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心休息。”
然后,他去浴室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离开了这里。
——
不夜城,边缘城区。
温勋的家中。
挂钟滴答前进,乳白色肌肤的少年又热了一次炒饭,收拾好了客厅的一片狼藉,无声地叹了口气。
——
——
“……”
林定安表情微妙,白皙的面庞大面积泛红竟然显得有几分可爱,和他下方夸张的勃发肉欲毫不匹配。
“我还挺愿意配合你做那些,我本来不太愿意做的事的。”温勋遵从内心的想法,手掌轻飘飘地按在男人的小腹上,手肘抵着他滚烫湿润的龟头。
林轩闷闷地哼了一声,停留在他腰上的手力道变重,胸膛起伏剧烈……最最直观的变化就是这热气腾腾的鼓包迅速膨胀起来。
“嗯——呼……这是,什么意思?”
林轩被他的手指摸得精神紧绷,情愫难耐,双手却牢牢停在腰上没有更进一步,用有些沙哑的嗓音发问。
他半睁着眼睛,眼尾微醺,一点一点重新掌握主动权,两人吻得情动,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着津液,在无人的大街上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嗯……”
温勋在解他的衬衫。
……有点新奇。
他的心跳终于平缓下来,抬眼看向白衬衫黑牛仔裤的俊美键盘手,再一次感叹对方的杀人的美貌。
他提一口气,搂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他胸膛起伏了一下,卷翘的睫毛轻颤,露出一贯的笑容,恢复潇洒肆意的姿态:“抱歉。”
“还陪我走了这么久……我打车送你回去?”
他看向远处的海面,黑沉沉的天漾着破碎的波光,路灯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温勋站定,男人也停住脚步,站在他身侧,偏头看他。
“和你更进一步的关系。”
温勋动动嘴角。
他从最后往前翻,很快翻到最新一条,是一张机票预告,目的地是寒山,没有配字。
韩欢渐渐平复激动的心情,毕竟是军方推在台面上的年经俊杰,十七八的少年对比他只大几岁就战功累累优秀出众的同辈人总是有莫名的崇拜。
“好像所有的假期都用来旅游了……真好啊,我还没有假期呢。”
温勋从来不拖延决策,他脚步一点点放慢,想要开口。
“我……”
“我以后不会收他们的花了。”
他们走在海边,台阶下是沙滩,右手边是忽闪忽闪的节能灯,远处是不夜的高楼大厦。
……腿好酸。
温勋其实已经想得很清楚,自己也说不上有多重感情,这样简单的占有欲很大部分来自对男人肉体的渴望——他的调情太对自己的胃口,那散漫暧昧的温柔与亲密给了他爱意的错觉,快感太强烈,高潮太持久,肉欲冲昏了头脑——他只是不想放走这样和他心意的床伴,并恶劣地想让他与自己演出情意绵绵的前戏……然后不断赐下绵长沉重的欢愉。
一个爱慕者,追求者,大胆而浪漫,没有似是而非的调情,没有左右为难的关系,更没有纷乱的心思。
他居然很快平静下来,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并没有必要患得患失,他们只是一夜情的肉体关系。
温勋安静地听着林定安的承诺,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安心休息。”
这是什么意思呢?
是让他在家等他,还是从此不见的委婉说法?
温勋脸色不变,淡淡的,清亮的五官在灯光下明艳非常。
林轩有点拿不准,看着他表情接着说:“那是对我的嘉赏,他们没别的意思,我之前也经常收到……如果你介意,我以后就不收了。”
——
温勋有点意外,沉默了一会儿:“我没生气……没因为这个。”男人既煮了饭又帮他清理了身体,离开前还留了便条,简直是十佳好炮友。
林轩靠近他一点,能闻到清甜的酒气:“那是因为什么?”
温勋又闭嘴了,一言不发地加快了步伐。
温勋起身离开,男人也不紧不慢地跟他离开。
两人走在人烟稀少的街上。
月光晦暗,只有连排街灯不断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甩远。
男人眉眼带笑,气息温热,舞台上的热气微熏的微微风尘汗味让温勋有些恍惚。
……怪不得能闷得那么醇香,这么一身包的严严实实的,难怪了。
不知道现在的他……它是什么味道?会不会比昨晚更……
“哦,昨晚我没让你满意?”
