己背上时重重地哼了一声。
死沉死沉,不只是吃什么长大的……操。
双臂肌肉充血青筋暴起,他保持好呼吸双手放在前胸两侧,重复标准的俯卧撑动作,胸前两块肌肉逐渐充盈,存在感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