他没穿西装,休闲衬衫清爽利落,依旧透出饱满的乳白胸膛,紧身的黑色牛仔裤把他的胯臀束紧,只有那一大包雄厚本钱坚挺地保持性感的弧度。
男人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如昨天初见帅得浓墨重彩,长眉旷放不羁,碎发凌乱,笑意盈盈,生得一副俊美出尘的年轻面孔。
林轩趁着弯腰接过台下递来的花,朝台下笑了一下,抬眼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昨天的位置远远地看向这边。
——
温勋百无聊赖地喝着酒,调酒师还在问他昨晚体验如何,打趣的语调让他心情愈发烦躁。
他坐在床头盘腿飞快刷屏,戳开风景照右划。
瀑布,雪山,大草原……这张露脸了,藏服版乌前辈,有点酷。
照片里的乌靖和没有看镜头,骑在马上冷峻地看向前方,脸上有点红晕,肤色比刚刚深很多,裹得严严实实的胸膛斜侧,露出鼓囊囊的弧度,牵着缰绳的手还戴着毛绒边的皮质厚手套。
林轩也有些被感染,嘴角带笑,眼神扫过观众。
……还没醒么?
……
“上台了。”
——
林轩坐在舞台右后方,十指灵巧地按下琴键。
鼓手看得发愣,眼看着这个前几周过来顶班的空降大帅哥粗暴地用中指食指摁住肥硕的肉杵,捏着拉链慢慢地贴着弧度向上拉,扣好裤腰,活动了下双腿让鼓囊囊的大包不那么显眼。
这可是子弹头,没一定大小都不敢穿,他居然还嫌太挤……
“哈……号买的有点小?”他干笑两声,眼神止不住的往林轩两腿间瞥。
刚刚的小年轻换好衣服走到他旁边锁柜子,瞥了他一眼,笑道:“卧槽安哥,够骚啊。”
林轩疑惑回头,衬衫敞着,还在系袖扣:“怎么?”
小年轻面相清爽阳光,是队里的鼓手,这会儿笑得揶揄:“你这……昨天够激烈的哈,怎么样,她活儿好么?”
“安哥来了啊!”
“……快穿裤子。”
“哦哦哦。”小年轻也不避讳,扯下大裤衩蹦跶着往上拉西裤,“……我去……真难穿……”
——
——
乖巧的后辈回到房间,火速点开手机窥屏乌前辈的朋友圈。
他拨开门帘,迷幻的灯光扫射,为他浓烈的五官增添一抹迷醉勾人。
林轩快速穿过人群,微笑着和几个熟人打招呼,走到最深处的角落开门进了后台。
里面几个20出头的青年正在换衣服,有上身衬衫下身大裤衩的也有穿着宽松t恤的,见他进来了立刻热闹地打招呼。
他走进卧室,温勋躺在床中央,裹着薄被子,清清爽爽,睡得香甜。
“我去酒吧了,饭在锅里。”
林轩把便条放在他床头柜上,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话。
想起那天幽暗楼道里放荡激烈,随时有可能暴露的性高潮,他喉咙有点发干。
街道无人,只有海浪声反复冲刷凌晨滞涩的空气。
“要不然……这些事,也更进一步?”
他撇撇嘴,羡慕很快变成了不爽,划掉朋友圈界面点开公会群开始水群,飞速把发现前辈不为人知的一面这件事忘在脑后。
——
——
一吻毕,两人都涨红了脸,林轩墨黑的眼睛看不出情绪,最深处泛出点金光。
衬衫扎在牛仔裤里,松散凌乱的布料下属于年轻雄性肉体的精壮腰身一览无余,平坦的小腹上隐约的青筋渐渐消失在黑色的毛茬下,一根匀称粗壮向上弯弓的白皙巨屌直挺挺地立在皱巴巴的衣料里,一抖一抖兴奋的茎身还有不断膨胀收缩的狰狞青筋无声地宣告它主人的凶悍性奋。
温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被男人整齐衣装下的美妙景色所吸引,好半天才回过神。
林轩任他摆弄,衬衫的扣子从领口开到了小腹,一个不剩。乳白色的强健肌肉在灯光下呈现令人踏实的体积感,触感干爽,隐隐约约的沟壑暗藏渗出的细密汗水。
“哗——”
他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费了大力气才塞进去的粗硕巨物迫不及待地挣脱布料的束缚弹射出来,充盈的触感让温勋忍不住捏了两下。
“——唔!”
林轩原本盯着海面的眼珠子睁得大大的,眉梢上挑然后舒展开来,双手一时不知该放在何处,犹豫了一会儿才安分地搂住他的腰。
好细……
林轩抚平脑后的一缕碎发,手像是黏在了脖子上,五指蜷曲着,他笑了两声:“哈,幸好我酒店还没退……哦,对了,你的衣服我放在酒吧后台了,最近还来么?要是不方便的话两周以后也可以找小李要,就是染头发那个敲架子鼓的,他……”
男人话多得好像说不完,时快时慢,语气却依旧淡淡的,听不出来什么端倪。
但温勋就是听出了一点慌张,一点尴尬,一点不知所措。
林轩沉默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肩膀收紧又放松。
乳白肌肤的键盘手盯着地板,声音一下子变小,衣领在海风中轻颤,锁骨若隐若现。
“我知道了……”
“也不会再和别人走太近,不会再像这次和留你一个人醒来,不会再让你配合我做不喜欢的事……”
海浪刷刷响,男人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是独属少年的直率。
“所以,我可以……可以拥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么?”
不想让他再亲吻抚摸其他人,再从背后环抱,啃咬别人的脖颈……至少在我们分开之前。
想留住他,要留住他。
看他现在一直跟着我,机会应该不小。
——
两人走了一路,越走越远,温勋意识到自己应该打车而不是傻傻地试图用双腿在半夜12点走完近二十公里的路,但诡异的氛围让他不敢停下脚步。
海风清爽,带着浪花的凉爽咸湿拂面而来。
他不想在家一个人乱猜,于是下楼打车来了酒吧。
远远地望见男人的身影,他稍稍平静下来,又看见他对台下的观众露出一如昨晚搭讪他时的清浅笑容,接过了他的花束。
红玫瑰,毫不掩饰。
温勋心跳得很快。
从他醒来没有看见林定安开始,他的心跳就没有慢下来过。
刚开始,他以为男人不辞而别,要和他干净利落的结束这一段露水姻缘。然后才发现厨房的饭菜,急匆匆回房间又发现了他留下的字条。
下一张,下一张……
……
……这是夏威夷么?他居然能出国?
林轩只好跟紧他,两人无言地走了一段路,他突然有了个猜想。
他挠挠头,底气不足地问:“咳……你看见我接花了?”
……会不会是我太自恋了?
林轩走在他身后半米,犹豫了一下,快走两步与他并肩。
他偏过头,没了刚刚酒吧里的轻佻试探。
“对不起,我不该直接走的……你生气了么?”他和温勋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诚恳地发问。
“咕噜……”要命,太勾人了……他光是坐在这里就让人浮想连篇。
明明刚刚还在胡思乱想,一看到他大脑又填满了黄色废料……这是什么人形春药么?
温勋低头喝酒,男人看着他喝酒。
只是经过昨夜今晨,他见识了男人更多的样子——下坠的发丝,情动的表情,还有性感的呻吟低喘和生猛如野兽的力道。
他刷地红了脸蛋,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
好在男人貌似并不在意他的口出狂言,没为难他,点了一杯和他一样的酒,侧过头撑着脸望他:“好在你还满意我的尺寸……看来我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他仰头喝掉半杯酒,重重的哈了口气,闷声道:“一点也不好,他光器大了,活儿烂得很。”
调酒师闭嘴了,安静得有点诡异。
风雅的松香从他身后传来,还有只有亲密接触后才能察觉的麝香。
“谢谢大家!”
主唱撩了撩碎发,像往常一样和大家道别,鼓手和键盘手都站起来和贝斯吉他一起向大家鞠躬。
“谢谢。”
这首歌的键盘部分很简单,不作为主要伴奏,他弹得有些分心,忽略掉台下或直白或隐晦地投向他的目光,看向远处的门口。
主唱唱到第二段副歌,下台和观众互动,观众都配合地向他敬酒,呼声成片,其他几个队员也笑得开心。
鼓手小小地摇摆着,完全投入,自娱自乐似地加重了鼓点,让气氛愈发躁动。
太他妈大了吧?是人?
“嗯。”温勋买的新内裤,确实小了,款型不适合他,勒得形状都显出来了。
林轩活动了下手指,转身开门。
林轩很快意识到对方说的是自己胸上和肩上的咬痕,只是笑了一下:“还不错。”
然后抬腿穿进牛仔裤,他不太习惯子弹头内裤,先是往上提裤腰的时候大家伙卡在外面鼓鼓囊囊的一大条来回摇晃,硬塞进去后拉链又拉不上。
“啧。”林轩皱眉。
林轩拉开自己的衣柜,昨天西装西裤衬衫一整套全都糟蹋了个遍,现在只剩一件休闲衬衫还有黑色的牛仔裤,没有领带。
“……”
他一言不发,干脆地反手脱掉了紧身t恤,没急着穿衬衫,抬腿脱掉工装裤,赤裸着一身男人味十足的饱满肌肉把衬衫一点点捋平,解开扣子套上。
让我看看!
仅显示半年,发得不多,没一点和军营有关的,看来是生活号。
“唔……全是旅游九宫格。”